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北境:战神家的异能小神医(穿越重生)——风无不渡

分类:2026

作者:风无不渡
更新:2026-06-10 19:45:17

  “白大爷,君……君大爷”石头额头触地,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坚定“石头和小安,是这野狼峪最下贱的乞丐,没爹没娘,今天不知明天死活。是两位大爷救了我们的命,给了我们饭吃,还给我弟弟治伤!石头没别的本事,就有一把子力气,和对这野狼峪犄角旮旯的熟悉”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目光灼灼:“求两位大爷收留!石头愿意给两位大爷当牛做马,看门守夜,跑腿打听消息,做什么都行!只求两位大爷给口饭吃,给我弟弟一条活路!石头这条烂命,以后就是两位大爷的”
  小安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用力磕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白清月看着跪在面前的兄弟俩,没有立刻说话。他看向君凛渊。
  君凛渊的目光落在石头那双因为激动和用力而攥得发白的手上,又掠过小安包扎好的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们要做的事,很危险。跟着我们,可能死得比在野狼峪乞讨更快”
  石头身体一颤,却猛地挺直脊背,咬牙道:“石头不怕死!在野狼峪,我们也是等死!跟着大爷,至少……死得明白!死得像个样子”
  君凛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他看向白清月,微微颔首。
  白清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初来乍到,确实需要熟悉当地情况的眼睛和跑腿的人。这对兄弟身世清白(相对而言),知根知底,且目前看来心性不坏,有感恩之心。最重要的是,他们一无所有,反而更容易掌控和培养忠诚。
  “起来吧”白清月开口,语气平淡“跟着我们可以,但有几条规矩”
  “第一,忠心 ,若有二心,或向外人透露我们半点消息,下场你们知道”
  “第二,听话,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多问,不许自作主张”
  “第三,嘴巴要紧,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烂在肚子里”
  “能做到吗?”
  石头大喜过望,拉着弟弟又磕了一个头,大声道:“能,一定能!石头(小安)发誓,这辈子都忠于两位大爷,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起来吧”白清月摆摆手“以后别叫大爷了。我叫白清月,他叫君凛渊。在外人面前,就叫公子。这是给你们的安家钱,再去买些被褥、锅碗、粮食回来。剩下的,给你们自己做两身像样的衣服”
  他递给石头一小块碎银,足够普通人家数月用度。
  石头接过银子,手都在抖,珍而重之地揣进怀里,抹了把眼泪,拉着弟弟,千恩万谢地出去了。脚步都透着轻快和希望。
  看着兄弟俩消失在门外的身影,白清月走到君凛渊身边坐下。
  “看来,我们在野狼峪的第一步,算是站稳了”他望着门外荒凉的山石,嘴角微勾。
  君凛渊“嗯”了一声,目光也投向门外。乱葬岗的方向,隐约有乌鸦的啼叫传来,苍凉而刺耳。
  但这方小小的、刚刚筑起的巢穴,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荒芜与杀机,透着一丝来之不易的暖意与生机。
  野狼峪的日子,正式开始了。而他们在这里掀起的波澜,或许才刚刚泛起第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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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瘸子有信·夜半叩门
  石头和小安兄弟俩揣着银子,如同揣着两团火,又是兴奋又是惶恐。他们先去了北边流民聚集的窝棚区,那里有个瘸腿的老木匠,偶尔也接点杂活。石头找到他,描述了屋顶破损的情况,老木匠见只是几处小洞,又要得急,收了十个铜板,答应下午就带点现成的茅草和泥浆过去补。
  接着,兄弟俩去了野狼峪唯一一条勉强能称为街的土路。路两旁挤满了歪歪斜斜的窝棚和摊子,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不知哪里打来的瘦骨嶙峋的野物,到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再到颜色可疑的粗粮和盐块,应有尽有。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劣质烟草和各种食物混合的怪异气味。
  石头牢记着白清月的叮嘱,低调,不张扬。他先买了最必需、也最不惹眼的粟米、粗盐、一小罐猪油,又去一个无人看管的旧货堆里,翻拣出几个缺口少边的粗陶碗和一口边沿开裂但尚能使用的铁锅。被褥不好买新的,他便用极低的价格从一个病得快要死的老妇人那里,买了两床虽然破旧但浆洗得还算干净的薄被。
  做衣服的布料他没敢在街上买,打算回去问问白公子,或许他们有办法。最后,他用剩下的钱,在角落一个沉默寡言的老猎户摊子上,买了一大块风干的、硬邦邦的鹿肉。这东西扛饿,能放,是荒野里最好的储备粮。
  兄弟俩抱着东西,避开人群,匆匆往回赶。路过一处用破布和树枝搭成的简陋茶寮时,石头眼尖,瞥见茶寮最里面那张瘸腿的桌子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干瘦佝偻的老头,三角眼,酒糟鼻,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滑的核桃,左腿不自然地蜷着,正是野狼峪西头的孙瘸子。他对面坐着的,是个穿着半旧皂隶服、满脸横肉的汉子,虽然没带腰刀,但那坐姿和眼神,石头一眼就认出,是官面上的人,而且多半是军伍出身。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孙瘸子脸上带着惯常的假笑,那皂隶汉子则眉头紧锁,似乎在询问什么。石头隐约听到几个词“……真的没看见?”“……生面孔……”“北边……”
  他心头一跳,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加快脚步,拉着小安从茶寮边快步走过。一直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背后孙瘸子那阴恻恻的目光似乎扫了过来。
  回到北山废屋,老木匠已经等在门口了。石头松了口气,付了钱,老木匠便闷头干活,不多时就将屋顶几处漏雨的地方用新茅草和泥浆补好,虽然粗糙,但遮风挡雨足够了。
  白清月检查了一下,还算满意,又让石头将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粟米和鹿肉收进屋里角落一个还算完好的破木箱,碗筷锅灶清洗干净。薄被虽然破旧,但晒一晒也能用。
  “公子”趁着小安在门外看着老木匠干活,石头凑到白清月身边,压低声音,将茶寮所见快速说了一遍,末了道“那个穿官皮的,肯定是在打听什么。孙瘸子那老狐狸,只要给钱,什么消息都卖。咱们得小心”
  白清月与君凛渊对视一眼。果然来了。刘仓的人,或者皇帝另外派来的人,已经嗅着味儿追到野狼峪了,并且找上了地头蛇孙瘸子。
  “知道了”白清月神色不变“你做得对,以后在峪子里走动,多留个心眼,但也不必过于紧张,免得引人怀疑。孙瘸子那边,迟早要打交道,但不是现在”
  石头用力点头。
  下午,白清月开始为君凛渊进行新一轮的治疗。有了相对安稳的环境,他准备尝试结合《地脉枢要》残卷上的图示,进行更深入的内外调理。
  他让君凛渊平躺在铺了厚褥的床板上,自己则点燃一根宁神的草药线香。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带着安神静气的药味。
  “今日我们换个方式”白清月取出金针,却并未立刻下针,而是将双手悬在君凛渊双腿上方寸许之处,闭目凝神,缓缓调动体内的木系异能。
  翠绿色的光晕从他掌心浮现,并不炽烈,却带着磅礴温和的生机,如同初春的阳光,轻柔地笼罩住君凛渊那双苍白瘦削的腿。
  异能并非直接侵入,而是如同最细腻的雨雾,缓缓渗透皮肤,浸润着每一寸萎缩的肌肉、每一道干涸的经脉。与此同时,白清月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引导着异能,尝试模拟《地脉枢要》残图上那种奇异而厚重的“地气”运行轨迹。
  这是一种极其精微的操作,要求对能量有绝佳的掌控力。白清月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君凛渊闭着眼,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厚重、仿佛源自大地深处的暖流,正自双足涌泉穴缓缓升起,沿着一些他从未注意过的、极其细微的经脉支流,极其缓慢地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并非强行冲击的刺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仿佛干涸河床被清泉浸润的舒泰感。腿部的冰冷,正在被这股暖意一点点驱散。
  更让他惊喜的是,蛰伏在丹田深处、那些被毒素死死压制、几乎感应不到的内力,在这股外来地气的温和牵引下,竟也开始有了极其微弱的、如同共鸣般的颤动!虽然依旧无法调动,但这种活性的出现,是质的突破!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线香燃尽,白清月才缓缓收手,脸色微微发白,但眼中带着喜悦。
  “感觉如何?”
  君凛渊睁开眼,尝试动了动脚趾。这一次,不仅仅是微弱的温热感,他竟感觉到右脚的大脚趾,极其轻微地、但确确实实地弯曲了一下!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下,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君凛渊心间。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呼吸都屏住了。
  “有……有知觉了”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白清月也看到了那细微的动作,长长舒了口气,笑道:“看来这《地脉枢要》的路子,确实是对症的。虽然只是残卷,但其中蕴含的引地气润枯脉的理念,与我的木系异能本质相通,两相结合,效果倍增。照这个进度,假以时日,你重新站起来,并非奢望”
  希望,如同石缝中顽强钻出的新绿,虽然稚嫩,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君凛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拳头,眼底深处,那簇名为生与战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治疗完毕,白清月又调了固本培元的汤药让君凛渊服下。石头已经用新买的锅灶熬好了粟米粥,就着一点咸菜和撕碎的鹿肉干,四人草草用了晚饭。
  夜色渐深,荒野的风呼啸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从门缝和墙壁的细微孔隙中钻入。石头在屋里靠近门口的地方用石块和木板简单搭了个地铺,带着弟弟睡下。白清月和君凛渊则在里侧床铺。
  废屋没有窗户,只有门缝透入的些许星光。黑暗中,四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白清月忽然睁开了眼睛。
  几乎同时,君凛渊也倏地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木系异能和武者本能的预警,让他们同时捕捉到了异常——有人,正在悄然靠近废屋!脚步很轻,带着刻意的掩饰,但在这寂静的荒野深夜,依旧瞒不过他们的感知。
  不是石头和小安,他们已经睡熟。
  也不是野兽。
  是人!而且不止一个!呈半包围的态势,缓缓围拢过来,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阴冷的恶意。
  白清月无声地坐起,对君凛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如同狸猫般滑下床铺,赤足点地,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后,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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