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可惜这荷花当初种得急了,如今看来实在平平无奇......等今年的开过了,再重新种过吧。苏州那边好像有批不错的重台莲,应当按颜色和花期次第再分着种些......到时在池角另砌一方浅水,养几株异色睡莲,应该还勉强像个模样。】
  【明日弄几尾墨斑金鳞养着吧,就这几个小鱼看着怪可怜的。】
  边月跟着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说不出话,这水榭修好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家里能有一处这样的亭台水榭,跟个小型园林似的,没想到玉京秋还没满意,还打算继续改吗?
  【他怎么还杵着?】
  “我一个人纳凉,好生寂寞。”玉京秋叹了口气,“来了这么久怎么一声也不吭?”
  边月一愣,赶紧走过去了,在他身侧坐下了,“你没回头怎知道我早来了。”
  “一听脚步就知道了。”玉京秋很自然地手臂一伸,便从边月身后环过去,将他半搂进怀里,边月被揽得身形一偏,肩背靠进他胸前。
  “你不热吗?”边月说是这么说,但也没挣扎,多半是没有用的,随便吧。
  “这儿哪里热?你要是热,我再给你端盆冰来。”
  “可别......”
  玉京秋就笑了一声,只把案上的莲蓬拿过来,像是要随手寻件消遣的事,用指腹拨开莲蓬孔里嵌着的莲子,先挑了一颗饱满的出来,慢慢地剥。边月靠在他怀里,低头就看到他的手。
  他指甲修得很干净,也不长,圆润齐整。剥莲子时并不用力硬抠,只以指尖在莲子皮上寻到一处薄口,轻轻一掐,再顺着那道口子慢慢撕下去。
  先剥去外头青皮,再用指腹把莲子身上残留的薄膜轻轻蹭掉。那莲肉被他托在指尖,完整干净,没有被指甲刮出半点痕迹;然后又从旁边取了一柄小小的银刀。那刀极薄,只用刀尖在莲子顶端轻轻一挑,顺着纹路将莲肉掰开一线,挑出里头浅绿的莲心。
  莲心极细,稍不留神便会断在里头。若不挑净,入口便苦;若挑得粗鲁,莲子便裂得难看,那点绿芯被他完整勾出来,搁在一旁的小瓷碟里。他又把掰开的莲肉轻轻合回去,白白净净的一颗,几乎看不出开过口。
  边月默默地看着,想着这个人的手真是做什么都厉害,“你倒是会剥这个。”
  玉京秋:“这有什么难的?”
  【不枉我练手练了好几篓......再剥不好,下面的人莲子都要吃吐了。】
  【梅池礼还挺厉害,这都有窍门,下回送礼过去。】
  边月有些愣神,看了看他手里的莲子,又扭头看他。说来也是,玉京秋这种人,什么时候肯自己动手做过这些精细活,别人端到他面前的,别说剥皮了,镶金了都不夸张。
  玉京秋把剥好的那颗莲子递到边月唇边,“尝尝。”
  边月伸手要接,他却不松手,反而将莲子往前送了送,神色十分无辜,只是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指腹隔着夏衫轻轻搭着。在这种僵持里边月简直毫无还手之力,老老实实就着他的手吃了,确实清甜,他嚼完才问,“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嗯?”玉京秋有点意外,但依然十分坦然,“若我说是呢?”
  【哟。】
  【还多了这个心眼子?】
  说得好像他很没有心眼一样,边月就服了,他很早就发现了,平时这人稍微碰着一下都要装可怜,随便帮着写了两个字就要讨赏;一碰到这种真吃了苦头的,反而云淡风轻地做哑巴了,又开始装没事人!
  “哪有你这样的,下了功夫的事偏偏不说,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边月嘀咕着,拍了一下他的手,“也不知道你是爱占便宜还是不懂占便宜。”
  【心怎么这么软。】
  【肚子也挺软的.....好像真长肉了。】
  玉京秋低头在他发侧蹭了一下,“那你是想叫我占这个便宜,还是不想叫我占这个便宜?好月亮,你不说清楚,我可就当你是心疼我了。”
  “......说话就说话,你手别乱揉!”边月红着耳朵扯开他的手腕,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况且人这么坐着,肚子有肉是正常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既猜出我下了功夫了,没有赏么?”
  边月被他闹得没办法,偏过头,用手掌抵着他的脸转过来一些,很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了,“赏过了。”
  玉京秋沉默片刻,只是又贴过去,细细吻过他的鬓角和脸颊,边月缩了缩脖子,哪怕成婚久了他还是总觉得有些臊得慌,就把他的脸推开了一点。
  【难熬啊......】
  【这破烂朝廷,上朝那么早,伏暑也不给休沐......我忍了!】
  边月:“......”这喂不饱的狐狸,又在难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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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读心2(3)
  边月本来想多坐一会儿,就听着玉京秋脑子里开始跑马,原本又是在想正事,他就默默吃玉京秋给他剥的一小碗莲子,快吃完的时候耳边突然又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和前面毫不相干的话。
  【想洗鸳鸯浴。】
  然后边月立马就起身溜走了。
  这要是洗一下那就不知道要干嘛了,还是先逃吧。
  玉京秋也没跟过去,只是有点疑惑,而且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边月看起来很防备。问他为什么,边月说感觉你刚刚有点......呃,兴奋。好吧,玉京秋承认确实有点,但他真的只是想想,他从来不在工作日胡闹好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抱着,不是边月真防着他,夏天没法抱,怎么都会热的。
  屋里没有点大灯,只在床外留了一盏小小的纱灯,玉京秋也没打算磨他,拿个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扇一下,扇了一会儿自己也懒下来了。
  【闻玉好像是说过他那老家有个玩意儿,可以叫室内变得很是清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就算是真的,恐怕也弄不来。】
  【明日一早先去趟城南......】
  夏夜雨来得迟,先前在水榭纳凉时天边还只是闷着,到两人回房歇下后,雨又落下来,顺着檐角连成一线,淅淅沥沥地响。边月听着他又开始想那些事,又听着外头下雨,躺下时还觉得精神,没过多久竟也慢慢睡过去了。
  他夜里睡得不沉,也许是雨声太密,夜里潮气又重,连帐中那点驱蚊香都感觉闷在屋子里。边月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就总觉得耳边有动静,扰人清静,却又不是雨声,声音低低的。起先听不清,只觉得那声音离得很近,断断续续的,像有人说梦话。
  【烦死了。】
  【......又下雨......】
  他以为是玉京秋又在说什么,或者是自己睡梦里听错了,下意识伸了伸手,却没有碰到人,他又想睡,但声音又冒出来一丁点。
  【好痛......】
  边月骤然清醒了些。
  他睁开眼时,眼前仍是一片昏暗,纱灯光太弱,他只能看见半垂的帐子在夜风里极轻地晃了一下,等过了片刻,眼睛慢慢适应了暗处,他才看清东西,只看到玉京秋背对着他侧躺着,薄被只搭到腰间,但瞧着不太对,有只手搭在肩膀上,微微蜷着身。
  “玉京秋?”他突然一点睡意都没了,撑起身来扶了身边人的手臂,“怎么了?”
  玉京秋很明显地僵了一下,显然也很惊诧。
  【怎么突然醒了?我应当没出声。】
  【.....也太寸了。】
  他侧过脸来,借着帐外那点昏昏的灯光看边月,声音还带着倦意,“没什么。你睡不着么?”
  边月没松手,他掌心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那人肩背僵得厉害,很不正常,这人一般坐也坐得懒,倚也倚得舒展,像骨头都生来比旁人软几分;但这会儿感觉像是整个人绷着。
  边月低声问,“是哪里不舒服?肩膀疼?”
  玉京秋一顿,片刻后才含糊地嗯了一声,“过会儿就好了。”
  【怎么这两天变得这么聪明?官场这么磨炼人么?】
  “你心疼我啊?”玉京秋笑了一声,慢慢地翻过身来,握了一下他的手腕,“劳烦边大人深更半夜还惦记我,跟你说两句话好像还真好些。不妨你再哄我几句?”
  边月皱眉,“痛怎么不出声?”
  “你别急,不严重,都好了多久了?恰好最近天气不好罢了。”
  【不上朝了?】
  【这出声了也没用啊。】
  边月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其实也对,他也不能施法,也不是说了就不痛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肩膀是个很复杂的位置,这儿中箭留下的后遗症总是比别的伤更重些。但是以往玉京秋看起来都没什么反应,瞧着就是一点酸痛,应当不严重,不过那会边月还是买了些药酒膏药回来。闻玉也有这个毛病,药酒还是他推荐的。
  他掀开被子下榻,赤足踩到地上时,凉意从脚底沁上来,他快步走到小柜前,摸索着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药酒,又拿了干净的软巾。玉京秋在榻上撑起半身看他,本来想拦,又知道这会儿拦不住,只能叹了口气。
  【我真是作孽......】
  边月把药酒拿回来,坐到榻边,“衣裳解开。”
  玉京秋听见这句,竟还笑了下,“半夜三更同我说这样的话?”
  还嬉皮笑脸的!边月咬牙,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大概也知道边月此刻不好哄,于是没再贫嘴,只侧过身,自己把寝衣领口拨开些。衣料滑下去,露出肩膀上那块疤,从肩头往背后斜斜延下去。
  边月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道疤,却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伤会在雨季这样反复地疼,也不知道是这人没睡着还是半夜疼醒了,那以前偶尔说一句肩膀酸到底是真不严重还是演过去了。这次还是被心声吵醒了,不然这一声不吭的哪里能知道!
  其实他早该发现的,边月有些懊恼,当初徐漫他们取箭就花了好久,早该想到留了根的,他把药酒倒在掌心,先用两只手慢慢揉热了,才覆到他肩侧。药酒一沾上去,玉京秋肩背明显一僵,呼吸也停了一瞬。边月手下立刻顿住,低声问,“重了?”
  “没有。”
  【痛死了......】
  边月垂眼看着他,过了片刻,才把力道放得更轻些。他不太会做这种事,只能顺着旧伤周围慢慢揉开,先避开最疼的地方,再一点一点把紧绷的地方揉松。药酒的气味很快散在帐中,辛烈里带着一点暖意,混着驱蚊香和雨夜潮湿的气息。虽然他不会,但是他听得到玉京秋心里想什么,大概能有个确切的反馈,知道怎么手上调整好一点。
  原本他对闻玉这份礼物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现在却格外感谢。他也说了,他真的是所有人里面最需要读心的人,枕边人花言巧语一箩筐,和心里话一句都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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