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那个位置……
  风间秀树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正是当初在那栋囚禁他的别墅里,在最后的混乱、绝望与富江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爆发时。
  他为了抓住那唯一的、渺茫的逃离机会,情急之下,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混杂着愤怒、恐惧与决绝的复杂心情,用那枚此刻正在口袋深处隐隐发烫的猫牙,狠狠刺破对方后颈皮肤的地方。
  那是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主动的、带有伤害性质的“反抗”印记。
  一个他曾以为会被富江轻易抹去、或引发更恐怖报复的印记。
  然而此刻,它似乎被富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铭记”着,并在此刻化作控诉的凭据。
  “我不是人……”
  富江动了动被泪水浸得更加殷红欲滴、如同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浆果般的唇瓣。
  声音委屈、破碎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近乎自毁式的、自我贬低般的坦白。
  可这坦白中,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诡异的、近乎献祭般的“真诚”。
  仿佛他正在将自己最不堪、最不愿示人、甚至可能引以为耻的秘密,赤裸裸地、带着血淋淋的温度,捧到对方面前。
  作为换取谅解、同情,或是一丝垂怜的最后筹码。
  “这身皮囊,这讨人厌的、甩不掉的‘吸引力’,这让我自己都时常感到恶心的‘特质’……我知道。”
  “我知道的,秀树……”
  他抬起那双被泪水彻底洗过的、更加清澈透亮,却也因情绪激荡而显得愈发妖异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毫无闪躲地望进风间秀树的眼睛深处。
  仿佛要穿透那层竭力维持的平静外壳,看进他灵魂最隐蔽的角落。
  那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痛苦、被抛弃的深切恐惧、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以及一种扭曲的、孤注一掷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袒露:
  “我也不想……被杀掉的啊,呜呜……”
  “那些人的刀子,冰冷的、锋利的,一次又一次地割在我身上,好疼好疼啊……”
  “可是我反抗不了,呜呜……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皮肉被划开,血液涌出来……”
  “那种感觉,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我也不想要有那么多讨厌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冒牌货,像一只只肮脏又贪婪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都在觊觎着你,每一个都想要取代我……”
  “夺走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名字,我的存在,还有……”
  “你。”
  “可是,可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源自存在本身悲剧性的悲哀与无力感,如同在陈述一个宇宙法则,“我改变不了自己的‘出生’和‘存在方式’啊。”
  他微微摇着头,泪水涟涟。
  每一滴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的绝望。
  “我是个……不想成为怪物的怪物。”
  “这是个已经注定、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的事实,呜呜……”
  “秀树……”
  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
  彻底打湿了他绝美的脸庞,沾湿了乌黑如鸦羽的睫毛,让那张脸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了极致美貌、极致脆弱、极致自我厌弃与极致无助的破碎姿态。
  这种姿态本身,就具有一种摧毁理智、模糊是非界限、直击人类保护欲与怜惜本能的可怕魔力。
  他抬起泪眼,直直地望进风间秀树的眼睛深处。
  那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痛苦、卑微到近乎自我作践的祈求,以及一种扭曲的、孤注一掷的、试图用“真实”来绑架对方的“真诚”:
  “但我愿意……我愿意为了你,去学着变成一个……稍微不那么坏的怪物,秀树。”
  他再次向前挪了一小步,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逼近。
  距离已经近得危险。
  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弱气流。


第320章 他还是喜欢他的
  风间秀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靡馥郁到令人头晕目眩、仿佛能勾起所有沉沦与占有欲望的独特香气。
  此刻。
  这香气混合着泪水带来的、微咸潮湿的生理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无法伪装的颤抖。
  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微妙、也更具冲击力的、令人心神摇曳的危险诱惑氛围。
  他仰着那张被泪水浸透、却愈发显得惊心动魄、每一寸线条都写满哀求与期盼的脸。
  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澈透亮、却也因情绪翻涌而显得格外妖异执拗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充满了一种近乎信徒仰望神明般的卑微虔诚与期盼,深深地、仿佛要将自己烙印进去一般,凝望着风间秀树。
  然后,他用轻得仿佛深夜梦呓、却又字字清晰如同凿刻、仿佛用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勇气、真实与最后一丝渺茫希望的声音,轻声问道:
  “秀树,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吗?”
  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那细微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颤抖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可以……再给我一次,哪怕只有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改变。
  富江的改变,风间秀树并非毫无察觉。
  他确实亲眼看到了川上富江的改变。
  虽然那改变的态度依旧恶劣,夹杂着他惯有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那种仿佛置身事外、看好戏般的戏谑意味,可富江确实在尝试,在笨拙地、甚至有些滑稽地,学着成为一个“稍微不那么坏”的怪物。
  ……是装的吗?
  但以川上富江那样骄傲到近乎狂妄、习惯外耗他人、自我主义至上、冷矜又任性到极致的性子,真的会仅仅只是为了接近他,求得他的原谅,而强忍着自己塞满了骨缝的恶毒与傲慢,如此长久地、甚至称得上“委曲求全”地装下去吗?
  风间秀树不知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像一团缠杂的迷雾,与眼前的泪水、鼻尖的甜香、心口的抽痛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分辨。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任由那双饱含着泪水、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黑暗眼眸将自己牢牢锁定。
  周遭的浓雾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景象,也仿佛凝固了时间的流逝。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张美得令人心碎、也令人心乱如麻的脸庞,和那一声声直击灵魂的诘问与哀求。
  富江的话,像一把把精心淬炼过的、裹着最甜腻蜜糖的细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他内心深处那团柔软、隐秘、也最不愿面对和承认的地方。
  是的。
  他动容了。
  那酸涩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委屈,那带着细微颤抖的、仿佛承受了全天下不公的质问,那刻意表演却又因真实翻滚的情绪而显得不那么全然虚假的脆弱与无助……
  每一分,每一毫,都如同投入他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根本无法平息的、混乱的涟漪。
  他无法欺骗自己。
  在亲眼看到富江红着眼眶,用那样一种近乎将自己低到尘埃里的卑微姿态,颤抖着询问“可以接受这样的我吗”时,心脏某个被层层冰封的角落,传来了一阵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尖锐的抽痛。
  他还是喜欢他的。
  这份情感,如同深埋在地底极寒深处、被层层冰雪与理性岩石覆盖的暗火,从未真正熄灭,只是被强行压抑、掩埋。
  它曾因富江那非人的、令人恐惧的本质,因那令人窒息的、排他的占有欲,因那些疯狂的纠葛、谎言与切实的伤害,而被更强烈的恐惧、警惕、乃至怨恨所压制。
  但它始终存在,如同附骨之疽,与那些负面情绪复杂地交织、缠绕在一起,构成了他对川上富江这个存在最复杂难言、也最难以割舍的情感底色。
  他喜欢他惊心动魄、超越凡俗的美丽,喜欢他偶尔在癫狂与掌控之外,流露出的、仿佛只对自己展现的奇异专注与瞬间迷茫,甚至……
  在某些被蛊惑的、意志薄弱的瞬间,会对他那扭曲的、充满毁灭性的、独占的“爱”,产生一种病态的共鸣与隐秘的战栗。
  这份喜欢,与清醒认知到的致命危险并存。
  如同饮鸩止渴,明知那甘美的汁液中含有剧毒,却依然会为那一丝虚幻的、触及灵魂的震颤与吸引力而心悸,而动摇。
  可是……
  但是……


第321章 我可以等
  风间秀树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
  那自残般的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塞在喉间,却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声的滞涩。
  但是,他不能忘记。
  不能忘记那些被富江的“爱”所吞噬、所玩弄、最终走向毁灭的其他人。
  不能忘记自己曾如何在那看似华丽温柔、实则密不透风的禁锢中,感到自我与灵魂都在被缓慢地、不容抗拒地绞杀、同化。
  不能忘记那枚猫牙曾经刺破对方后颈皮肤时,掌心传来的、混合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深入骨髓的恐惧的战栗。
  不能忘记富江本质上是何等不可控、非人、遵循着自身扭曲本能与存在逻辑的“东西”。
  接受这样的他?
  再给一次机会?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背后,意味着什么?
  是重蹈覆辙,心甘情愿地踏入另一个更精致、更懂得以退为进、更善于利用他软弱的陷阱?
  还是……
  真的存在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迎来某种不同的、哪怕依旧扭曲畸形、却或许不再那么致命、能够找到一种诡异平衡的“共存”?
  他不知道。
  他也不敢赌。
  尤其在此刻,当他肩上还压着一系列更紧迫、更直接危险的责任时,他根本没有余裕,也没有足够坚固的心防,去处理这份过于沉重、过于危险、过于消耗心神的情感纠葛。
  “富江……”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喉咙,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清晰感知到的疲惫与动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己心软的厌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没有直接拒绝。
  也没有给出任何哪怕含糊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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