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顾惜朝站起来,走到门边试了试,确实打不开。
  他又走到墙壁边,伸手摸了摸,是实心的,排除幻觉与幻术,是真的墙。
  他回头看了韩庚一眼:“你被困多久了?”
  “比你早一点。”韩庚没给具体时间,但顾惜朝注意到他的嘴唇有点干,像是在这里待了一阵子了。
  他不再问了,开始沿着墙壁走,一边走一边用手摸,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一寸一寸地照亮墙壁。
  韩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在找什么?”最后还是问了。
  “找出口。”顾惜朝头也不回,“这种地方不可能没有出口,要么在墙上,要么在地上,要么在天花板上。它困住你,说明它不想让你出去,但‘不想让你出去’和‘不能让你出去’是两回事。”
  “不想让你出去,说明存在出去的路径,只是被藏起来了。”
  他顿了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韩庚一眼,“你刚才就坐在这儿干等?”
  韩庚的脸色变了一下,没说话。
  顾惜朝转回去继续摸墙,嘴角翘了一下,没笑出声。
  两个人就这么在房间里摸索了好一阵。
  顾惜朝摸遍了四面墙,什么都没找到。
  他又蹲下来摸地板,一块砖一块砖地敲,敲到靠近韩庚那块地方的时候,声音变了。
  不是实心的闷响,是空心的,底下有东西。
  “这儿。”顾惜朝抬头看韩庚。
  韩庚站起来,走过来蹲下,也敲了敲,眉头皱起来。
  他退后两步,拔出刀,刀尖朝下,用力往那块砖上一插。
  砖碎了,露出底下黑洞洞的缺口。
  冷风从缺口里灌进来,带着古老沉闷的气息,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
  韩庚把周围的砖也撬开了,缺口变大,能容一个人通过。
  他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站起来,把刀插回鞘里,看了顾惜朝一眼:“你下去还是我下去?”
  “你下去。”顾惜朝想都没想。
  “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厉害。”顾惜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得不像话。
  韩庚看着他,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撑着地面跳了下去。
  落地的声音闷闷的,不远,大概一人多高。
  顾惜朝跟着跳下去,指尖的光重新亮起来,照出一条窄窄的通道,两边是土墙,头顶是木板,空气潮湿阴冷,像是走进了某种生物的肠道里。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韩庚在前面,顾惜朝在后面。
  通道很窄,窄到两个人的肩膀都快蹭着墙了。
  他们都没出声,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从头顶传来,不知是什么东西爬过的窸窣声。
  “你说,”顾惜朝忽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被压得很扁,“这个客栈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韩庚头也不回。
  “你之前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韩庚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想。“那个老板看我们的眼神,”
  他说,说话的速度慢了一些,“不像是在看客人。像是在看猎物。”
  顾惜朝后背又凉了一下,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差点踩到韩庚的鞋跟。
  韩庚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轻视少了几分,像是在说“你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不蠢”的意思。
  “你怕鬼?”韩庚问。
  “不怕。”顾惜朝说。
  “你声音在抖。”
  “那是冷的。”
  韩庚没再问了,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通道尽头是一扇门,没有把手和锁孔,就是一扇光秃秃的门板嵌在土墙里。
  韩庚伸手推了一下,门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
  顾惜朝从后面挤过来,和他并排站着,两个人一起推。
  门开了,是从中间裂开的,无声无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撕开的一样。
  门后是一条走廊。
  和上面那条走廊一模一样。
  木头地板,木头墙壁,隔几步一盏烛火,昏昏沉沉的。
  门牌号从1开始,1,2,3,4,一路排过去,看不到尽头。
  “又来?”顾惜朝忍不住骂了一句。
  韩庚没说话,握紧了刀柄,往前走。
  顾惜朝跟在他后面,两个人沿着走廊走了很久,门牌号从1走到20,从20走到50,从50走到100,还是看不到尽头。
  走廊像是被折起来了,似乎是被拉长了,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顾惜朝停下来,靠着墙壁喘气。
  韩庚也停下来,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走廊深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你有没有发现,”顾惜朝喘着气说,“这些门牌号,只有单数?”
  韩庚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顾惜朝指了指最近的一个门牌:“3,5,7,9。全是单数。双数去哪了?”
  韩庚的目光在那些门牌上扫了一圈,脸色变了。
  啧,他怎么没注意到呢?
  他重新握紧刀柄,声音沉下来:“你的眼睛倒是好使。”


第57章 纸扎人
  顾惜朝没来得及得意,因为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走廊两侧的门,有几扇是虚掩着的,露出一条窄窄的缝。
  缝里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黑暗里,只是不肯出来。
  韩庚也注意到了。
  他把顾惜朝挡在身后,自己慢慢靠近最近的一扇虚掩的门。
  刀已经出鞘了,刀刃上反射着烛火的光,一闪一闪的。
  他用刀尖轻轻挑开门缝——
  里面是一个房间。
  普通的房间,有床,有桌子,有椅子,桌上还放着一只茶壶,两只茶杯,像是有人刚坐过。
  但床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纸扎的人,真人大小,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脸上画着五官,但眼睛是空白的,没有画瞳孔,就那么两个白圈,直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韩庚的手顿了一下。
  他关上门,退后一步,看了顾惜朝一眼。
  顾惜朝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他没有叫,也没有跑,手指紧攥着衣摆,攥得指节泛白。
  “纸扎的。”顾惜朝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这东西,一般是烧给死人的。”
  韩庚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又经过几扇虚掩的门,顾惜朝从门缝里往里看——有的房间里有一个纸扎人,有的有两三个,姿势各异,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躺着。
  其中有一个房间里,一个纸扎人站在床前,弯着腰,像是在看床上躺着的人,但床上什么都没有。
  还有一个房间里,两个纸扎人面对面坐着,中间放着一盘棋子,棋子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他们的衣服都是彩色的,红的,绿的,黄的,紫的,花花绿绿的,像戏台上的戏服。
  脸上的表情也是画上去的,笑着的、哭着的、面无表情的,但所有的眼睛都是一样的。
  空白的,只有两个白圈,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在看你。
  顾惜朝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感觉那些纸扎人的目光,如果那能叫目光的话——
  一直粘在他身上,从每一道门缝里透出来,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
  走廊忽然变宽了,天花板也变高了。
  前方出现了一扇大门,双开的,朱红色的,门上贴着两个大大的“囍”字。
  不是红纸剪的那种,是用白纸剪的,贴在朱红色的门上,像两张惨白的脸。
  顾惜朝和韩庚对视了一眼。
  韩庚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门后是一个大厅,很大,大得像一座祠堂。
  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材,黑色的,漆面发亮,棺材头上绑着一朵大红花——也是纸扎的。
  棺材盖没有盖严,斜着搭在上面,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条一条的白布,有短有长,在无风的空气里轻轻晃动。
  地上洒满了白色的纸钱,有的完整,有的被撕碎了,踩上去沙沙响。
  大厅两侧摆着椅子,空着的,没有人坐。
  但每把椅子旁边都站着一个纸扎人,穿着彩色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各异,眼睛都是空白的。
  它们站得很整齐,看起来是在等什么人。
  顾惜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不是普通的鬼打墙,这是有人在办一场婚礼。
  新郎新娘都没有出现,但婚礼已经开始了。
  “韩庚。”他压低声音。
  “嗯。”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韩庚吸了吸鼻子,脸色再次变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淡,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檀香,又像是别的什么花。
  那香味从棺材的方向飘过来,飘进两个人的鼻腔里,钻进脑子里,让人昏昏沉沉的,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就这么睡过去。
  韩庚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那点昏沉感退了一些。
  他偏头看顾惜朝——顾惜朝也在咬自己的手背,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皮肤里,渗出一点血。
  “别闻。”韩庚说,音色比平时低。
  “已经闻了。”顾惜朝松开手,手背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开始泛红了。
  他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棺材旁边的一个小门上面。
  “那边有门。”
  韩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两个人贴着墙根往那个方向走,尽量不碰那些纸扎人。
  顾惜朝经过一个纸扎人的时候,它的头动了一下。
  没有转方向,似乎微微低了一下,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行礼。
  顾惜朝的脚步顿了一下,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走到小门前,韩庚伸手推了一下,门开了。
  门后又是一条走廊,但没有烛火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顾惜朝指尖的光重新亮起来,照出一级一级向下的台阶,石头砌的,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
  “下面是什么?”顾惜朝问。
  韩庚没有回答。
  他握着刀,第一个走了下去。
  顾惜朝跟在他后面,光从后面照过来,把韩庚的影子投在前面的墙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沉默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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