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讳疾

分类:2026

作者:讳疾
更新:2026-06-10 20:04:39

  怎么还有翻译到一半就不干了,直接出版的书啊!
  难道没想过会有人翻到后面吗?
  齐疏月母亲之前在意大利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将当时还小的齐疏月也带过去了。所以齐疏月会一点意大利语,但多是生活用语,又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生疏,他读起书面用语来很艰涩。
  好在意大利语与英语有大量单词同源,加上原来的一点生活基础,多多少少能半蒙混、半猜测地看下去,大致是开始描述诗人为国王所作的画,多么的技巧惊人,绚奇瑰丽,让国王不停地开始赞叹:诗人的画,比他的音乐还要吸引人。
  而齐疏月生出的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就是因为对这些画作内容的奇怪描述,让他想到了在他们房间上所挂着的画。
  何况别墅内有关宗教类的书籍,实在太多了,简直就像是某种明晃晃的提示一般。
  让齐疏月忍不住将现在所经历的事,和书中反复提及的一些元素对应上。
  偏偏好像,真的这样巧合地能对上一点。
  傲慢——君艾。
  嫉妒——孟成璧。
  暴怒——江连西。
  这三个好像是最容易对应上的,是相当鲜明的性格特质,即便是齐疏月都能很轻易地看出来。
  连死亡顺序好像都……
  那么剩下的?
  懒惰或许可以对应上左望帝,倒不是因为对方一向懒洋洋的,而是齐疏月清楚一点,在七宗罪中的“懒惰”,其实更偏向于对“冷漠”的定义。
  指的是灵魂上的冷漠与麻木,同时也可以引申为对于不公事的漠视和倦怠,所以懒惰才会成为七宗罪之一。
  齐疏月忍不住蹙了蹙眉。
  背后不应语人长短,但似乎巧合得有点让人惊心动魄了。
  但是后面的贪婪、暴食、色欲,又该如何对应?
  如果把杨程云也算进其中的话……
  齐疏月又想到了自己房间当中的那副诡异的画。欧洲中世纪晚宴题材,餐桌上堆满的山珍美味,堆叠成山似乎要冲破画面的骨碟以及流淌在地上的美酒。
  不断进食,但还十分瘦削到扭曲的男人。
  如果要给这幅画命名的话——
  “暴食”。
  齐疏月心惊之下,书页被他无意间合上。锋利的书页擦过齐疏月的指腹,一丝刺痛让他略微回神,试图翻回方才看到的那页,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大片生疏的意大利语更是让他看的头开始疼起来。
  齐疏月总觉得书内能找到线索,但他此时越是焦虑地想要弄明白,便越头疼。
  正在齐疏月唇角都微微抿起,露出不太高兴的焦虑神色时——他的手指,忽然被握住了。
  观野俯身,动作很快地亲吻了下他的指尖。
  齐疏月还有些懵,淡茶色的眼睛有些迷茫地望向观野,只见观野无比自然地松开了手,提醒他:“出血了。”
  “我去拿医药箱。”
  齐疏月:“??”
  观野很严肃地拿着医药箱回来的时候,齐疏月还在很疑惑地将手心翻来覆去,才在观野刚刚亲过的地方,发现了一道很浅、简直就像自身脉络的红痕。
  大概是刚才翻书时不小心被书页边缘割伤的。
  但实在不明显,感觉观野再晚来两步伤口就要自动愈合了。
  当指尖被抓过去,很兴师动众地涂碘伏和贴创可贴的时候,齐疏月还在疑惑就这点痕迹观野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未免眼睛也太灵了吧——他就这么迟疑了一会,观野已经很仔细地帖上了创可贴。唇角好像有些许放松地弯了弯,他看向齐疏月,眼睛都是亮的。
  齐疏月看观野这幅模样,莫名地就很想去摸一下观野的头……当然,他忍住了,毕竟这样的动作看上去怪不礼貌的,于是最后只微微颔首说:“谢谢。”
  观野的表情好像更亮了。
  总之这也让齐疏月的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他想到或许可以不和这本书死磕了,还有一种方式可以印证他的猜测——
  齐疏月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观野,原本的身高差因两人此时的姿势,而倒转过来,齐疏月反而是需要低头俯视的那个。
  而此时齐疏月俯下身,靠得有些近了,没注意到观野猝然僵硬的身体。用很真诚的口吻摆脱道:“观野,我能不能去你房间里看一看?”
  观野:“……”
  齐疏月就看着观野的脸又开始发烫,肉眼可见的鲜红色缓缓地胀满了他的面颊,一直延伸到耳朵和脖子里,顿时:“??”
  观野道:“好。”
  虽然观野答应了,也没说什么,但齐疏月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份很莫名的担忧,在前往观野的房间里,看到观野房间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的时候,顿时轻“嘶”了声。
  猜测被印证了。
  观野房间里的画作主题,总体可以被称之为“色欲”。
  几个光着的肉色身躯,扭缠在一起,虽然也没什么特别细节处的刻画,但也足够让人察觉到在阴湿当中的色情意味了。
  属于细写出来在jj会被锁文的那种。
  观野在房间内休息的时候,出于某些特殊原因,根本就没关注过那副怪异的挂画长什么模样。此时有齐疏月在身边,更对除去齐疏月外的一切都心不在焉了。
  齐疏月心下有所猜测。
  君艾房间的画作被血液所污,也看不清了。但其他人房间的画作,齐疏月都无意间瞥过一两眼。
  当时只觉得十分荒诞可怕,现在想来,画作本身就是某种提示,它们都很……“符合主题”。
  还剩下杨程云的房间,齐疏月没确认过。
  齐疏月眼睛微微睁圆,望向观野,提议道:“我们去杨程云的房间看一看!”
  不知不觉间、离齐疏月越坐越近的观野微微一怔:“?”
  他下意识点头,又像思索什么:“但好像不大方便。”
  齐疏月这会正在情绪很兴奋的时候,也没听清观野说的什么,便将自己的猜测,与观野说了一遍。
  从他手中《七宗罪渡亡书》所记载的故事,到每个人房间里对应的画作主题。齐疏月觉得这其中更藏着某种秘密……或许,还有能克制鬼怪,带他们离开别墅的方法?
  虽然齐疏月是个炮灰,但是这些额外的信息能帮助到观野也很好。
  齐疏月眼睛很亮,他说的那些话,信息量也都很大,以至于观野像是怔了一下。
  最后观野缓缓询问:“来我的房间,是为了确认画长什么样吗?”
  齐疏月:“?”
  这话问的齐疏月也怔了下。
  他微微歪头,和一只无辜的小猫似的茫然。虽然没问出口,但是齐疏月的困惑显而易见——
  不然是因为什么?
  齐疏月还是很体贴地问观野:“你以为?”
  观野:“……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齐疏月还是觉得有哪些不对劲。
  银发雪肤的少年人望向观野,看上去很执着,他眼底一片澄澈清亮,连声音里也透出认真来:“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对,或者推测不对的地方,你要告诉我。”
  观野看着齐疏月看了很久。
  那双眼底更像凝聚着某种沉郁暗色,只映照出齐疏月的身影来,恨不得将眼前人,一并锁入暗色里。
  但最后,观野只是轻轻叹了气,伸手捏了一下齐疏月柔软的面颊。
  “没有。”观野说,“我只是在想宝宝好聪明。”
  “我好幸运。”


第94章 灵异篇(20)
  齐疏月:“……”
  什、什么啊!
  齐疏月冷不丁被腻乎了一下,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原本的严肃氛围好像一下就被打破,面颊也浮上些许淡红。不过齐疏月很快就正色起来,小声道:“你不要乱喊。”
  观野微不可见地弯了弯唇角。
  “好。”
  最后在某种奇怪氛围的蔓延当中,齐疏月还是先动身去了杨程云的房间——自然,门是锁着的。
  可是杨程云在他们这里已经失去隐私权(?)了,于是门没两下就被观野撬开,两人顺利进入房间当中。
  房间内几乎没有居住过的痕迹。
  这也在齐疏月的预料之内,他只是稍微有些可惜,看来不能从这方面搜集到什么线索了。
  还十分整齐、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头,同样挂着那样诡诞的画。
  以黑色为主体色调,从上方浓郁的暗色里,徒然伸出一只长着浓重毛发的手,牢牢攥紧了画面下方堆叠的金银财宝。
  那些财宝被拉扯起来,下方又有无数黑色淤泥黏连着,像预示着任何人都无法带走它们——但这不妨碍那只手牢牢拽住不放,比起人类,更像最贪婪而胃口极大的野兽。
  齐疏月看久了,会觉得眼睛有股奇异的疲累,像是看到那只手在不断伸长、下陷,连接出手那端的主体——是千万只一模一样,不断向四面八方索取的手。
  冷冽寒气像是随着这幅画攀爬到四肢百骸处,齐疏月的视线却不由得深陷入里面。
  直到手被轻轻牵住,宽阔掌心当中的暖意几乎是将他“烫”醒,齐疏月才猛地惊醒回神,视线还有一瞬不知所措的慌乱。
  “这画有些邪性。”观野略微皱了下眉。不过也没强行拦着齐疏月看,怕打搅他的思路。便只在握着齐疏月手的时候,向他传递了一点阳气,“你握紧我,安全一些。”
  “嗯嗯。”
  齐疏月察觉到这之中微妙不对,他有些害怕,于是更握紧了观野的手——反正在离开杨程云的房间之前,不敢轻易松开了。
  之后照例检查了杨程云的房间,虽没特殊发现,但也能确信,杨程云房间挂着的画的主题,是“贪婪”。
  每一宗罪所对应的是每一个房间,或者再延伸一点,是他们每一个人?
  齐疏月觉得这其中,还是少了什么关键点。
  杨程云的房间里搜不到线索,齐疏月决定回去将《七宗罪渡亡书》啃完,再把藏书室当中那些宗教类书籍都尽量读完,看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信息。
  想到这里齐疏月也有点后悔,要是他来的第一天就想到去翻书就好了,也不会这么被动。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齐疏月都在很专心地翻译那本渡亡书,连晚饭都忘了吃,是观野从楼下厨房取出来送到他房间里的。
  取食物的时候,还“巧合”地碰到了在那里守着的左望帝。
  对方也刚刚取完食物,在看见观野的时候便下意识地往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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