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执逆(四面佛同人)——九月希言

分类:2026

作者:九月希言
更新:2026-06-10 19:41:20

  两人并肩走在江岸步道上,天地纯白,暖阳倾泻,身影被晨光拉得修长,紧紧相依,从不分离。
  “樊霄。”游书朗边走边轻声开口。
  “嗯。”
  “你以前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什么话?”
  “你说,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岸。”
  樊霄侧头望他,眼神笃定温柔:“嗯,说过,永远作数。”
  游书朗转头看向他,眼底盛满星光与温柔:“那我现在,稳稳靠岸了。”
  “我知道。”樊霄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银圈相贴,“从此,你再也无需漂泊。”
  “我不会再走了。”
  “我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游书朗轻声打趣。
  樊霄眼底笑意温柔,字字赤诚:“我还知道,你满心满眼,都爱着我。”
  游书朗望着他澄澈温柔的眼眸,坦然浅笑,轻声应答:“嗯,我爱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跨越两世遗憾,奔赴岁岁朝夕。
  樊霄唇角笑意盛放,低头轻吻他的手背,温柔珍重:“我也爱你,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江风轻拂,船鸣悠远,阳光洒落,积雪生辉。两人并肩缓步前行,影子交叠,脚步相依,岁岁相伴,永不分离。
  “樊霄。”
  “嗯。”
  “前世大雪离世,我从未想过,今生能有这般圆满。”
  “那你前世,最想奔赴的是什么?”
  “是你。”游书朗毫不犹豫,“前世唯一的执念,就是能走到你面前,见你一面。”
  “你做到了。”樊霄眼底动容。
  “嗯,我走到你面前了。”游书朗笑意温柔,“也再也不走了。”
  樊霄收紧交握的双手,将这份温柔与笃定牢牢攥紧:“三年初识,三年相守,往后还有数十年朝夕,岁岁相伴。”
  “嗯。”
  “这样的圆满,够不够?”
  “够了。”游书朗眼底满是满足,“足够我余生岁岁安然,生生不悔。”
  樊霄忽然驻足,转身直面他,晨光落在他清亮的眼眸里,盛满滚烫的真心与无尽的温柔。
  “游书朗。”
  “嗯。”
  “这辈子不够,下辈子继续。”
  “下辈子,你还能找到我吗?”游书朗含笑发问。
  “能。”樊霄无比笃定,“我跟你学。”
  “学什么?”
  “学怎么成为你的归途,学怎么让你找到我,学怎么生生世世与你相守。”
  游书朗心头暖意泛滥,抬手细细替他整理好微乱的领口,指尖轻擦过他的下颌线,温柔缱绻。
  “好。我等你,生生世世。”
  樊霄俯身,温柔吻落。这一吻,没有仓促,没有试探,没有隔阂,盛满了两世的亏欠、执念、温柔与圆满,缓缓落下,温柔绵长,吻尽岁月浮沉,吻定余生朝夕。
  吻罢相离,额头依旧紧紧相抵,呼吸相融,心意相通。
  “走吧,继续往前走。”
  “嗯。”
  两人再次并肩前行,江风温柔,船鸣悠远,暖阳漫天,白雪无瑕。交握的手上,那枚银圈熠熠生辉,历经岁月,永不褪色,是独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的微光。
  日光灼灼,落雪皑皑,银圈折射出温柔微光,在纯白天地间落下永恒的印记。
  远处传来孩童清脆的嬉笑声,细碎明亮,漫过风雪,满是人间烟火。
  游书朗侧头看向身侧之人,樊霄恰好抬眸望他,四目相对,眼底皆是彼此,不约而同笑意温柔。
  身后是漫漫过往,尽数释然;身前是灼灼朝阳,岁岁可期。
  人间最好的圆满,大抵便是:风雪散尽,良人在侧,吾岸归你,余生皆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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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番外一:雨夜低烧,笨拙照料
  深冬的夜雨总是绵长无。
  细密的雨丝斜斜砸落在落地玻璃窗上,噼啪声轻而持续,像一场永不休止的低鸣。整座城市被潮湿的雾气裹挟,霓虹晕开模糊的光斑,天地间只剩一片灰蒙蒙的湿润寒凉。
  江景新居的暖气恒温如常,隔绝了窗外刺骨的湿冷,屋内暖意融融,被褥柔软温热,本该是一夜好眠的安稳光景。
  樊霄是在夜半时分骤然惊醒的。
  没有噩梦惊扰,没有声响异动,唯有身侧人传来的细微灼热,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无比地烫进他的感知里。
  他瞬间褪去所有睡意,漆黑的眼眸在昏暗夜色里骤然清亮。下意识抬手抚上游书朗的额头,掌心触及的温度滚烫一片,远超正常体温,细腻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温热潮红,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燥热。
  “书朗?”樊霄压低嗓音轻唤,语气里已然带上了藏不住的紧张。
  身侧的人没有回应。
  游书朗静静侧躺着,眉眼松弛,面色却透着近乎透明的苍白,唇色浅淡,呼吸轻浅又急促,带着低烧带来的虚浮倦意。阴雨天气最是磨人,那是他重生后留下的细碎后遗症,平日无迹可寻,一旦遇上湿冷寒夜,体虚乏力的症状便会准时找上门,偶发低烧,缠绵难消。
  以往他总能自己扛过去,隐忍克制,从不声张。可如今身边有了人,连藏起脆弱的余地,都被温柔填满。
  樊霄掀开被子起身,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昏睡的人。往日里执掌集团、处事杀伐果断、万事从容沉稳的商界总裁,此刻彻底褪去一身凌厉,变回了最笨拙直白的爱人。眼底满是焦灼无措,手脚都带着难得的慌乱。
  他先是冲进卫生间,拧了冷水毛巾,反复搓洗拧干,直到毛巾微凉,才快步走回床边,小心翼翼敷在游书朗的额头上。微凉的触感贴上滚烫的肌肤,让昏睡的人轻轻蹙了下眉,呼吸稍稍平缓了些许。
  物理降温的法子他做得生疏,换毛巾的频率混乱,力道拿捏得小心翼翼,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谨慎。随后又转身冲进厨房,开火烧水,笨拙地翻找橱柜里的老姜,笨拙切片、熬煮姜汤。
  厨房里火光跳跃,水汽袅袅,原本熟练掌控所有工作事务的人,此刻对着一碗姜汤手忙脚乱,生怕火候不对、味道过重,吵得病人不适。
  雨夜静谧无声,唯有窗外雨敲窗棂的轻响,和屋内细碎的水流声、厨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姜汤熬好晾至温热,樊霄端着小碗回到卧室,俯身看着床上昏睡的人,眼底的焦灼从未散去。他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拂开游书朗额前的碎发,微凉的指尖触碰温热的肌肤,一次次确认体温。
  为了精准感受温度的起伏,他微微俯身,缓缓低下头颅,额头轻轻贴上游书朗的额头。
  肌肤相贴,温度相融。
  滚烫的温度清晰传来,熨得他心口发紧,沉甸甸的担忧铺满心口。温热的呼吸两两交织,洒在彼此眉眼之间,静谧又温柔。
  “怎么又发烧了。”樊霄低声呢喃,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迁就,“下次别自己扛,告诉我。”
  床上的人并未清醒,意识陷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周身发软乏力,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他下意识抬起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攥住樊霄的衣角,力道很轻,却攥得很紧,像是抓住了雨夜唯一的安稳。
  “樊霄……”他唇瓣轻动,声音细碎微弱,带着病态的沙哑,含糊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字。
  简简单单的呼唤,瞬间击溃了樊霄所有的慌乱。
  他顺势坐下,寸步不离地守在枕边,一遍又一遍更换微凉的毛巾,不厌其烦,目光始终落在游书朗脸上,不曾移开半分。昏暗的床头灯晕开柔和的光,将他紧绷的侧脸映照得温柔无比,没有半分情欲暧昧,只剩最纯粹、最真切的担忧与守护。
  他知道这是重生后遗症,是游书朗两世孤苦留下的细碎病根,无药可解,只能岁岁年年细心照料。从这一刻起,他便在心底暗下决心,往后所有湿冷阴雨,所有寒凉天气,他都会守在身边,替他挡去所有风寒,消解所有病痛。
  长夜漫漫,夜雨潺潺。一人孱弱安睡,一人焦灼守候,屋内温热驱散所有寒凉,平淡的朝夕琐碎里,藏着入骨入心的温柔爱意。
  天光微亮,窗外夜雨渐歇,薄雾散尽。
  游书朗额间的滚烫彻底褪去,面色渐渐恢复温润。
  樊霄俯身,凝视着他安稳舒展的眉眼,低头,在他温热的眉心落下极轻一吻,温柔无声,岁岁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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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二:周年雪夜,旧事闲谈
  又是一年落雪天。
  距离两人初见拉扯、心意渐明,恰好整整一年。
  夜色深沉,漫天白雪悠悠扬扬,蓬松的雪片覆盖了江岸、树梢与街巷,整座城市浸染在纯白静谧之中。晚风带着深冬的微凉,穿巷而过,携来细碎雪粒,轻轻落在新居的露台之上。
  屋内暖气融融,暖意透过落地玻璃外泄,在冰冷的窗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了窗外雪景,温柔又缱绻。
  没有精心筹备的奢华宴会,没有价值不菲的贵重礼物,这一周年的纪念,只属于两人的安静时光。
  两人共裹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并肩坐在露台的藤椅上,身姿松弛,暖意相缠。夜色静谧,落雪无声,膝头轻轻相抵,暖意透过衣料相融,指尖自然缠绕,十指相扣,掌心温热恒定,银圈在夜色里泛着细碎温柔的微光。
  “还记得去年冬天吗?”游书朗先开了口,声音轻柔,被晚风揉得温软。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含着浅浅笑意,澄澈温柔,无半分过往的寒凉。
  樊霄应声转头,目光落在他眉眼间,盛满化不开的温柔,轻轻颔首:“记得。每一幕都记得。”
  记得初见时的生硬对峙,记得走廊上的别扭试探,记得储藏室门口的悄然驻足,记得无数次口是心非的拉扯,记得那些笨拙又执拗的心动。
  晚风卷起细碎雪沫,轻轻落在两人肩头,冰凉触感转瞬被体温融化,不留寒凉,只剩温柔。
  樊霄收紧交握的指尖,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嗓音温柔醇厚:“以前总觉得自己很厉害。凡事都要争输赢,遇事只懂执拗逞强,对你更是次次反攻,次次较劲。”
  从前的他,冷漠疏离,不懂情爱,明明满心在意,偏偏装作不在意;明明心动不已,偏偏处处硬碰硬。一次次试探,一次次拉扯,一次次故作强势,到头来,次次落败,次次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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