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看着那几堆灰烬,收枪,走到顾惜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事?”顾惜朝摇头。
  四个人站在他面前,把他和那些灰烬隔开了。
  容九昭蹲下来,从一堆积灰里拨出一块令牌,吹掉上面的灰。
  令牌是铜的,背面刻着那个暗红色的纹路,正面刻着一个“祭”字。
  他把令牌翻过来看了看,站起来,手指在令牌边缘敲了一下。
  “上次在清虚宗的幻境,也是他们布置的。”
  殷无咎偏头看他。
  “查出来了?”
  容九昭点头。
  “阵法的手法一样,用的灵材一样。连阵眼的位置都选在同一个方位——西北角。”
  陆清衍接过令牌,看了一眼,递给顾惜朝。
  “留着。以后用得上。”
  顾惜朝接过令牌,铜的,冰凉,沉甸甸的,边缘有一道细小的缺口。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收进袖子里,和那袋花生放在一起。
  容九昭转向陆清衍。
  “青石镇的阵法也是他们做的。手法一样,规模更大。”
  陆清衍点头。
  “那个阵法的核心,是皇帝和他们合作的。”殷无咎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皇帝以为自己在利用他们,他们以为自己在利用皇帝。两拨人互相利用,谁也没占到便宜。”
  容九昭补充,“邪教的人一直在找小惜朝。从青石镇的时候就盯上了,追到这里,追到清虚宗。”
  霍骁开口,声音沉稳。
  “上次在青石镇,他们布阵引混沌之力。这次在清虚宗,他们布阵困住你们。两次都失败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殷无咎看了他一眼。
  “霍将军也会分析局势了。”
  霍骁没理他。
  容九昭接话,“不是分析局势,是陈述事实。他们追了小惜朝这么久,损失了不少人,不可能收手。”
  顾惜朝靠在洞壁上,手指插进袖子里,摸到那袋花生和那块铜令牌。
  花生壳有点碎了,碎屑粘在令牌上,抠都抠不掉。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四个人——陆清衍站在最前面,白衣如雪,手指还搭在剑柄上,没松开。
  殷无咎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胸,二郎腿翘着,但目光一直落在邪教那些人消散的方向。
  容九昭站在洞口旁边,紫衣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手指还在袖子里捻着什么。
  霍骁站在最外围,长枪插在地上,手按着枪柄,目光扫过周围的灌木丛和树林。
  顾惜朝把手指从袖子里抽出来,花生碎屑沾在指尖,他吹了一下。
  “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殷无咎笑了一声,从树上直起身,走过来,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不是算计,是顺水推舟。你想出来透透气,我们给你地方待着。顺便看看邪教的人会不会跟来。”
  顾惜朝把头偏开,又转回来。“所以那个山洞,野果,陶罐,兽皮——”
  容九昭温和地接话。
  “都是提前备好的。山洞很干净,野果很甜,对吗?”
  顾惜朝盯着他,说不出话。


第138章 苍梧山
  陆清衍伸手,把他肩上那片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干草摘掉。
  “村里的老人和小孩,也是我们安排的。”
  顾惜朝的眼皮跳了一下。
  殷无咎补充,尾音轻飘飘,“那个给你鸡蛋的老太太,是我的人。踢毽子的小孩,是容九昭的人。茶摊的老板,是陆清衍的人。溪边洗衣服的姑娘,是霍骁的人。”
  顾惜朝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嘴唇动了几次,每次张开又合上。
  霍骁说,“他们没有恶意,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殷无咎:“我这个人比较自私,不想你接触除了我们以外的人。”
  顾惜朝愣在原地,手指垂在身侧,手指尖是凉的。
  花生碎屑从指缝间掉落,落在地上,被暮色吞没了。
  四个人把他带回了木屋。
  顾惜朝坐在床上晃着腿,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没有他们在的日子确实舒坦,没人抢他被子,没人往他碗里夹他不爱吃的菜,没人半夜靠过来把胳膊搭在他腰上。
  可那种舒坦像一间空屋子,大是够大,住久了冷。
  他还是习惯身边有人。
  霍骁站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光落在床前地面上,铺了一片金黄色的长方形。
  “陆仙尊已经让人去调查邪教了。结果很快就出来。”
  殷无咎靠在床柱上,手指在袖口里弹了一下,弹掉一片不存在的灰尘。
  “正好挺无聊,手痒。找些乐子。”
  容九昭从桌边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顾惜朝,手指在他额前的碎发上拨了一下。
  “那我也去凑凑热闹。小惜朝,要不要一起?”
  顾惜朝抬起头,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你们是要去邪教把他们杀了。”
  殷无咎歪了歪头,“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们这是去清理不可回收物。”
  门外传来脚步声,陆清衍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画着简单的线条和地名。
  “查到位置了,在东边苍梧山,山坳深处,常年被瘴气罩着。以前有个矿洞,废弃了几十年,他们占用了。”
  霍骁从窗边走过来,看了一眼地图,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
  “苍梧山的地形我知道,易守难攻,只有一条路上去,两侧都是峭壁。”
  殷无咎把地图从陆清衍手里抽过去扫了一眼,还回去。
  “易守难攻是对普通人说的。对我们来说,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
  容九昭把袖子理了理,“那走吧。”
  顾惜朝从床上跳下来,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也去。”
  四个人同时看他,顾惜朝系好腰带,把衣领翻好。
  “你们去看,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苍梧山脚下,天色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随时会塌下来。
  山路被杂草淹没,石头台阶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已经完全碎了,只剩下碎石和泥土混杂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混着硫磺的刺鼻气息。
  山坡上散落着几棵枯树,树皮剥落,枝干光秃秃的,像一根根插进地里的骨头。
  半山腰以上被一层灰黄色的雾气笼罩着,看不清楚。
  山壁是黑色的,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一种被火烧过、又被水浸过、又被火烧过的颜色。
  岩壁上布满裂纹,裂纹里渗出一层暗红色的黏液,缓缓往下淌,在根部汇成一小摊一小摊的暗红色水洼。
  山洞入口在半山腰,洞口被一层灰黄色的瘴气封着。殷
  无咎抬手,魔气在掌心凝聚,黑色的雾气撞上灰黄色的瘴气,瘴气像一块被撕开的布,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洞里比他预想的要深,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暗红色的灯珠,光线昏暗,把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更亮的光,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面具把整张脸遮住了,只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孔和一顶高耸的帽子。
  袍角绣着暗红色的纹路,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手指在扶手上点着,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台阶下站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弯腰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已经派了三批人。第一批在苍梧山外围被拦下了,第二批在青石镇附近失踪了,第三批——”
  面具底下传出一声冷哼。
  “第三批怎么了。”
  那人跪下来,额头磕在地上。“第三批……全军覆没。”
  主位上的人从扶手上抬起手,手指在面具的下巴处敲了一下。
  “全军覆没?派了多少人?”
  地上的人跪得更低,声音发颤,“二十人。”
  手指停止了敲击,“二十人,连一个人都没伤到?”
  地上的人不敢抬头。
  “他们那边有四个人,实力远远超出我们的——”
  面具底下传出一声冷笑。
  “远远超出?你们不是号称连修士都能暗杀吗?”
  地上的人身体在发抖。
  “那四个人不是普通修士,他们是——”
  主位上的人抬起手打断他。
  “本座不管他们是谁,本座只要顾惜朝死。”
  一个人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脚步踉跄,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用手撑住了地面,爬了两步才站起来。
  他的衣服上沾着干涸的血迹,脸色惨白,嘴唇乌青,跑进来的姿势不对,左腿拖着,好似受了伤。
  “不好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如被掐住脖子一样,“外面的守卫已经——”
  话没说完,一道黑雾从甬道里涌进来,墙上的暗红色灯珠在黑雾的冲击下接连炸裂,碎片四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袍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在扶手上用力一按。
  黑影一个接一个地从甬道两侧窜出来,挡在他面前,黑压压的一片,把主位遮得严严实实。
  顾惜朝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目光穿过那些黑影,落在主位上那个黑袍人脸上。
  “就是你要杀我啊?我还以为长着三头六臂呢,就这?”
  黑衣人眼睛一瞪,从面具底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本座还没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139章 山河远近
  洞里的黑影动了,那些穿着黑袍的人从两侧涌出来,整齐地列在主位前面。
  他们的手藏在袖子里,袖子鼓鼓囊囊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顾惜朝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身后。
  殷无咎从甬道里走出来,衣袍翻卷,魔气在他周身翻涌,像一层黑色的火焰。
  容九昭跟在他后面,紫色的衣摆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捻着。
  陆清衍走在中间,白衣如雪,剑未出鞘,但剑柄上的灵力已经亮起来了,金色的光从指缝间漏出来。
  霍骁最后进来,长枪扛在肩上,枪尖在洞壁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碎石簌簌落下。
  四个人并排站在顾惜朝身后,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身上的灵力都在往外溢。
  殷无咎的魔气翻涌得最厉害,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看见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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