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里算卦/我命里带卦(穿越重生)——呈木稍

分类:2026

作者:呈木稍
更新:2026-06-10 20:07:41

  想到这里,何洛书往明月流的脖子上看了一眼。
  时过多日,他们依旧没有找到这条细链条的钥匙或者解法,明月流目前依旧不能动用灵气。
  不过他本人也没什么参赛的意思,整日闲窝在何洛书身边,怎么问他也不肯说自己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这对一个top癌来说真的很反常,除非……
  他发现了什么何洛书所不知道的信息,已经完成了秘境给他的任务目标——甚至可能是最早完成的。
  何洛书突然翻了个身,由于他正枕在明月流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对他俩都有点危险。明月流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乱蹭的脑袋,连头带龙角一起端离大腿面。
  大猫鲛用询问的眼神看何洛书。
  何洛书支撑着坐起来。
  眼下寝宫内空空荡荡,所有的宫女和侍卫都被勒令退下,严禁打扰太子与宠妃相处。如果他们有自己的思维,恐怕一百零八种play的方式都要被他们脑补完了——虽然这个消息传到宫外,已经在暗处掀起了一阵同人热潮。
  何洛书双手交握,抵在下巴前,用一种没人能抵抗的祈求表情看明月流:“师父,你能把尾巴放出来吗?”
  明月流很务实:“可以,但是裤子……”
  “我来解决!”何洛书非常积极,不知从哪拖来个箱子,一把掀开箱盖,里面装满了衣裤。
  明月流点头,随后白光一闪,他腰下的长腿变为更加长得夸张的尾巴,有力的肌肉在鳞片下收缩,紧紧盘在椅子腿上,将他固定在原地。而那珍珠白的尾鳍铺散开来,像是把无害的小扇子,丝毫看不出它削铁如泥的模样。
  何洛书将手轻轻放在鳞片上。他感到手掌下的肌肉一绷,但又很快放松下来,那是明月流默许了他的举动:“师父,那个水牢里的笼子其实一直关不住你吧?”
  “在你下来以前,我处于昏迷状态。并且秘境告诉我,除非有人进入水牢,否则我不能恢复意识。”明月流回礼似的抬手,捻了捻何洛书的龙角末梢。
  何洛书剧烈一颤,只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角质一路向下传递,电得他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他深呼吸,压下这股突如其来的战栗,重新拾回思路:“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师父你是最危险的囚犯,却没有罪名,皇宫的守卫也都不认识你。镜湖城的娱乐和八卦比较发达,尤其是最近创作者都害怕被杀手盯上,人们闲得无聊只能嚼舌根。”
  “然而在所有的传闻和风言风语里,都从来没有提及过龙王或者太子,抓了个危险的囚犯关在水牢里。甚至除了这个大排档谋杀案,最近都没有凶案的消息,就好像……”
  “除了龙王和太子,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犯人一样。”
  何洛书栗色的双眸紧盯着明月流的银眸,他表情冷肃,给他原本就神圣的面容更添几分锋利的审判意味,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这视线盯得溃不成军。
  但明月流哪里是一般人,他挑挑眉,从容地向后靠了靠。
  这个动作引起他重心的变换,珍珠白的鳞片划过椅子腿,带出窸窣的声响,和一圈一圈的繁复划痕。他顺势抬起尾巴尖端,尾鳍在何洛书的脸上轻拍:“何洛书,你这表情还是从我这里学来的,竟然想拿这个诈师父?还不如告诉我大排档是什么,也许作为交换,我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尾鳍的触感实在奇异,离了水,依旧是凉凉的,又有些奇特的韧劲。隆起的骨骼划过皮肤时,简直像是金属的触感。再想到这尾鳍究竟含有多危险的力量,就更加让人头皮发麻了。
  那尾鳍缓缓下滑了一小段,最终将边缘抵在何洛书的脖颈上,恰巧微微压迫滑动的喉结。
  他情不自禁地又吞了一口唾沫,避开了明月流意有所指的眼神:“师父,我没有在求你放水,也没有在向你求助,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比如?”明月流学着他的样子托腮,银眸微微眯起,完全是大猫捕猎前的预备姿态。
  “比如为什么龙王说太子难当大任,又要求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的不对,而我在这搅风搅雨却没受到任何惩罚。”何洛书轻轻抓上尾鳍的末端,顺着骨骼一路抚下去,一直到与尾巴肌肉连接的收窄处,才猛地一抓,“师父,我抓住你的鱼尾巴了哦?”
  “还没想好回答,在拖延时间吗?”明月流卷起尾鳍,又拍了拍他,“不要转移话题,好好回答。答得好,师父有奖励。”
  他几乎不自称师父,这一下听得何洛书是气血涌动,脸红耳朵烫的,连带脑子也一起烧了起来。
  于是他完全抛弃了之前卖关子的计划,直接将结论亮了出来:“因为恐怕,我不是真的太子,只是一个替身吧。”


第109章
  “因为恐怕,我不是真的太子,只是一个替身吧。”
  何洛书得意洋洋地抛出这个结论,他手上仍旧抓着明月流的尾巴梢,手腕一用力,将尾巴往怀里扯了扯。
  他本意是故意使坏,奈何明月流不动如山,尾巴只是轻轻一弹,就将他反向带入怀里,成了投怀送抱。
  明月流逗猫似的挠挠他的下巴,一双银眸似笑非笑:“继续。”
  “继续什么?”何洛书一手撑在尾巴上,另一手撑在明月流胸口,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放太重。
  于是明月流手动帮他换了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坐实在尾巴上,看何洛书憋得满脸通红他更高兴了,甚至故意低头凑过去,距离极度暧昧,说的话却像考题:“继续说,你不会只知道这一点吧?”
  “可以说吗?”何洛书眨眨眼睛,往天上瞟了一眼。
  明月流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可以。”
  于是他猝不及防就被咬了一口。
  明月流:“……?”
  何洛书本身其实只有一颗虎牙稍微尖一些,奈何有秘境加持,龙族的身份让他直接有了四颗尖尖的虎牙,再加上秘境把所有人的修为和状态都压到了筑基期,这一咬还真猝不及防破了明月流的防,咬得他一痛。
  大猫捂着唇角,眼睛微微睁大了。
  何洛书很满意。
  他撑着明月流的肩膀,坐直身体,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他:“师父,你这个身份的任务,其实早在秘境开始前就完成了吧?”
  明月流不置可否,只示意他继续说。
  于是何洛书的手掌缓缓上移,交叠着覆上明月流的脖颈,也不用力,只是轻轻压着。脉搏的跳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来,却隐隐有加快的趋势。何洛书的嘴角翘得更加高了。
  他试图模仿影视剧里的反派boss,自以为压迫感很强的缓缓低下头:“最凶恶的囚犯,犯下的究竟是什么无人知晓的罪行?不过是——师父?”
  预想好的披露被突兀伸到嘴边的手打断。
  何洛书困惑眨眼。明月流捂着他的嘴,将他往外推了推,严肃道:“咬一口就行了,不许再咬第二下。”
  何洛书垂下眼,栗色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真的不能对称一下吗师父?你知道的,我有强迫症……”
  “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你在说第一礼正,”明月流冷酷无情,“并且后面跟着的话,是还好你没有强迫症。”
  卖惨被拆穿的何洛书也没别的招了,最终对着明月流的手掌就是吭叽一口。
  “嘶。”明月流甩着手,真情实意发问,“你今天什么毛病?”
  何洛书歪头,露出个虚假但着实甜蜜的笑容:“这是受害者的报复啦。”
  “受害者?”明月流脸侧的耳鳍立起、张开,尾鳍也悄无声息地绕到何洛书身后,托着他的腰背,“说说看,你明明从一个普通妖,一朝摇身一变成了太子,未来还有可能成为皇帝,何来的受害者一说?”
  “我可能也不全是普通妖吧,私生子或者被送走的双生子之类的?”何洛书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推理,“毕竟龙王用了我妈的脸,说明我的身份和龙王多少还是有些血缘关系的……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我可是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诶!”
  搭在他后腰的尾鳍拍了拍,明月流的眼神也带着鼓励,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何洛书伸手摸了一下师父张开的耳鳍,才继续道:“龙王告诉我的要求和太子的印象是矛盾的,明明太子顽劣、难堪大任,为什么又会爱民如子?只能说明‘爱民如子’是对我这个代替者的要求。被抹去了姓名和来历,套在一个别人的壳子里,又被予以重任……”
  “好惨哦。”何洛书说着说着就故意往明月流怀里蹭,谁料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小龙人,头上有犄角,差点给师父捅个洞出来。
  明月流伸手抵着他的额头和角连接的地方,流露出一丝真心实意的无奈:“何洛书,你动作幅度小点。”
  何洛书抿抿嘴唇,一时间连眼下的龙鳞都因为尴尬有些泛红。
  他轻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师父,你的任务其实应该就是杀死太子吧?是秘境会在最后统一结算吗?”
  “不,它本欲直接送我出去,毕竟我神识强,强行留下了。”明月流语调轻描淡写,“说了陪你的。”
  何洛书本来快压下去了的红晕一下子又起来了,只不过先前是尴尬,这次是激动。
  他又忘了自己头上有角的事情,当即就往明月流怀里钻,被有准备的明月流一把控制住,有技巧地一推一揽,角的尖端险险擦着耳鳍过去,而何洛书的下巴,正正好好放在明月流的颈窝里。
  何洛书深吸一口气,鼻子半埋在明月流的发丝里,嗅到的除了熟悉的山林冷香,还因为现下物种的缘故,多了一缕海洋的气息。他用自己的角蹭蹭明月流的耳鳍,带来奇异的触感:“师父,要是你不在……”
  “会怎么样呢?”被他的气息吹得有些痒,明月流也回蹭了一下何洛书。
  “那水牢里就没有人,这一条罪行就无从对证……不对,更可能是根本不会有这条关于最危险的囚犯的线索。”何洛书顺着往下思考,“那么关于太子是假这一线索会更加隐晦,也许我、不,拿到这个身份的修士能注意到,但更大概率是忙于调查,最后错过——甚至有可能是被别的修士发掘出来,最终任务失败。”
  一只手轻轻托起何洛书的发尾,在指间绕了几圈。明月流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为什么说‘拿到这个身份的修士’,不假设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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