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林木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嘴巴张着,眼睛瞪着,灵魂已经从他的嘴巴里飘出来了。
  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顾兄疯了。
  不对——他没疯,他是把别人都搞疯了。
  韩庚蹲下去捡刀,捡了两下没捡起来,因为他的手在抖。
  他放弃了,就那么蹲着,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人。
  青儿站在台子上,表情僵硬。
  她活了这么久,主持过这么多场婚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古代,一夫多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天经地义。
  可她主持的是“三个新郎三个新娘”的婚礼,不是“一个新郎三个新娘”的婚礼。
  但顾惜朝说的也没错——数学上说得通,逻辑上也没毛病。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顾惜朝已经开口了。
  “还不继续吗?”
  青儿闭嘴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个标准的司仪笑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似乎在说服自己:“一拜天地——”
  纸扎人们回过神来,重新开始鼓掌。
  顾惜朝站在台子前面,对着空气拜了拜。
  三个新娘站在台子上,也对着空气拜了拜。
  没有人觉得不对,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思考。
  “二拜高堂——”
  高堂没有,跳过。
  “夫妻对拜——”
  顾惜朝转过身,对着三个新娘鞠了一躬。
  三个新娘也对着他鞠了一躬,动作整齐划一。
  “送入洞房——”
  青儿拍了拍手,几个纸扎人走上来,把三个新娘领了下去。
  她转过身,看着顾惜朝,表情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她永远搞不懂的生物。
  “新郎官,你今晚——”
  “先别管我。”顾惜朝指了指林木声和韩庚,“我那两个兄弟,你给安排一下。他们刚被我抢了新娘,要好生招待,不能亏了他们。”


第61章 我们要看着你们完成
  青儿看了林木声和韩庚一眼,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纸扎人吩咐了几句。
  纸扎人走到林木声面前,弯了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木声站起来,腿是软的,跟着纸扎人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顾惜朝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顾兄你自求多福吧”。
  韩庚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背影萧索得像一个被命运抛弃的人。
  青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对身边的纸扎人说了一句:“没关系,他们总会遇到自己的新娘的。”
  林木声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韩庚扶了他一把,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厅里安静下来。
  纸扎人们开始收拾桌椅碗碟,动作轻快,像一群勤劳的蚂蚁。
  青儿走到顾惜朝面前,把那个红色的绣球重新递给他。
  “新郎官,该把新娘背回洞房了。”
  顾惜朝接过绣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三个新娘离开的方向,声音发飘:
  “谁?我吗?背他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又抬头看了看那三个新娘离开的方向。
  三个大男人,三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大男人,穿着嫁衣,戴着凤冠,等着他去背。
  顾惜朝咽了口唾沫。
  “我能叫个代驾吗?”
  顾惜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三个“新娘”弄回婚房的。
  他只记得自己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先是把陆清衍从台子上背下来。
  陆清衍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是他那个身高该有的重量,但他的骨头硬,硌得顾惜朝后背生疼。
  顾惜朝把他背到婚房放在床沿上,喘了两口气,又折返回去背殷无咎。
  殷无咎比陆清衍重,不是骨头重,是整个人懒洋洋地往下坠,像一只不愿意被抱起来的猫。
  顾惜朝把他往上颠了颠,他倒是配合地搂住了顾惜朝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得顾惜朝差点把他扔出去。
  “别乱动。”顾惜朝咬牙切齿。
  “没动。”殷无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第三个是容九昭。
  容九昭最轻,也最配合,自己趴到顾惜朝背上,双手交叠在他胸前,下巴搁在手背上,安安静静的,像一只乖巧的猫。
  顾惜朝背着他走回去的时候,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享受什么难得的待遇。
  三个人在床沿上并排坐着,嫁衣铺开来,红彤彤的一片,像三朵开在床边的花。
  顾惜朝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们三个……是不是该减减肥了……”他气都喘不匀。
  殷无咎笑了一声。
  陆清衍没说话,但看了他一眼。
  容九昭歪了歪头,笑容温和。
  门被推开了。
  青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和四只杯子。
  她身后跟着两个纸扎人,一个端着果盘,一个抱着两床红被子。
  她们把东西放在桌上,站到一旁,安静得像个木头人。
  青儿把酒杯斟满,端起来,递到顾惜朝面前:“新郎官,该喝交杯酒了。”
  顾惜朝接过酒杯,站起来,走到床前。
  三个新娘也站起来,每人手里端着一杯酒。
  顾惜朝看看左边的陆清衍,又看看右边的殷无咎,再看看正对面的容九昭——他的手臂只有两只,新娘有三个。
  他把酒杯换到左手,又换到右手,比划了好几下,怎么都不对。
  “这怎么喝?”他问。
  青儿站在旁边,面不改色:“一个一个来。”
  顾惜朝深吸一口气,先转向陆清衍。
  陆清衍比他高半个头,垂眸看着他,酒杯端在胸前,姿态端正得不像在喝交杯酒,像是在举行什么庄重的仪式。
  顾惜朝举起酒杯,手臂绕过陆清衍的手臂,两个人的手腕交叠在一起。
  陆清衍的手腕比他粗,骨节分明,皮肤是凉的,像玉石。
  顾惜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缩了一下,又伸回去,把酒杯送到唇边。
  陆清衍也把酒杯送到唇边,目光落在顾惜朝脸上,一瞬不瞬。
  两个人同时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酒很烈,辣得顾惜朝直皱眉,但他咽下去了,把空杯放在托盘上。
  然后就是殷无咎。
  殷无咎的手臂绕过他的时候,故意收紧了一点,把顾惜朝的手腕夹在自己臂弯里,不想让他抽走。
  顾惜朝挣了一下,没挣开,殷无咎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把酒杯送到唇边,慢慢喝了下去,一边喝一边看着顾惜朝,那眼神像是在品尝什么比酒更烈的东西。
  顾惜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口把酒闷了,抽出手臂。
  最后是容九昭。
  容九昭的动作很温柔,手臂绕过来的时候,手腕轻轻贴着顾惜朝的手腕。
  他没有看酒杯,看着顾惜朝的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软。
  顾惜朝被他看得心跳快了半拍,垂下眼睛,把酒喝了。
  容九昭也喝了,收回手臂的时候,指尖在顾惜朝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三杯酒下肚,顾惜朝的脸已经红了。
  不仅是酒劲上头,还有那三个人的目光,六道目光,从三个不同的角度落在他身上,像六把不同温度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烫。
  青儿把空杯子收走,退后两步,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标准的司仪笑容,声音温柔而坚定:“洞房花烛,良辰吉时。新郎新娘,请——”
  顾惜朝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纸扎人,两个纸扎人也看着他,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嘴角画着笑,但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们还不走吗?”顾惜朝问。
  青儿没动。
  纸扎人没动。
  “我们得看着你们完成。”
  青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惜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一眼床沿上那三个“新娘”,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三个“观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谁的洞房花烛夜?
  顾惜朝心里炸开了锅。
  本来想着咬咬牙,忍一晚上就过去了,结果你们还要当观众?
  这怎么好意思开始!
  而且他也不想啊。
  他看着面前这三个穿着嫁衣,美貌到不像话的男人,嘴里打了个弯。
  不管他想不想,那也不是现在啊!
  他疯狂朝那三个人使眼色:你们倒是动手啊!破阵啊!别演了!
  陆清衍垂眸不语,殷无咎靠在床柱上,慢悠悠地开口:“没事,她们看着也不是不行。反正鬼物消散后没有记忆。”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就当给她们表演了。”
  顾惜朝脸黑了。
  表演你个头!


第62章 新郎官也太厉害了吧
  青儿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新郎官,莫要误了吉时。”
  顾惜朝酒劲清醒,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面前这三张俊脸。
  陆清衍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殷无咎嘴角噙着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容九昭安安静静地坐着,嫁衣的红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他心里疯狂吐槽:开始个毛线,这可是男主啊,我怎么敢上……
  陆清衍忽然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常:“新郎比较内敛,请诸位见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床两侧的帘子上,“可否将床帘放下?”
  顾惜朝眼睛一亮,以为得救了。
  青儿想了想,点了点头:“放下也行,反正还能看见虚影。”
  她挥了挥手,示意纸扎人们退后半步。
  陆清衍抬手,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床前那两层薄纱帘子缓缓落下,轻纱曼妙,将四人的身影笼在里面,从外面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顾惜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身旁的床垫微微陷了陷——几个人影朝他这边挪了挪。
  “你们……要干嘛?”他的声音发紧,“别乱来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殷无咎——虽然他和殷之间有过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但那件事其他人不知道,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殷无咎率先侧过身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别乱动,外面可都看着呢,总得演得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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