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没有,”哑姐回答,“只有你们来了。”
  听到这里,我抬头对闷油瓶说,“小哥,你去帮其他人吧。”
  虽然最后遭受了袭击,但总体来讲,我和闷油瓶的行程还算顺畅。走到这里也没见到其他人,可见他们那边并不顺利。
  闷油瓶停顿了一下,“我确认你没事再走。”
  坎肩风风火火地取来血清,我从盒子里拿了一个,照着脖子扎进去。
  冰凉的药剂流进血管,我感觉身子没那么麻了。
  眼前的三人正紧张地看着我。
  闷油瓶紧紧盯着我的脖子,好像能盯出花儿来。我摸了摸他的脸,让他放松一些。
  他手上的绷带还在渗血,看起来并没有很好地处理。
  我敲敲坎肩的头,“去取绷带和止血的药。”
  我又想了想,“再拿些吃的和补给。”
  坎肩跑去拿东西,我又转头对哑姐说,“整理车队,出发回杭州。”
  “现在吗?”哑姐有些吃惊。
  “对。”
  哑姐有些迟疑,她对我有种对小辈的关爱,可能觉得我需要休息。但我越快回杭州,形势对我们越有利。
  最终她叹了口气,去整理车队了。
  闷油瓶在我面前蹲下来,握住我的手腕,似乎在感受我的脉搏。
  我的恢复速度应该不错,因为我看到他皱着的眉舒展了一些。
  我伸手按住他的眉心,让他的眉头展开,“应该给你买点猪肝补补血。”
  他抓住我的手,让我的手滑到他的脸颊,定定地看着我。我就这样摸着他的脸,直到坎肩把东西拿过来。
  我把他手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解开,他的伤口又深了,可见当时这一刀下了多大的力气。
  “下次不许这样。”我说。
  “嗯。”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我,“下次不会了。”
  我帮他把药敷好,又规整地缠好绷带。
  他的包还背在身上,我扯扯包带,他就脱下包放在地上。
  我一样一样把补给和药品放进他的背包里,背包被塞得满满的。不知道闷油瓶回去帮忙会不会顺利,会不会受伤,想到这里我又多装了点药品。
  拉好背包拉链,我心一横,站起来塞进他手里。
  “该走了,小哥。”我说,“我也该走了。”
  坎肩他们已经把车准备好。我几步走到车旁边,拉开了车门。
  闷油瓶跟着我也走到车旁,站在门边不动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应该把他塞车里带走。但我还是强压着止住了这个念头,一步跨进车里,关上了车门,隔开了我们。
  闷油瓶依旧站在那里看着,隔着车窗玻璃,从车外是看不清车里的,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盯着车里。
  车子快要发动的时候,闷油瓶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
  我赶忙把车窗降下来,把头探出车窗。
  闷油瓶附下身来,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见他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我的影子。
  “我会去找你的,吴邪。”他说完,直起身定定地看着我。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点点头。车子发动了。
  车子行驶出好远,我透过车窗,看到闷油瓶还站在原地,逐渐成为一个看不清的点。


第23章 沉香木
  回派乡的路格外顺利。到派乡之后,给车加了油,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林芝。
  一路上,坎肩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和闷油瓶虽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傻子都看得出来我俩有点什么。
  他偷偷瞄我,欲言又止。
  “闭嘴。”我扶着脖子看着他。
  坎肩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老板,你脖子还疼吗?”
  我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到林芝我就直奔机场。哑姐已经订好了机票,我和坎肩飞四川中转,又飞杭州。
  舟车劳顿之后,终于回到了杭州。
  十一月的杭州湿冷得厉害,我觉得自己的伤口又开始疼。
  王盟和白蛇在机场等着我们,看到我出现,王盟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老板,先回家休息一下?”白蛇问我。
  “不用,给我准备套衣服,直接去盘口。”我通过车的后视镜看了看自己,脸色惨白,眼底发青。
  在飞机上我补了一会儿觉,但睡得并不安稳。梦里闷油瓶一直保持着告别时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我。
  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我心想,这家伙也不留个电话。话说这家伙有电话吗?
  从飞机场到盘口的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得都是闷油瓶。不得不承认,才分开不到两天,我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老板,衣服。”路过商场,坎肩下车买了衣服。
  坎肩买的是一套休闲西装和一件衬衫,我在车里把衣服脱了套上衬衫。
  衣服上还蹭着闷油瓶的血,我在机场一路安检没被拦下也真是个奇迹。
  我又把西装套上,借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发型,除了黑眼圈,好歹收拾得人模狗样,不像逃难的了。
  王盟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我,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副眼镜戴着。
  “你不是不近视吗?”我问他。
  “老板,这是防蓝光的,没有度数。”王盟说。
  难道是最近扫雷玩多了,还要保护眼睛?我心里想着,“眼镜借我。”
  “哦哦哦。”王盟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我。
  我戴上眼镜,堪堪遮住自己的黑眼圈。
  车子在盘口停下。白蛇正站在门口迎接我,他刚刚提前来替我召集了人。
  “都到齐了。”他边为我打开车门边说。
  我点点头,直接走进了盘口。
  厅里坐着几个盘口负责的人,见我进来,神色各异。
  我没给他们眼神,径直走向我的座位。我在盘口这里放了一把沉香木椅子,是个老物件了。
  过去我鼻子还好使的时候,这把椅子还放在吴山居,是我从三叔那里讨来的。坐在上面能闻到沉香木特有的厚重味道,据说有安神的效果。
  后来三叔失踪,我接管了盘口。这把椅子被我搬来了盘口,原意是想震慑手下的人,这是三叔的椅子,想闹事也要掂量掂量三叔的面子。
  再后来,这把椅子就成了我的专属。我的鼻子不好使了,闻不到沉香木的味道,但是手下的惊惧眼神我是读得懂的。
  我在椅子上坐下,也没看下面的人,向后倒了一下,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可以让我看起来比较有气场,俗称好装逼。
  坎肩和白蛇在我身后站定,像俩门神。
  “老板来看账,都拿上来吧。”坎肩说。
  胡老先示意手下送上了账本。他是三叔管盘口时就在的老人,知进退得很,我也不想为难他,扫了一眼就让拿回去了。
  有他带头,剩下几个听话的也陆续送上了账。我对他们私底下贪一些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水至清则无鱼,都是赚钱吃饭,没有大问题我就让拿回去了。
  这几本看完了,就剩下那几个有自己心思的人了。
  “账呢?!!”坎肩向那几人喊。
  那个老油条还静静地坐着,有人却坐不住了。
  “我们是要送账本,但要送给吴小佛爷。”那人说,“吴小佛爷在墨脱闹出那么大动静,不给个说法吗?”
  我抬眼皮看了一眼,说话的是其中一个老油条的女儿。这姑娘我起先还挺欣赏,事业心很重,敢闯敢干,有点像阿宁。
  本来我是不想和一个小姑娘计较的,但她要当这个出头鸟。我看了一眼她父亲,那老头子正稳坐如山当鸵鸟。
  这帮人是赌坐在这里的,不是真正的吴邪。毕竟假扮这种事情我就玩过一次,当时我假扮三叔,把他们都耍了一遍。
  “谁带你来的,你敢这么说话!”坎肩呵斥道。
  我抬手止住他的话,直勾勾地看向那老头子,“你管我要说法?”
  “不敢不敢,怎么敢和小佛爷这么说话!”那老头装作斥责自己女儿的样子,“去,给小佛爷送账本。”
  那姑娘端着账本走到我面前,双手递上来。
  她正年轻,一头乌发有些乱,头上插着一支金属制的簪子,簪子插歪了,坠着流苏。
  我看着那簪子,笑出声。
  盘口坐着的人在我这神经质的笑声下噤若寒蝉,当然我神经病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都习惯了。
  我没接账本,伸手拔下她的簪子。簪子很长,极为锋利,真是一把不错的利刃,像这个姑娘一样。
  我理了理她的头发,把簪子重新戴上。
  她低着头没有抬头。
  “簪子很配你,”我笑着说,“但下次再让我看到这簪子,就别插头发上了。”
  “插在你的太阳穴里吧。”
  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接着突然暴起,像一只困兽一般抓下那簪子就向我刺来。
  我正拿着她的账本看,躲都没躲。身后的坎肩已经一手弹弓正中她拿簪子的手,这姑娘也是倒霉,簪子正好被弹进眼睛里。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血溅在了账本上,我用手抹了一下,字迹已经糊得看不清。我索性不看了,扔在一边。
  “你家账本糊了,换一家做账吧。”我看了一眼还在惨叫的姑娘,伙计已经去拉她,把她拉出大厅。她被自己的父亲当成了一把利刃,不锋利的那天就是被舍弃的那天。
  那老头子终于不装鸵鸟,站起来很仇恨地看着我。
  “别装了,你还有个儿子吧。”我说。
  听到我的话,那老头仿佛泄了气。他张嘴要和我说话,我摆手示意伙计,几个人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按在椅子上。
  求情的话我就不想听了。
  剩下那几个装死的赶忙站起来,把账本递给我。我没看,让坎肩收在一边。
  随后我也不做停留,站起身走出了盘口。
  天已经黑了,阴雨绵绵,看得我极不舒服。我才走出门,就听到电话响起来。
  我自己原本的电话已经在掉下悬崖后不见踪影,现在手里的是王盟刚办的。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我接起电话,二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到杭州了?”他说。
  我从落地到进盘口也就几个小时,不得不感慨二叔的情报线越来越灵通了。
  “到了,现在刚处理完事情,你的电话就进来了。”
  二叔没问我事情怎么样,反而说:“你抽空回趟家,给你父母报个平安。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别总让你父母担惊受怕。”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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