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他来不及了。
  他把药片攥在手心里,塑封袋塞到枕头底下。
  心跳快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门开了。
  “你还没睡?”江辞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跟平时一模一样。
  薄邵言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江辞站在门口,穿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大敞,锁骨和胸口全露在外面。
  头发半干,几缕垂在额前,水珠从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像一个墨点,醒目而色气。
  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腰线在浴袍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薄邵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药片攥得更紧了。
  “刚洗完澡。”薄邵言说,声音有点紧。
  他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也没睡?”
  “口渴,下来倒水。”江辞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
  他走到薄邵言床头柜前。
  薄邵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辞的目光在床头柜上扫了一圈,落在薄邵言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浅,干净透亮,好像什么都能看穿。
  “你手怎么了?”江辞问。
  薄邵言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药片硌着他的掌心,“没怎么。”
  “你攥着什么东西?”
  薄邵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江辞已经走过来了。
  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翻过来。
  薄邵言的掌心摊开,白色的药片躺在掌心里,被汗浸得微微发潮。
  江辞低头看着那片药,表情没有变化。
  手指还搭在薄邵言的腕上,指尖微凉,脉搏在皮肤下跳动。
  薄邵言的心跳透过手腕传到江辞的指尖上,快得不正常。
  “这是什么?”江辞问,声音很平静。
  薄邵言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可以撒谎,说是维生素,是感冒药,是健胃消食片。
  但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江辞在看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像两面镜子,把他所有的谎言,照得清清楚楚。
  “是……朋友给的。”薄邵言说。
  江辞把药片从他掌心里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低头看了看。
  他的手指修长,白色药片躺在他掌心里,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白色花瓣。
  他把药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皱了下眉。
  “助兴的?”江辞问,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薄邵言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做贼心虚,被当场抓住,很慌乱。
  他想解释,想说不是他想出来的主意,是林远硬塞给他的。
  他也没打算真用,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扔掉。
  但这些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个字:“是……”
  江辞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弧度很浅。
  他把药片握在手心里,转身走到薄邵言的床边,坐下来。
  浴袍的下摆在他坐下时分开,露出一截大腿。
  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肌肉的线条在浴袍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薄邵言。”江辞叫他,声音不高不低。
  薄邵言站在窗边,后背抵着窗户,玻璃的凉意透过浴袍渗进皮肤里。
  他看着江辞坐在他的床上,心跳快得不像话。
  完了。
  不管江辞接下来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完了。
  江辞把手心里的药片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药片在灯光下半透明,里面有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消息出去。
  把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抬头看着薄邵言。
  “你去洗澡了吗?”江辞问。
  “洗了。”
  “洗干净了?”
  薄邵言愣了一下:“什么?”
  江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闻到江辞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江辞抬手,手指搭在薄邵言的浴袍腰带上,解开了。
  浴袍的前襟敞开,露出薄邵言的胸膛和腹肌。
  江辞手指沿着他的胸骨往下走,指腹划过他的腹肌,停了一下,收回去。
  “挺干净的。”江辞说,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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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偏心江辞哎~
  两个崽崽我都很爱啦,我会努力端水的!
  我还有两三篇其他的文,都是小甜饼,写完这篇就放出来~


第12章 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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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邵言被他摸得呼吸都重了,不敢动。
  江辞的表情不对,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如果是平时,早把他推开了,但今天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摸了他。
  这很不对劲。
  “江辞。”薄邵言叫他。
  “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辞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很亮,嘴角弯了一下:
  “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这个——”薄邵言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片,嗓子发紧。
  那两片白色的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两颗白色的种子。
  薄邵言的余光一直在往那边飘,心里七上八下的。
  江辞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药片,又转回头看着他。
  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像水面下一尾鱼掠过。
  “我没生气。”江辞说。
  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副黑色的情趣手铐。
  皮革包裹,内衬是柔软的绒毛,看起来不伤人,金属扣件泛着冷光。
  薄邵言的眼睛瞪大了:“你什么时候——”
  “早放了,以备不时之需。”江辞说。
  薄邵言转身想跑。
  刚迈出一步,江辞的手臂就箍住了他的腰,把他拖到床边,推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薄邵言仰面躺着,还没来得及翻身,江辞就压了上来。
  江辞压在他身上,胸口贴着胸口,腹肌贴着腹肌,大腿夹着他的大腿。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薄邵言能感觉到江辞的体温。
  “江辞你听我说——”
  “你说。”江辞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到头顶。
  动作又快又准,薄邵言挣了两下。
  但江辞的力气大得离谱,平时就比他强,现在更是纹丝不动。
  皮革的触感贴上薄邵言的手腕,咔哒一声,一只手被铐住了。
  又是咔哒一声,另一只手也被铆住了。
  薄邵言抬了一下手腕。
  手铐的链条固定在床头栏杆上,他只能抬起几厘米,没法挣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黑色的皮革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
  “江辞,你把我解开。”薄邵言的声音有点发紧。
  江辞没理他,从他身上翻下来,下了床。
  薄邵言侧头看着他赤裸的背影。
  江辞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薄邵言一个人被铐在床上,腕上的皮革凉丝丝,链条垂下来,轻轻晃荡。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声嗡嗡的,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江辞不会真的伤害他,这一点他很清楚。
  但江辞会做什么,他完全猜不到,这个人永远让他猜不到。
  脚步声回来了,越来越近。
  江辞端着水杯,推门进来。
  薄邵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江辞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被铐在床上的他,表情淡淡的。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把两片药放在掌心里,举到薄邵言面前。
  “你朋友给的这个东西,”江辞说,“能让吃了的人乖乖听话?”
  薄邵言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查过了。”江辞把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主要成分是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混合在一起,剂量不小。”
  “正常人吃一片就已经超标了。”
  薄邵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江辞没给他机会。
  他把水杯放下,拿起那两片药,当着薄邵言的面,放进了嘴里。
  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颗小痣跟着跳了一下。
  他又喝了一口水,仰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薄邵言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你疯了?!”他猛地挣了一下手铐,链条哗啦响。
  “你他妈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正常人吃一片就超标,你吃了两片!两片!”
  江辞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现在知道担心了?”
  “你——你快吐出来!”
  薄邵言的声音都变了调,“走,去医院,现在就去!”
  “去不了。”江辞晃了晃他手腕上的链条,“你被铐着呢。”
  “那你把我解开!我开车带你去!”
  江辞没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薄邵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瞳孔慢慢放大,眼尾泛起了淡淡的红。
  呼吸也变了,比刚才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薄邵言眼睁睁看着药效开始发作。
  江辞的皮肤从脖子开始泛红,一层淡淡粉色蔓延到锁骨,蔓延到胸口。
  他的体温在升高,隔着半米的距离,薄邵言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
  腹肌绷紧,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性器半勃着,颜色比平时深。
  “江辞……”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嗯。”江辞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比刚才沙哑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脸凑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呼吸喷在薄邵言的脸上,滚烫的。
  “你朋友说得对。”江辞嘴唇贴上薄邵言的耳朵,气息全喷在耳廓上。
  “这个东西吃了,确实会让人变得兴奋。”
  薄邵言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今天晚上——”
  江辞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弧度带着掠夺意味。
  “不打算睡了。”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心里,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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