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里算卦/我命里带卦(穿越重生)——呈木稍
分类:2026
作者:呈木稍
更新:2026-06-10 20:07:41
《在修仙文里算卦/我命里带卦》作者:呈木稍 文案: 何洛书,上辈子叫何卦。 穿越到修仙界,三岁时有黑袍祖宗乘鹤飘然而来替他摸骨。祖宗摸完后留下一句“此
天旋、地转——
“哗啦——!”
伴随着巨大的水花,何洛书破水而出,整个人都湿透了。他原本蓬松打卷的棕发此刻像海藻一样缠了满头满脸,让他既呼吸不畅,又看不见东西。
只能说还好是修士,要不然早淹死了。
正在他一边用灵气协助自己踩水,一边扒拉脸上的头发时,一只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这姿势和力道都太过熟悉,何洛书丝毫没有挣扎。
“怎么湿成这样?”另一只手三两下替他拨开湿发,明月流熟悉的脸出现在何洛书面前。
眼下两人已经不在下船的地方了,四周寂寂,只有广阔的水面。
正值月上中天,圆月慷慨地洒下银辉,将整个镜湖都照得如同银铸。明月流足尖轻点,立于水面上,洒落的发梢被湖风吹动,也度上一层浅色,更衬得他一双银眸璀璨。
何洛书呆呆地看着。殊不知他此刻湿发披散,睫毛都挂着水珠,又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简直就像是水中的仙灵。
于是明月流又替他擦了擦脸:“能感应到浮烟波吗?能的话让它过来。”
何洛书闭上眼睛。孔空炼器一向精益求精,再加上这还是送给同门师弟的,做得更加精致,特地为了这种人车(?)分离的情况做了预案。他一缕提前勾连在浮烟波上的神识传来反馈,代步的法器就飞驰而来。
“来了,只是有点距离,需要些时间。”何洛书施了几个净衣诀和除尘诀,将自己身上弄干了,“师父,我好想知道镜湖秘境在影射什么了。”
“什么?”明月流唇角浮上点笑意。
何洛书望望周围,此刻夜里湖风不大,水面平平,在月下如同一面银镜:“师父,我之前其实想过,为什么镜湖城里都是水里的妖族,但却不在水中,反而同陆地里修士和凡人的城池处处相似。”
“因为‘镜湖城’也好,‘镜湖’也罢,重点都在一个‘镜’字。此处秘境,不过是人间的倒影罢了。”
何洛书往脚下的水面看去,只看见一小团黑黑的影。
他得出这个结论其实有一部分依仗着对第一礼正的了解,千里镜湖既然会属于均君子,那么这个秘境追求的应当是极致的平衡与裁断,它要的是一把绝对公正的、高悬在人间的尺子。
那么,如何设置才能找到它想要的人?只能是,秘境也是人间。
“是。”明月流的眼神很满意,作为嘉奖,他又摸了摸何洛书的脑袋,“你去过的秘境不多,居然能这么快发现这一点,很聪明。”
何洛书没有为这夸奖高兴,反而往明月流身边靠了靠,想汲取些勇气。
关键是,秘境中发生的事,与现实中微妙的对上了。秘境里的镜湖城在追杀幻戏、说书相关的人,现实里,刚出于社会平稳考虑,停了幻戏的连载。
他抓住明月流的衣袖:“师父……”
只是刚开口,就有一只圆滚滚的金属搭成的短腿小鸡落在何洛书肩上,打断了他的话语。
这是孔空的促促织,就他所说是只“幼年机械仙鹤”。
第111章
孔空带来的是个新的消息。
短腿的机械仙鹤抖了抖绒毛,那些绒毛同样是金属制成,纤细而轻薄,乍一看和真实的雏鸟绒羽几乎没有区别,只有在摸上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它的冰凉。
从促促织那头传来翻动什么的声音,孔空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小师弟,明师叔在你身边吗?”
“在的师兄,怎么了吗?”何洛书问道。
“没事,那就不用再说第二次了。总之,这个新的寄灵是旧的……”机械仙鹤崽伸出短腿,越过翅膀,挠了挠脑袋,“我要怎么说……它更早,比我们所有的寄灵都更早,虽然从制作手法来看如出一辙,但是是更稚嫩、更早期的作品。”
何洛书耐心听着,等他厘清思绪。
果然,孔空甩出了一个大发现:“而且这个寄灵在材料的处理和选择上有疏漏,我做了些分析和对比,再加上之前对那‘张三’追查的结果……”
“小师弟,苍生楼的据点应该在北部八州之中,而且很可能,就在北塔川和巴塔乌其中之一。”
“好,多谢师兄。”何洛书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浮烟波也总算应召前来,他翻身上亭,又伸手接了明月流一把,然后才道,“不过师兄我这里也有点线索——师父,你顺便帮我把把关。”
他眼前又浮现出千里镜湖秘境中的那片蓝天,平平如镜,忠实地映出人间的千百般姿态。
“孔空师兄,你如果有办法的话,找人查一查那些爱情的话本和幻戏背后有没有人推动或者阻碍——”
“我吗?”孔空打断了他,机械仙鹤崽不可置信地摔了个倒仰,用自己短短的翅膀指着自己短短的喙,“你让我去查和打听?”
明月流伸出一根手指,将仰躺在空中的仙鹤球推得打了个滚,发出声短促的笑:“好了,不为难你了,我去和邢常说——这事他擅长。”
孔空忙不迭挂断了促促织,速度快到像有鬼在找他说话,机械仙鹤崽也随着促促织的结束“砰”的一下消失,只留下一团飘散的灵气。
明月流撩开那些飘逸的纱帘,在榻上坐下:“在和邢常说话以前,何洛书,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这次的秘境里我才发现,比例不对。”何洛书挠了挠头。
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这件事,就是关于寰垠界的文娱产业问题。一方面是修士沉迷修炼,另一方面也是惯性思维。他日常见的爱恨情仇实在太多,因此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寰垠界所有幻剧、说书都以爱情为主题。
要知道在前世,这种小说、电视剧的主题可谓百花齐放,就算都离不开爱情,但爱情是其中一味,总有无关爱情的主线。
尤其寰垠是个修真界,随处可见御风而行、逍遥自在的修士,为什么会没有大家都爱的龙傲天升级流,这一点就非常奇怪。
“……而且就算是点星幻门,”何洛书最后总结道,“点星幻门也在着重写感情纠葛。他们本身是修士,最终的目标是大道飞升,那塑造的‘角色’如果是一个升级流的龙傲天,最终得道飞升,那对他们自身的修为不是更有利吗?”
明月流听了垂眸思索片刻,向邢常打了促促织。
片刻后,一头灵气凝成的小鹿跳了出来,鹿本来就只有一只手大,它的角上还抱了个樱桃大小的小熊猫玩偶。
小鹿跃上茶几,四蹄轻快地蹬蹬桌面,发出了邢常的声音:“明师弟,你向来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这次又有什么事?”
明月流将何洛书拉到怀里,离促促织近了些:“何洛书有些发现……你说还是我替你?”
拂在耳廓上的气息吹得何洛书半张脸通红,酥麻的感受顺着耳蜗一路传入骨髓,他一颤,紧张道:“我来说吧,师父。”
他大致将刚才说给明月流的内容再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关于前世的那些说明介绍——虽然邢常也知道他不是此世的人,但是从促促织那头似乎传来了些杂音,证明他不是一个人待着。
小鹿一跺左前蹄:“正好我与几位掌门待在一起,其中就有点星幻门的,我去与她商议商议。”
它雪白的尾巴一抖,整头鹿站得笔直,像个小雕像似的僵在了原地。
何洛书知道,这是促促织暂时被挂断的信号。他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戳了戳那支鹿角和其上的小熊猫玩偶:“师父,这个小熊猫是可可师姐的促促织吗?”
“对。”明月流也伸手一戳,只不过他的动作比何洛书直接粗暴多了,直接一指头将鹿戳得侧翻,“他原先的促促织只是这头鹿,后面收养了邢可可,等她有了促促织,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小熊猫加了上去。”
大猫讲着讲着皱了皱鼻子,显然对这种行为很瞧不上眼:“邢常每次遇到邢可可的事就开始大张旗鼓,邢可可自己也不乐意。”
何洛书突发奇想:“那师父,如果让你的促促织加个小不点白松鼠挂坠呢?”
明月流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白虎与白松鼠,恐怕看不清楚吧?可能……”
眼见着师父真的开始考虑起可行性,何洛书慌忙制止,说自己只是开玩笑的。
就在他汗流浃背之际,小鹿促促织一蹬腿,身旁还多出一只燕子。
邢常一边操纵促促织起身一边叽里咕噜抱怨,不用寻找证据就认定了是明月流干的。而燕子颇文雅的一行礼,发出了熟悉的女声:“明道友,何小友。”
“尉迟燕前辈?!”何洛书一惊,“您怎么在……”
“因为我就是点星幻门的掌门呀。”小燕子抖抖翅膀,它的羽毛呈现出一层绸缎似的光泽,像极了尉迟燕本人那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我没说过吗?”
何洛书摇摇头。
明月流支着脸,也跟着晃晃头:“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还在计划暗杀掌门。”
“呃、嗯咳,事先声明,上一任掌门还活着。”尉迟燕很尴尬地清清嗓子,勉强拾起红遍全寰垠女主角的底气,“我们点星幻门的掌门一向是能者居之,谁最火就谁来当,所以我忝居此列。”
明月流毫不留情地拆台,“大道断绝后,其他道法流派都有走小道强行飞升的例子,唯独红尘道没有。他们自暴自弃了。”
“明月流,”尉迟燕气笑了,“我可听说了,我和你现在都是元婴期,我们碰一碰下场未必可知。”
“那你来。”明月流不为所动,冷漠地垂下眼。何洛书甚至感觉到身后靠着的胸膛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句无声的冷笑。
那促促织的燕子开始到处扑棱翅膀,气得上飞下跳:“那你信不信我打你师弟!”
“哦?”明月流抬起眼,这次的笑容非常真情实感,“欢迎,请自便。”
小鹿哒哒哒地走到燕子身边,用蹄子敲敲它的翅膀。估计促促织那头,邢常也拍拍尉迟燕的肩膀在安慰:“没事的,我可以和你一起揍他。”
“两个加起来也——”明月流继续不屑冷笑,被何洛书一把捂住。
那双银眸扫过来,全是不解。
何洛书抿着嘴唇,很无辜地眨眨眼睛。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