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标题:【瓶邪】良药苦口 作者:时一现耳 原作:盗墓笔记 人物关系:瓶邪(张起灵/吴邪) 篇幅:长篇(正文32章+3章番外) 简介: 提示:设定吴邪一直未遇到小哥,一个
拐过几处陡峭悬崖上的坡路,我看到一栋藏民的房子。
闷油瓶骑马朝着房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就下马不行,看来那栋房子是他的目的地。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下马,牵着马跟在他身后。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房子前,见到闷油瓶来,她很是高兴地迎了上来。
两人用藏语对话几句,女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友好地笑了笑,随后转头走向房子。
闷油瓶回头示意我一起跟上。
说是房子,我觉得这里更像一处碉堡,有着一扇看起来无比坚固的铁门。女人打开厚重的铁门,邀请我们进去。
房子内很整洁,宽敞的客厅里整齐地摆放卡垫,柜子上规整地摞着很多茶叶罐子。两个小孩子看到有人进来,好奇地打量着。
大一点的那个四五岁,应该认识闷油瓶,她向闷油瓶打招呼,随后跑进了里屋。
女人邀请我和闷油瓶在卡垫上坐好,拿出一盏茶壶,为我们两个倒上了茶。
“尝尝,这是留下来的春茶。”女人笑着说。
墨脱的茶非常有名,我尝了一口,清新回甜。
应该买一些带回去给我爸和二叔,说不定能从二叔那里捞回点别的好东西。
正想着,那个孩子已经从里屋搀扶出一位老人。
老人面部布满皱纹,干瘪嘴唇向内抿着,看到闷油瓶,她才露出笑容。
“最近还是不舒服,骨头疼。”女人说,“前几天非要出门,脚还有点肿。”
“还是风湿。”闷油瓶说。
老人听不懂两人的汉语交流,笑眯眯地看着我和闷油瓶。
闷油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确认了一下,又重新包好。
我看到牛皮纸包的是一些类似根皮的草药。
“还是五加皮吗?”女人问。
“嗯。”闷油瓶说,“适合拉姆。”
似乎是听到自己的名字,拉姆看了看闷油瓶,说了几句藏语。
我想起旺姆讲的那个关于熊的故事,当时的拉姆还是一个手握铁锹,试图从熊手下保护自己家人的年轻女人,而现在已然迟暮。
怪不得她们家的房子那么坚固,还安装了铁门。
闷油瓶在牛皮纸上写好注意事项,将纸袋递给女人。
拉姆却先接过了纸袋,拿在手里。
“妈妈我是干什么的?什么都要自己来!”女人有些呻怪道。
拉姆听不懂自己女儿说的汉语,只是呵呵笑。
我莫名有些难过。
告别拉姆一家,我和闷油瓶继续在山林中前进。
可能是附近有人家居住的原因,这里的路宽敞一些,我和闷油瓶可以并排骑马。
我偷偷看过去,闷油瓶的侧脸依旧年轻。我第一次见他时,以为他也就二十出头,水嫩嫩得像个大学生,哪里知道百岁老人竟在自己身边。
我很想问问他,活得很久是什么样的感觉。见到拉姆之后,我突然不想问了。
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我不但是他在墨脱生活中的匆匆过客,更是他几乎无限生命中的过客。
曾经年轻的记忆也会被苍老的面容覆盖,而我想给他漫长的生命里留下一些难以忘记的记忆。
见我一直看他,闷油瓶也看向我,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要去的村庄还有多远?”
“一个小时。”闷油瓶回答。
我们在山林中继续前行。
这个村的村长我见过,他是个执着的人,这段时间天天来到闷油瓶家,问能不能上门看诊。
白玛和闷油瓶都会时不时去附近的病人家中看诊。但是这个村子中间隔着一条河,河水湍急,河边都是悬崖峭壁,村民只能用钢索滑轨进出村庄。
如果来到河边,没有村民发现有人要过河,送来滑索,那这河是完全过不去的。
正因如此,白玛和闷油瓶从来不去那个村子。
但是最近村里的病人多了起来,病人又没办法用滑索过河。村长没有办法,只得出来找医生。
闷油瓶最初是拒绝的。他没去过这座山村,不了解村里的情况,总不可能背着所有药材坐钢索滑轨。
“您就带几个常用药就行,其余的我来取,”村长哭丧着脸,“求您了!”
闷油瓶还是答应了。
我们七拐八拐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村口。
说是村口,其实就是悬崖边滑轨滑行的地方。我和闷油瓶刚拐过山崖,就看到村长正等在钢索旁。
滑钢索对我和闷油瓶都是小case,只可惜马没有办法使用滑索,措姆和诺布只能先等在河对岸。
过了河,走过一段坡路,我和闷油瓶终于来到了村庄。
村子并不大,木质的房屋错落有致。村长走在我们前面,熟门熟路地为我们带路。
村中的居民多是因潮湿气候引发的风湿,而且老人居多。
闷油瓶走了几家,手里的五加皮药包已经要发空了。
“五加皮是针对老人风湿的药吗?”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摇摇头,“只是针对体虚。”
村中居民不多,从村东走到村西也就两个小时。
走完最后一户,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帮闷油瓶把剩下的草药清点了一下。
村长凑过来,有点讨好地说:“医生,还有最后一家,你看不如一起看了吧。”
我寻思既然都来了,为什么差一户不看,一起都走完呗。
村长见我和闷油瓶都没有拒绝,连忙跑到前面带路。
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我才意识到他刚才为什么这么说。
最后一户居住的位置离村庄实在是太远了,我们沿着山体一路向上,走了将近四十分钟还没到。
山路异常陡峭,有几段路几乎是在垂直的崖壁上攀爬。村长最开始走在前面,后来他也累得气喘吁吁,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这几年跟着黑瞎子学习,体力比年轻时好了很多,还勉强能跟着爬山,但也累得满头是汗。
反观闷油瓶,他好像一滴汗也没流,在我和村长累得直喘时,他呼吸平稳,脸不红心不跳,向村长问了路,就一路向前探路去了。
我和村长又爬了一段路,已经不见闷油瓶的身影。我俩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在路边的石头坐下休息。
普通人和闷油瓶这样的体力怪物肯定是比不了的,我在树下坐了一会儿,除了蚊虫有些多,体力倒是回来了。
“这家住户为什么住这么远?”我问村长。
“老猎户,现在禁猎了也不愿意回村住,守着老房子。”村长拿袖子擦了擦汗,树林里蚊虫多,围着他嗡嗡转。
没多久,我就感到胳膊被叮了一个大包。
村长更惨,眼皮上被叮了一个,看起来像悲伤蛙。
再坐下去要被吸干了,我们两人起身沿着山路继续向前。
没走多远,就看到闷油瓶在往回走,应该是看到我们两个没跟上来,回来看看什么情况。
说来也神奇,他一回来,附近的蚊虫像得到了某种指令,不再嗡嗡一片围着头转。
我想起闷油瓶家的帐篷,夏季的夜晚就点着灯,开着帐篷门,帐篷里也不见一只蚊虫。
难道是闷油瓶身上有什么能驱虫的草药?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更贴近他一点,果然效果更好了,一只蚊虫也没有了。
我回头看村长的情况,发现他正以一种一言难尽地表情看着我和闷油瓶,可能是被蚊虫叮傻了。
我向他招招手,示意他也来贴着闷油瓶走,真的没有蚊子了。
没想到村长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了不了。”
察觉到我和村长的小动作,闷油瓶也回过头,目光在我和村长中来回。
村长的头摇得更快了,“没事没事,我不歧视,不歧视。”
好在村长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我招手的意思,将信将疑地向前,和闷油瓶并排走了几步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和他对视一眼,他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并且又往闷油瓶这边靠了靠。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躲开了。
我还贴在闷油瓶身边,闷油瓶这一躲,我被挤得没站稳。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我扭头差点亲上他的侧脸。
闷油瓶扶住我的腰,等我站稳再看向村长,他正站定看着我和闷油瓶。
我寻思一个刚认识的大汉突然靠过来,别说闷油瓶,是我我也躲啊。
村长的表情已经逐渐变成把“有奸情”三个大字写在脸上。
我说:“贴着小哥可以避蚊虫的。”
“不了,不用解释了。”村长一脸悲愤地说。
闷油瓶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艺荷包递给村长,“避虫蚊的。”
村长如获至宝地接过来,“太感谢了,医生。”他把荷包别在腰上。
我看了一眼,发现那个荷包是用碎布拼成的,针脚细腻。
“白玛妈妈缝的?”我问闷油瓶。
“是。”
“还有吗?”我想仔细看看荷包,又问道。
“身上没有了,回家拿给你。”闷油瓶说。
“医生,我们到啦!”村长突然说。
层层山林间隐约可见一间民屋。
第13章 五味甘露(上)
我们三人爬上最后一段坡路,终于来到了屋前的空地上。
空地面积很大,空地中间是一处已经燃尽的火坑,旁边摞着一些砍好的木柴。
村长走上那栋小屋的楼梯,“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屋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过了许久,一个面孔严肃的老人打开了门。
村长和他用藏语聊了几句,老人侧身让我们进屋。
屋里光线不太好,可能是因为在山林里的缘故,屋子里格外潮湿。屋子的正中央有一个火坑,坑里插着几根串着肉的棍子,被火烤得劈啪作响。
我在火旁坐下,老人用夹子夹出串肉的棍子,递给闷油瓶,后者摇摇头。
闷油瓶又用藏语与老人交流了几句,似乎在讨论病情。我听不懂,就没再关注,环视起这间屋子来。
屋子靠门的墙壁上,显眼地挂着一张藏面具。
藏面具大多是木质的,手工制成。
这是一张尸陀林主面具,做工精巧,一张苍白的骷髅脸,向上裂开的嘴里能看到牙齿,头上配有五个小骷髅。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面具的时候觉得有些诡异,后来才知道,其实这个形象是提醒人们生命无常,死亡不可避免,传达恐惧与执着的业障修行。
我盯着看那面具的时间有点久了,村长似乎看出了我有兴趣,向我解释老人是尸陀林主的修行者。
既然是尸陀林主的修行者,那附近应该是有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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