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们每个人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非人的气息。
  他们争吵,撕扯,环抱争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却又小心翼翼的避免着让他受伤惊醒。
  就在进门的瞬间,那些美丽而狰狞的面孔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几十道视线冰冷、黏腻,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皮肤,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呐,这家伙看到了。”
  一个富江歪着头,脸上烂掉的肉随着表情一颤一颤。
  “碍事的家伙,现在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杀掉好了。”
  另一个富江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神却像在看一块腐肉。
  “不能让秀树误会……他好像不喜欢见血,万一又怪我……”
  还有一个富江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眼神直勾勾的落在风间秀树身上,语气竟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可留着他,万一他在秀树面前乱说……”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内容却冷酷得让他血液冻结。
  最终,或许是嫌处理他太麻烦,或许是顾忌那个名叫秀树的少年可能的“不喜”,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但代价是,他被彻底厌弃,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只能瑟缩在角落里,听着楼上传来的惨叫与疯狂。
  后来,楼上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打斗,还有恶毒的咒骂。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其中一个房间不知怎的起了火,烧了一整夜,将那栋别墅的一部分变成了焦黑的废墟。
  第二天,尘埃落定。
  别墅里只剩下一位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富江”,和那个被锁链禁锢的,他只在那日有幸一瞥的少年。
  而现在……
  阿悟看着门外这位笑意盈盈、皮肤光洁、完美无瑕的新“富江”。
  又听着头顶楼板隐约传来的、那属于另一位富江的沉重脚步声,一股无边无际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
  ……
  阳光透过押切家的窗户,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块刺眼的光斑。
  空气中有浮尘在光柱中飞舞,明明是晴朗的好天气,却在这间堆满杂物和线索的屋子里,折射出一种近乎惨白的冷感。
  几个人影沉默地聚集在客厅里,气氛却比阴雨天更压抑。
  “……所以,秀树最有可能被带去哪里呢?”
  中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打破了死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扫过墙上那张被红圈标记的、早已模糊不清的照片,眼神里充满了无力和迷茫。
  这已经是他们搜寻的第三天了,线索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得无影无踪。
  焦躁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阿泽夕马身上。
  中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倾身向前,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
  “阿泽!你那时候离富江最近,他有没有透露过什么?哪怕只是一句梦话,一个地名……任何只言片语都行!”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阿泽夕马身上。
  阿泽夕马坐在阴影里。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恶魔的身影如有实质般盘桓在头顶。
  他到现在还是说不出话,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第234章 只能求助于‘其他的富江’
  阿直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阴翳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天空。
  他指节用力到泛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压抑的气场而凝滞。
  达郎在一旁觑着他的脸色,喉咙发干。
  犹豫了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迟疑和颤抖:“会不会……是被他带回自己家里去了?或者……”
  他猛地吞咽了一下,像是要把某种可怖的东西咽回去。
  后半句更加惊悚的猜测,带着血腥的铁锈味,在他唇齿间翻滚了几轮。
  最终还是没能冲破理智的防线,被死死摁了下去。
  ……或者,已经被那个美丽又恐怖的怪物杀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未出口的话语,比说出来的部分更令人胆寒,化作一股无形的寒气,悄然弥漫在死寂的空气里,钻入每个人的毛孔。
  阿直蓦地抬起眼帘。
  那一瞬间,达郎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那道目光刺穿。
  阿直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终年不化的冰,又像淬了火、开了刃的刀锋,笔直地钉在达郎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偏执。
  “风间秀树不可能出事。”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石头,砸在地上铿锵作响。
  那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疯狂的笃定,仿佛他正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既是在斩钉截铁地告诉旁人,更是在拼命地说服那个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自己。
  话题被生硬地扭转到川上富江的家庭背景上,似乎想借此避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可能性。
  阿直深吸了一口气。
  吸气声在此刻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粗重。
  他顿了顿,试图用平铺直叙来稳定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
  “我去打听过。”
  他的语气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下颌线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问了他家以前的邻居。他们说,那栋房子之前莫名其妙起过一场大火,烧得很厉害,好不容易才花钱修缮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对抗回忆带来的不适。
  “可火灾之后没多久,川上富江的父母……就疯了。邻居听到过激烈的争吵和惨叫,据说他们拿着刀,想要杀了自己的儿子……”
  “再后来,那一家人就彻底消失了,没人清楚富江具体去了哪里。”
  “唔,”一直沉默旁听的中岛插了一句,语气带着回忆的恍然,“说起来,那时候富江和秀树还是交往对象吧。”
  他顿了顿,一个自然而然的推论浮出水面:“很有可能是和秀树住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却指向了一个谁也不愿深想的可能性。
  没有人敢接话,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
  阿直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双棕褐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恐惧与某种近乎偏执的暗色。
  「呵,那小子还真是有点‘魅力’啊~」
  一个只有阿泽夕马能听到的、黏腻又充满恶意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是那只盘踞在他意识角落的恶魔在低语,语气里满是嘲讽,「瞧瞧,一个两个的,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连命都快不要了。」
  「你也是吧,阿泽夕马?」
  「心里是不是也怕得要死,怕他被那个更漂亮的怪物彻底夺走,再也没你的份了?」
  「啧啧啧,真可怜呐~」
  阿泽夕马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布料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骤然收缩的瞳孔,暴露了内心被精准刺中的惊惶与刺痛。
  “……”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押切彻忽然开口了。
  他看了眼神情可怖的阿直,又缓缓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幽幽的调子,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无奈事实。
  “实在不行,”他慢吞吞地说,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我们就只能求助于‘其他的’富江了。”
  “其他的富江?”
  达郎失声重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惧。
  什么叫“其他的富江”?
  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悖论和恐怖。
  押切点了点头,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自家别墅光洁的墙面。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砖石,看到某些被隐藏起来的、纠缠不休的存在。
  “其实……”
  他收回视线,语气变得复杂而凝重,“有一件事,我也该告诉你们了。”
  ……
  ……
  又一番恣意的胡闹过后,房间里弥漫开浓稠而甜腻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特有的麝香味,沉甸甸地附着在空气里。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着某种温热的、私密的证明。
  富江餍足地眯着眼,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指尖仍流连在风间秀树汗湿的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少年面色潮红,眼尾染着未褪的湿意,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
  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间,像一株被骤雨打湿、失了力气的植物,连抬一下手腕都显得困难。
  那截细瘦的脚踝上,金属锁链泛着冰冷的光,与肌肤上的暖红形成刺目的对比。
  富江瞧着,心里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和蓬勃的爱意交织着,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本想唤那个躲在楼下的阿悟上来,让他搬几桶热水,自己好亲自、慢慢地给秀树清洗。
  锁链是绝不会解开的。
  但他可以亲手为秀树擦拭每一寸肌肤,这过程本身便是另一种占有和怜爱的仪式。
  “阿悟!”他扬声唤道,语调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理所当然的命令。
  没有回应。
  楼下死寂一片。
  “阿悟!”
  声音拔高了些,掺入一丝不悦。
  依旧只有沉默。
  富江精致的眉宇间瞬间凝起阴霾,那点柔情蜜意被突如其来的违逆冲散了些许。
  “没用的东西。”
  他低声咒骂,红唇吐出的字眼却冰冷,“真是只不中用的老鼠,白留他一条贱命了。”
  他的目光转回床上的秀树身上。
  少年似乎因为他的怒意而瑟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颤,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这模样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富江心头那点不悦上,奇异地将其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稠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神色瞬间缓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阴鸷从未出现过。
  富江轻轻俯身,一手撑在风间秀树耳侧,将少年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下头,凑近那微微红肿的唇瓣,极尽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怜惜与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
  辗转厮磨,细细品尝。
  直到风间秀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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