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执逆(四面佛同人)——九月希言

分类:2026

作者:九月希言
更新:2026-06-10 19:41:20

  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个人上了车,司机把隔板升起来。樊霄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游书朗侧头看着他。
  “累了?”游书朗问。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樊霄睁开眼,看着他。
  “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哪句?”
  “你不走。”
  游书朗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他伸手,握住樊霄的手,十指扣进去。
  “不走。”
  樊霄的手指收紧。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两个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屋。玄关的灯亮了,樊霄换了鞋,这一次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玄关等游书朗。
  游书朗换好鞋,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
  “没怎么。”
  樊霄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过来。嘴唇贴上去,不重,不轻。他松开,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
  “上楼。”他说。
  “嗯。”
  两个人上了楼。卧室的门关上了。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亮了一下,屏幕上是刘成发来的消息:“樊总,老董事长说下周三,请您务必到场。”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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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失控贴近
  通道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大厅里的喧嚣。灯光昏暗微弱,只有墙脚几盏壁灯亮着,光线被深色的墙面吸收,落在地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墙壁的冷意。
  樊霄的手还攥着游书朗的手腕。他把人往里推了几步,推到一个拐角处。没有窗户,没有摄像头,连脚步声都被地毯吞掉了。这是一个被人遗忘的死角,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游书朗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没有退路。樊霄的手臂撑在他两侧,把他圈在身体和墙壁之间。身形压低,居高临下,呼吸很重,胸膛的起伏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得很清楚。
  “樊霄。”
  “嗯。”
  “你喝多了?”
  “没喝。”
  “那你——”
  “我说了,让你离沈聿远点。”樊霄的声音低哑,带着压不住的戾气,“你答应了,你没做到。”
  “我没答应。我说看情况。”
  “情况就是他拍你肩膀了。”
  “那又怎样?”
  “我不喜欢。”
  游书朗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樊霄的脸半明半暗,下颌线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眼睛很亮,不是因为光——是里面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你不喜欢的事很多。”游书朗说,“我不可能都顺着你。”
  “这一件必须顺。”
  “凭什么?”
  “凭——”樊霄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凭我在意你。”
  游书朗没有说话。他抬手,指尖落在樊霄的喉结上,没用力,只是贴着。樊霄的呼吸一滞。
  “你在意我,”游书朗的声音很轻,“所以你想控制我?”
  “不是控制。”
  “那是什么?”
  “是——怕你被别人抢走。”
  樊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睛盯着游书朗,里面的东西不再掩饰——不甘、烦躁、占有欲,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恐。他不习惯说这种话。他从来不说。他只会用命令、用强势、用冷硬的外壳把所有人推开。但游书朗不接他的招,游书朗永远温和,永远从容,永远在他伸手够得到但握不紧的距离。
  所以他慌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游书朗的颈窝。鼻尖抵着那截温热的皮肤,闻到了游书朗身上清淡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这个人本身的味道。他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滚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游书朗没有推开他。他的手从樊霄的喉结滑到后颈,指腹按着那截绷紧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按着,像一个锚,把樊霄钉在原地。
  “樊霄。”
  “嗯。”
  “你刚才在宴会上,盯着沈聿看了多久?”
  “……没看。”
  “你看了。你从沈聿走向我开始,就一直盯着。”
  樊霄没说话。
  “你还盯着我看了整晚。”游书朗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跟谁说话,你盯谁。谁碰我,你盯谁。你当别人看不见?”
  “看见了又怎样?”
  “不怎样。就是——你累不累?”
  “不累。”
  “你眼睛不酸?”
  “不酸。”
  游书朗笑了一声。他的手指在樊霄后颈上慢慢摩挲,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樊霄。”
  “嗯。”
  “你抬头。”
  樊霄没有动。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鼻尖蹭着游书朗颈侧的皮肤。
  “别对别人温柔。”他闷声说。
  “什么?”
  “别对别人温柔。沈聿也好,陆臻也好,谁都好。你对他们客气,可以。礼貌,可以。但别温柔。”
  “温柔和礼貌,有什么区别?”
  “礼貌是——你对他们说话。温柔是——你看着他们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游书朗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对沈聿笑的时候,眼睛弯了。”樊霄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对别人没有。只对沈聿。”
  游书朗沉默了两秒。
  “樊霄。”
  “嗯。”
  “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我说了,你的事我都注意。”
  游书朗没有接话。他的手从樊霄后颈移上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梳了一下。
  “好。”游书朗说。
  “什么好?”
  “以后对沈聿,不弯眼睛。”
  樊霄抬起头。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拉平了。
  “你说的。”他说。
  “嗯。我说的。”
  “不能反悔。”
  “不反悔。”
  樊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过来。嘴唇贴上去,不重,不轻,带着一股得逞后的蛮劲。他松开,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
  “你今晚别走了。”他说。
  “你每天都说这句话。”
  “因为每天你都想走。”
  “我没想走。”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我留?”
  游书朗看着他,笑了。
  “因为你留人的方式,挺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每次说‘别走’,都像是在下命令。但你握着我手腕的时候,手在抖。”
  樊霄的耳尖红了。
  “没抖。”他说。
  “抖了。”
  “没有。”
  “要不要我演示一下?你刚才攥着我手腕的时候,指节——”
  “游书朗。”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是就是吧。”
  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清脆。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游书朗抬手,轻轻推了一下樊霄的胸口,樊霄退后一步,松开他。两个人的距离从零拉开到半米,呼吸还没平,但表情已经收回来了。
  脚步声近了。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拐角,看见两个人,愣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樊霄脸上扫到游书朗脸上,又扫回来,然后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樊霄盯着那个侍者的背影,脸色沉了一下。
  “他看见了。”他说。
  “看见就看见。”
  “你不怕?”
  “怕什么?他又不认识我。”
  樊霄转过头看着他。游书朗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姿态随意,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你故意的。”樊霄说。
  “你又说这句话。”
  “因为你就是故意的。”
  游书朗没有否认。他直起身,走向通道出口。
  “回去?”他问。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大厅。灯光重新落在身上,喧嚣扑面而来。樊霄敛去所有燥热偏执,冷硬眉眼覆上冰霜,恢复生人勿近的集团总裁模样。他的耳尖还是红的,但在明亮的灯光下被遮住了。
  游书朗神色如常,温润平和,仿佛刚才在通道里的对话和触碰从未发生。
  施力华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他看着樊霄的耳尖,看着游书朗的衬衫领口——有一道细微的褶皱,不是衣服本身的,是被人攥过的。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轻叹了口气。
  晚宴散场。两个人上了车,司机把隔板升起来。后座又成了密闭的小空间。樊霄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搭在自己腿上。游书朗侧头看着他。
  “累了?”游书朗问。
  “没有。”
  “那你闭着眼睛干嘛?”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樊霄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一盏一盏,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想你刚才说的话。”
  “哪句?”
  “你对沈聿——不弯眼睛。”
  游书朗笑了。
  “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行。”
  车停在别墅门口。两个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屋。玄关的灯亮了,樊霄换了鞋,没有走开,站在玄关等游书朗。游书朗换好鞋,直起身,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
  “没怎么。”
  樊霄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握着。
  “上楼。”他说。
  “嗯。”
  两个人上了楼。卧室的门关上了。
  走廊里,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亮了一下。
  屏幕上是刘成发来的消息:“樊总,老董事长说下周三,请您务必到场。苏家那边也会来人。”
  屏幕暗了,又亮了,又暗了。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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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偏执祈愿
  夜色已深。卧室没有开灯,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铺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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