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根据眼下的情况来看,我们得想办法应付明天的‘检查’。”
  顾惜朝抬眸和他对视:“你有什么办法?”
  殷无咎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光,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痒的意味:“简单啊,只要能证明你晚上没偷懒就行。”
  容九昭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最好第二天醒来时,你得是虚弱的样子。”
  顾惜朝看着他们俩,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让我怎么装?”
  殷无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闷在胸腔里,肩膀微微震了一下。
  他看着顾惜朝,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圈,又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声音轻飘飘的:“这个就更简单了。男人都知道的事——多来几次就好了。”
  顾惜朝满脸疑惑,看看殷无咎,又看看容九昭,再看看陆清衍。
  陆清衍垂着眼睛,没有吱声,算是同意了。
  顾惜朝的脑子转了好几圈,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想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这个局面,但殷无咎已经从桌上拿了几张软纸。
  容九昭伸手拿过一张。
  陆清衍看了他们一眼,伸手也拿起了一张软纸。
  顾惜朝看着他们拿着软纸凑近,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你们拿软纸做什么?”
  “当然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用了。”
  “ca什么?我身上哪里脏了?”
  “别急,”殷无咎俯身伸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
  床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一条缝,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堆东西上。
  顾惜朝躺在床上,侧过头。
  看见地上扔着十几团揉皱的软纸,散落在床前。
  他的脑子还是懵的,盯着那些纸团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殷无咎昨晚说的那句话——“多来几次就好了。”
  他的脸又红了。
  三人已经收拾好了,各自换回了自己的衣袍,站在床边。
  白衣如雪,红衣似墨,紫衣若霞,三个人神清气爽,衣冠楚楚,和床上那个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顾惜朝形成了鲜明对比。
  青儿和纸扎人们站了一整夜,一动不动。
  晨光照在她们身上,纸扎人的脸上还挂着那个画上去的笑容,眼睛依旧是空白的。
  但此刻看起来,那空白目光落在地上的纸团上,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64章 按摩完后不得劲
  青儿的目光在三位新娘身上扫了一圈,在‘她们’的脖颈和锁骨处停了一瞬。
  陆清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殷无咎的脖颈侧面也有,比陆清衍的更明显一些,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容九昭的衣领遮住了大部分,但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也有。
  青儿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眼下发青的顾惜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微微弯了弯腰,声音比昨晚轻了几分,带着一种“终于完成任务”的释然:
  “新郎新娘好生休息,稍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前厅。”
  她转身走了,纸扎人们跟在后面,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纸扎人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瞳孔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空洞。
  然后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顾惜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你们……真不是人。”
  殷无咎坐在床沿上,把玩着手里一张没揉皱的软纸,嘴角翘着:“真是的,还有一张没用呢,某人昨晚倒头就晕了过去。”
  “你们……那也叫办法?”
  容九昭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因为动静太大,会被人听见。”
  顾惜朝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了,他从未觉得如此丢人过。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涌回来——容九昭牵起他的手,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而又柔软。
  酒精残留的眩晕感和那个吻叠加在一起,他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趾蜷起来,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天花板,听见容九昭在他耳边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殷无咎把他半抱在怀里,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低头问他:
  “力度如何,可还舒服?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最让他颠覆三观的是陆清衍——堂堂清冷禁欲的仙尊,竟然在他们两个人的带领下,也笨拙地学了起来。
  一开始动作生疏,手指僵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但没过多久就熟练了,甚至比那两个人都认真,每一处都按得恰到好处。
  一学就会。
  天赋都用在这种地方了。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陆清衍的手伸过来,冰凉的指尖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体温。
  “有点低烧。”他说,声音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殷无咎嗤笑一声,舔了舔唇角,毫不客气:“你体质竟然这么弱,这都承受不住?”
  顾惜朝无语地看着他。
  有本事你同时面对三根美味烤肠——不对,他确实还没面对。
  昨晚不过是被六双手“按摩”了一遍。
  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从大腿到脚踝,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年糕。
  他的身体记住了每一双手的温度和力道。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就要炸了。
  门外传来纸扎人管家的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
  “新郎官,该去前厅了。”
  顾惜朝应了一声,撑着胳膊坐起来,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容九昭伸手扶住他,手掌稳稳地托住他的胳膊肘,等他站稳了才松开。
  顾惜朝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陆清衍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他的手腕,稳住了他。
  “吃这个。”陆清衍把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指尖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腿不软了,头不晕了,连眼睛都亮了。
  顾惜朝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又能活过来了。
  走廊上,林木声和韩庚被纸扎人带着往前走。
  林木声哈欠连天,眼下青黑,显然没睡好。
  他凑到韩庚旁边,压低声音:“韩哥,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韩庚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目不斜视:“嗯。”
  “什么声音?”
  “哭声。”
  林木声愣了一下:“哭声?谁在哭?”
  “不明显。隔着一堵墙,听不太清。”韩庚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像是有人被掐住了脖子,又似乎是有人在求饶。”
  林木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哭声”其实是顾惜朝在惨叫。
  “轻点轻点轻点……那里不行……疼!你们到底会不会按摩——啊——”。
  当然,隔着一堵墙,加上陆清衍设的禁制,传到外面就只剩下一阵阵模糊的声响。
  前厅的门大开着。
  晨光从门口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正中间那把椅子空着,但第四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是一个纸扎人。
  穿着红色的衣袍,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画着五官,眼睛是空白的,没有瞳孔。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姿势端正得像一个在等人赴约的宾客。
  大厅里还有其他的纸扎人,各忙各的,站着的,坐着的,摆弄桌上的碗筷的,擦拭酒杯的。
  它们动作自然,神态各异,如果不是那惨白的皮肤和空白的眼睛,简直和活人没有区别。
  客栈老板站在供桌旁边,围裙还系在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桌面。
  他的动作很慢,更像是在重复一个做了无数遍的动作,身体在做,灵魂不在这里。
  青儿站在台子上,嫁衣还穿在身上,凤冠还戴在头上,流苏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虽然画上了黑色的瞳孔,看起来和活人没什么两样。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不对,太直了,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没有活人那种微微的晃动和松弛。
  顾惜朝走进大厅,目光在青儿和客栈老板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在那个穿红袍的纸扎人身上。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还差几块拼图。
  韩庚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和一把匕首,走到顾惜朝面前,递给他。
  顾惜朝接过来,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封口处用蜡封着,印着一个“霍”字。
  “这是什么?”
  “将军让我给你的。”
  韩庚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在顾惜朝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出发前将军交代的,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给你。”
  顾惜朝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四个字。
  “安好,保重。”
  霍骁的字和他这个人一样,硬朗,简洁,没有多余的花哨。
  但顾惜朝把那张纸翻过来的时候,看见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比正面的字小了一号,挤在纸张的角落里:“匕首拿好防身。”
  顾惜朝把匕首放在自己腰间,不明白霍骁为何要送他一把带着灵气的匕首。
  他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抬头看了韩庚一眼。
  韩庚已经转过头去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顾惜朝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说明他此刻挺放松的。
  陆清衍走到供桌前,看着客栈老板,声音清冷:“那个红袍的,是谁?”


第65章 第65章
  客栈老板的手顿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把空椅子上,停了好久,久到顾惜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叫陈生。”客栈老板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青儿的未婚夫。”
  殷无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声音懒洋洋的:“未婚夫?那怎么会变成这样?”
  客栈老板把抹布放在桌上,在供桌前的台阶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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