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执逆(四面佛同人)——九月希言

分类:2026

作者:九月希言
更新:2026-06-10 19:41:20

  樊霄的嘴角弯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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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江景新居,归处心安
  新居在江边,落地窗正对着江面,视野开阔,能看见整条江从西往东流。冬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透亮。墙面是纯白的,地板是浅木色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游书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碎冰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樊霄站在他身后,看着那面白墙。
  “这墙太白了。”
  “嗯。”
  “得挂点东西。”
  “挂什么?”
  “不知道。你定。”
  游书朗想了想。“挂照片。”
  “什么照片?”
  “我们的。”
  樊霄的嘴角弯了一下。“行。”
  两个人开始收拾新居。樊霄拆快递箱,游书朗往外拿东西。餐具、厨具、床品、毛巾、浴巾、拖鞋,一样一样,全是两个人一起挑的。箱子拆完了,游书朗开始擦窗台、摆绿植。樊霄组装家具,电视柜、书架、餐桌、椅子。
  樊霄蹲在地上,对着说明书,螺丝拧了又松,松了又拧。
  “你那个桌腿装反了。”游书朗头都没回。
  “没有。”
  “你看说明书第三页。”
  樊霄翻开说明书第三页,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装的桌腿。反了。他拆了重新装。
  游书朗把绿植摆好,转过身。樊霄还在装椅子,额头上有一道灰。他走过去,蹲下来,帮他把螺丝拧紧。
  “你手劲太小了。”游书朗说。
  “不小。”
  “刚才那个桌腿你拧了半天,没拧紧。”
  “那是——怕拧坏了。”
  “不会坏。这个是实木的。”
  樊霄没接话。他看着游书朗帮他拧螺丝,手很快,力道刚好。游书朗的手指上有那枚银圈,在灯光下闪着光。
  “游书朗。”
  “嗯。”
  “你以前也帮别人装过家具?”
  “没有。”
  “那你怎么会?”
  “看说明书。”
  “我也看说明书了。”
  “你看得没我仔细。”
  樊霄被噎住了。游书朗把最后一把椅子装好,站起来,伸手擦了擦樊霄额头上的灰。
  “好了。”
  樊霄握住他的手。“以后家里的家具,都你装。”
  “凭什么?”
  “因为你会装。”
  “我不会的怎么办?”
  “我学。”
  “你学得会吗?”
  “你教我。”
  游书朗看着他,笑了一下。“行。”
  两个人把家具摆好,把东西归位。空旷的房子一点一点被填满,冷冰冰的建材慢慢生出了烟火气。游书朗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个新的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喜欢吗?”樊霄问。
  “喜欢。”
  “那以后就住这儿。”
  “嗯。”
  樊霄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两个人站在客厅中间,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游书朗。”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住一起。”
  游书朗转过身,面朝他。
  “不是跟你住一起。是跟你过一辈子。”
  樊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可以做的事。他松开,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
  “你说的。”
  “嗯。我说的。”
  “不能反悔。”
  “不反悔。”
  两个人抱在一起。窗外江面上有船经过,汽笛声远远的,闷闷的。
  暮色降临,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
  游书朗站在窗边,看着江面上的夕阳。
  樊霄从身后走过来,环住他的腰。“在想什么?”“在想——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哪一天?”“有人跟我一起搬家。有人跟我一起看夕阳。有人——跟我过一辈子。”
  樊霄收紧手臂。“现在有了。”“嗯。现在有了。”
  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江面上的碎冰被染成了金色,一闪一闪的。游书朗侧过头,看着樊霄。夕阳落在他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柔和。
  “樊霄。”“嗯。”“你以后别跟我吵架。”“我什么时候跟你吵了?”“上次。为了沈聿的事。”“那不是吵架。那是——讨论。”“讨论不用那么大声。”“我大声了吗?”“嗯。很大。邻居都听见了。”樊霄想了想。“以后不吵了。”“你说的。”“嗯。我说的。”“不能反悔。”“不反悔。”游书朗笑了。
  他把头靠在樊霄肩上。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夕阳沉下去,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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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身后相拥,无声依赖
  黄昏,天色慢慢暗沉下来,屋内的暖黄色顶灯缓缓亮起,柔和的光线铺满了整个客厅。游书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最后一抹余晖沉进水里。樊霄站在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没有用力,只是靠着。
  “樊霄。”
  “嗯。”
  “你今天在公司,跟刘成的人谈了什么?”
  “没谈什么。让他们走流程。”
  “什么流程?”
  “离职流程。”
  游书朗转过身,面朝他。“他们同意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证据摆在那里。”
  “你爸知道吗?”
  “知道。没说话。”
  “那你——”
  “游书朗。”樊霄打断他,“别想他了。他没事。你没事。我也没事。够了。”
  游书朗看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
  “行。不想了。”
  樊霄握住他的手,十指扣进去。
  “你以前总是一个人扛。以后不用了。”
  “我知道。”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得做。”
  “我做了。”
  “做什么了?”
  “让你抱了。”
  樊霄笑了一声。“这算什么做?”
  “这算——让你靠近。”
  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手背上。不是亲,是贴着。
  “游书朗。”
  “嗯。”
  “你以前,是不是从来不让别人靠近?”
  “嗯。”
  “为什么?”
  “因为——怕习惯了。习惯了就会离不开。离不开就会——受伤。”
  “现在不怕了?”
  “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已经离不开了。”
  樊霄收紧手臂,把游书朗拉进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下去了,江面上只剩霓虹灯的倒影,一闪一闪的。
  屋内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驱散了冬日夜里所有的寒凉。游书朗微微闭眼,任由樊霄抱着自己,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这么多年的孤勇独行,无数个独自熬过去的黑夜,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樊霄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后腰,缓慢、轻柔地摩挲着,像是在珍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低头,鼻尖蹭过游书朗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暖意。
  “我以前总怕。”樊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藏着过往所有的忐忑,“怕我性子太硬,不会爱人,把你逼走。怕我醒悟得太晚,留不住你。”
  游书朗睁开眼,抬手覆在樊霄紧扣着自己腰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骨,触到那枚相贴的银圈,冰凉的金属被体温焐得温热。
  “没有。”游书朗轻声道,“你从来没有逼过我。”
  “可我别扭了太久。”樊霄闷声道,“明明心动,偏偏试探。明明在意,偏偏疏离。让你一个人熬了那么久。”
  游书朗转过身,正面拥住他,双臂环住樊霄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额头轻轻抵着他的,目光温柔又坚定。
  “那些都过去了。”
  “过不去。”樊霄收紧怀抱,将他死死搂在怀里,力道带着偏执与珍视,“我记着。记着你以前一个人看雪,一个人走老路,一个人扛下所有难处。以后我要用一辈子补回来。”
  游书朗看着他眼底浓烈的情绪,心口发软,漾满暖意。他微微仰头,轻轻吻了吻樊霄的唇角,浅淡又温柔。
  “不用补。”他说,“遇见就不算晚,相伴就不算亏。”
  樊霄望着他澄澈的眼眸,里面清晰映着自己的模样,独独只有自己。心底积压已久的不安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他低头,加深这个吻,轻柔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吻尽所有的亏欠与偏爱。
  一吻作罢,两人气息微乱,依旧紧紧相拥。窗外江风徐徐,吹动夜色温柔,屋内灯火融融,岁岁安然。
  “饿了吗?”樊霄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缱绻。
  “有点。”游书朗轻轻点头。
  “我去煮面。”樊霄松开他,顺手替他理好微乱的衣襟,眼底满是宠溺,“你爱吃的清汤面,加两个溏心蛋。”
  游书朗看着他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挺拔安稳,褪去了所有职场的冷硬凌厉,只剩下人间烟火的温柔。他站在原地,看着屋内暖光流转,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的笑意。
  从前世人皆道樊总冷漠寡情,无人知晓,他所有的温柔与热忱,从来都只为自己一人绽放。
  厨房很快传来水流声与厨具轻碰的细碎声响,平淡又治愈。游书朗缓步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着樊霄忙碌的身影。灯光落在他侧脸,柔和了所有轮廓。
  樊霄一边烧水,一边回头看他,目光缱绻:“怎么过来了?”
  “看你。”游书朗坦然开口,语气带着浅浅的慵懒。
  樊霄耳尖微热,低头继续摆弄食材,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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