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穿越重生)——蜜饯柠檬糖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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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关掉界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三十次,抽了一堆东西,有用的不少。
  露还抱着那团东西,不肯撒手,那团东西在她怀里已经完全放松了,毛发蓬松到最大程度。
  远远看去就像露抱着一大团棉花糖,只露出她一小截金色的头发和两只扑闪扑闪的眼睛。
  季舟安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第104章 出发
  出发的日子是个晴天。
  天刚蒙蒙亮,偏殿的门就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该隐去开的门,是阿尔杰。
  两个人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话,该隐转身走回来,站在季舟安的椅子旁边,微微躬身。
  “主人,车马已经备好了,凯利斯陛下在正门等您。”
  季舟安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露从他肩头飘起来,怀里还抱着那团毛茸茸的线团。
  绒团在她臂弯里蜷成一个完美的圆球,毛发蓬松得几乎遮住了她整条手臂,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定团子还在睡,才放心地往外飘。
  正门外停着两辆马车,前面那辆是凯利斯的,黑色车厢。
  金色镶边,车顶四角各立着一只展翅的金鹰,鹰眼是墨绿色的宝石,在晨光里幽幽地亮着。
  拉车的四匹马通体漆黑,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蹄在石板地面上不耐烦地踏着,鼻息喷出一团团白雾。
  后面那辆是季舟安的……霜息马车,车厢是银灰色的,比凯利斯的那辆略小一圈。
  但线条更流畅,车顶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车厢四壁的接缝处嵌着细细的银线。
  车窗的帘子是深蓝色的,厚实,垂坠,纹丝不动。
  拉车的四匹马是深棕色的,体型比黑马小一些,但腿更长,胸更宽,一看就是跑长途的料。
  凯利斯站在两辆马车之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服饰,领口竖起,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胸前。
  辫尾用一根紫色的丝带系着,他看见季舟安走出来,嘴角弯了一下,往旁边让了半步,右手朝自己的马车一引。
  “坐我的?”
  季舟安看了一眼那辆黑色马车,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银灰色马车,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我的马车能调温度,路上就能暖起来。”
  凯利斯愣了一下,然后他反应过来,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那我去坐你的。”他说,语气理所当然。
  季舟安看了他一眼,凯利斯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季舟安的眼睛弯了一点点。
  “行。”他说,转过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阿尔杰站在黑色马车的旁边,手里还扶着车门,嘴巴微微张着,他看着凯利斯的背影。
  然后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凯利斯身上移到季舟安身上。
  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马车上,他叹了口气,松开扶着车门的手,转身去安排随行的侍卫。
  该隐的嘴角往下耷拉了一个度,脚步却没有停,跟在季舟安身后,暗红色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凯利斯的背影,看了两秒又移开。
  雷昂走在该隐后面,手按剑柄,目光从凯利斯身上扫过,落在季舟安的后脑勺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嘴唇抿着,下颌绷着。
  露飘在季舟安肩侧,怀里抱着绒团,绒团还在睡。
  她左右看了看,眨了眨眼,把绒团抱紧了一点,决定不说话。
  澜飘在队伍的最后面,碧蓝色的长辫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银色的鱼尾在空气中轻轻摆动,不沾地。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从凯利斯身上移到该隐身上,看了一会儿,嘴角的翘度深了一分,没有说什么。
  银灰色马车的门打开了。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两侧的座椅铺着深蓝色的丝绒垫子。
  座椅之间的矮桌是胡桃木的,桌面嵌着一块银色的金属板,那是温度调节的魔法阵核心,指尖碰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
  车窗的帘子放下来了,车厢里光线柔和,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像是木头和草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季舟安先上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凯利斯跟着上来,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距离比并排更近,近到两个人的膝盖之间只隔了一个小拇指的长度。
  凯利斯的膝盖微微往前顶了一点,几乎要碰到季舟安的膝盖,他没有缩回去,季舟安也没有躲。
  凯利斯的目光落在季舟安怀里……烬蜷成一团,暗红色的鳞片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
  尾巴卷住自己的爪子,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细小的、尖尖的牙齿。
  凯利斯伸出手,轻轻地、稳稳地落在烬的身上,烬的鳞片是凉的,光滑得像玉石。
  凯利斯的指尖从烬的脊背上滑过去,从脖子滑到尾巴根,又从尾巴根滑回脖子。
  烬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看见了凯利斯的手指,看见了凯利斯的脸,然后又看见了季舟安的脸,季舟安正低头看着它。
  烬又把眼睛闭上了,尾巴从爪子上松开,搭在凯利斯的手腕上,不紧,松松的,像一条暗红色的丝带。
  凯利斯把烬从季舟安怀里接了过去,烬离开了季舟安的怀抱,落在了凯利斯的膝盖上。
  烬在他膝盖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只小短腿蜷着,尾巴卷住自己的爪子。
  季舟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了的怀抱,又抬头看了一眼凯利斯膝盖上翻着肚皮的小龙。
  沉默了一瞬,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本书,《艾尔德兰大陆奇异见闻录》,正适合路上看。
  凯利斯靠在座椅上,膝盖上的烬打着小呼噜,鼻子里那个泡泡随着呼吸一胀一缩。
  一会儿大到几乎要盖住他的整张脸,一会儿小到几乎看不见。
  凯利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泡泡,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动手上的戒指……一本书出现在他手中。
  他翻开书,看了一会,然后抬起眼,看向对面。
  季舟安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书页在他手中微微倾斜,好让从车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落在字上。
  他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的线条在昏暗中显的格外清冷。
  凯利斯看了他好一会,然后才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他的嘴角弯着,弯度不大,但一直没有消失。


第105章 杀意
  与此同时。
  教皇克勉躺在床上。
  他从那天就没有离开这张床了,丝质的床单换了无数次。
  每一套都在几个小时内,让身体每一个孔洞里渗出来的液体浸透。
  然后被仆人们小心翼翼地换下来,装进密封的袋子里,抬出去烧掉。
  他的头歪在枕头上,脸朝着帐顶,眼睛半睁着,瞳孔上覆着一层白膜,像两颗被霜打过的葡萄。
  嘴唇是灰白色的,干裂了,裂口处露出暗红色的、快要凝固的血。
  他的手露在被子外面,搭在床沿上,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指尖的裂口里渗着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
  床前站着一个人。
  是白袍人。
  他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见五官,只能看见兜帽边缘露出的几缕发丝。
  手里端着一只碗,碗是黑色的,碗里装的是血,暗红色的,浓稠的,冒着热气。
  白袍人把碗端到教皇嘴边,碗沿抵住他干裂的下唇,微微倾斜。
  暗红色的液体从碗里涌出来,涌进教皇的嘴里,顺着嘴角溢出来一些,淌过下巴,淌在枕头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教皇的喉咙开始动,咕嘟、咕嘟、每一声都很大。
  喉结每一次滚动都带动整张脸的皮肤,那张松弛的、皱褶的、像揉过的纸一样的皮肤……
  在颧骨和下颌之间来回滑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碗里的血渐渐浅下去,从满到半,从浅到底,舌尖舔着碗沿,把最后一滴血舔进嘴里。
  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看向白袍人,眼神里带着一种饥饿的、贪婪的、像被关在笼子里三天没吃东西的野兽看见了一块肉的那种光。
  “还……不够。”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得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气泡破裂的声响,“再……再给我……”
  白袍人没有动,他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过了片刻,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朝身后看去。
  侍从站在白袍人身后的阴影里,他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腰间系着一条皮带,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
  他的嘴唇抿着,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转过身,走向房间的角落,角落里跪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墙壁的铁环上。
  他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露出瘦削的、布满瘀伤的上身,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贴住了胸口。
  侍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刃三寸左右,但很锋利,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冷冷的白光。
  他用左手抓住那个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露出脖子。
  刀刃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男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侍从的手腕一划。
  刀刃从左到右,在男人的脖子上拉出一道口子,伤口不深不浅,切开皮肤和肌肉,刚好让动脉里的血喷出来。
  侍从的眼睛眨都没眨,他右手还握着刀,左手松开那个男人的头发。
  拿起放在地上的黑碗,把碗口对准男人的脖子,血从伤口里喷出来,落进碗里。
  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抖,是血从身体里流走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绝望地、徒劳地颤抖。
  他的手指在身后痉挛,指甲刮着石板地面,发出刺耳的、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的声响。
  侍从看着碗里的血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只瓶子。
  瓶子很小,拇指大小,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一种淡绿色的液体。
  他用牙齿咬开瓶塞,把瓶口凑到那个男人的嘴边,粗鲁地、用力地把瓶嘴塞进他的嘴唇之间。
  液体灌进去了,男人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后他脖子上的伤口开始愈合。
  不是慢慢长回去的那种愈合,是像有人用一根看不见的针线把裂开的口子缝了起来。
  从伤口的两边往中间收拢,肌肉、血管、皮肤,一层一层地合拢,一层一层地长好。
  几息之间,那道从左到右、深可见骨的伤口就消失了,只留下一道细细的、淡粉色的疤痕,像一条趴在脖子上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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