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叹了口气,套上外袍系好腰带,踮着脚尖走出房间。
  木屋外面的空气清凉,菜地里的青菜叶子上挂着露珠,那只橘猫还趴在藤椅扶手上,尾巴垂下来晃悠悠的。
  大白鹅从窝里钻出来伸直脖子叫了一声。
  顾惜朝走到菜地边蹲下来拨开萝卜叶子看了看,萝卜又长大了一圈,紫色的肩膀从土里顶出来。
  他拔了一根,在溪水里洗掉泥,咬了一口,萝卜又脆又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门被推开了。
  殷无咎光着脚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一条长裤,上衣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他走到顾惜朝身边,从他手里拿过萝卜咬了一口嚼了嚼,皱着眉头咽下去。
  “太甜了。”
  他把萝卜还给顾惜朝,弯下腰在溪水里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他用胳膊擦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顾惜朝,水珠还挂在鬓角。“
  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殷无咎在他旁边蹲下,侧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眉骨滑到嘴角。
  “昨晚累着了?”
  顾惜朝把萝卜递给他,他接过咬了一口,这次没皱眉。
  容九昭从屋里出来,头发披散着,内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口。
  他走到两人后面俯下身,下巴搁在顾惜朝肩上,声音还带着睡意。
  “你们起这么早。”
  顾惜朝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皮还有点肿,睫毛垂着整个人懒洋洋的。
  顾惜朝把萝卜递过去,容九昭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几下。
  “甜。”
  陆清衍从屋里走出来,衣袍已经穿好了,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束好了。
  他走到顾惜朝面前伸手把他嘴角那点萝卜汁擦掉,拇指在他唇角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粥熬上了。”
  顾惜朝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陆清衍转身往屋里走,“你拔萝卜的时候。”
  霍骁从屋里搬出一张桌子放在院子里,又搬了五把椅子围着桌子摆好。
  他把碗筷从厨房端出来,一双一双地摆,一碗一碗地放,摆完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把左边第二只碗往右挪了半寸。
  粥端上来了,皮蛋瘦肉粥,米粒煮得软烂,皮蛋切成了小丁,瘦肉撕成细丝,上面撒了一把葱花。
  顾惜朝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温度刚好。
  陆清衍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碗慢慢喝,目光越过碗沿落在他身上。
  殷无咎把腿在桌子下面伸直,脚尖碰到了顾惜朝的脚踝,顾惜朝缩了一下,殷无咎的脚追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不放了。
  容九昭从盘子里夹了一筷腌萝卜放进顾惜朝碗里,顾惜朝吃了,他又夹了一筷,顾惜朝又吃了。
  霍骁把水壶放在桌上,壶身被体温捂得温热,壶里的水加了盐。
  吃完饭,顾惜朝去菜地拔草。
  殷无咎搬了把椅子坐在菜地边上,二郎腿翘着手里剥花生吃,花生壳扔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容九昭蹲在花圃前面剪花枝,剪下来的枝条整齐地码在旁边。
  陆清衍站在院子里晾衣服,一件一件抻平挂好,衣角对齐。霍骁在劈柴,斧头落下去,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
  中午,殷无咎说他来做午饭。
  他进了厨房关上门,里面传来锅铲碰撞声、油花溅出声、还有他骂锅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他端出五碗面,面坨了,汤干了,青菜黄了。
  他把碗放在桌上,四个人看着碗里的面没人动筷子。
  殷无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本尊难得下一次厨。”
  顾惜朝第一个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一下咽下去了。
  “还能吃。”
  容九昭也动了筷子,陆清衍吃了一口放下碗。
  “咸了。”
  霍骁把整碗面吃完了,碗底连汤都没剩。
  殷无咎看着他,霍骁擦了一下嘴。
  “下次少放盐。”
  傍晚,五个人坐在院子里看夕阳。殷无咎靠在椅背上把腿伸到顾惜朝膝盖上,顾惜朝把他的腿推开,他又放上来,又推开,又放上来。
  容九昭从屋里拿出那张婚宴上用的红色绸带,在指间转了两圈,收进袖子里。
  陆清衍把今天晾好的衣服收下来叠好叠成方块放进衣柜,每一件都在固定的位置。
  霍骁把劈好的柴码在厨房墙角,长短一致,粗细均匀,码得整整齐齐。
  天黑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顾惜朝无聊的盯着天空,殷无咎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拉进屋里,容九昭跟在后面把门关上,陆清衍把晾衣绳收进杂物间,霍骁把院子里的椅子搬回屋?
  木屋里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里面的各种声音混合,让人想入非非。
  听了后让人只敢捂着耳朵,不敢逗留。
  “你们属狗啊!!能不能别咬我了!”


第143章 番外篇:不讲武德
  顾惜朝是被闹钟吵醒的。
  那声音刺耳得像有人拿电钻往太阳穴里打孔,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摸了好几下才把闹钟拍停。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一道从灯座延伸到角落的裂缝,那道裂缝他太熟悉了,左边和右边都分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枯树。
  墙皮脱落了一块,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墙角堆着三个快递盒,盒子上印着同一家电商的logo。
  顾惜朝猛地坐起来。
  出租屋,他的出租屋。
  那台开机要三分钟的二手电脑放在桌上,屏幕还是黑的。
  旁边放着半桶没吃完的泡面,筷子插在面桶里,汤面上漂着一层凝固的油。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被子是灰色的,枕头上没有压出五个人的形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领口洗变形的T恤和一条膝盖起球的睡裤。
  没有婚服上的绣纹,没有腰带上的玉佩,没有那根红玉簪。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短的,刚洗过没有发油的质感,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只有洗发水的味道,没有檀香,没有花香。
  他掀开被子站到地上,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瓷砖缺了一角,脚趾正好卡进那个缺口。
  踢了踢旁边的快递盒,盒子滚到墙角撞上那几个旧快递,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到桌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早上七点四十二分,日期是他从现代穿进书里的第二天。
  顾惜朝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塞进口袋里,蹬上一双运动鞋,鞋带只系了一只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昏暗,声控灯坏了,他踩了两下地板,灯没亮。
  隔壁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透出光,那个抠脚大汉应该还在睡觉。
  他站了一下,想起那个人偷了他三双人字拖,他每次发现拖鞋少一只都蹲在地上往隔壁门缝里看,看见那个人光着脚从浴室走出来,脚上穿的就是他的拖鞋。
  他敲了两下门,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他下楼,楼道里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的通下水道的办证的,一层叠着一层,颜色乱七八糟。
  他走到街上,早餐铺的蒸汽从笼屉里冒出来,白茫茫的一片,遮住了老板的脸。
  他买了两个包子,咬了一口,皮厚馅少,味道寡淡。
  他想起自己上次吃包子还是在那间木屋里,陆清衍包的包子,皮薄馅大,褶子捏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一样。
  他多咬了一口还是没吃到馅。
  街上的人流涌过来,他被人群推着往前走。
  一个穿校服的女生从后面跑过来,书包带子挂在他胳膊上拽了一下才松开。
  女生回头说了声“对不起”,马尾辫甩了一下,跑了。
  前面两个中年男人并排走着,左边那个穿着深蓝色的夹克拉链没拉,里面露出一件起球的毛衣。
  右边那个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领口的魔术贴开了,翻出一个角。
  “老李昨天被裁了,知道不?”深蓝夹克说。
  灰色冲锋衣把头偏过去,“不是刚升了主管吗?上个月还请客吃饭,一桌人花了一千多,我记得呢。”
  “升了有什么用,市场不景气,公司把整个部门都砍了。”
  “赔了多少?”
  “一只手。”灰色冲锋衣啧了一声。
  “半年?”
  “五个月。”深蓝夹克把手缩进袖子里。
  “五个月也不少了,够他撑一阵。”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也是倒霉,去年刚买的房,贷款还没还完,现在工作没了。”
  灰色冲锋衣把领口的魔术贴按了按,又弹开了。
  “他那房子买在哪?”
  “东边,靠外环。”深蓝夹克把拉链往上拽了拽,拉链卡住了没拽动。
  “那地段不便宜吧?”
  “可不嘛,两口子供一套房,他这一裁,靠他媳妇那点工资,够呛。”
  灰色冲锋衣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两个人并排走着,肩膀挨着肩膀,步子迈得一样大,顾惜朝侧身从他们旁边挤过去。
  走到十字路口,红灯,他停下来等。
  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公文包,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离得近,他听见了。
  “合同今天必须签,不管用什么方法。”
  对面说了什么,年轻人眉头拧起来。
  “他要是不肯签就跟他说,以后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用力拉了一下拉链。
  绿灯亮了,顾惜朝跟着人群过马路。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走,走出一条街又一条街。
  街边的店铺换来换去,奶茶店的招牌换了新颜色,手机店的橱窗里摆着最新款的折叠屏,药店门口立着电子秤,一个老太太站上去又下来了。
  他走到一栋大楼前面,大楼很高,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腰带上别着对讲机。
  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前台坐着一个穿套装的女人,头发盘得很高正在补口红。
  他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前台的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低下去了。
  他正要转身,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大楼门口。
  车头有一个立标,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是银灰色的,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头发用发胶固定,一丝不乱,皮鞋锃亮,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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