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里算卦/我命里带卦(穿越重生)——呈木稍

分类:2026

作者:呈木稍
更新:2026-06-10 20:07:41

  “他没有,”何洛书很笃定,“我在青羽幻境里见过他。他上次在幻境里,对着雾里花馋得流口水,连诡辩都做得出来。雾里花就是他短暂相处过一点时间,又被命运无情拆散的天降。”
  “那他万一有钱……”
  何洛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第一礼正自己抿了抿嘴唇:“好吧,没有这个万一。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孔空师兄要个傀儡,在识别到那两个人路过的时候把剑拿出来。”何洛书挠挠头,“大概就是这样。”
  远处正在通过傀儡赛博云逛街的孔空:“阿嚏!”
  第一礼正:“感觉可行。就是洛书师弟,你自己手头还有钱吗?”
  何洛书:“反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大不了我们追上门去当推销了——钱还够用的,真不够了就找孔空师兄再要点吧。”
  远处试图砍价的孔空:“阿嚏!阿嚏!算了算了,我不买了。”
  店主:“诶诶诶,别走,我打九折、八五折……七五折!不能再多了!”
  ……
  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的等着,等着等着,就到了寰垠大比的重头戏,最后的武斗召开的时候。
  衡一山院难得集中,来参加的普通弟子们是斗志昂扬,都报了名。内门的除了秦无天和浮一清也都报了,权当混个奖励。
  邢可可在核对参赛名单时一愣,又反复确认了几次。她的促促织小熊猫跳到何洛书肩上,传来她愧疚的声音:“洛书师弟,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你的报名材料落下了……”
  “不不不师姐,你没做错事,”何洛书截住话头,“我没报名。”
  “你没报名?”邢可可呆住了,她眨眨眼睛,机械性的重复了一遍。
  何洛书给了一个肯定的点头:“对,我没报名。”
  周围的衡一山院弟子中传来小小的骚动,有年轻的弟子小声感慨:“太厉害了……”
  紧接着是一些同样小声的赞美和附和,称赞着何洛书的潇洒。
  何洛书回头,那些弟子骤然安静。
  毕竟他们没怎么和何洛书说过话,摸不准他的脾性。除了偶尔的课上合作,他们与内门弟子压根不在一块。
  更何况何洛书并不是每一节课都会去上,经常性的被内门师兄师姐或者干脆是师父,拉去到处跑,上个小课开个小灶。
  与这些普通弟子相处的比较多的只有两人,负责内务的邢可可,负责纪律的第一礼正。虽然负责医疗的浮一清也可以被算进经常接触的范围,但是弟子们一般在祈祷不要碰见这位师姐。
  总之,他们怯怯地看着这位和自己同龄甚至更小的小天才,眼里有敬佩也有怕。
  何洛书的回应是,他张开双臂,行了个夸张的话剧谢幕礼,再抬头时更是露出个灿烂到极点的微笑,浅浅的梨涡衬得牙齿都分外雪白:“谢谢各位同门的夸奖和赞赏,我会继续努力的!”
  其他弟子们先是一愣,之后有几个外向的也用力挥手,紧接着他们涌上来与何洛书拥抱,气氛莫名其妙热烈了起来。
  等一一拥抱过后,练气和筑基的弟子们被送进赛场,何洛书理理乱糟糟的小卷毛,冲着师兄师姐们乖巧一笑。
  金丹是大头,元婴更是重头戏。这两项报名的本就人少,比斗更是最精彩也能学到最多的,被特意留在最后,因此离他们上场还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邢可可凑到何洛书面前,郑重地搭住他的肩膀:“师弟,现在只剩下师兄师姐们了,你可以放心地说——你不上场,是有什么难处吗?”
  何洛书舔舔上唇,仓鼠乖巧:“这个,那个,没有啦。”
  “那是害怕比斗吗?”第一礼正凑过来,虽然在何洛书这里被骗了一百次但还是第一百零一次来关心,“输赢无所谓的,就当长长见识。”
  “也不是啦,”何洛书沐浴在师兄师姐充满爱的视线里,越发心虚,“主要是,我就是真的很不会打架,上去挨一顿打下来也太亏了……”
  “真的假的?有那么不擅长吗?”秦无天也凑过来,他比邢可可高了快两个头,因此直接越过师妹,捏了捏何洛书的肩膀,“你的师父可是明月流诶,那个明月流。”
  “秦师兄,师父他一开始也像你一样不肯相信……”往事不堪回首,何洛书几乎将自己缩成一个何鼠团,“他花了两年教我术法,最后的结论是,我没有杀气,在卦数方面天赋又太高……能尝试的路子只有以卦数定人性命了。”
  当时明月流不可思议的眼神何洛书至今还记忆尤新,因为那时候的师父看起来实在是太像一只抓住了激光点,打开爪爪却发现空无一物的大猫了。
  明月流对着何洛书唤出的火流星看了又看,才确认这是火流星,而不是哪个器修做来哄小孩的仙女棒。
  说不定只是看起来小,其实威力全都凝聚在里面呢?
  何洛书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这样一句自我欺骗。
  明月流对着何洛书点点下巴,何洛书会意,将火流星掷在地上。


第84章
  无事发生。
  火流星的落点是一片小草皮,那点火光落入草叶间,很快就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焦黑。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洛书总觉得那些草更加绿了些。
  他抿着嘴唇,悄悄抠手指。
  当时的明月流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他俯下=身,低头凑近去看那些草叶子。他一手翻检那些叶片,一手攥起碍事的长发,饶是这样,他也一无所获。
  这里生长的原本应当是普通野草,但是两人此时正身处竹海峰上,一个化神大能在这里居住了一百余年,他周身牵引的灵气早就在无形间浸润了山上的一草一木,最终这草也成了灵草。
  很显然,这片灵草半点没受火流星的影响,甚至还反过来受到了它消散时灵气的滋养。
  其实何洛书觉得,明月流做出让他在竹海峰上学火流星的决定时,心里已经有了他是学不成的预感。奈何化神大能不信邪,也不认输。只是这偌大一个寰垠,能让明月流心甘情愿低头认输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这事发生后,明月流大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狂刷三天了灵网,才勉强冷静下来。但再出现在何洛书面前时,他仍有些恍惚,以至于忘记收起了促促织,那头白毛小老虎此刻毛发蓬乱,好像一团被炸过的棉花。
  不过何洛书也只来得及看了它一眼,因为明月流很快就把它收了起来。
  ……
  听何洛书讲完这段往事的师兄师姐们,一时间都支支吾吾了起来。
  不对劲啊。
  何洛书的耳朵尖不由自主动了动。
  更直接的调侃他们都敢说,是什么让他们闭了嘴?
  被师弟狐疑的眼神挨个盯视,最终是孔空熬不住压力,投降了:“小师弟,你知道之前,就是你说的那段时间,灵网上有个恐怖传说吗?”
  何洛书摇摇头:“我不怎么上灵网。”
  灵网有点像前世网络的论坛或者贴吧时代,虽然修士能整的活很多,但是他们也想不出来整那么多活——最关键的是,何洛书隔着灵网没法给人算命,这就减少了很多看八卦的乐趣。
  再加上灵网对二十以下的修士限制挺大,何洛书就更不爱逛了。
  “就是那段时间,灵网上有个恐怖法修,”孔空边说边缩到了机械仙鹤翅膀底下,仙鹤的长脖子灵活地扭转着,警戒观察四周,“见到人就问徒弟在某方面没有天赋怎么办,回答的不满意就揍。”
  秦无天跟着补充:“回答换个徒弟揍,回答徒弟不努力揍,回答教学有问题揍,回答你看开一些也揍。有个说多揍两顿徒弟的被揍得特别厉害。”
  何洛书突然跟着心虚起来:“那不会……”
  “谁知道呢。”秦无天截住话头,耸了耸肩。
  连邢可可都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那段时间灵网上都在打赌这法修究竟还要揍多少人,有没有人能让他吃瘪。连师父都知道了,他还想怂恿明师叔去挑战一下——最后想到可能明师叔会先给他一顿揍才放弃了。”
  “这么算起来,掌门师伯其实逃了两顿毒打……”何洛书讪讪道。
  “是啊,三天后那法修消失了,有人说是他碰到硬茬子了,有人说他想开了,有人说他徒弟开窍了。”孔空顿了顿,“现在看来,是勉强自我和解了。”
  “这样也行吧,”第一礼正叹了口气,拍拍何洛书的后背,“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起码洛书师弟你知道自己的短处,而且你身法也不错。”
  “那是自然,我们那儿天桥底下算命的都溜得特别快。”何洛书说了个没人能听懂的笑话。
  师兄师姐们自然是没听懂的,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挨个拍拍小师弟的后背,各自去往看顾的场地了。临走前还留下许多叮嘱: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乱买小摊贩上的吃喝;别人给你东西吃,不能要,但是可以主动管别人要,因为比尔呢来不及下毒;不要随便乱走,师兄师姐会回来接你……
  活像第一天送孩子去上学的操心父母。
  中间是不是还混了条奇怪的叮嘱进去?
  何洛书挠挠头,叹口气,随便找了个赛场准备观赛。
  寰垠大比的座位相当宽敞且充足,似乎是因为叠加了什么空间阵法,总之每个人都有张足够整个人窝进去的躺椅,座位和座位间还隔了一段距离。如果希望享受私人空间,还可以格外花一小块下品灵石,再激活一个隔离阵法。
  当然如果你自己有钱或者有办法弄到隔离阵盘,那也可以,效果甚至更好。
  何洛书倒是没开隔离,只用参赛修士的亲友赠票给自己换了个座位,坐下观赛。几乎在他屁股挨着椅子的那一瞬间,周围光线流转,片刻间他就来到了赛场周围的最佳观赛位,周围修士无不兴奋地盯着场上擂台。
  擂台上是两名男修士,都拿着剑。这倒是不奇怪,毕竟这种和战斗有关的场合,剑修的数量总是占据绝对优势。
  其中一人面色冷傲,手中剑剑身漆黑,唯有一点烛火似的光芒随着他周身灵气的涌动,不断明灭、游走——正是君战。
  还没等何洛书因为碰见熟人产生欣喜,就听他对面的那个剑修面容扭曲一瞬,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他整张脸都因为愤怒涨得通红:“你这个这个、这个傲慢的家伙,事到如今还在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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