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嗯?”
  风间秀树正在一旁倒水,闻声立刻回头。
  “我……”
  富江垂下浓密的眼睫,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迟疑与脆弱,“不是他们亲生的。”
  风间秀树倒水的动作骤然一顿,水流声戛然而止。
  他沉默地放下水杯,走到床边坐下,没有急着追问,只是用一种平静而专注的目光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是被人丢弃的。”
  富江继续说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久远的故事。
  可他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缩起来并轻轻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就像一件没用的垃圾一样,被扔掉了。”
  他抬起眼,那双妖异魅惑的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朦胧的水光,直直地望向风间秀树,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所以……雏田夫妇,就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父母,他们后来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他们收养我,也许最初是出于一丝怜悯,但后来……”
  他扯出一个近乎惨淡的、让人心疼的笑容,自嘲般地低语:“没有人能长久地忍受我。我知道的。”
  “从来都是这样。”
  这番话,半真半假,是他精心编织的网。
  被“丢弃”是事实,不过是他主动引诱、玩弄并最终抛弃了那对为他痴狂乃至自相残杀的愚蠢男女。
  雏田夫妇的精神崩溃也的确与他脱不了干系,是他像培育毒菌般,耐心地引导、放大他们内心最阴暗的贪婪与恐惧,直至将他们彻底逼疯。
  但此刻,他只需要扮演一个饱受创伤、无助且惹人怜爱的受害者角色。
  他太清楚如何精准地利用自己的“不幸”来博取风间秀树的同情和心软,这是将他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最有效、也最牢固的绳索之一。
  风间秀树看着眼前这个难得流露出如此脆弱一面的恋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起阵阵绵密而尖锐的疼痛。
  他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富江微凉而纤细的手指,将它们包裹在手心。
  “都过去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承诺般的温柔与坚定,“以后……有我在。”
  富江顺势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
  在这个亲昵的姿势掩映下,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冰冷而计谋得逞的弧度被完美隐藏。
  他伸出双臂,像寻求庇护的藤蔓般环抱住风间秀树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动作间充满了小猫般的依赖与全然托付的意味。
  风间秀树安抚地、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
  而依偎在他怀中的富江,则微微眯起那双美丽的眼睛。
  眸底深处翻涌着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稠如实质的独占欲。
  就这样。
  就这样就好。
  让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永远。
  永远。


第78章 哥哥……你帮我吹一吹,好不好?
  片刻的温存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风间秀树稍稍退开一些,指尖仍留恋地拂过富江散落在额前的发丝,轻声提议:“浴室就在隔壁,你可以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他本来是好意,想让富江洗去一夜的疲惫与尘埃。
  谁知富江立刻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般的委屈,眉毛蹙起,语气变得又娇又横,带着一种夸张的控诉:“什么啊?”
  “你这么快就嫌弃我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觉得我脏了吗?”
  虽然他之前确实是刻意去刺激雏田夫妇,但为了避免真的沾上什么恶心的气味、或者更糟——
  让那些低劣的冒牌货有可乘之机。
  他整个过程都极其小心,根本没让那两人碰到自己一片衣角。
  他只是看起来狼狈可怜罢了,实际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他早就计算好时间,躲在了安全的角落。
  直到清晰地听见风间秀树焦急的推门声和脚步声逼近,才故意弄乱头发,摆出那副受尽欺凌、摇摇欲坠的姿态出现在门口。
  风间秀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倒打一耙弄得愣了一下。
  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抬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他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纵容:“……胡说八道什么?你不是最爱干净,有点灰尘都受不了吗?”
  “我是怕你现在这样子,自己会觉得不舒服。”
  “……”
  富江一下子被这句话给噎住了。
  对啊。
  他最爱干净了。
  一点污渍都难以忍受。
  区区一个蠢货秀树而已,哪有他自己的舒坦最重要?
  为了赌一口气,维持这副狼狈样子,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
  他的脸色迅速变幻了几下,从委屈到被戳破的恼羞,再到一丝对自己刚才犯蠢的懊恼,最终定格成一种硬邦邦的、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高傲的姿态。
  他猛地别开脸,声音干巴巴地扔下一句:“哦。”
  “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他几乎是有点赌气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风间秀树被他这说变就变、别别扭扭的态度给弄得一怔,下意识地补充道:“好,换洗的衣物和毛巾都准备好了,就在浴室。你的房间也收拾好了,就在隔壁。”
  富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声,算是听到了。
  然后,才继续迈着略显急促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
  过了片刻。
  浴室方向突然传来了富江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娇纵的不耐烦:“秀树——这破吹风机怎么回事?一点风都没有了!”
  风间秀树心下失笑。
  那个吹风机他昨晚才用过,性能好得很,怎么会突然坏掉?
  这拙劣的借口,摆明了又是这位少爷在耍什么小把戏。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
  浴室门被拉开一小半,氤氲温热的水汽立刻裹挟着清雅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富江就站在那片朦胧的雾气中央,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浴袍,带子系得敷衍,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得几乎晃眼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精致锁骨。
  他乌黑湿润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前和颊边,半遮半掩着那双氤氲着水汽、此刻正慵懒斜睨着他的妖异眼眸,眼尾那颗泪痣在水汽中愈发显得勾魂摄魄。
  水珠顺着他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滑落,一路蜿蜒,掠过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平坦胸膛,最后悄然隐没在浴袍微敞的襟口之下,留下几道暧昧的水痕。
  浴袍的布料因湿气而有些贴身,隐约勾勒出他腰腹间流畅而紧实的年轻肌理。
  他整个人像一件刚刚被精心雕琢完毕、还沾染着水珠的稀世艺术品。
  在浴室暖黄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诱惑光泽。
  风间秀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富江头发湿漉漉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锋芒,莫名显得有些脆弱。
  风间秀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立刻移开视线,并非无动于衷,而是一伸手拿起旁边架子上干燥柔软的浴巾,动作轻柔地罩在富江还在滴水的头发上。
  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熟练地、仔细地帮他擦拭着发梢的水分。
  然后,他拢了拢富江敞开的浴袍前襟,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微凉的肌肤,将那片过于炫目、引人遐想的风景仔细掩好。
  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别闹,开着空调呢,这样站着会感冒的。”
  他顿了顿,语气努力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经不过的事实,“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头发擦干点,早点休息。”
  富江:“……”
  笨蛋。
  不解风情的蠢木头!
  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心口发闷。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刚才在浴室里,会因为想到风间秀树而心绪不宁、甚至之前还做出了些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期待对方反应的行为?
  而眼前这个始作俑者,这个搅乱了他一池静水的人,却还能摆出这副冷静自持、道貌岸然的模样?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不行!!
  富江近乎偏执地想。
  怎么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失态?!!
  他必须要看到风间秀树也失控。
  必须要把他也拖进这种焦灼、黏腻、理智濒临断裂的情绪泥沼里。
  要让他也尝尝这种被莫名的渴望左右、无法自拔的滋味。
  笨蛋?
  不,光是笨蛋还不够解气。
  他要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笨蛋为他意乱情迷,为他失去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制力。
  想到这里,富江艳丽的脸颊上非但没有露出挫败,反而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蛊惑力和挑衅意味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因为风间秀树的“不解风情”而退开,反而顺势向前倾了半步。
  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倚靠进风间秀树的怀里,抬起那双被水汽浸润得愈发迷离勾人的眼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明晃晃的钩子:
  “可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风间秀树的颈侧皮肤,“头发不吹干,也会感冒的呀。”
  他微微蹙起眉,摆出一副柔弱无力的姿态,指尖轻轻揪住风间秀树的衣角,“而且,我好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秀树……”
  “哥哥……你帮我吹一吹,好不好?”


第79章 他竟然……下不去手
  风间秀树拿起吹风机,插头果然只是松垮地搭在插座上,并未插紧。
  他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插好。
  指尖穿过富江的发丝时,触感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柔软顺滑得像最上等的黑色绸缎,带着湿润的凉意。
  富江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微微眯起眼。
  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甚至无意识地将脖颈往风间的方向靠了靠。
  他颈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新落的初雪,让人几乎不敢用力触碰,生怕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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