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还能保持xp吗(近代现代)——吻欲

分类:2026

作者:吻欲
更新:2026-06-10 20:10:12

  说完,他转身,被陆景浔抓住胳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姜酌阮狠心甩开陆沉景的手,神色淡漠:“我和你谈这么久,都是因为你的钱,既然你妈妈已经给了,我没必要继续纠缠你,分手吧,对你我都好……”
  这个说辞是姜酌阮思来想去选出最好的借口,也不知道陆景浔信不信。
  雨水、路人以及来来往往车辆的压出的声音穿插两人之间,不知道沉默多久。
  半晌,陆景浔哑着嗓子说:“行,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
  姜酌阮睡得有些晚,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这么晚起床。
  狗蹲在饭盆前摇尾巴,姜酌阮给它倒了狗粮又给自己烧点热水。
  这星期例行开会,姜酌阮下午早早去学校,没什么大事,校长例行讲了一些平常常说的话。
  散会后,姜酌阮批完作业去坐班,班里的学生很喜欢他,给面子的没有吵闹,整个晚自习异常安静。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按部就班地度过,只是有一点不同,姜酌阮总是能梦见陆景浔,梦里的他赤裸着身体,而陆景浔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出现在眼前,极短的女仆装、镂空蕾丝以及其他没在正经店里看到过的衣服。
  姜酌阮换掉被子床单,还是会这样。
  每次从梦里惊醒,他都要去卫生间重新洗一个澡。
  他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长时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心累地捂住眼睛,还好,没被陆景浔看见这场面。
  周六下午,姜酌阮给狗套上狗绳,按照陆景浔要求,带狗去复诊。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狗的状态良好,没有什么不对劲,不过为了保证真的好了,姜酌阮还是带它去了医院。
  和上次来的一样,医院前台还是那两位女孩,只是医院人流量增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见休息区坐满了人,大都牵着狗。
  前台女孩往外一瞥,发现他,立马跑出来:“陆医生提前给你排了号,走廊最里面那个房间,这会没人你直接进去就行。”
  姜酌阮嗯了一声:“谢谢。”
  女孩笑了:“别谢我,是陆医生嘱咐的。”
  姜酌阮速度很慢,他实在有些不想看见陆景浔的脸,只要想到这个名字,脑子里会立马浮现这几天晚上做的梦。
  但最后还是进去了。
  几天不见,姜酌阮其实挺想陆景浔。
  陆景浔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住了大半的脸,露出冷淡好看的眉眼。
  见姜酌阮进来,他起身给狗做了例行检查。
  做完检查,陆景浔回到座位填写病历单子,姜酌阮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等。
  没有什么异常,陆景浔撩起眼皮,视线落过来,两人莫名对上目光。
  姜酌阮立马撇开眼,躲闪的意图很明显,因为这一眼,他耳朵以及侧颈都泛起红。
  陆景浔蹙眉:“生病了?”
  姜酌阮摇头:“没。”
  话音刚落,一道温热贴上额头,停留片刻,最后收了回去。
  “狗没什么问题。”陆景浔淡声道:“这几天食欲还好?”
  “和之前没区别。”姜酌阮依旧不看他:“能吃能睡。”
  “你呢。”
  突如其来的一句,姜酌阮有些懵,抬起头:“什么?”
  “你这几天按时吃饭睡觉了么?”陆景浔重复一遍,他视线已经落回到屏幕上,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姜酌阮怔了片刻,才答:“我还好,和之前……”
  他顿了顿,继续说:“没区别。”
  除了偶尔做点。
  春梦。
  ……
  【📢作者有话说】
  这算正文开始?今天计划有变,所以回来把更新写完,非常感谢收藏支持的宝宝们,我一定会努力写好,谢谢。


第8章 
  狗没事,姜酌阮也没事,但陆景浔似乎很忙,大厅电子板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排号。
  医院人多,姜酌阮还欠着一顿饭,复诊完,他没带着狗离开,坐在休息区等了一个多小时。
  原本吵闹的医院逐渐安静下来,最后一个生病的宠物送进去,又过了半个小时陆景浔才下班。
  陆景浔脱掉白大褂,换上常服,朝这边走来。
  姜酌阮牵着狗,起身问:“一起吃个饭?”
  陆景浔停下,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他淡淡嗯了声。
  车就停在医院门口,陆景浔拉开后门,
  姜酌阮带着狗坐在后面。
  “先回家还是直接去吃饭?”陆景浔发动车子前问了一句。
  姜酌阮说:“先回家。”
  当初买狗的时候,姜酌阮再三挑选,挑了这样一条不怎么会胡闹的狗,让它独自待在家里,也不用担心狗咬东西。姜酌阮重新添了狗粮和水,打开小灯给狗照亮,不至于让狗吓着。
  天色完全暗下来,姜酌阮安置好狗,出了门,关上之前,他又折回来,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片刻,镜子里的他下颚线清瘦,皮肤白皙,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从前他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外貌,可今天,他就是注意到这些。
  姜酌阮从衣柜里仅剩的几件衣服里挑挑拣拣,拿出那件大衣,全部衣服里只有这件稍微有质感。
  姜酌阮坐上车,察觉到陆景浔的视线,没等陆景浔问,他先解释说:“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水,所以换了件衣服。”
  陆景浔收回视线,嗯了声:“没烫着?”
  “没,是凉水。”
  陆景浔订的餐厅离这里不远,只隔了两条街,因为提前预定,进去之后,有服务员过来带路,领他们去包间。
  路过前台那面墙,姜酌阮扫了一眼。
  这家店在本地还挺有名,珍藏许多名酒,摆放在大厅,还有不出名的味道也很好。
  只不过姜酌阮从来不喝,没来过这里。
  服务员穿着统一制服,微笑地站在一边,等待他们报菜名。
  姜酌阮一眼看下去,避开陆景浔的忌口点了几道陆景浔上学时期喜欢的菜。
  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他口味变没变。
  报出这几个名字,陆景浔看过来,意味深长。
  姜酌阮低着头,没发现:“暂时要这些,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陆景浔合上菜单:“没有。”
  “你不喝酒?”
  陆景浔反问:“你想喝么?”
  学校几乎没有应酬一说,姜酌阮平时不喝酒,但今天喝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姜酌阮想了想,叫回服务生:“你好,我再添瓶酒。”
  菜单上专门分了一个板块介绍酒的味道和制作方法,姜酌阮不是很了解,看了一会儿问陆景浔:“你想喝什么?”
  陆景浔酒量不错,这几年谈合作练出来的,他随手点了一个度数低的。
  这顿饭没吃太长时间。
  因为姜酌阮喝醉了。
  虽然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姜酌阮平时连啤酒都不碰,喝了两下杯人有点晕,三杯后身体不稳,单手撑着侧脸。
  “还喝么?”陆景浔一点醉意都没有,见姜酌阮要倒不倒的样子问。
  以前也是这样,姜酌阮谈恋爱的时候,总是对新奇的没尝试过的东西抱有不留后路的兴趣。
  要长记性。
  不然以后还是会这样。
  陆景浔眼皮轻抬,目光浅淡看着他。
  “不。”姜酌阮摇摇头,他意识不清晰,说话语速很慢:“不喝了。”
  醉成这样,饭局没必要继续下去。
  陆景浔去结账,走之前低声嘱咐:“别乱跑。”
  等他回来,姜酌阮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陆景浔尝试叫了两声,姜酌阮没应。
  姜酌阮这些年被工作蹉跎,虽然比高三的时候张了些肉,但还是瘦。
  陆景浔微微俯身,将人抱起,能明显感受到姜酌阮的腰很细,碎发盖在眼皮上,脸埋在他怀里,嘴里喃喃不清着话,声音很低。
  陆景浔莫名记起了某些画面,姜酌阮也是同样的表情,只是说的话不同。
  “陆景浔……我有点疼,你能不能慢点?”
  他慢下来。
  姜酌阮依旧蹙着眉,呼吸不稳:“算了,你还是快点吧……”
  青涩与莽撞,将两人淹没。
  ——
  陆景浔把人抱进车里,放在副驾驶。姜酌阮呼吸很浅,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话。
  陆景浔侧过身给他系上安全带,听到姜酌阮低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陆景浔没把醉话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好整以暇听着。
  姜酌阮苦涩道:“对不起你,陆景浔,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不起……”
  没有人比姜酌阮更不想离开陆景浔,分手那天,他站在角落无声落了许多眼泪。
  路人来来往往,看着穿着棉白T恤的男生用胳膊捂着眼睛,没人上去问。
  那晚回到家,李燕露出满意的笑,一张纸丢在他脚边:“他父母的电话。”
  姜酌阮没有力气,缓缓弯腰捡起来,揉皱了扔进垃圾桶。
  回想起这些,姜酌阮忍不住心痛,他缓缓睁开眼,低声轻喃:“对不起……”
  哪怕是只有一方施压,他都不会放弃,可惜姜酌阮自认生来不幸,亲眼看着父亲如何步入赌场,输光家里的钱,父母的感情日渐破裂。
  而他一无所有还谈起恋爱,到最后连免费的未来也给不了。
  陆景浔动作顿了顿。
  车来车往,交错的灯光落过来,一闪而过。
  陆景浔把车停在路边,垂眼看他,姜酌阮
  片刻后,陆景浔打开手机录音,问:“当初自愿想和我分手么?”
  “我,我不愿意。”姜酌阮声音很低:“我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对不起。”
  陆景浔盯着他眼睛看了片刻:“我们能复合么?”
  姜酌阮现在的思绪很杂,思考不了这句话:“复合?”
  “嗯。”陆景浔教他:“想和陆景浔复合,想和陆景浔在一起。想么?”
  姜酌阮捕捉到陆景浔三个字,和之前串起来,似乎能理解:“想。”
  陆景浔满意,点开录音之前,又教姜酌阮重复这句话,直到不用他提示,姜酌阮可以自己完整的说出来。
  陆景浔点开录音,把姜酌阮醉话录下来,他眸光浅淡,低声道:“但愿你明天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陆景浔。”姜酌阮强撑着不清醒的意识问:“你为什么要学兽医,我如果没养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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