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老板忙着招呼客人呢,听到这话就笑一下,“公子此言差矣,也没人说非得元宵才让猜灯谜呢!图个彩头,哪一夜不行,您说是不是?”
  “也是。”兰章看了看,一排彩灯高高悬着,每盏灯下都坠着纸条。有人猜中了,摊主便敲一下小锣,惹得旁边孩子拍手叫好,他虽不爱热闹,但想了想还是问,“你这儿的灯谜猜中了给灯?”
  梅池礼随他停下,也瞧了瞧。摊主见两人衣着不凡,笑着招呼,“公子可要试试?猜中三条,便可挑一盏灯。”
  兰章将扇子抵在掌心,抬眼扫过几张纸条,随口说了三个答案。
  他说得太快,摊主一愣,旁边围着的人也跟着静了静。片刻后,摊主核过答案,笑着敲了小锣,“中了!公子好才思。”
  【这么快?我都没看清字。】
  梅池礼也很诧异,扭头看他,“这么厉害?”
  兰章小声说,“京城的灯谜能有什么花样......明年元宵你跟柳鸣谦他们出门一趟就知道了,随便记一记,往后两三年都能答上。”
  【我怎么不记得?】
  【哦,今年元宵我一直在王府里......过节府里最忙。】
  【这么算的话明年元宵我也出不去啊。】
  “......”兰章想了一下,还真是。王府的王爷元宵节还到处遛弯,但王爷的指挥使在府里忙得很。
  那也正好吧,他现在觉得这店家说得挺对,打灯笼就是找个乐子,元宵不行,随便找一夜也是无所谓的。
  他去看那些个灯,挂着的灯里有莲花、有鲤鱼、有白兔,还有一盏小小的白鹤灯,鹤翅用薄纸糊成,尾羽画得很细,灯火一透,竟像真要飞起来似的。
  兰章指了指那盏,“这个吧。”
  摊主取下来递给他。兰章接过看了一眼,随手塞给梅池礼,“拿着。”
  梅池礼接过灯,“给我?”
  【我还想着等下买一个给他?这个是鹤吗?这鹤也做得有点胖啊......】
  【好小,可不能碰坏了。】
  “是啊。”兰章抓着他的手腕,看着他抬了下眉,“听说这种花灯是要给心上人送的,是不是?”
  梅池礼本来还在提着白鹤灯打量,闻言立刻愣愣地抬头。
  【还真有这个说法??我还怀疑是闻玉胡编的!】
  【他送给我了!】
  “好像是有。”梅池礼被他抓着往外走,有点迟疑,“你急着走吗?我想给你买,急什么?”
  兰章是真不愿意挤,“人那么多,你又要挤进去买?那铺子前头全是小孩。”
  【但是想送......】
  兰章叹了口气,说,“好累,站久了我腰痛。”
  梅池礼就立刻把花灯的事忘了,“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我的错。那我们先回去吧。”
  【天热了我也头昏了,这都忘了......今天该叫马车近一点候着的。】
  他们走了两步,走出了闹市以后人渐渐少了,兰章突然又说,“累了。”
  “走不动了?”
  “不至于,但不想走。”
  梅池礼看了看四周。此处离闹市中心还近,马车不好进来,若要往回走,少不得还得穿过半条人挤人的长街,想了片刻,道,“我背你。”
  兰章原本只是随口抱怨,闻言倒愣了一下,“这里?”
  梅池礼看着他,“嗯。”
  兰章又看了看周围。虽说已经从灯谜摊子前挤出来了,但路边仍有不少行人,小孩提着灯跑来跑去,卖糖糕的摊子还在冒热气,河边那头也有人三三两两往灯火亮处走。两个大男人在这里一个背一个,倒也不能说多离谱,只是总归扎眼,兰章说,“你倒是不怕人看见。”
  “这有什么好怕的?”
  兰章看着他,没听到他心里有什么别的话。梅池礼只是把白鹤灯递给他,又从他手里接过那把青竹扇,想了想,还是把扇子也塞回他手里,“你拿着。”
  兰章接过灯和扇子,看着梅池礼在他面前半蹲下来。夏夜衣料轻薄,梅池礼背脊宽阔,肩线在衣下绷出利落的轮廓。灯火从旁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落在石板路上,静静等着。兰章把白鹤灯小心提高些,慢吞吞俯身伏到梅池礼背上。
  梅池礼很快托住他的腿弯。兰章被他背起来时,视线一下高了许多。他下意识伸手扶住梅池礼的肩,白鹤灯晃了一晃,灯火映在两人衣襟上,像一小团温热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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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还剩一点儿,但是也快写完了,再想之后是完结还是接着写点别的(挠头
  或者你们想看其他cp的读心吗?偶尔写一下这样的热门设定真是惬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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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读心(7)
  兰章抱着他的脖子,突然说还想去河岸边走走。梅池礼就应了一声,立刻转了个方向,背着他继续走。
  离了闹市,路上果然渐渐清静下来。身后那片灯火仍旧喧闹,叫卖声、锣声、小孩笑声混在一处,像被夜风吹散的热浪。往前走几步,河面便开阔起来,潮湿的凉风从水上拂过,带着柳叶和泥土的气息。
  兰章伏在梅池礼背上,手里提着白鹤灯。灯不大,鹤身被扎得圆滚滚的,确实有些胖,翅膀随着梅池礼的步子一颤一颤,像要飞又飞不起来。
  “不重吗?”兰章也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就闷闷地问了一句。
  梅池礼扭了下头,又把他往上一掂,“不重。你吃猫食的能有多重?”
  【怎么想的这么问。别再少吃点儿,再瘦三七都比你重了。】
  “......那你一直背不累?”
  “平时府兵背着你操练,应该都能算偷懒了。”
  “瞎扯。”
  “没有,真的。”
  【本来就是......】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兰章趴在他背上,说话的时候梅池礼就感觉侧颈很痒,又觉得这话问得很没有道理,“没有。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我总觉得你很奇怪。”
  没干嘛,纯找茬,兰章说,“不觉得我难伺候?”
  梅池礼觉得很莫名其妙,“没有。”
  【谁说闲话了?】
  【这么多年了还说什么难伺候,不会真有人说什么了吧。还是说在暗示我什么吗??凉席晒好了,上次说要裁的衣服都拿去了,应该没有哪里忘......】
  “梅池礼。”兰章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他脑子里那一长串,“你别乱想。”
  梅池礼更是不明所以,“我没有乱想。”
  【不是你乱问吗?】
  兰章不说话了,只拿青竹扇在他耳边慢慢扇了两下。风带着他身上的药香,轻轻掠过梅池礼的侧脸。
  梅池礼偏了偏头,“你自己扇。”
  兰章没搭理他,只晃了晃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扇着风,扇到后来自己也懒了,扇子便垂下来,轻轻敲在梅池礼胸前。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段,前方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兰章抬头,看见一束烟火从远处桥畔升上夜空,拖着细长明亮的尾光,在漆黑夜色里炸开。金色火花像一树忽然盛放的花,又很快散成细碎的雨,落进河面,碎成千万点摇晃的光,桥上人群也顿时喧闹起来。
  他的视线正好越过梅池礼的肩膀,看见第二束烟火升起。这一次是红的,炸开时映亮了半条河,也映亮了身前人的侧脸。
  梅池礼停下脚步问,“看得见吗?”
  “看得见。”
  【这里还不错,人也不多。早知道一开始就来这边了,还省得在人堆里挤。】
  【不过这边没有店铺,没地方让他猜灯谜......这个灯回去找个地方放起来。】
  远处灯市仍旧人声鼎沸,可他们站在柳影底下,像被隔出一小块安静的地方。烟火在天上亮起又熄灭,白鹤灯在他手里轻轻晃,青竹扇抵着梅池礼的肩,河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却吹不散贴在一起的温度。
  兰章忽然说,“梅池礼,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开心吗?”
  梅池礼很明显的整个人一僵,然后秒答,“开心。”
  【真有人说闲话?还是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想起以前心里不舒服了,我最近什么都没做!】
  【不高兴了吗......】
  梅池礼托着他的腿,用手掌稍微托着大腿的肉掂了一下,觉得这个人大腿都比一般人细一点。他往后侧了下头,“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你跟我说好不好?”
  兰章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了下脑袋看他,“你害怕什么?我又没说你。只是刚刚突然想起来,你上次背我好像都好些年前了。”
  【好像是......】
  【有点记不清了。以前上山采药不是经常背吗?】
  【那好像确实好些年了。】
  【这应该不是怪我,怪京城的路太好走了。】
  “这又不难,我天天都能背你啊。”梅池礼说,“真没不高兴?”
  “没有。”顶多是有些感慨吧,兰章抬头看,烟火又炸开一轮,光亮落在河水里,他有点没头没脑地说,“那时候没想到有今天。”
  “你那个时候......”
  【就喜欢我吗?】
  梅池礼问,“不开心吗?”
  兰章沉默了片刻,在想自己要回答哪个比较好。
  倒也谈不上不开心吧,其实挺开心的,或者说年轻人被喜欢的人背着的时候一般不会忧愁那么多,那时候脑子里只会想着对方身上好热,山林里草木的气息和挥之不去的土腥味,还有皂角,混着一点对方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时候也用不到什么熏香,但闻起来令人安心。
  【为什么不说话?】
  “之前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现在不是都听你的么?”梅池礼有时候真是怕了他不说话,兰章的真心话实在是很难憋出来,等哪天突然憋出来一两句那都是已经忍不了了的地步,上次就差点要一脚给他踹了。
  【怎么回事!什么事让他伤心了,我没干什么,该不会真有人又说什么了吧?】
  【不能啊,如今婚也成了,说出去也没有能叫人落话柄的地方,还是说只是想起以前不舒服了?愿意跟我说应当还没太严重......】
  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耳边一声气音,兰章实在没忍住漏出一声笑,然后干脆趴在他肩膀上小声笑了几声。
  梅池礼愣神了一下,肩膀又放松了,“你吓唬我?”
  【太好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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