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闷油瓶这家伙一点没受影响,穿着我的背心地坐在床边欣赏黑金古刀。晨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格外清晰,每次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起伏。
  我特意订的下午的机票,现在懒洋洋地不想动。闷油瓶开始收拾行李,黑金古刀也被他放在行李箱上。
  “刀过不了安检吧?”我说。
  他点点头,又说,“我拜托了人托运。”
  本来想着用十一仓的物流运输的,闷油瓶既然说他有办法,我也没多问。
  王盟对我三天两头往出跑已经麻木了,我把店扔给他,和闷油瓶打车去机场。
  飞机转西安,又转林芝,大概十几个小时。刚上飞机我就格外难受,有些后悔和闷油瓶鬼混。
  飞机平稳飞行后,机舱里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闷油瓶,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我左扭右扭,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
  闷油瓶的手就在这时伸了过来,吓了我一个激灵。我又偷瞄他,他眼睛没睁,手却在我腰上按摩了几下。
  闷油瓶的按摩我一向来者不拒。他的手法实在精准,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最后是被飞机落地的提示吵醒的。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闷油瓶靠在一起,我几乎是枕在他的肩膀上。
  我着急买机票,所以买的是经济舱。与我们两个坐在一起的大哥正偷偷看着我俩的睡姿,一直到下飞机都在回头看。
  怕是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到西安已经是深夜,我也懒得折腾,在机场附近的旅店休息了一下。第二天就转机到了林芝。
  林芝的天气比杭州冷。我和闷油瓶在等行李时,外套已经被寒气打透了。闷油瓶把自己的外套给了我,但他的衣服也不厚,我披着两件外套哆哆嗦嗦地拿到行李。
  闷油瓶只穿了一件毛衣,引来机场许多人的目光。我怕他冷还握了握他的手,结果这家伙的手比我热多了,反过来给我捂手。
  这一切在走出机场之后得到了解决。我们刚走出机场,就看到白玛穿着一件长款羽绒服,抱着两件羽绒服等着我们。
  我觉得我应该送给白玛一面锦旗,上面写上,“感谢白玛妈妈救我狗命。”
  白玛已经来林芝两个多月了。我以为他们母子俩说的村里的房子是指在墨脱,没想到是在墨脱和林芝都有。
  “以前的病人也是我们的邻居,年纪大了最近一直生病。”白玛说,“所以来林芝看看,顺便一起过年。”
  开车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白玛说这是老人的养女,叫顿珠。她是个瘦瘦高高,面色有些苍白的女人,话很少。
  刚上车她就给我递烟,我瞄了一眼闷油瓶,摆了摆手。
  “不能抽。”闷油瓶说,这是对顿珠说的。
  知道闷油瓶的真实年龄后,我才理解他为什么和很多人说话都那么不客气,他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指导。
  顿珠冲我耸耸肩,有些惋惜地把烟收起来。
  大约半小时的车程后,我们来到了目的地,一处风景优美的小村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小狗的两句诗:(以下来源网络)
  1.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出自曹植的《七哀诗》,大意为可以的话我愿意化作一阵西南风,随风投人夫君的怀抱中!
  隐喻曹植盼望着骨肉相谐和好,期盼能在曹丕曹睿身旁效力献功。所以他说但愿能化作一阵西南风,随风重投丈夫,也就是兄长侄子的怀抱。这里小狗取的是表意。
  2.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如果我有幸能活着,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如果我不幸死了,也会永远想念你。出自西汉苏武《留别妻》,象征着无论生或死,我都爱着你。


第27章 冬虫夏草
  白玛居住的村庄不大,站在村头就隐约可见村尾。但住宅干净整齐,道路也意外的宽敞。
  顿珠把车子停在房子前。这栋住宅带一处院落,矮围墙红色大门。我觉得我一起身就能翻过院墙,大门却老老实实地落着锁。
  这锁安不安有区别吗?
  闷油瓶把行李箱搬下车,白玛打开大门,我们几人都走进院子。
  院子中有一株低矮的树木,光秃秃的我没认出品种。白玛已经打开家门,让我们都进去。
  室内一看就是白玛会喜欢的风格。墙上挂着唐卡和彩色的经幡装饰,客厅围着一圈铺着卡垫的木质沙发,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红铜色暖炉。我靠近烤了烤手,感到手指不那么僵硬了。
  闷油瓶进门后径直把行李搬上了二楼。我正要跟上去,白玛叫住了我。
  “我现在可以叫你小邪了吧。”她笑着说。
  我感到一阵脸热,果然人撒的谎都会在某一时刻找回来。
  见我没回应。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小邪。”
  我面对盘口那帮老六,奚落人的话说出去能绕地球一圈。可如今面对白玛,我却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白玛说,“你和小官一个屋子可以吧?”
  我这才想起,和闷油瓶出发的时候,我俩还没在一起。在白玛看来,就是她儿子送朋友回家,过后又邀请朋友一起回家过年。
  结果朋友变男朋友,把她儿子拐跑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白玛,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全然不觉眼前的人就是把她儿子掰弯的罪魁祸首。
  “白玛妈妈,那个,”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干脆开口道,“其实我一直喜欢小哥,我死缠烂打追求的他,请成全我们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别人家向父母坦白都说些什么,总之一套公式化模板下来总不会出错的。
  白玛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她伸手摸摸我的头,“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真的很喜欢小哥。”我硬着头皮继续说。
  “啊我知道,”她看着我,又看看我身后,“你要不要和小官说。”
  我有所察觉,回过头去,闷油瓶已经收拾好下来了,正站在楼梯口看我。
  以他的耳力,之前的表白估计被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正纠结是否要继续和白玛坦白从宽,白玛却先我一步动了。
  她再次摸了摸我的头。“别紧张,你的白玛妈妈当年也是跟着情郎私奔的人。”
  我有些惊讶。原本以为张家这种历史悠久的大家族里,家风会特别严格。
  白玛说她和闷油瓶的父亲私奔我是信的。她看起来柔柔弱弱,好像谁都可以左右她的思想,但从交谈出可以看出,她骨子里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
  为了自己心中所想,她的确不顾自己的生死,去完成了哪怕张家人都无法完成的任务。
  我和她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我比她更疯狂,实现的方法也更为血腥。
  “是不是小官太闷了?”白玛凑近我小声问道。
  其实这个距离,就是再小声闷油瓶也听得到,我俩就是在当着正主的面大声密谋。
  “没有的事,小哥很好。”我倒是不觉得闷油瓶话少不好,毕竟有什么事情,他通常会用行动证明。
  白玛笑了笑没再说话。
  闷油瓶走过来拉住我,“上楼看看房间。”
  我走上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我跟着闷油瓶穿过走廊,两侧房间的门上都挂着图案精致的挂布。
  “小哥,这些房间都是干什么的呀?”我问闷油瓶。
  “客房。”闷油瓶说,“还有书房。”
  二楼这么多客房,白玛还提出让我和闷油瓶一个房间,显然早就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
  “你已经和白玛妈妈说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
  “嗯。”
  我想起刚才自己的一通模板化输出,不由得脚趾抠地,“你不早说!”
  我早就该看出来,这个闷油瓶就是闷了一肚子坏水的瓶子。
  闷油瓶站定,放任我扯他的脸。
  要是让张海客看到,估计要冲上来说我虐待他家族长,对他家族长白净的脸下黑手。
  我也不敢下重手,象征性地捏了几下就停手了。主要是闷油瓶一直看着我,看得我脸热。
  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闷油瓶终于推开门。
  进门是一处鸟兽纹样的屏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越过屏风向里走,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双人床,两个很大的衣柜,一张简单的桌子。
  我注意到那张双人床很新,看来是刚买的。
  我上去坐了坐,居然铺了床垫,还挺软的。
  透过房间的窗户,能看到附近田间的景色。2月的林芝阳光正好,田间虽然还是枯黄的色彩,但在蓝天的映衬下也是风景如画。
  我和闷油瓶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白玛喊我们吃饭。
  离开了放牧的帐篷,白玛做饭的菜色明显增多了。不但有米饭、炒牦牛肉和牛骨汤,甚至还有一块煮得软烂的牛舌。
  家里还多了一个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头发盘成一个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面色也有些苍白。
  白玛说,这就是她这次的病人,也是多年的好友,顿珠的养母李玉珠。
  没想到白玛提到的多年好友居然是个汉族人,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小玉年轻的时候是一名援藏医生,”白玛说,“我们也是在医院认识的。”
  顿珠的话少得可怜,李玉珠却是一个话痨。看到我和闷油瓶下楼,她就热情地打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问我。
  “我叫吴邪。”
  “你多大啦?有对象吗?”她的问话像一名普普通通的汉族老太太。
  “34了,”我看了一眼闷油瓶,“有对象了。”
  “对象多大啦?”她又问。
  我又看了一眼闷油瓶,心说这怎么回答,说一百多岁了吗?
  好在李玉珠也只是问问,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桌子上的牛骨汤吸引走了。
  “你不能喝牛骨汤哦小玉,”白玛说,“你的血糖和血脂都高。”
  李玉珠撇撇嘴,“这么多年啦公主,你还是像我老妈。”
  她们两个相视笑起来。
  下一秒,李玉珠突然转向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愣了一下,可能是她刚才没听清。
  “我叫吴邪。”
  “你多大啦?有对象吗?”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
  “34了,有对象。”
  “对象多大啦?”
  啊?不是这不对劲吧。我看向白玛,她正憋着笑。
  李玉珠吃了几口米饭,又转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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