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还能保持xp吗(近代现代)——吻欲

分类:2026

作者:吻欲
更新:2026-06-10 20:10:12

  位置有些小,坐下后,和陆景浔间隔的距离所剩无几。
  胳膊时不时会短暂触碰到。
  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暗示,他总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香味,比之前要浓,掺杂着陆景浔身上的味道一点一点漫过来,萦绕在鼻息之间。
  姜酌阮想起前几天晚上,半夜起来抓着的衣服,也闻到这样的气味。
  他忽然感觉嗓子发干。
  大概六点多,陆景浔拿着大衣和换下来的衬衫西裤离开。
  陆景浔走后,姜酌阮总觉得稀薄的空气中总是残留着另一个的气息,可能是他长时间独自一个人,稍微来了人就会不适应。
  姜酌阮拿起手机刷刷视频想分散注意力,下一秒,电话打进来。
  他接通,电话那边是许凌的声音:“酌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吧,上次真的很谢谢你送我去医院,还在医院待了一晚上。”
  “没事。”姜酌阮在床边坐下,轻声说:“不是什么大事。”
  许凌不这么认为:“高烧39度,我差点命都没了,怎么不算大事。你别推了,饭我一定要请你吃,不然下次不敢在麻烦你,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话说到这份上,姜酌阮点开日历看了眼,又点进群里,一番看下来确定这周末没什么事,正准备回复,忽然记起陆景浔,改口道:“我现在还不清楚有没有时间,等周五给你答复好不好?”
  “好好。”许凌挺高兴:“你可别忘了。”
  “不会。”
  挂断电话,姜酌阮点开聊天框,编辑一条信息,反复读了两边发出去。
  -周末有时间吗。
  他还欠一顿饭,时间没定,所以只能先推一推许凌的饭。
  陆景浔没回复,姜酌阮放下手机,起身进浴室洗澡。
  经过快一个小时,浴室的雾气散的干干净净,只有微弱的沐浴露味道。
  姜酌阮脑子里不自觉浮现一些画面,还有若有似无的触感,他怀疑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和别人接触导致只要想起陆景浔就有些控制不住往某个方面偏。
  姜酌阮叹口气,脱下上衣。
  床上被人睡过,不仅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躺下后,姜酌阮能明显感受到别的什么,他手贴在床单上轻轻抚了抚,将近一点才闭上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光怪陆离,时间好像倒退到几年前。
  姜酌阮什么也看不清,只依稀看到有道身影往这边走来,画面再一转,他摔到床上,被人抱着,修长的带着明显骨骼感的手顺着脊背往下滑,最后按进了某个地方。
  整个身体酥酥麻麻的。
  姜酌阮伸手抵住那人肩膀,而后见到看到那人的脸,愣住了。
  是陆景浔。
  姜酌阮怔怔地看着陆景浔:“……你。”
  还没说话,尾音倏然变调,字音闷在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
  直到有什么东西抵进去。
  姜酌阮惊醒,他睁开眼,在漆黑的房间里重重呼吸着,好半天意识才回笼。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做春梦了,梦里的场面历历在目,对象还是陆景浔。
  身体的反应也很明显。
  姜酌阮把脸埋进手心里,轻轻叹口气,缓了缓后起身拿干净衣服去卫生间。
  这点声音吵醒了狗,它坐起来,盯着姜酌阮一动不动。
  姜酌阮转身和它对上视线。
  无声对视片刻,姜酌阮走到狗的面前,伸手捂住它眼睛,声音无奈:“……别看。”
  【📢作者有话说】
  改啦,麻烦宝宝们重新看一遍,[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6章 
  窗外雨停了,姜酌阮带着水汽出来,在沙发上坐了片刻,觉得房间里空气稀薄,也不管外面温度有多低,推开窗户。
  凉风涌进来,将他拉回现实。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挂着两条消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
  【陆景浔:周六晚上带狗来复诊。】
  姜酌阮打下一行字,刚想发过去,指尖顿住。
  右上角的时间显示现在凌晨。
  姜酌阮又把字删掉,打算早上再回
  凌晨洗完澡,睡意散了大半。
  霓虹灯开一整夜,他侧躺着,视线落在窗外。
  姜酌阮家里情况不是很好,父亲很早的时候染上赌博,整天待在赌场里,家里所剩无几的存款全部拿去填赌债。
  别人家换大房子,开汽车,而李燕嫁给姜成钟多年依旧住在出租屋里,没有代步车,去一个地方要很早起来挤公交车,化妆品也没有几样。
  家里闹翻天的那几年,姜酌阮正好上高中,某天夜里,姜成钟打完牌去喝酒。
  雨天路滑,姜成钟刚喝完酒,没看清红绿灯被车撞死。
  姜酌阮半梦半醒听见李燕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他……看清楚了?”
  “那还能看错,就是他,满身是血,在前面路口……”那人在现场,一滩血迹沿着路边往下水道流,被吓得心有余悸,拍拍胸脯说:“不可能看错的,唉……燕子,快起来,你现在可不能倒。”
  “酌阮!酌阮!”
  姜酌阮被这动静吵醒,慌忙穿上鞋,推门看见李燕眼里无神地瘫坐在地上,扶着她的阿姨说:“快来帮我把你妈扶到沙发上。”
  许久之后,李燕喃喃:“死了好啊……死了最好。”
  姜酌阮没见过这样的李燕,头发凌乱,不断重复这两句,最后把脸埋在手心里痛哭,声音压抑。
  这时候姜酌阮猜到什么,蹙眉看向阿姨。
  阿姨咬着唇,一脸为难没再说话。
  姜成钟当场死亡,尸体送去火化场,一切结束后,李燕像没经历过这些,给姜酌阮整理书包:“去上课,好好学习,什么都不要想,考上大学找工作,等你毕业就熬出头了。”
  李燕忽然的转变让姜酌阮很不适应。
  姜酌阮上了两天课,回家发现李燕坐在沙发上发呆,连开门声都没注意到。
  直到他站在李燕面前,身体挡住视线,李燕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抹抹眼角:“回来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做吧。”姜酌阮说。
  他进厨房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李燕只吃了几口。
  三天后,李燕收拾行李,突然通知姜酌阮:“给你办了转学,今天走。”
  姜酌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到另一座城市——盛安。
  那时候高二下,刚开学一周,天气闷热,耳边充斥着蝉鸣声。
  结束最后一个还算假期的暑假,学生们多多少少有点不想上课,精神不济,坐在下面昏昏欲睡,浮躁地写写画画。
  班主任带着姜酌阮走进班里。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听着班主任讲:“这是新来的同学,来,做个自我介绍。”
  姜酌阮很瘦,宽大的校服拢在身上,淡声说:“我叫姜酌阮,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学习。”
  班里响起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我靠,别睡了。”
  “什么什么?”
  “咱班来了个帅哥,和陆景浔不相上下。你还睡呢,赶紧看看啊。”
  这俩坐在前排,丝毫不遮掩地将目光投在姜酌阮的脸上。
  直到姜酌阮下台,坐在座位,她们才转头看向讲台。
  盛安一中实行班主任跟班走,高一分班后会一直到高三,班里人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交友圈,短时间内不考虑接纳新同学。磨合期太久,加上之前根本没见过。
  没多少人在意这位转校生。
  教室是两人座,全班坐满了人,只有姜酌阮身边位置空的。
  班主任指着空位子,厉声问:“陆景浔呢?”
  “被数学老师叫去了。”班长回答。
  班主任听到这句话,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讪讪道:“等他回来,让他来办公室找我。”
  后来姜酌阮停班里人偶然提起,陆景浔有时候不在是跑去打篮球了。
  但有时候不是。
  所以班主任发火有一半概率发错了。
  学校面积很大,有条小道环着操场,小道两边种满树,连片的树荫落在地面上,姜酌阮不想回家就坐在树下,看着远处一群人打篮球。
  陆景浔最突出,技术好,经常投三分球。
  姜酌阮不关注这些,他不懂篮球规则,和很多不了解的人一样只知道三分什么意思。
  站位、每个人充当的角色以及发挥的作用,都不太清楚。
  他一直看陆景浔,因为陆景浔很帅。
  姜酌阮高一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没告诉任何人。
  他平时闷闷的不说话,盯着某一处看,没人会多想,只当他在发呆。
  他几乎每天都在篮球场边坐着,看一场球赛,也没人怀疑什么。
  某天下午,陆景浔和一群人来到篮球场地。
  天气热,他们脱掉校服外套,但没地方放,地面很脏,校服又是白的。
  那群人环视一圈,最后把目标定在姜酌阮身上。
  姜酌阮打算拒绝,看到陆景浔也走过来,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咽回去,同意了。
  姜酌阮似乎对这个没有多少交流的同桌,产生了一丝好感。
  接住陆景浔衣服,他闻到一股极淡的味道,大概是洗衣粉的味道。
  还衣服的时候,陆景浔淡声道:“谢了。”
  姜酌阮手僵了一下,半晌低声说:“不用。”
  有了这次交谈,陆景浔注意到他同桌,偶尔也会搭两句话,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地像冰山。
  又是一场比赛,篮球队队长手指转着钥匙,问正在擦汗的队员:“浴室钥匙,谁要去洗澡。”
  学校有专门供体育生洗澡的浴室,平时紧紧锁着,不知道队长从哪里弄来的。
  有几个队员举手:“我去。”
  队长把钥匙丢给他:“别弄丢了,我还要还回去的。”
  “知道了。”
  一群人很快跑不见。
  队长笑着转过视线,看见陆景浔低头收拾书包。
  男生脊背削薄,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瘦,脸是帅的,只是人有些冷淡,许多喜欢他的女孩都不敢上前送礼物。
  队长走过来:“你不去洗澡?”
  陆景浔没说话。
  “去洗一个,听说浴室挺干净的,每天都有人打扫。”队长以为陆景浔有洁癖。
  天气炎热,打完球汗湿了衣服,贴着皮肤挺难受。
  陆景浔想了想,拿着放在学校的干净衣服去浴室。
  一群人毫无节制,除去陆景浔,其他几个去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
  队长洗完了坐在座位上,实在不想动,于是请姜酌阮去看看:“让他们赶紧回来,等着查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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