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殷无咎走在顾惜朝的马旁边,步子悠闲,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沈寂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官道尽头,隐隐能看见一座城的轮廓,灰扑扑的城墙,在暮色里沉默着。
  片刻后,暮色四合,队伍在官道旁的一片空地上扎了营。
  霍骁手下那些士兵都是老手,搭帐篷、生火、打水,动作利落得很,不到半个时辰,七八顶帐篷就立起来了,火堆也烧得旺旺的,橘红色的光把周围照得透亮。
  韩庚带了两个人去林子里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拎着几只野兔和山鸡,毛都扒干净了,串在树枝上架在火堆边烤。
  油脂滴进火里,嗤嗤作响,香味飘出去老远。
  顾惜朝蹲在火堆边,盯着那只烤得滋滋冒油的兔子,眼睛都直了。
  在宗门吃了那么久的辟谷丹和素斋,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林木声坐在他旁边,气色比早上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血色,正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堆,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窜。
  “顾兄,你说这兔子得烤多久啊?”林木声咽了咽口水。
  “快了快了,”顾惜朝眼睛都不带眨的,“你看这颜色,金黄了都。”
  “我怎么觉得还有点生?”
  “你懂什么,这叫外焦里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盯着那只兔子像盯什么稀世珍宝。
  林木声吸了吸鼻子,忽然压低声音:“顾兄,你说咱们在洞里头的时候——”
  “嘘。”顾惜朝打断他,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殷无咎坐在火堆另一边,手里转着一根串着兔肉的树枝,动作慢条斯理。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把那副慵懒的表情照得有几分柔和。
  他感觉到顾惜朝的目光,偏过头来,嘴角微微翘起:“看什么?饿了?”
  顾惜朝哼了一声,收回视线。
  但脑子里那个念头怎么都压不下去——在洞里的时候,他中了蚀骨香的毒,脸红心跳,看殷无咎都觉得好看了。
  然后殷无咎亲了他。
  再然后……毒就被压制了。
  准确地说,是亲完之后他就没那种感觉了。
  现在早就过了两炷香,毒应该早就自己解了,但当时——确实是亲完就好了。
  亲一下就能压制毒?
  为什么?
  顾惜朝耳朵尖又红了,抄起旁边一根树枝往火堆里戳,把火戳得火星四溅。
  林木声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
  “没干嘛,”顾惜朝咬牙切齿,“戳火。”
  殷无咎看着他那个样子,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继续转手里的兔肉。
  火光映在他眼底,亮亮的。
  霍骁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靠着一棵树,银甲卸了,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手里端着一碗热水,热气袅袅地升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的目光越过火堆,落在顾惜朝身上。
  后者正跟林木声抢一块烤好的兔肉,嘴里嚷嚷着什么“我先看见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油光都蹭到脸颊上了。
  韩庚蹲在霍骁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又收回来,低头喝自己的水,什么都没说。
  火堆另一边,殷无咎站起来,拿着手里那串烤得恰到好处的兔肉,朝顾惜朝走过去。
  霍骁的目光跟着他移动,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殷无咎走到顾惜朝面前,把那串兔肉递过去。
  顾惜朝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不吃白不吃。”
  林木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的:“喂,魔尊为啥对你这么好?”
  顾惜朝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可能良心发现了吧。”
  林木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转身走回原位的殷无咎,脸上的表情写着“你觉得我信吗”。
  霍骁放下水碗,站起来,朝殷无咎走了两步。
  殷无咎靠在树上,双手抱在胸前,看见他过来,挑了挑眉。
  “霍将军,有事?”
  霍骁站在他面前,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亮堂堂的,另外半张隐在阴影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你对那个顾惜朝,未免太上心了。”
  殷无咎笑了一声,不置可否:“然后呢?”
  “他不过是个普通修士,没有背景,没有实力,”霍骁的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值得魔尊如此费心?”
  殷无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霍将军不也是?把人从边疆带回京城,口口声声说是陛下的旨意——”
  他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可本尊怎么记得,陛下根本没有召见过他?”
  霍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殷无咎直起身,靠回树上,语气恢复了原来那副调子:“你自己心里什么心思,自己知道。”
  霍骁的下颌绷紧了,手指在身侧慢慢握成拳。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背对着火堆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


第31章 顾惜朝“发烧”了?
  殷无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翘,没再说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火光中短暂地交错了一下,又各自移开——都落在了同一个方向。
  顾惜朝正跟林木声抢最后一块兔肉,笑得前仰后合,油乎乎的手往林木声衣服上蹭,林木声哇哇大叫,他笑得更大声了。
  火光映在他脸上,眉眼弯弯的,亮得不像话。
  夜渐深,火堆烧成了暗红色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霍骁清点了一下帐篷,一共七个。
  十个士兵,两人一个,占了五个。
  还剩两个。
  他朝顾惜朝走过去,刚张嘴想说“你跟我——”
  “我和林兄一个帐篷。”顾惜朝已经拉着林木声往其中一个空帐篷走了。
  霍骁的嘴张着,话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他咽了一下,才说:“他保护不了你。”
  殷无咎从树下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后面飘过来:
  “不劳将军费心。我们魔族晚上不用睡。”
  霍骁转头看他,目光沉沉。
  林木声愣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举了举手:
  “那我呢?没人管我这个凡人吗?”
  沈寂从黑暗中走出来,无声无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他走到林木声面前,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仿佛一个石像。
  “有我。”他说,声音低低的。
  林木声回头抬起看了眼身后的人,沈寂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还是沈兄你好啊!”
  顾惜朝已经钻进帐篷了,掀开帘子探出头来催:
  “林兄,你睡不睡了?”
  “来了来了!”林木声挣开沈寂的手腕,跑过去了。
  沈寂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瞬,慢慢收回来,垂在身侧。
  霍骁看了殷无咎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
  韩庚跟在他后面,帘子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风。
  殷无咎纵身跃上帐篷旁边那棵老槐树,找了一根粗壮的枝丫,靠着树干坐下,一条腿屈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寂退后几步,消失在黑暗中,融进了墨池。
  帐篷里,顾惜朝和林木声并排躺着。
  地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毯子,硬邦邦的,硌得后背疼,但两个人实在太累了,躺下就不想动了。
  “顾兄,”林木声在黑暗里小声说,“你说今天那兔子是不是特别香?”
  “嗯。”
  “比醉花楼的菜还香。”
  “嗯。”
  “顾兄?”
  “嗯?”
  “你睡着了?”
  “……快了。”
  林木声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了:“你说沈寂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跟个鬼似的。每次我一回头他就在后面站着,吓我一跳——”
  “林兄。”
  “嗯?”
  “闭嘴睡觉。”
  “……哦。”
  后半夜,风大了些,从远处的山坳里灌进来,吹得树叶哗啦啦响。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营地里的火堆已经熄了,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风里明明灭灭。
  殷无咎睁开眼。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止一个。
  他的目光扫过营地外围的草丛。
  那里有几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发着幽光,就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
  他没有动。
  一个灰白色的影子从草丛里窜出来,四肢着地,朝顾惜朝和林木声的帐篷扑过去。
  殷无咎手指一弹,一缕黑雾无声无息地射出去,那东西在半空中炸成碎末,连叫都没叫出一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殷无咎的手指弹了几下,三团黑雾分别射向三个方向,三只妖兽同时毙命,尸体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沈寂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树下,仰头看他。
  殷无咎低头和他对视了一眼——沈寂的衣袍上沾了几滴黑色的血,不是他自己的。
  都是冲着那个帐篷来的。
  殷无咎的目光落在那顶灰扑扑的帐篷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妖兽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顾惜朝和林木声待的地方。
  为什么?
  一个不过是修为低下的修士,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有什么值得混沌妖兽盯上的?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浑厚,震得树叶簌簌发抖。
  不是小东西。
  殷无咎从树上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营地外的黑暗——那里有四团比人还高的黑影,正缓缓朝营地移动。
  内部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混沌妖兽。
  它们从哪来的?
  旁边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霍骁和韩庚一前一后走出来,手里都握着刀。
  霍骁的目光扫过营地外围那些暗红色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列阵,防御阵型。”
  十个士兵从帐篷里钻出来,动作迅速,没有多余的声响,在霍骁面前排成两列。
  金色的光芒从他们脚下亮起来,沿着特定的纹路蔓延,连成一面半透明的光盾,把整个营地罩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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