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会在我臂弯中找到最安适的角落沉沉睡去,会在我的亲吻下颤抖着绽放,会从唇齿间呢喃的……只有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逐渐不再动弹的焦黑轮廓,语气轻蔑如拂去尘埃:
  “而你……一个低贱的、试图模仿我的冒牌货……”
  “最终,只会变成这地毯上一摊……连他偶尔瞥见都会嫌恶移开目光的肮脏灰烬。”
  “你连成为我影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做出最终的宣判,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属于唯一胜利者的睥睨与冷酷快慰,
  “你存在的全部意义,就只是此刻……需要被彻底清理掉的障碍罢了。”
  火焰中的身影猛地一颤,仿佛被这比烈焰更蚀骨的话语刺穿了核心,连痛苦的嘶吼与怨毒的咒骂都变得气若游丝。
  然而,就在意识被无边的黑暗与炽热彻底吞没前,那具已碳化蜷缩、失去人形的残躯,竟不可思议地迸发出最后一股执念驱动的蛮力。
  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死死扭转向楼梯的方向。
  所有的怨恨、愤怒、不甘与痛楚,在触及那个无形的、代表着楼上少年的方位时,骤然坍缩、凝聚、变质,化作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更加令人骨髓冻结的执拗眷恋。
  “秀树……”
  声音已微弱如风中残烛,嘶哑破败得几乎难以辨认,却偏执地穿透火焰最后的噼啪哀鸣。
  那呼唤里饱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跨越生死界限的缠绵与无尽不甘。
  “我好疼啊……秀树……呜呜呜呜……”
  “秀树……”
  “秀……”
  最后的尾音消散在焦臭的空气中
  与那具彻底化作扭曲焦痕、再也无法辨认的躯壳一同,归于死寂。
  唯有那弥漫不散的气味里,似乎仍顽固地盘旋着一缕未曾完全散去的、带着灼热与偏执的执念之名,如怨魂不散的叹息。


第237章 竟然敢碰他……
  蓝西装的富江漠然矗立。
  注视着最后一星火苗在余烬上挣扎几下,彻底熄灭。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抬手,开始整理自己因方才激烈缠斗而略显凌乱的衣着。
  抚平西装上每一道细微的皱褶,将歪斜的领带结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指尖甚至还轻轻拂过光洁的袖口,掸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到了极致。
  仿佛刚才并非完成了一场弑杀的、充斥着嫉妒与暴力的仪式,而仅仅是处理掉了一件碍眼且无足轻重的杂务。
  精致的脸上寻不到半分胜利者应有的放松或余裕,只有一片沉淀下来的、比燃烧后的灰烬更加死寂、也更加深不可测的浓重阴郁。
  那阴郁之下,是独占欲得到暂时满足后的空洞,以及对未来可能再次出现的“障碍”的冰冷戒备。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毯上那片丑陋的焦痕,眼神淡漠如同扫过一粒尘埃。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淬火的锥尖,笔直地刺向上方的天花板。
  仿佛要穿透那层层木板与石膏,将他独一无二的“所有物”牢牢地、彻底地锁定在自己的视线与绝对掌控之中。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落下,定格在墙角那个早已精神崩溃、瘫软如泥、双目空洞失焦、涎水无知无觉顺着嘴角淌下的阿悟身上。
  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
  先前那刻意伪装出的那一点点伪善的柔和更是彻底消散,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看待一件尚有利用价值的工具般的评估与冷酷。
  令人窒息的死寂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
  比方才的打斗更加沉重,更加粘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冰冷的琥珀。
  富江红唇微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至高无上、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轻易撕裂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去烧水。”
  命令简短,直接。
  “把这里……”
  他目光缓缓扫过焦痕与打斗的狼藉,
  “清理到看不见任何痕迹。”
  他顿了顿,再次将目光投向楼梯的方向,那冰冷无情的声线里,极其罕见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渗入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温度。
  那温度里混杂着病态的占有与一种扭曲的关切:
  “然后,煮一碗白粥。”
  “米粒要熬到软烂开花,温度要刚好能入口。”
  “他……该醒了。”
  ……
  ……
  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猫叫声。
  细弱,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渗进来的。
  风间秀树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视线起初有些涣散,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纹路,以及透过厚重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线吝啬的天光。
  手腕上有些空落落的,皮肤残留着金属的冰凉触感,但确实没被重新带上东西。
  他动了动手指,关节有些僵,但确实可以自由活动。
  然而,双脚却依旧被禁锢着。
  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榻两侧。
  脚踝处被细密的绒毛内衬磨得微微发痒,那痒意细微却持续,提醒着他处境并未发生根本改变。
  锁链的寒意似乎透过绒毛渗进来,是一种温柔的囚禁
  “喵呜~”
  猫叫声又响了一次,似乎近了些。
  风间秀树眉心微蹙。
  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干涩的眼睛,下意识地循着声音和光亮,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
  门口空荡荡的,只有走廊昏暗的光晕。
  他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一点。
  ……或许只是个错觉。
  可这口气还未完全吐出——
  一道颀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静默地出现在了门框内,恰好截断了那线走廊的光。
  逆着光,轮廓有些模糊。
  但那身剪裁精良、一丝不苟的靛蓝色西装却异常清晰,与之前那些或慵懒或华丽的睡袍、常服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冰冷的板正与疏离感。
  是富江。
  但似乎又有些说不出的微妙差异。
  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妖气横生。
  可此刻,那双上挑的眼尾竟泛着诡异的红,眸中水光潋滟,仿佛刚刚哭过。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如果忽略掉那眼底深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粘稠如实质的阴郁与某种疯狂压抑的情绪的话。
  他手里稳稳端着一个白瓷碗。
  碗口氤氲着淡淡的热气,是粥。
  风间秀树的心脏骤然漏跳一拍,眉心也跟着狠狠一跳。
  某种本能的、根植于无数次经验的不安感,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富江动了。
  他端着粥,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
  他的目光,自出现起就牢牢锁在秀树身上。
  此刻,更是如同有了实质的重量和温度,像某种黏腻冰冷的毒蛇信子,一寸寸、极其缓慢地“舔舐”过少年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脖颈上未消的淡红指痕,锁骨处暧昧的吮迹,还有胸口那些或深或浅、昭示着不久之前另一场“亲密”的痕迹。
  随着视线的移动,富江眸底那层虚假的水光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上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阴沉与妒火。
  捏着碗沿的修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该死的贱人!
  竟然敢碰他……
  竟然、竟然还敢在他的秀树身上留下这些恶心的痕迹……


第238章 那嫉妒根本压不住
  他在别墅门口,甚至还没有抬手叩门时,就因为感受到强烈的情绪波动,无法克制地、强行回溯并读取了那个冒牌货持有的记忆碎片。
  那些炽热纠缠的画面,那些肌肤相亲的瞬间,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如同世上恶毒的诅咒,瞬间灌注进他的脑海。
  不属于自己的触碰,不属于自己的亲昵,还有秀树那时或许流露出的一丝情动……
  这些影像瞬间引爆了他胸腔里翻腾的毁灭欲。
  那一刻,他只想燃起一把滔天大火,将这栋房子、连同里面所有肮脏的记忆与痕迹,焚烧得干干净净,寸灰不留。
  指节捏得发白。
  最后,他抬起手,用压抑着的沉重力道敲开了门,坐在那该死的沙发上,等待着。
  直到那个赝品带着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餍足姿态下楼时,他用最理智、最不留后患的方式,“解决”了竞争对手。
  他本以为,在亲眼确认那个赝品已化为灰烬之后,在终于能够独占秀树的此刻,看到这张他渴求的、纯净却又可恨地沾染了他人气息的脸庞时,自己能够维持住胜利者的从容。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一步步地,用属于自己的印记,覆盖掉所有那些不堪的过往。
  可是……
  压不住。
  那嫉妒根本压不住!
  它不像火焰般炽热张扬,反而像阴毒的藤蔓,深植于心脏,此刻骤然疯长,带着倒刺狠狠绞紧、穿刺。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闷痛和灼烧灵魂的暴怒。
  刚才……刚才真应该把那摊灰烬踩得更碎一点!碾成粉末!!
  撒进最肮脏腥臭的阴沟里去,让污浊的泥水永远浸泡它! !!
  “秀树。”
  富江终于走到了床边,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试图让语调听起来平稳,甚至重新披上那层惯有的、蛊惑人心的柔和外衣,但尾音还是无可抑制地泄出一丝颤抖。
  那是情绪高压下,声带无法控制的紧绷。
  他在床沿坐下,将手中的粥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瓷底与木质桌面接触, 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拿起白瓷勺,舀起一勺温度恰到好处、熬得糜烂的白粥,递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风间秀树嘴边。
  动作看似温柔体贴,无可挑剔。
  可他的目光却死死胶着在少年脖颈一侧、锁骨附近那些刺眼的红痕上。
  那眼神阴鸷得几乎要凝出实质的冰刃,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处被他人沾染过的皮肤生生剜掉。
  “来,吃点东西。”
  他低声说。
  冰凉的瓷勺边缘碰了碰风间秀树微微干涸的唇瓣。
  风间秀树下意识地、极轻微地偏了偏头。
  就这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躲避动作,如同最后一根轻飘飘的稻草,却压垮了富江眼中勉强维持的所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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