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风间秀树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极轻、极缓。
  暖风嗡嗡作响,吹拂着发丝,也吹拂着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暧昧气息。
  富江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诱惑气息,不断钻进风间秀树的鼻腔,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
  直到“啪嗒”一声轻响。
  风间秀树才猛地从那段旖旎的回忆中抽离,回过神来,发现是手中的笔掉在了摊开的习题册上。
  他垂眸拾起笔,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虚幻的柔滑触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期末考的临近让教室里的空气都带上了一丝焦灼,黑板角落用醒目的红色粉笔写着刺眼的倒计时数字。
  暑假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一场艰苦的战役,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达郎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后怕和分享八卦的兴奋:“喂,风间,你听说了吗?就最近的新闻!那个田宫琉璃子……”
  “咳咳,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外号‘解剖妹’、还拿刀逼我解剖她的那个……她出大事了!”
  风间秀树从习题中抬起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达郎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见:“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偷偷潜进了东京医科大学!好像还……还伪装成教学用的遗体,混进了解剖室!”
  “我的天,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瘆得慌……结果当然是被发现了,学校那边直接报了警,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据说要进行精神鉴定。”
  他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胳膊,脸色发白:“真是太疯狂了……我之前就觉得她偏执得可怕,但没想到会做到这种地步。‘解剖妹’这外号,现在听起来简直像个恶毒的诅咒,跟她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风间秀树听得一阵牙酸,胃里隐隐有些不适。
  这种近乎自毁的、对“解剖”病态的执念,实在让人脊背发凉。
  “那你这段时间可以稍微安心了。”
  他安慰道,“她应该暂时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还清晰记得达郎之前描述田宫琉璃子拿着刀找到他,逼他解剖她的恐怖情景。
  达郎深以为然地用力点头,仿佛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旁的阿直抿着唇瓣,适时地拿着数学题凑过来请教风间秀树,小心翼翼地转移了话题。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风间秀树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已然沉沉睡去。
  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白日的身心俱疲让他睡得格外沉。
  一道如同暗夜本身凝聚而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床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富江静立在那里,垂着眸,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风间秀树的睡颜上。
  毋庸置疑,风间秀树长得极其好看,是那种连最挑剔的目光也难以找出瑕疵的俊朗。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显得多情又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安静地闭合着,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两弯淡淡的阴影。
  他的鼻梁挺直,薄唇是天然的浅粉色,即使在毫无意识的睡梦中,唇角也似乎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的弧度。
  他笑起来的时候尤其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盛着光,清澈又温暖,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辰。
  若非如此,当初在那么多前仆后继、令人作呕的追求者中,他川上富江也不会“勉为其难”地、独独默许了风间秀树的靠近。
  这张赏心悦目的脸,着实占了不小的便利。
  可现在……
  富江的眸光骤然转冷,深处翻涌起晦暗的波澜。
  一种强烈而扭曲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交织着升腾而起。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狠狠抵住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带来尖锐的痛感。
  在即将掐出血痕的前一刻,他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拦,猛地松开了力道。
  ……不能再失控了。
  不能再让更多的、恶心的“赝品”因他此刻的失控而滋生、涌现。
  现在那些如同蟑螂般杀之不尽的垃圾已经足够令他烦躁。
  而风间秀树,这个看似阳光无害的愚蠢存在,却总能轻易挑动他最极端的情绪,让他做出种种不理智的、完全不符合他川上富江身份的事情。
  这种失控是危险的,是令他极度厌恶的。
  他看着风间秀树安然熟睡、毫无防备的脸庞,一股冰冷而纯粹的杀意如同毒蛇般缓缓缠绕上心头。
  最初,他明明只是觉得这个人有趣,像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只是抱着玩玩而已的心态。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样脱离掌控的局面?
  这个疑问如同毒刺,扎得他烦躁不堪。
  一股想要彻底终结这一切混乱的冲动驱使着他——
  仿佛只要眼前这个人消失,所有因他而起的麻烦和不受控的情绪都会随之湮灭。
  一只手,仿佛脱离了他的意志掌控,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轻柔,抬了起来,精准地悬停。
  然后,覆上了风间秀树温热的脖颈。
  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中脉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生命的暖意源源不断地透过微凉的皮肤传递到他的指尖。
  ……就是这鲜活的生命,这该死的、扰人心绪的温暖。
  富江怔住了。
  他凝视着风间秀树沉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柔和的面容,感受着指尖下那顽强而规律的生命律动。
  那股冰冷纯粹的杀意,竟被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骤然冲散、搅乱。
  那里面有被牵绊的愤怒,有无法掌控自我的挣扎,有对这份软弱的不甘,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深感唾弃的、微弱却顽固的不舍。
  他竟然……下不去手。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恼火起来。
  他像是被那体温烫伤了一般,猛地收回了手,指尖甚至微微蜷缩。
  随即,他为自己的迟疑和心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怒。
  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一个能够说服自己、暂时放过风间秀树的、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对……不如,不如就这样!
  不如就用他当作最诱人的饵料,来引出那些躲在暗处、令人作呕的冒牌货。
  等到利用他将那些肮脏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之后,再……
  再处置他也不迟。
  这个带着明显自我欺骗意味的念头,让他混乱的心绪暂时找到了一个扭曲的支点。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仓促的狼狈,迅速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消失在房间里。
  仿佛再多停留一秒,那脆弱的借口就会被心底翻涌的、真正的念头彻底击碎。
  夜色重新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风间秀树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起伏,对刚刚发生在生死边缘的挣扎一无所知。


第80章 连伸舌头都不会……
  第二天晚餐时分,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风间秀树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一边忍不住轻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腮帮。
  大概是最近连续熬夜、精神紧绷,有些上火,右边的牙龈隐隐作痛。
  坐在他对面的富江,姿态优雅地用银质餐具切割着食物。
  目光却时不时冷冷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扫过风间秀树略显苍白的脸。
  就在一片刀叉轻碰的安静中。
  富江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口,声音平缓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尖锐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
  “风间秀树,你好像……很奇怪。”
  他微微歪头,那双妖异的眸子紧盯着他,“你似乎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想要杀掉我、以此来彻底、永久地独占我的强烈欲望。”
  风间秀树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差点被一口米饭呛到。
  “……?”
  他抬起头。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富江,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惊愕和荒谬:我看起像是什么很变态的杀人狂吗?
  “我还记得你刚转来那天……”
  富江并不理会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仿佛回忆、实则步步紧逼的语气说道,“信誓旦旦地说要追我。结果呢?”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啧,雷声大雨点小,迟迟不见你有什么像样的实际行动。”
  风间秀树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老实交代:“那是因为……我后来稍微打听了一下,听说你特别难讨好,之前的追求者……”
  “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我是在做详细的计划,想着怎么才能更稳妥地追到你,不想那么冒失。”
  事实上,他当时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着实在追不到就算了。
  毕竟最初更多是见色起意,还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我一开始……”
  富江放下餐具,用餐巾极其优雅地轻轻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坦率得近乎残忍,“也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他毫不掩饰地承认了最初的不怀好意。
  风间秀树在心里默默点头。
  看出来了。 从一开始富江那种若即若离、时而甜腻时而冰冷的态度,就充满了玩弄的意味。
  可是……
  富江的这张脸,这副精致到妖异的皮囊,那种混合着极致美丽与恶劣本性的蛊惑力实在太大。
  像一株散发着甜蜜毒液的妖花,明知靠近会被刺伤甚至吞噬,他却依然无法抗拒地沉沦下去,越陷越深。
  “我本来,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喜欢你的。”
  富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浓重得化不开的烦躁。
  那语气不像是在陈述,更像是在控诉,仿佛风间秀树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让他陷入了某种困境。
  风间秀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撞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那……现在呢?”
  富江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眼眸此刻翻滚着漆黑而浓稠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激烈情感。
  他忽然勾起一个近乎甜蜜却令人脊背发寒的诡异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恐怖得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现在我恨你。”
  “恨到想把你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从你的灵魂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想打上独属于我的标记,最好能拆吃入腹,让你完完全全融进我的骨血里——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也再也别想让我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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