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还能保持xp吗(近代现代)——吻欲

分类:2026

作者:吻欲
更新:2026-06-10 20:10:12

  姜酌阮想了想:“不知道。”
  陆景浔说:“是人的体温。”
  “嗯……”姜酌阮不清楚陆景浔说这些什么意思,应该不是半夜睡不着在给他科普知识吧。
  陆景浔停在这,没再说话。
  姜酌阮听见陆景浔似乎掀开了被子,可惜房间漆黑一片,床那么大,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很远,他却萌生了他们很近的错觉,可能是房间太小,出租房才十几平米,容纳不下另一个人的气息。若即若离的触感在黑暗中变得强烈。
  “算了。”
  姜酌阮听到这样一句。
  陆景浔恢复冷淡平稳的口吻:“早点休息。”
  姜酌阮静了静,开口:“你不是冷吗。”
  “我帮你拿条被子,或者毛毯也行。”
  “不想要这些。”陆景浔嗓音很沉,在耳边响起,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姜酌阮认真思考几秒,轻声问:“那你想要什么。”
  房间静默。
  陆景浔忽然抬手捏着姜酌阮下巴把脸转回去。
  指腹有些凉,温度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语气中带着很轻的无奈:“睡觉。”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在周四,亲亲
  陆景浔想说:“我们盖同一条被子,你帮我暖暖”[墨镜]
  怕自己目的太明显,又收回去。
  其实你这样目的也很明显[墨镜]


第11章 
  姜酌阮躺下,时常能感受到落在耳边的呼吸,他不动声色往墙边挪了几厘米。
  再挪一下的时候,陆景浔嗓音响起:“睡不着么?”
  姜酌阮动作顿住:“怕挤到你。”
  陆景浔闻着他的味道,淡淡说:“你再躲远点,就要下床了。”
  姜酌阮没再动。
  片刻后,黑暗中耳边响了一声,温暖干燥的手掌越过他肩膀,贴在他后颈,用了力气往左边代了一下。
  两人拉开的距离瞬间恢复,甚至比之前还要近一些。
  姜酌阮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睫颤了颤。
  陆景浔低低懒懒道:“贴墙太近小心感冒。”
  姜酌阮忍着心跳,嗯了一声。
  姜酌阮闭上眼睛,思绪胡乱飘着,想起陆景浔刚才说的话。
  说起来,他睡姿是什么样,陆景浔确实很清楚。
  以前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姜酌阮会在陆景浔怀里找个合适的姿势,离那么近,什么都一清二楚。
  想着这些,姜酌阮呼吸逐渐平稳,今天月亮很远,月光透过玻璃和窗帘,影影绰绰落进来。
  他身体的轮廓在床单上微微起伏,房间弥漫着安静。
  姜酌阮睡相不差,维持一个姿势很久不会乱动,即使拉进距离,和陆景浔之间也保持着分寸。
  从前什么事都做过,现在睡在同一张床上,会什么想法都没有么。
  陆景浔撩起眼皮,安安静静看着姜酌阮。
  第一次接吻,是在某个周末,炎热的夏日,冰块融化泛着水雾的汽水。
  意气风发的十八岁,相互试探的气息,青涩的吻技。
  陆景浔记得那是什么感觉。
  借着月光,他伸手,细长的手指停在离姜酌阮嘴唇还有一厘米的位置,轻轻勾勒他的唇形。
  月光皎洁,姜酌阮眉头轻轻蹙了下。
  梦里,他还在为狗的事发愁,时间回到第二次去医院的时候,没有前台女孩、顾客和一些做完手术不能回家宠物的叫声,里面空无一人。
  姜酌阮诧异几秒,按照记忆找到陆景浔的办公室。
  不像上次那样空。
  陆景浔穿着挺括的白衬衣,衣袖挽至手肘,他静静坐在办公桌前,慢慢翻动树叶,眉眼中透着清冷的静谧。
  “陆景浔?”姜酌阮试探着叫一声。
  隔着阳光,陆景浔抬眼看过来。
  和他对视上。
  整个医院弥漫着怪异,姜酌阮忍不住轻声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陆景浔没回答,起身走过来,看清他手腕上凭空出现的领带,姜酌阮愣住。
  场景支离破碎。
  姜酌阮被什么东西闪了眼睛,再次恢复清明时,已经不在医院,而是他租的房子的卫生间。
  陆景浔上衣开了几颗扣子,细细的金色链子搭在皮肤上。
  陆景浔上前两步,握住姜酌阮的手腕,将他的掌心往衣服里放,视线自上而下垂视他,眼神里几分漫不经心。
  “喜欢么。”
  姜酌阮错愕地看着他。
  “什么表情。”陆景浔平静的目光从眼尾投落下来,嗓音有些哑:“你不是喜欢看我穿着些么。”
  “……胸链?”姜酌阮不太确定。
  “嗯。”
  姜酌阮久久没说出话。
  “还有呢。”
  还有。
  还有什么。
  姜酌阮掌心搭在一片温热上。
  陆景浔微微侧过身子,好让姜酌阮看清后面正在动的尾巴。
  “……你,你从哪买的……”姜酌阮红着耳垂,气息有些不稳。
  陆景浔问:“要摸摸么。”
  尾巴是电动的,绑在腰上,有嗡嗡的声音。
  逼真到像原本就长在陆景浔身上一样。
  姜酌阮看了几秒,认命地伸出手,毛茸茸的触感在掌心蔓延开。
  “要做么。”
  陆景浔贴在他耳边说:“我想做。”
  “……”
  姜酌阮也想。
  陆景浔俯身吻下来。
  姜酌阮接吻有个毛病,不会换气,梦里的他被吻到快要缺氧,窒息感将他拉回现实。
  原来是梦。
  从梦中惊醒的空虚感涌上来。
  他正要张开嘴,忽然感觉到唇上一软。
  姜酌阮脑子空白一瞬,微微睁开眼,陆景浔冷冽的眉眼近在眼前。
  陆景浔在吻他。
  这次不是梦。
  姜酌阮不动声色抓住被角,用了力气攥在手里,尽量让自己呼吸和睡着时一样平稳。
  呼吸交错几秒。
  他眼睫颤了颤。
  室内光线昏暗,没有捕捉到细微的动作。
  陆景浔看着他,确定人没醒,又把脸埋在他肩窝停了停。
  闻着对方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一下,声音在远处响起。
  姜酌阮松口气,撩开眼皮,看见陆景浔进卫生间,紧接着响起水声,淅淅沥沥。
  看着掀开的被子,姜酌阮不知想到什么,慢慢红了耳垂,纠结要不要送干净衣服。
  几秒后,姜酌阮下床,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大尺码的衣服很少,五六分钟之后才找出一件,外加自己买的新内裤也拿了一条。
  对于姜酌阮来说,撞破这种事,还是前男友,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他敲了一下门,里面传出一声模糊的怎么。
  “衣服,干净的。”
  门打开,修长的沾着水汽的手出现在视线里,接过衣服。
  姜酌阮重新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还好这次他很争气,虽然做梦,没到上次那种地步。
  陆景浔换了衣服出来,满身水汽,往这边走过。
  姜酌阮偷偷看了他一眼。
  陆景浔面色没有太大变化,视线落过来和他对视几秒。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酌阮从他眼里看出几个字——有欲望是正常的。
  姜酌阮默默翻身,背对着陆景浔。
  身下的床铺动了动,陆景浔也重新躺下。
  “吵醒你了?”陆景浔嗓音有些哑。
  姜酌阮闭了闭眼,温声回:“我自己醒的。”
  房间又安静下来。
  气氛有点尴尬。
  姜酌阮宁愿继续装睡,没去送衣服。
  “这几年睡眠浅,有时候狗半夜也会吵醒我。”姜酌阮解释。
  陆景浔口吻没有太大变化:“去医院检查过么。”
  姜酌阮随口说的理由,半真半假,他硬着头皮回:“看过,没什么大问题。”
  怕陆景浔继续说这件事,姜酌阮换个话题:“衣服还合身?”
  陆景浔往姜酌阮那边看了一眼。
  姜酌阮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似乎比上学更清瘦。
  陆景浔收回视线,直白道:“内裤尺码有点小。”
  ……
  姜酌阮闭嘴:“我先睡了。”
  陆景浔淡淡嗯一声。
  姜酌阮这一觉睡得很沉,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有些不想睁眼,他动了动,手下意识摸索了几下,有人把手机递过来塞进他手心,才猛然清醒,赶紧关掉闹钟。
  早上六点多,陆景浔穿戴整齐,似乎还用他厨房热了东西,一份早餐摆在玻璃桌上。
  陆景浔坐在床边,目光平静地落下来:“醒了?”
  姜酌阮措不及防对上他视线,愣了一瞬:“你怎么也醒这么早,是不是闹钟吵到你了?”
  “没。”陆景浔语气平静:“起床吃饭,送你去上班。”
  姜酌阮识趣地没提昨晚凌晨的事,吃完早饭,坐上路景浔的车。
  去学校路上,风景倒退,他忽然有种他们同居了的错觉。
  五六分钟到学校门口,姜酌阮走了几步有些不舍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陆景浔的车停在原地,车窗降下来,露出男人的侧脸,目光一直落在姜酌阮身上。
  像被烫了一下,姜酌阮收回视线。
  刚走到办公室,就听见里面的老师在讨论昨晚的事。
  “听说还打了姜老师,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姜老师没事,”其中一位在场的老师说:“我们一起进了警局做完笔录就回去了。”
  话音刚落,姜酌阮推开门进去。
  办公室一部分视线转过来,看到他真的没事松口气。
  “上辈子造孽,这辈子学师范。”
  昨晚的事闹得挺大,早上第一节课所有老师都被叫去会议室。
  校长连喝几口茶,才步入正题:“相信各位老师已经知道了。”
  “学校非常重视这件事,教育局也非常重视,这是盛安中学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影响非常恶劣。”校长严肃道:“学校决定召开家长会,和家长好好沟通……”
  ……
  陆景浔托人找到那位家长的号码,直接拨过去。
  “谁啊?”是个男人,粗声粗气,态度非常烂:“大清早打电话。”
  陆景浔往后靠着椅背,淡声说明来意。
  大清早的,男人刚起床正在刷牙,接到一通电话,让他在道歉和律师函里选一个,人懵了。
  虽然没上过几年学,家里人打过官司,多多少少知道律师函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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