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作者:想吃芝士拌饭
更新:2026-06-15 10:58:39
《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作者:想吃芝士拌饭 简介: 【多人+男男+修仙+穿越+多人洁+自我攻略】 顾惜朝,男的,二十一世纪资深牛马一枚,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被
台阶很长,长到顾惜朝觉得他们已经走到地底下去了。
空气越来越潮湿,越来越冷,那股香味也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台阶尽头是一扇石门,上面和第一扇门一样,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韩庚伸手推了一下,没动。顾惜朝也伸手推,还是没动。
“一起。”韩庚说。
两个人同时用力,石门缓缓打开了,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片漆黑,黑到顾惜朝指尖的光都照不进去。
韩庚往前迈了一步。
“等等。”顾惜朝拉住他的袖子。
韩庚回头看他,顾惜朝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人。
“你有没有觉得,”顾惜朝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下面……有东西在看我们?”
韩庚没回答,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握紧又松开了。
“下去看看。”韩庚说完就迈过了门槛,没有等顾惜朝。
顾惜朝骂了一句,跟了上去。
脚踩下去的第一感觉是软,不是泥土地面的那种,是像踩在什么东西上面,底下是空的,表面的东西薄薄一层,随时会塌。
他低头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见,黑得太彻底了,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
他把光往下照,照出一小片灰白色的东西,像是纸,又像是布,上面有花纹,看不清。
“韩庚。”他喊了一声。
“嗯。”
“你脚下是什么?”
韩庚也低头看了看,沉默了。
“不知道。”
第58章 办喜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四周安静得不像话,连脚步声都被那层软软的东西吸收了,踩下去没有声音,抬起来也没有声音。
顾惜朝觉得自己像在真空中走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没有实感,整个世界只剩下一团黑和两个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的人。
忽然,前方亮起了光。
不是他们手上的光,是远处散发着的光,泛着蓝白色,像月光。
光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透过来,穿过那层浓稠的黑,像一根根细细的丝线,把前方的轮廓勾勒出来。
顾惜朝眯着眼睛往前看,隐约看见了一道门。
是一个木门,朱红色的,上面贴着白色的囍字。
门半开着,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蓝白色的,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唱戏。
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头顶,脚下,墙壁里和空气,像是整个空间都在震动,每一粒灰尘都在跟着那个声音颤抖。
“郎君一去不回头,妾身独守空楼头。花开花落三春过,不见归帆只见秋——”
调子很慢,戏腔带着怨恨与思念。
声音很细,细得像一根针,从耳朵里扎进去,顺着血管往心里钻。
歌词不复杂,就是一个女人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男人,等了三年又三年,等到花都谢了,等到头发都白了,等到变成了一个纸扎人,还在这里等。
顾惜朝打了个寒颤。
韩庚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正在判断方向。
那个声音从各个方向同时传来,分不清远近,分不清来源。
就像是在巨大的房间里,有人在四面墙壁上同时放了十几个喇叭,每个喇叭都在唱同一段戏,但音量不一样,音调也不一样。
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前面。”韩庚指了指那扇朱红色的门,迈步走过去。
顾惜朝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踩着那层软软的东西,无声无息地往前走。
越靠近那扇门,唱戏的声音越大,越清晰,那个女人的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调子忽高忽低,高的时候像要把屋顶掀翻,低的时候像在喉咙里打转,怎么都吐不出来。
韩庚伸手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比上面那个大厅还要大。
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材,是大红色的,漆面光亮,能照出人影。
棺材头上绑着一朵大红花,是用真丝做的,在蓝白色的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色。
棺材盖严严实实地盖着,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棺材前面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香炉、烛台、水果、糕点,还有一面铜镜和一把梳子。
铜镜擦得很亮,能照出人的脸,但镜面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纹,从左上角裂到右下角,把人的脸劈成两半。
梳子是木头的,齿很密,上面缠着几根长长的头发,黑色的,在无风的空气里轻轻飘动,像是有生命。
供桌前面站着一个女人。
红色的嫁衣,裙摆拖在地上,铺开好大一摊,像一朵开在地上的花。
头上戴着凤冠,金色的,垂下来的流苏遮住了半张脸。
她低着头,看着供桌上的东西,嘴里还在哼着刚才那支曲子,声音比刚才轻了,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顾惜朝和韩庚同时停下了脚步。
那个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是客栈老板的女儿。
青儿。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那双眼睛变了。
瞳孔变成了白色,整个眼球像两颗剥了壳的鸡蛋,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前方。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在白色的瞳孔映衬下,让人后背发凉。
她还在哼着曲子,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抬起手,手里握着一支毛笔,笔尖蘸着墨,墨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她的嫁衣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黑色。
“新郎去哪了?”她唱着,声音忽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新郎去哪了——妾身等得好苦啊——”
她把毛笔举到眼前,笔尖对准了自己的左眼。
顾惜朝瞳孔一缩,本能地想喊“别”——
笔尖已经落下了,点在白色的眼球上,墨汁从笔尖渗出来,在眼球上洇开一个小黑点。
她转动笔尖,那个黑点慢慢变大,变成了一颗黑色的瞳孔。
左眼有了瞳孔。
她换了一只手,用同样的动作点了右眼。
两颗黑色的瞳孔出现在那双白色的眼球上,她眨了眨眼,瞳孔转动了一下,看向顾惜朝和韩庚的方向。
地面开始震动。
从脚下深处传来的,一下,两下,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墙壁开始开裂,裂缝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石灰簌簌地往下掉。
头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跑!”韩庚一把拽住顾惜朝的胳膊,拉着他往回跑。
两人冲过石门,冲上台阶,冲过那条黑漆漆的通道,从地板上的缺口爬上去。
顾惜朝的手刚搭上地板边缘,就听见上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不是很多人的声音,说话声、笑声、脚步声、碗碟碰撞声,像是一个热闹的集市,又像是一场盛大的宴席。
他爬上去,愣住了。
走廊变了。
烛火全亮了,每隔三步就有一盏,把整条走廊照得亮如白昼。
墙壁上贴着白色的囍字,密密麻麻,从这头贴到那头,像墙上长满了白色的疮。
门框上挂着白色的灯笼,灯笼上画着红色的花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些虚掩的门全开了。
每个房间里都有人——不,不是人,是纸扎人。
它们从房间里走出来,有的端着托盘,有的抱着花瓶,有的拿着扫帚,有的提着水壶,在走廊上来来去去,忙忙碌碌,像一群在准备宴席的仆人。
它们的脸上都画着五官,眼睛都是空白的,没有瞳孔,但它们的动作和活人一模一样,走路带风,说话带笑,连端茶倒水的手势都标准得像练过千百遍。
一个纸扎人从顾惜朝身边走过,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和两只杯子,酒是真的,顾惜朝闻到了酒香。
另一个纸扎人抱着一个花瓶从他面前经过,花瓶里插着几枝梅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还有一个纸扎人蹲在走廊拐角处,用抹布擦地板,擦得可认真了。
顾惜朝站在走廊中间,被来来往往的纸扎人撞了好几下肩膀,每一次被撞,他都能感觉到那个纸扎人的身体是硬的,像纸板一样,让人没办法忽略它只是一个纸扎人。
“韩庚。”他压低声音。
“嗯。”
“它们好像……在办喜事。”
第59章 三个新郎三个新娘
韩庚没有回答,因为他也看见了。
走廊尽头那个大厅的门大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应该说是纸扎人的头攒动。
大厅里摆满了桌椅,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放着碗筷酒杯,正中间那个棺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大红蜡烛,蜡烛已经点着了,火苗跳得很高,照得整个大厅红彤彤的。
椅子上的纸扎人坐得满满当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各色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各异。
它们看着大厅正前方那个台子,台子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青儿,她的眼睛已经画好了瞳孔,黑色的,亮亮的,像两颗真正的眼珠。
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绣球,正在往台子下面看。
“新郎怎么还没到?”她的声音从台子上传下来,不是唱的了,是说的,但那个语调还是带着戏腔,一唱三叹的。
纸扎人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顾惜朝和韩庚的方向。
顾惜朝的后背一下子湿透了。
被上百个纸扎人同时盯着的感觉,不害怕说不过去,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凉意。
一个纸扎人从旁边走过来,穿的是深色的长袍,像是管家。
它的脸上画着胡子,眼睛是只有一个黑点,但它走到顾惜朝面前的时候,微微弯了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新郎官,这边请。”它的声音沙哑,像破风箱,但语气很恭敬。
顾惜朝往后退了半步:“我不是——”
“新郎官,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管家打断他,又往前迈了一步,这次不是“请”了,是伸手来拉他,却又不敢再向前。
韩庚的手已经搭上了刀柄。
顾惜朝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打,是打不过。
这些纸扎人不是普通的纸扎人,它们能动,能说话,能办宴席,能把整个客栈变成一个婚庆现场,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对抗的东西了。
更何况,他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动手太早了。
“我们走。”顾惜朝对韩庚说,声音很镇定,镇定到韩庚都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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