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港(穿越重生)——悖妄

分类:2026

作者:悖妄
更新:2026-06-17 08:43:44

  陈暮年给他的烟盒见底,顾宗霁准备找家便利店时,却意外看到了他车后的那辆迈凯伦。
  梁晏清一直跟在他身后。
  一股热气瞬间涌上心头,顾宗霁眼尾渐红。
  他好像病情又加重了。
  顾宗霁开车回了家,梁晏清的车紧跟其后。顾宗霁在梁晏清下车前上了副驾,扑向驾驶位的梁晏清,将头埋在他颈肩处感知那里的温热,“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你自杀在我那个公寓里 了。”杀青后顾宗霁反反复复被这场噩梦的碎影折磨,他无数次目睹着这场自杀,哪怕他拼尽全力也无法终止。
  梁晏清这才明白这几日他情绪低沉的缘由,收紧臂力往怀里拥紧了些,98年的顾宗霁一跃而下才有了05年梁晏清的荒诞自杀。
  “哥哥,港城从来没落过雪。”夜晚顾宗霁趴在梁晏清怀里碎念道。
  “落过。”梁晏清回忆道,那是1998年的冬天,港城醒来了百年未有的暴雪,鹅绒大的雪花飘落在大地上,梁晏清守着白雪覆盖的墓碑,坐了一天一夜。
  “我怎么从未见过?”顾宗霁知道梁晏清又在用故事搪塞他。
  “因为你睡着了。”梁晏清轻拍着怀里人的脊背哄睡道,“明天我们一起去趟瑞士,那里不久前下了初雪。”
  “嗯。”顾宗霁睡眼惺忪地应着,他随口一提的话,总是会被梁晏清记好久。


第39章 暗恋终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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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落地苏黎世,酒店位于圣莫里茨,房间露台可以俯瞰圣莫里茨湖和恩加丁山谷,鹅绒大雪为整座城覆盖白色绒毯,松柏枝干终年屹立不倒。
  顾宗霁脱下黑色大衣和雪水浸湿的皮鞋快步走到壁炉前取暖,梁晏清将那件黑色大衣佛去雪花挂在衣橱里,并将那双被雪水浸湿的皮鞋烘干。
  等他开始整理自己时,顾宗霁将烘热的掌心敷在梁晏清冻红的耳廓上,莞尔道:“别和小时候一样,冻坏耳朵了。”
  梁晏清感知着掌心的温热,紧抿的唇角才微微上扬了些,他走进一步将耳廓放在顾宗霁颈窝处取暖,寒凉的掌心放进顾宗霁的外套里,指尖与他的脊背的衬衣摩挲换来一丝暖意。
  “这里更暖和。”梁晏清孩子气般索取道,顾宗霁任由他欺负。
  片刻的温存为他们驱赶严寒,梁晏清将衣物整理好放置衣柜,前往餐厅已经是晚上六点了,餐厅入口处的圣诞树下摆着一圈礼物,顾宗霁与梁晏清在靠窗的位置落座,窗外银装素裹,空中飘落的雪花好似银蝶飞舞。
  顾宗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礼盒递到了梁晏清面前,“哥哥,圣诞礼物。”
  梁晏清心照不宣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礼物盒送到顾宗霁身前,视线相交的那一刻,两人唇角勾起,落下一抹笑意。
  一条黑色领带。
  一对黑钻石耳钉。
  这是他们共度成百上千个节日的往常,在无人记怀的日子里,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Excuse me for a light?”顾宗霁趁着梁晏清洗澡的空隙偷来走廊上抽烟,一位亚裔华人同他借火,回眸的瞬间顾宗霁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与邵宣恩过于相像,连眼角的泪痣都在相同的位置。
  “D.....”顾宗霁几乎是瞬间哑了声,邵宣恩不会复生,眼前的男人只是像他罢了。
  顾宗霁将打火机送给了那位先生,香烟未抽完便离开了那里。
  梁晏清从浴室里出来便见到躺在沙发上出神的顾宗霁,淡淡的香草味弥散在客厅,梁晏清知道他又偷偷去抽烟了。
  他并未恼,只是走上前摸到了顾宗霁的口袋,被惊醒的顾宗霁顺着视线望去,知晓梁晏清的目的也不争抢,任由梁晏清将其拿走锁在保险柜中。
  “哥哥,你自己也抽烟,为何不允许我抽?”顾宗霁躺回沙发上闭上眼眸问道,他不理解梁晏清的抵触,也不理解他的惧怕。
  梁晏清不理会顾宗霁的话语,走上前将顾宗霁翻了个身,双手反扣在腰间,用那根被他徒手解下的领带捆成团,抱回了卧室。
  “哥哥,你放开我。”顾宗霁在床上挣扎,梁晏清却不予理会,躺在床的另一半区域佯装入眠。
  “哥哥......”顾宗霁不断用头蹭梁晏清的后背示好,可梁晏清始终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顾宗霁钻进被窝,皓齿咬着梁晏清睡衣一角,撩上来后露出雪白的肌肤,顾宗霁在腰窝处落吻,梁晏清最怕痒了。
  小时候他一弄他这里,梁晏清就认输。
  可这一次,似乎更加惹恼了梁晏清,梁晏清将他从被窝里拉出,摁在身下清冷问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我在认错啊,哥哥。”顾宗霁扬起腰线与梁晏清胸腔贴合,漫不经心道,他在认错可从未知错。
  梁晏清收敛情绪,单手将那根领带解开,放了顾宗霁一次。
  被松绑的顾宗霁紧抱着梁晏清脖颈,下一秒将梁晏清反压到在身下,“阿霁。”梁晏清被压的瞬间被那条领带遮住了双眼,顾宗霁单手将他双手摁在床头,令他无法动弹。
  “哥哥,我记仇的。”顾宗霁望着一厘之隔的爱人舔了舔薄唇,他可以在这一秒吻向梁晏清,欲望加身时理智占不到一分。
  触碰的瞬间令顾宗霁血脉疯长,他欺负梁晏清此刻的眼盲,寒冷的舌尖撬开那微张的皓齿,闯进一片温潮地带后肆意搅弄。
  水迹交合弄出一丝喘息声,顾宗霁像是最后一次亲吻爱人那般疯狂索取,他与梁晏清相交缠绕,疯狂吮吸那不属于他的温肉,血腥味随着口子裂开遍布整个口腔,此刻他仿若濒临枯竭的吸血鬼,求生的本能令他无法停止这场愠景。
  许是太过于专注,顾宗霁甚至忘了桎梏梁晏清的那双手不知何时松了,他未反抗。
  顾宗霁拿起那节领带,紧张的气息令他喘息都有些困难,梁晏清会作何反应,他不敢想。
  藏了十几年,还是没藏住。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是同性恋?”
  “我是你哥哥。”
  片刻间顾宗霁猜想了一万句梁晏清教导他的话语,也做好了与梁晏清余生不在往来的准备。
  可下一瞬间,是梁晏清将他抵在床头,虎口卡在顾宗霁下颚,将人下巴往上抬了抬,紧贴的面容令顾宗霁心跳加快。
  “吻技这么烂。”梁晏清控诉的话语说完便吻了下去,不同于顾宗霁的横冲直撞,梁晏清温柔似水,顾宗霁心脏慢半拍的跳动,四肢百骸如同被万蚁啃噬。
  这是他的梦里无数次重现的场景,此刻正切切实实地发生,是梁晏清,不是哥哥。
  他的爱人在拥吻他,爱意无关性别,永不消减,此刻便是人间妄想的美好。
  分离的瞬间顾宗霁眼尾红了一片,泪滴滑落的痕迹若隐若现,“梁晏清。”这一次不是哥哥,是梁晏清,顾宗霁沙哑的声音传来,“我好钟意你。”
  是重复一万遍的告白,是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见天日。


第40章 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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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如往常清冷的声调尾音微颤,梁晏清抱着顾宗霁腰身往下躺,指尖触碰到衬衫第一颗纽扣时停住,绅士地询问道:“可以么?”
  顾宗霁一半惊喜一半惶恐,他少不经事,虽然偶尔在一些读物上了解过一些,可仍未亲身经历。
  那晚瑞士下了场暴雪,屹立不倒的松柏被压断了枝干,融化的雪水再次冰封,壁炉将屋内烘暖,那是冰雪天里唯一的温潮。
  寒凉的感官不断索取,常年身处冰河,竟不知这一处如此温热。
  光影在烛光照亮的墙壁上缓动,一举一动被感官无限放大,热浪一层一层叠涌,裹挟着沙石,冲刺岸边时无情地拍打在白色沙滩,白色泡沫随着浪花退去而隐现,反复翻涌,直至潮水退去,天光泛亮。
  顾宗霁乏了,梁晏清放他睡觉后快速入了眠,这是他二十四年来睡的最沉的一次觉,噩梦碎影一去不复返,梦境里满是梁晏清为他挥洒汗水时的模样。
  “BB,再说一遍!”
  “梁晏清,我好钟意你。”
  是这句话让梁晏清缴了枪,梁晏清这才放了顾宗霁,原本他想到天亮的。
  夜色倾退,满地大雪将整座城映亮了几分,梁晏清抱着顾宗霁迟迟无法入眠,他的爱人此刻与他共枕,夜色共消,爱意满溢。
  次日午时,敲门声将二人闹醒,顾宗霁试着翻身却发现梁晏清贴的他无法动弹,他试着推了推梁晏清喊道:“梁晏清,松点手。”
  沉睡的梁晏清毫无意识,怀里的人越是挣扎他越收力,仿佛会害怕人从他手中消失一般。
  “阿霁!”
  “阿霁!”
  “阿霁!”
  门外的敲门声不止,随之而来的呼喊声令顾宗霁瞬间清醒了几分,“陈暮年!”
  “随他敲!”身后的梁晏清不知何时醒了,将挣脱的顾宗霁带回怀里。
  无人理会,敲门声持续了几分钟后停了,顾宗霁经此一闹也没了困意,视线盯着梁晏清的面容回忆起了昨晚。
  “在想什么?”梁晏清见怀中人睁大眼睛失神,追问道。
  “从未听过你喜欢男生?”顾宗霁仍为昨晚的冲动惊悸,万幸也算圆满。
  “女友不断的是你。”梁晏清冷冷的控诉道,他从未说过自己的性取向,反倒是顾宗霁从未间断过绯闻。
  顾宗霁听出了几分醋味,往梁晏清怀里蹭了蹭,“那些都不算,你是第一个。”
  那些传说中的绯闻女友都是媒体凭借几张照片揣测的男女关系,媒体杜撰加之顾宗霁从不否认,才演变成如今风流成性的声名。
  原定的早间滑雪计划推迟至下午,顾宗霁下床时并未有半分不适,梁晏清昨晚伺候他很好。
  顾宗霁洗漱空隙,梁晏清便为他准备好了滑雪装备,一一摆在客厅的沙发上。
  从洗漱间出来时顾宗霁只见到了一套装备,梁晏清并未打算滑雪,“旧伤还没好么?”
  那是三年前,93年的冬天,他们一群人来瑞士滑雪,梁晏清所在滑雪道出现碎石,高空摔落造成小腿骨折,八颗钢钉一年后才摘除。
  “旧伤口早就好了。”梁晏清在顾宗霁唇上落吻,温柔解释道,“昨晚太累了,我在观景台陪你。”
  顾宗霁这才没继续追问,换上全套黑色的滑雪装备出了门,梁晏清黑色风衣罩着西装,顾宗霁的滑雪板横跨他的腰间。
  滑雪场位于阿尔卑斯山脉的中心地带,多座雪山相连构成88条滑雪道‌,雪道总长350公里,1600米垂直落差的高级滑雪道深受世界各地滑雪爱好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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