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灵力灌进双腿,脚尖一点,整个人离地而起。
  风吹在脸上,衣袍猎猎作响。
  他飞了一会儿落在树梢上,又跳下来跑了一段,又飞起来,又落下来跑。
  跑跑飞飞,躲进一个山坑里,后背贴着潮湿的泥土,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有鸟叫,有虫鸣,还有什么东西在枯叶上爬过的细碎声响。
  他屏住呼吸,把身体往坑里又缩了缩。
  一道黑色身影从头顶掠过,快得像一阵风。
  顾惜朝缩在山坑里,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
  身影没停,直直地往前去了,衣袍翻卷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吹散了。
  他松了口气,从坑里爬出来,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顾不上揉,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
  他得在那三个人回来之前找个落脚的地方。
  跑过两道山梁,穿过一片密林,在一处断崖下面发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拨开藤蔓钻进去,洞里面比外面宽敞,空气干燥,没有潮湿的霉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洞壁上嵌着几颗发光的石头,光线柔和。


第136章 山洞
  靠墙的地方有一张石板床,上面铺着干草,干草上盖着一张兽皮,兽皮很软,摸上去还带着几分温热。
  石板床旁边长着几丛矮灌木,上面挂满了拇指大小的野果,红的紫的,饱满圆润,表面还沾着露水。
  角落里放着一只陶罐,罐子里盛着清水,水面干干净净,没有落叶和浮尘,
  顾惜朝环顾四周,喊了两声。
  声音在洞里弹了几下,沿着洞壁滚远了,没有人回答。
  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
  犹豫了片刻,他在石板床上坐下来,手掌按在兽皮上蹭了蹭,很软,很暖。
  他打算先待在这里,等主人回来了问问能不能借住几天。
  他躺下去,后背贴上皮毛,闭上眼睛。
  干草的气味混着兽皮的膻味,让人昏昏欲睡。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呼吸刚放平就没了意识,倒头就睡。
  醒来时,洞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光线和入睡时一模一样,分不清是天亮了还是天暗了。
  他坐起来,兽皮上除了他自己躺出的凹痕,没有任何别人留下的印记。
  洞壁上的发光石还是那几颗,矮灌木上的野果还是那几丛,陶罐里的水还是那么满,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顾惜朝揉了揉眼睛,盯着那只陶罐看了好一会儿。
  罐子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罐口延伸到罐腹,和他入睡前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卡进那道裂纹里。他运气这么好?
  跑出来就捡到一个宝藏洞穴,有床有果子有水,干净舒服,主人还一直不回来。
  他靠在洞壁上盯着那些野果。
  会不会有阴谋?
  顾惜朝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酸甜的滋味混着草木的清香,比他预想的好吃太多。
  他把剩下的半颗也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心里还是提心吊胆,他偷偷趴在洞口,拨开藤蔓往外看。
  外面很安静,没有黑色身影掠过,没有衣袍翻卷的声音,连风都停了,树叶垂着不动。
  确认没有任何人追来后,他席地而坐,背靠着洞壁,把剩下的野果一颗一颗地摘下来,摆在膝盖上慢慢吃。
  吃一颗,停一会儿,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再吃一颗,再停一会儿。
  直到膝盖上的果子吃完了,他才彻底放松,胳膊搭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盯着洞口外面那片被藤蔓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第一天,他睡到自然醒。
  没人在他睡着的时候亲他的额头,没人在他翻身的时候把他拢进怀里,也没人把被子拉到他下巴底下再把被角掖好。
  他醒来的时候躺在石板床上,兽皮滑到腰际,洞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摘了几颗野果当早饭,灌了两口陶罐里的清水,拨开藤蔓走出山洞。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站了好一会儿。
  远处有炊烟,歪歪扭扭地升上去,被风吹散了。
  他顺着炊烟的方向走,穿过一片矮树林,踩过一条浅浅的溪流,水花溅在脚踝上凉丝丝的。
  溪流尽头是一个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灰墙黑瓦,错落在一个缓坡上。
  村口有个老人在搬柴火,柴捆很大,老人弯腰抱了几次都没抱起来,枯瘦的手指抠着捆柴的麻绳。
  顾惜朝走过去,从老人手里接过柴捆,扛上肩膀,问了一句放在哪。
  老人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院子里。顾惜朝把柴捆放进院子墙根下,码整齐,转过身,老人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鸡蛋塞给他。
  他不要,老人硬塞,推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揣进了怀里。
  石板路上有几个小孩在踢毽子,毽子是用铜钱和鸡毛扎的,羽毛已经秃了,飞起来歪歪扭扭。
  一个小孩踢高了,毽子飞上屋顶,卡在瓦片缝里。几个小孩仰头看着屋顶,叽叽喳喳地叫。
  顾惜朝搬了把梯子爬上去,把毽子从瓦片缝里拔出来,丢下去。
  小孩们在下面接住,笑声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他从梯子上下来,一个小女孩拉住他的衣角,往他手心里放了一颗糖,糖纸皱巴巴的,颜色都褪了。
  中午,他在村子里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凉茶。
  隔壁桌坐着几个村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听见。
  说的是最近山下不太平,有邪教的人在附近出没,专挑落单的人下手。
  一个村民压低了声音说,“前几天有个货郎在山道上失踪了,连货担都没找到。”
  另一个村民接话,说:“官府也不管,那些邪教的人来无影去无踪,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摸上来了。”
  第三个村民叹了口气,说:“这世道,能躲就躲吧。”
  顾惜朝把凉茶喝完,茶钱放在桌上,用碗压住,起身走了。
  下午他跑到溪边洗衣服。
  一个年轻女子端着一盆衣物走过来,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把衣物浸进水里,搓了几下,拧干,又浸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目光不时往顾惜朝那边飘。
  顾惜朝感觉到了,没抬头,专心搓自己的衣领。
  女子忽然开口,问他,“是不是一个人。”
  顾惜朝说,“不是,朋友在后面,很快到。”
  女子“哦”了一声,不再问了,端起盆子走了。
  顾惜朝看着她的背影,把衣领又搓了一遍,拧干,晾在溪边的石头上。
  傍晚回山洞时,他在洞口坐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从橘红变成深紫,从深紫变成灰黑。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像被人抓了一把碎银子撒在天上。
  他数到第三十七颗的时候忘了数到哪了,重新数,数到第二十一颗又忘了。
  他放弃了,钻回洞里,躺在石板床上,兽皮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都是这样过的。
  早起摘果子吃,去村里帮老人搬柴火,陪小孩踢毽子,在茶摊喝一碗凉茶,听村民聊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
  下午去溪边洗衣服,偶尔帮路过的人拉一把推车,或者指一下路。
  村里人都认识他了,见面会打招呼,老人会往他手里塞一把花生,小孩会拉着他衣角让他看新捉到的蚂蚱。


第137章 算计
  顾惜朝觉得自己像个退休老干部,日子过得安逸又踏实。
  唯一的遗憾是没人说话,自言自语多了,连小鸟都懒得理他了。
  第四天傍晚,他从村里回来,手里攥着一把老人塞给他的花生,嘴里还嚼着一颗。
  拐过山道时,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不轻不重,慢慢悠悠,不像路过,像跟着。
  他停下来,脚步声也停了。
  他继续走,脚步声又响起来,他没回头,把花生塞进袖子里,加快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而且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前面的路被三个人堵住了。
  黑色斗篷,衣摆拖在地上,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们袍角上绣着的暗红色纹路。
  顾惜朝认得那个纹路,青石镇那些阵法上刻着同样的纹路。
  他停下来,站在原地慢慢后退两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后路也被堵死了。
  “顾惜朝。”声音从正前方那人的帽檐底下传出来,像砂纸在木板上摩擦,“找了你很久。”
  顾惜朝把袖子里那袋花生塞紧了一点,没说话。
  那人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来,枯瘦,青筋暴起,指甲是黑色的,尖端泛着暗红色的光。
  灵力在他指尖凝聚,不是白光,不是金光,是一种灰蒙蒙的、像霾一样的颜色。
  “上。”
  灰蒙蒙的光团从四面八方朝顾惜朝砸过来。
  他侧身躲开一个,又躲开一个,第三个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衣料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回了一道白光,打中一个人的胸口,那人退了两步,闷哼一声,又站定了。
  灰光又亮起来,比刚才更亮。
  一道黑色的雾气从远处射过来,精准地撞上那个正在凝聚灰光的人。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被黑雾吞没,散了。
  殷无咎落在他身边,衣袍翻卷,手里还握着一团没散尽的魔气。
  他看着剩下的那几个人,歪了歪头,嘴角带着笑,眼底什么笑意都没有。
  “找谁?”
  一道金光从另一个方向射过来,速度快到顾惜朝只看见一道残影。
  金光穿过两个人的胸口,把他们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陆清衍收剑入鞘,走到顾惜朝面前,上下看了他一眼。
  “受伤了?”
  顾惜朝摇头,把袖子里那袋花生又塞紧了一点。
  一道紫色的光从山头亮起来,像一朵烟花在暮色中炸开,光点落下来,把剩下的那几个邪教的人罩在里面。
  他们的身体从接触光点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地碎裂,像被风吹散的烟。
  容九昭从山上走下来,紫衣被风吹动,步伐不急不慢。
  他走到陆清衍旁边,看着那几堆正在消散的灰烬,语气温和。
  “来晚了。”
  霍骁从山道另一头走过来,银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光。
  长枪扛在肩上,枪尖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不是血,是灵力残渣。
  他把长枪从肩上放下来,枪尖在地面上磕了一下,残渣震落了,枪身恢复银白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