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执逆(四面佛同人)——九月希言

分类:2026

作者:九月希言
更新:2026-06-10 19:41:20

  樊霄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很大。
  “上楼。”樊霄说。
  “嗯。”
  樊霄拉着他的手,大步走上楼梯。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灭掉。卧室的门开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上铺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樊霄把游书朗推进去,反手带上门。他站在床边,盯着游书朗,手指在自己领口停了一下,然后一把扯开领带。领带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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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全凭本事
  樊霄站在床边,没动。他盯着游书朗,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自己领口停了一瞬——然后一把扯开领带。领带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你来。”他说。
  游书朗看着他,没走过去。他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解开袖口,慢条斯理地往上挽了两道。
  “你刚才在车上说,要我一辈子。”游书朗的声音很平。
  “嗯。”
  “那你知不知道,要我一辈子,是什么意思?”
  樊霄盯着他。月光把他脸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下颌线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的东西又沉又烫。
  “你说。”樊霄的声音发紧。
  “意思是——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樊霄的眉毛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是那种“你再说一遍”的挑衅。
  “你管我?”他嗤了一声,“你管得了吗?”
  游书朗没回答。他走过去,走到樊霄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度。
  “试试。”游书朗说。
  樊霄伸手,攥住他的领口。指节抵着锁骨,力道很大,布料被揪出了褶皱。
  “游书朗。”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要是敢——”
  “我什么都敢。”
  樊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亲,是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游书朗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他没推开樊霄。他的手搭在樊霄的肩膀上,指尖慢慢收紧。
  樊霄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很大。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樊霄的声音哑了,“我咬你,你不躲?”
  “你咬我,我就躲?”
  “你不疼?”
  “疼。”
  “那你为什么不躲?”
  游书朗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他抬手,捏住樊霄的下颌,指腹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月光落在那截脖颈上,喉结分明,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因为我喜欢看你发疯。”游书朗说。
  樊霄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伸手,扣住游书朗的腰,把人拉过来。两个人贴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混在一起。
  “你他妈就是个变态。”樊霄咬着牙说。
  “你不是?”
  樊霄没回答。他推了游书朗一下——不是轻轻的推,是用力的、带火气的推。游书朗被推得退了一步,但没倒。他站稳了,看着樊霄,眼睛里有光。
  “就这力道?”游书朗问。
  樊霄被激到了。他抬手,想再推——游书朗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拧,一翻。动作快得樊霄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已经被游书朗攥住了,力道大得惊人,骨节被捏得咯吱响。
  “松开。”樊霄说。
  “不松。”
  “我让你松开。”
  “你让我松我就松?”
  樊霄盯着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挥过来。游书朗侧头躲开,顺势扣住那只手腕,两只手一起攥住,往前一带。樊霄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撞上游书朗的腿,整个人重心不稳。
  游书朗没给他调整的机会。他拧着樊霄的手腕往后一推,樊霄的后背撞上了床柱,闷响一声。
  “操。”樊霄骂了一声。
  游书朗没松手。他把樊霄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单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床柱上。另一只手捏住樊霄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下颌线绷着,嘴唇被咬破了,嘴角有一丝血。他的眼睛瞪得很圆,里面翻涌着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游书朗看不太懂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谁管谁?”游书朗问。
  樊霄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他挣了一下手腕——挣不动。游书朗的手像铁钳一样,扣得死死的。
  “你他妈——”樊霄喘了口气,“你哪来这么大劲?”
  “练的。”
  “练什么?”
  “练怎么治你。”
  樊霄愣住了。他看着游书朗,月光落在那张温润的脸上,表情很淡,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温和的——是暗的,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笃定。
  “你早就想好了?”樊霄问。
  “想好什么?”
  “想好——怎么对我。”
  游书朗没有回答。他松开樊霄的下颌,手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指腹按着喉结,轻轻揉了一下。樊霄的身体绷紧了,呼吸乱了。
  “你紧张。”游书朗说。
  “我没有。”
  “你脖子是硬的。”
  “你被人掐着脖子你也硬。”
  游书朗笑了一声。他没有松手,拇指在喉结上慢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
  “樊霄。”他说。
  “嗯。”
  “你刚才说,你要一辈子。”
  “嗯。”
  “我答应了。”
  樊霄的手指在游书朗的掌心里攥紧了。
  “但是——”游书朗顿了一下,“你要听话。”
  “我不听呢?”
  “你试试。”
  樊霄盯着他。月光很淡,照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和紧紧扣在一起的手腕。
  他挣了一下。挣不动。又挣了一下——还是一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挣了。
  他仰着头,盯着游书朗,目光又沉又烫。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了一句:“你轻点。第一次。”
  游书朗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松开樊霄的手腕,俯身,嘴唇贴上去。不是咬,是亲。很轻,很慢。
  樊霄的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
  两个人倒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交缠的影子上。
  “游老师。”樊霄的声音发哑。
  “嗯。”
  “你要是弄疼我,我跟你没完。”
  “好。”
  “还有——下次我在上面。”
  “看你本事。”
  “你——”
  “别说话了。”
  两个人全程在较劲。
  樊霄想翻身,被按住;想换姿势,被按住;想说话,被堵住嘴。
  他不服,但身体很诚实。
  游书朗始终温和但坚定地掌控着节奏,不给樊霄反攻的机会。
  最后樊霄不挣了,咬着牙,一句话不说,但手指攥着游书朗的手臂,指节泛白。
  事后,月光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
  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樊霄的呼吸还没平,胸膛起伏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微微蜷着。
  “游老师。”樊霄说。
  “嗯。”
  “下次我在上面。”
  “你会吗?”
  “你教我。”
  游书朗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樊霄的胸口,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
  “游书朗。”
  “嗯。”
  “我喜欢你。”
  游书朗没有说“我也是”。他抬手,手指插进樊霄的头发里,慢慢梳了两下。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很淡。
  他的手没有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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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谁输谁赢
  游书朗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白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正好好落在他眼皮上。他眯了眯眼,侧过头——枕边空了。床单是凉的,樊霄起来有一阵了。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楼下的动静。有杯子碰撞的声响,有咖啡机运转的嗡鸣,还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跟着一声低低的咒骂。游书朗嘴角弯了一下,撑着床坐起来。后背某处肌肉酸了一下,他顿了顿,没当回事。
  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上,没系扣子,走出卧室。
  楼梯上就闻到了咖啡的味道。他走下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樊霄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是游书朗的——肩线短了一截,露出一截手腕。脚上蹬着那双灰色拖鞋,头发没打理,几缕垂在额前。他正对着一个平底锅,不知道在煎什么,油烟机没开,厨房里全是烟。
  “你在做炸弹?”游书朗问。
  樊霄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扫了一下,顿住,又移开。耳尖红了。
  “穿好衣服。”樊霄闷声说。
  “热。”
  “热也穿上。”
  游书朗没动。他走进厨房,从樊霄身边绕过去,伸手关了火。平底锅里黑乎乎一团,看不出原材料。
  “你想做什么?”
  “……煎蛋。”
  “煎蛋不放油?”
  “放了。”
  “放了多少?”
  樊霄没说话。游书朗看了看油瓶——瓶口还在往下滴油,灶台上流了一摊。他叹了口气,把锅拿到水槽里冲了,重新开火,倒油,打蛋。
  “看着。”他说。
  樊霄站在他旁边,看着。游书朗的动作很快,蛋液在锅边凝固,边缘微微焦黄,他用铲子一翻,整个蛋翻了个面,完整,漂亮。
  “翻早了会散,翻晚了会焦。火候到了,一次翻过去,不要犹豫。”
  樊霄盯着那个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从背后环住了游书朗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没用力,只是靠着他。
  游书朗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没睡好?”游书朗问。
  “睡了。”
  “睡了多久?”
  “……不知道。”
  “想事情?”
  “嗯。”
  “想什么?”
  樊霄没回答。他的手指在游书朗腰侧慢慢收紧,指腹贴着皮肤,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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