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不够。
  一次不够,两次也不够。
  那股力量像一口挖不尽的井,你舀走一瓢,它就涌上来一桶。
  再这样下去,顾惜朝的经脉会被彻底撑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顾惜朝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脸安安静静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被亲得有点红,下巴尖尖的,锁骨从衣领里露出来,细细的一根。
  殷无咎伸手,把顾惜朝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了一瞬。
  “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他的声音像自言自语。
  顾惜朝没有回答。
  远处的营地里,金光护盾的光芒还在闪烁,士兵们的喊叫声和妖兽的嘶吼声混在一起,被风撕成碎片,零零散散地飘过来。
  殷无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顾惜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随时都会停掉。
  他的手指搭在顾惜朝的手腕上,脉搏细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如果我做了一件事,”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会恨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
  风从山坳里灌过来,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殷无咎自嘲地笑了一下。
  堂堂魔尊,活了这么多年,杀人如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他说出去的话就是天,做的事就是理,谁有资格恨他?
  可他现在坐在这里,怀里抱着一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小东西,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
  他醒来之后会不会恨我?
  殷无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柔软的东西已经沉下去了。
  他把顾惜朝轻轻放在草地上,站起来,转身朝营地走去。
  霍骁站在金光护盾后面,刀上的血已经被风吹干了,变成暗褐色的粉末。
  殷无咎走到他面前,两人对视。
  “再撑两个时辰。”殷无咎说。
  霍骁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字:“好。”
  韩庚从旁边凑过来,眉头拧成一团:“魔尊,那小子到底怎么了?要不要——”
  殷无咎没理他,转身走了。
  韩庚的话卡在嗓子眼,看着那道红黑色的背影越走越远,转头看霍骁。
  “尽快找到妖兽弱点。”霍骁已经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护盾外面的妖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马上就好!”
  殷无咎走回树下,弯腰把顾惜朝抱起来。
  顾惜朝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几乎没有感觉。
  殷无咎抱着他往更远的地方走,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走到一片平整的草地上,他蹲下来,把顾惜朝放在地上。
  草地有些潮湿,沾着夜露,顾惜朝的衣袍立刻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魔气将两人笼罩在内。
  “有点脏,”殷无咎低声说,手指拂过顾惜朝额前的碎发,“别介意。”
  他低头看着顾惜朝。
  那张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眉头微微蹙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细小的白皮。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顾惜朝的眉心,顺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滑下来,拂过紧闭的眼皮,又沿着鼻梁一路向下,停在那片干裂的嘴唇上方。
  指尖悬在那里,没有落下,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气息,一下又一下,一下,越来越远,越来越浅。
  殷无咎慢慢俯下身。
  吻落在额头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顾惜朝的眉头动了一下,第二个吻落在眼皮上。
  殷无咎的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那点微弱的震颤,从眼皮底下传过来,细碎又急促。
  吻向下移落在鼻尖。
  顾惜朝的鼻子很挺,鼻梁高直,侧面看过去像一道小小的山脊。
  殷无咎的嘴唇从鼻尖滑到鼻梁一侧,蹭了一下,又移开了。
  吻最后落在嘴唇上。
  只是贴着,没有动。
  顾惜朝的嘴唇干裂起皮,蹭在他唇上有点粗糙。
  底下透出来的温度却烫得吓人,那股高热从唇缝里渗出来,灼得人嘴唇发麻。
  殷无咎微微退开,低头看着那张脸。
  顾惜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方才更急了几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他顺着下巴往下,嘴唇落在脖颈上。
  那里的皮肤比脸上白,薄薄的一层覆在喉结上面,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微弱。
  他的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血管壁的震颤,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喉结在他唇下滚动了一下。
  顾惜朝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像是不舒服,又像是在抗议,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高热烧得变了调。
  殷无咎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月光在他眼底投下深深的阴影,只剩下两簇暗火,在瞳孔深处幽幽地烧着。
  “顾惜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每个字都咬得很轻,似是怕惊动什么。
  他的呼吸变得比方才重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热气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月光下凝成淡淡的白雾。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顾惜朝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俯下身,再一次吻住那片干裂的嘴唇。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轻飘飘的,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微微松动的力道。
  舌尖抵开唇缝,探进去,尝到了高热带来的苦涩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顾惜朝在昏睡中哼了一声,眉头拧得更紧,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被殷无咎的手掌稳稳按住,动弹不得。
  肆意,掠夺。
  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殷无咎退开一些距离,低头看着顾惜朝。
  那张脸上的潮红比方才更重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消失在衣领里面。
  嘴唇被他亲得红肿,水光潋滟的,不再是方才那副干裂起皮的样子,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还未平复,唇瓣微张。
  “只希望你醒来,”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消失在夜风里,“不要恨我。”
  月光从云层后面又露出半张脸,照着草地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


第34章 有病吧?我睡觉戳我干啥?
  ……好疼。
  是谁……?
  有病是不,本大爷睡的正香戳我干啥?
  顾惜朝使劲想睁开眼,眼皮沉重,丝毫睁不开。
  唔……好难受。
  耳边有人在低语,说的什么,他听不清。
  “叽叽喳喳的好吵,能不能安静点?”
  那人似乎听见了他的抗议,周围安静了下来。
  终于静下来了,不过怎么会这么热……
  顾惜朝动了动胳膊,想脱掉衣服,却酸软无力,连最基本的抬起都动不了。
  腰部和腿部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又酸又疼,无法动弹。
  到底是谁趁我不备,把我浑身上下揍了一顿。
  过了许久,顾惜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驱散了寒冷,身体也得到了释放,前所未有的舒服。
  好爽……好舒服啊。
  真想美美睡一觉。
  像是应验他的话,意识逐渐模糊,陷入黑暗,沉沉睡了过去。
  殷无咎收回手,直起身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伸手把领口拢了拢,又扯了扯袖口,把那些褶皱抚平。
  然后蹲下来,把顾惜朝被蹭得乱七八糟的衣领整理好,把散开的带子重新系上,又把衣摆拉下来,盖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脚踝。
  他从旁边捡起那件之前垫在地上的外袍,抖了抖上面的草屑和泥点子,把人裹进去,严严实实地包了两层,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不皱了。
  眉头松开,嘴唇也不像方才那样干裂惨白,红红的,有点肿,呼吸平稳绵长,睡得死沉死沉的,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笨。”殷无咎说了一个字,弯腰把人抱起来。
  顾惜朝在他怀里缩了缩,脑袋往他胸口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殷无咎抱着人往回走,步子比去的时候轻快了许多,踩在湿漉的草地上,脚步却稳得很,怀里的人一颠都没颠。
  夜风从背后吹过来,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劲儿,连眉梢都带着几分舒展的弧度,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营地里,金光护盾已经撤了,地上散落着妖兽的残肢,灰白色的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几个士兵正在收拾残局,把同伴的伤包扎好,把还能用的箭矢捡回来。
  远处的地面上有几个大坑,是被霍骁的刀气劈出来的,边缘焦黑,冒着烟。
  林木声蹲在帐篷旁边,沈寂坐在地上,左腿伸直了,裤腿从膝盖撕到脚踝,露出那道长长的伤口。
  血已经不流了,但伤口边缘翻着,肉色发白,深的地方能看见下面的肌肉纹理。
  林木声拿着一条干净布条,手抖得厉害,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歪歪扭扭的。
  沈寂一动不动地坐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那条腿不是他的。
  “你说你,”林木声一边缠一边嘟囔,“怎么就不知道躲呢?那么大的爪子扫过来你往旁边跳一下会死啊?你又不是树,杵在那儿动都不动,你以为你是木头桩子啊?人家木头桩子还知道被砍的时候晃两下呢——”
  “不疼。”沈寂说。
  “谁问你了!”林木声手上使劲勒了一下布条,沈寂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林木声的手立刻松了,低头去看他的脸,“勒疼了?”
  “没有。”
  “你骗人。”
  “没有。”
  “你眉头皱了。”
  “没有。”
  “你只会说这两个字?”
  沈寂不说话了,视线落在林木声毛茸茸的发顶上,面无表情没有情绪,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林木声低头继续缠布条,面色不满,嘴里还不饶人:“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让你流血,流干了算——”
  “林木声。”沈寂打断他。
  “干嘛?”
  “手别抖。”
  林木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指尖颤得厉害,布条都拿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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