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最终,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艰涩,低低应了一声:
  “……好。”


第316章 如果他的秀树敢移情别恋……
  再次见到川上富江,也是在这样一个雾气弥漫、仿佛连时间都凝滞的十字路口。
  晕黄的、旧式路灯的光芒艰难地穿透浓稠的湿气,形成一团团朦胧的光晕,勉强照亮路口一隅。
  他就站在那里,黑发如鸦羽,肌肤在昏黄光线下白得仿佛会自行发光,与周遭灰败陈旧的街景格格不入。
  那双惯常盛满骄纵、恶意或某种更深邃疯狂的黑眸,在此刻的灯下显得有几分暗蕴不耐的沉静。
  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晕黄的光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连带他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阴郁而诱人堕落的气息,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他似乎正作为别人在十字路口拐角处遇到的第一个人,在强忍着不耐烦帮人“算命”。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怀六甲、面容憔悴的女人。
  她一手无意识地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神情愁苦,眉头紧锁,嘴唇翕动着,正对着眼前这位美丽得近乎妖异的少年低声诉说着什么,声音细弱,带着哽咽的尾音。
  风间秀树拨开浓雾,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迅速窜上脊背。
  心里咯噔一声,沉甸甸地坠下去。
  害怕。
  一种没来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恐惧攫住了他。
  不是恐惧富江本身此刻可能带来的直接伤害,而是恐惧……
  恐惧那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背后,可能即将发生的、无法挽回的悲剧。
  龙介小时候那场无心之失造成的惨烈后果,那女人持刀自杀、鲜血染红地面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瞬间掠过脑海。
  他不想……
  他绝不想再眼睁睁地看到第二幕。
  尤其是由川上富江引起的。
  这个念头倏然刺穿了他的犹豫。
  风间秀树几乎是凭着本能,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想要靠近,想要听清,想要阻止。
  走近了,女人压抑而绝望的诉说,断断续续地飘入耳中:
  “……我丈夫……他,他移情别恋了……我、我该怎么办?”
  “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声音里满是茫然、痛苦与走投无路的惶惑。
  风间秀树停在几步之外,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想要冲上去,立刻打断这场危险的“占卜”。
  富江会说什么?
  以他那恶劣的性子、对人性的扭曲理解,会吐出怎样刻薄、残忍、甚至可能直接将这濒临崩溃的女人推下深渊的话语?
  万一……
  万一富江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万一”让他血液发凉。
  可是,他的身体却违背了理智的警告,僵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近乎自虐般地看着灯光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美丽身影,看着富江脸上那难得一见的、近乎专注倾听的神情。
  说不清是个什么想法。
  明明应该立刻冲上去的。
  可是,可是他还是像个愚蠢的旁观者,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傻瓜一样,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在自己印象中阴险狠辣、以玩弄人心为乐、肆意挑起祸端与憎恶的可恨怪物先开口。
  他一定是疯了。
  被这难澄市永远散不尽的、带着腐朽甜腥味的雾气,彻底熏坏了脑子,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和行动力。
  风间秀树在心底对自己发出尖锐的嘲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大姐,”
  富江终于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独特磁性与骄纵感的腔调,在黑夜里清晰得刺耳。
  他蹙着那对形状完美的眉,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这种破事也要来烦我”的不耐与嫌弃,语气差劲得像是在驱赶苍蝇:
  “你有病吧?”
  风间秀树的眸光猛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
  心脏沉向更深的谷底,指尖冰凉。
  眼眶在昏黄的光线下,无法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的水意,被他死死忍住。
  看吧,果然……
  然而,富江的话并没有停在如此伤人的开端。
  几乎就要在他不顾一切冲上去的前一秒。
  川上富江紧蹙着眉,尽管语气依旧恶劣得像是在训斥,但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与那糟糕的态度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这种事情……当然应该离婚了!”
  他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的鄙夷。
  “不,不对,”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
  漆黑的眸子微微压下,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亮光。
  那总是勾着诱人弧度的艳丽红唇,此刻抿出一抹带着狠意的线条,“不只是离婚。”
  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恶魔的耳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为“受害者”鸣不平的尖锐:
  “你还应该……狠狠报复那个男人。”
  “把他阉了。”
  他吐出这个词,轻描淡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认真,“让那头只懂得随意散发情欲、不负责任的蠢猪……”
  “呵呵呵呵~”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雾夜里显得格外妖异。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惯有的、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姿态,优雅地低眸,理了理自己雪白衬衫上一丝不苟的袖扣。
  天生上挑、魅惑人心的凤眼,在昏黄灯光下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混合着讥诮、冷酷,以及几分难以解读的、近乎同理心的愤怒。
  “如果是我面对你这种情况……”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某种代入感地说道。
  然而,话刚说了一半,他猛地哽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骤然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挂着骄纵与恶意笑容的漂亮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空白,甚至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不行。
  他不能。
  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面对这种情况”。
  仅仅是脑中闪过那个模糊的、属于他自己的秀树可能移情别恋的念头——
  一股狂暴的、足以焚烧理智的黑暗怒火与冰冷刺骨的恐惧,便如同剧烈的毒药,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扼住了他的呼吸!
  如果……
  如果他的秀树敢移情别恋……
  富江的黑眸深处,骤然翻涌起粘稠如实质的、足以让任何注视者灵魂冻结的疯狂与暴虐。
  绝不仅仅是“报复”那么简单。
  他一定会……
  一定会把那个胆敢勾引他、玷污他所有物的贱人……
  扒皮抽筋,滚锅油炸,碾碎每一根骨头,让其灵魂都永世不得超生!
  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连“死”都成为一种遥不可及的、最卑微的奢望!
  这突如其来的、源自自身最深层占有欲与恐惧的激烈想象,如同迎面泼来的冰水,让他瞬间从那种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建议者”角色中惊醒,也让他后续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站在那里。
  晕黄的路灯光芒勾勒出他微微僵硬的、优美的侧影。
  艳丽无双的脸庞上,之前那点罕见的、近乎“善意”的烦躁与代入感消失了,如同退潮般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私人、也更加危险莫测的阴郁与冰冷。
  那阴郁并非针对眼前的孕妇,而是转向了自身那无法控制的、黑暗滔天的想象,以及那想象所指向的、他绝对无法接受的未来可能性。
  此刻的川上富江,不像是在给人“算命”,更像是一朵在雾气与昏光中静静绽开的、美丽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的罂粟毒花。
  周身重新弥漫开那种令人心悸的、非人的、独占的、且饱含毁灭欲的气息。


第317章 是“追”,不是“抓”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于厚重粘稠、仿佛凝固的灰白雾气边缘,猝然捕捉到了那道他等待了不知多久、寻觅了不知多少日夜、几乎要刻入灵魂骨髓的熟悉身影。
  他想等的人,终于来了。
  富江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又猛地松开。
  一股混合着狂喜、愤怒、委屈与极端占有欲的滚烫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伪装的平静和那瞬间的恼怒。
  刚才因那女人絮絮叨叨的悲惨故事而生出的、无论是虚伪的耐心、隐秘的烦躁,还是那点微不足道的、近乎本能的、因无聊而衍生的代入式轻蔑与切实的愤怒,都在这一刻变得索然无味。
  甚至让他感到一种被低等蝼蚁浪费了靠近秀树宝贵时间的、尖锐的、近乎暴虐的厌烦。
  他根本没心思再把任何一分一秒,耗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属于低等生物的、令人作呕的悲惨纠葛上。
  他甚至没听清那女人最后哽咽着说了什么,或许是感谢,或许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
  他几乎是本能地、极其随意地对着那还在低声啜泣、似乎被他之前那番冷酷尖锐却又直指核心的“建议”震撼到一时失语的女人,含糊不清地丢下几句诸如“随你便”、“快滚”之类冰冷而不耐的话语。
  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想立刻终结这场无聊对话的迫切。
  随即,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知、所有存在的核心,便都如同被强大的磁石吸引的铁屑,迫不及待地、毫无保留地投向了风间秀树所在的方向。
  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想要立刻转身,朝着那魂牵梦萦的身影疾步而去。
  脚步刚轻盈而急切地迈开半步——
  身后,传来那女人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的哽咽,却又异常清晰、甚至透着一丝复杂到难以解读的感激与如释重负的声音:
  “谢,谢谢你……”
  “我……其实是柳川真一郎的妻子。”
  川上富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但仅仅是物理上的微小滞涩,并未真正停留,甚至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涟漪。
  他的心神早已如同离弦之箭,飞到了风间秀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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