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一只同样冰冷、肤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从旁悄无声息地探来。
  修长的手指带着墓石般的凉意,轻轻点压在风间秀树脖颈一侧,正是之前富江妒火焚烧时,牙尖狠狠碾磨过、留下浅淡红痕的那处皮肤。
  触碰极轻,却带着绝对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仿佛那手指本身就是某种冰冷的标记。
  紧接着,少年那毫无起伏的、如同磨损旧磁带般空洞的声音,紧贴着风间秀树的耳畔,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地响起:
  “哥哥……”
  短暂的停顿。
  仿佛在确认这个称呼,或者是在“嗅闻”空气中残留的、不属于梦境的他人气息。
  “你被人……‘弄伤’了吗?”
  “伤”字被他以一种奇异的、近乎孩童学习新词般探究的缓慢语调吐出。
  舌尖似乎轻轻抵着上颚,仔细品味着这个词语所承载的疼痛、侵犯与占有的复杂意味。
  那对纯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珠,依旧“注视”着风间秀树颈侧那抹碍眼的、带着他人强烈存在感的红痕。
  空洞的白色表面,似乎极其细微地掠过了一丝非人的、“理解”的波动,如同平静死水被投入一颗极小石子所漾开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他似乎对这道“伤”产生了某种近乎纯粹的好奇。
  那没有嘴唇翕动的、仿佛直接从胸腔震动的冰冷吐息,似乎又要凑近,去更仔细地“观察”,甚至可能去“触碰”得更深——


第242章 我不只是种田才生
  风间秀树猛地后退了一步。
  鞋跟重重踩在湿滑的地面,发出“刺啦”一声清晰的、几乎要撕裂这粘稠寂静的摩擦声。
  他强行拉开了与那诡异存在之间过于危险、几乎能感受到非人寒气的距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如同困兽撞击着牢笼,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嗡鸣,肋骨隐隐作痛。
  然而,长期身处异常与囚禁之中所磨砺出的、近乎麻木的某种生存本能,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那翻涌上喉头的惊悸与寒意,被他死死压了下去,像将沸腾的液体强行封回冰冷的容器。
  他没有去回应那句关于“伤”的、令人不适的探究,仿佛未曾听见。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潮湿的空气灌入肺叶,混合着浓重的铁锈味与那滩暗痕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甜腥,刺激得他喉头发紧。
  他强迫自己呼出这口浊气,试图让声音剥离掉所有的颤抖。
  尽管垂在身侧的指尖,依旧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着。
  “你找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维持的冷静,“有什么事情吗?”
  他抬起眼,目光不再游移躲闪,而是直直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投向对方那张美得诡异的脸庞。
  或者说,是投向那对占据了眼眶的、纯白无瞳、如同被剥去了灵魂窗户的诡异球体。
  他试图穿透那片死寂的、毫无反光的白色,从那非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表象之下,艰难地捕捉一丝可以被理解、被沟通的“人性”微光。
  或者至少,是某种能够清晰辨识的“意图”。
  哪怕那意图是恶意,也好过这纯粹空洞的、未知的凝视。
  “为什么……”
  他的声音在这片贪婪吞噬一切正常声响的浓雾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镇定,与周遭弥漫的、几乎要凝结成液的诡谲、死寂与血腥气息格格不入。
  仿佛一道微弱却固执的理性之光,正试图用它脆弱的锋芒,划开这厚重混沌的、梦魇织就的帷幕。
  “接连出现在我的梦里?”
  黑衣的美少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如同雾中生出的一尊诡异雕像,没有立刻回应。
  浓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在他周身缓慢地流淌、缠绕。
  几乎要将他苍白到透明的面容和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衣衫再次溶解、吞噬进去,让他重归这片混沌的背景。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拉长了,粘稠得无法流动。
  只有那对纯白的、不见瞳孔的眼珠,在空洞的眼眶里,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转动了微小的弧度。
  像是在“打量”,又似乎只是在无意义的机械运动。
  过了许久。
  久到风间秀树几乎要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或者这整个场景本身就是一场无法被言语介入、只能被动承受的荒诞梦魇时——
  那道空洞死板、如同生锈齿轮勉强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语调平直得像一条冻结的河,没有疑问的起伏,也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的事实:
  “我不是种田才生。”
  风间秀树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
  那这张脸,这身打扮,这无处不在的诡谲感……
  而且,那天他明明亲眼在梦里见到——
  黑衣美少年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惊疑,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任何外界的反应。
  他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又朝着风间秀树的方向,踏前了一小步。
  步伐轻盈得诡异,落地无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潮水漫上沙滩般的平稳逼近感。
  再次缩短了那刚刚拉开的、聊以自保的距离。
  “或者说,”他补充道,声音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却吐露出更令人费解、更觉心底生寒的话语,“我不‘只’是种田才生。”
  这是什么意思?
  风间秀树的思绪混乱了一瞬。
  但对方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分明没有瞳仁,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视线”的焦点。
  可风间秀树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如同冰冷滑腻的实质触手。
  再一次,牢牢地、精确地“粘附”在了自己脖颈处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似乎还在“关注”着那道由现实中另一个偏执怪物留下的、暧昧的“伤痕”。
  那“注视”不带有富江那种炽烈的妒火或占有的疯狂,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近乎研究标本般的非人好奇。
  或许,还混杂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对于“伤害”与“标记”本质的困惑。
  这种纯粹的“观察”,反而比充满情绪的怨恨更令人脊背发凉。
  “……”
  风间秀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
  那目光如有实质,让他颈侧的肌肤都微微发麻。
  更糟糕的是,随着对方“视线”的停留,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这“伤痕”的来源,耳根无法控制地微微发起烫来。
  他下意识抬起手。
  想要捂住那处似乎正在被“审视”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阻断那冰冷的“视线”,也能掩去那令人窘迫的联想。
  但手指刚触及微热的肌肤,他便意识到这动作的徒劳与近乎欲盖弥彰的尴尬,动作僵了僵,又讪讪地、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手。
  接着,黑衣美少年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放在常人身上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些许探究意味的人性化动作,放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僵硬、怪异,像是一个关节未曾上油的木偶在模仿活人。
  他用自己那空洞的、仿若磨损磁带般的声音,说出了更像深夜梦呓、而非清醒对话的话:
  “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似乎在努力从某种混沌、粘稠的意识之海中打捞起破碎的语言残片,组织成能够被理解的序列。
  “只是……”
  又一个短暂的停顿,雾气在他嫣红的唇边短暂凝聚,又散去。
  “想要见到你。”
  这句话说得异常简单,甚至带着一种孩童索要糖果般不谙世事的直白。
  没有理由,没有目的,仅仅是一个陈述。
  然而,这句直白的话语,与他周身散发的浓重死寂、非人诡谲,以及脚下这片弥漫着血腥与铁锈味的、噩梦般的场景,形成了某种尖锐又令人心神不宁的矛盾。
  仿佛最纯粹的天真,被强行嵌入了最深沉的黑暗背景之中。


第243章 梦到我了吗,秀树
  “哈?”
  风间秀树彻底愣住了。
  一时间甚至忘了维持那刻意摆出的冷静面具。
  想……见到他?
  在这种鬼地方?
  还是以这种可称梦魇的恐怖方式?
  这算是什么理由?
  黑衣美少年似乎并未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依旧用那副平铺直叙、毫无波澜的声调,继续陈述着,
  “或许……”
  他的声音在浓雾中显得更加飘忽不定。
  “你来到难澄市……”
  “为我自杀……”
  “我就会知道了。”
  “……”
  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吗?
  风间秀树一阵无语凝噎。
  先前的恐惧、紧张、不自在,在这一连串荒谬到极点的“对话”冲击下,奇异地淡化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夹杂着荒诞感的无力。
  毛骨悚然的气息似乎并未散去,但混合了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诡异直白后,整个梦境的氛围变得愈发难以形容。
  风间秀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对话拉回某种“正常”的轨道。
  或者说,至少是能够获取信息的轨道。
  “我不会自杀的。”
  他语气肯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而且,我现在也去不了任何地方。”
  他顿了顿,直视着对方那对空洞的白瞳,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是……只存在于梦里的某种‘东西’吗?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怎么和龙介长得——”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黑衣美少年脸上那原本近乎空白、只有冷淡好奇的神情,骤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却令人印象深刻的情绪注入,并非生动的表情,而更像某种冰冷刻薄的底色,瞬间覆盖了他整个非人的存在感。
  他本就颜色浓烈的唇瓣似乎抿紧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我知道。”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平板的,但语速稍微快了一点点,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毫不掩饰的嫌恶,“你身上……现在有一个很‘恶心’的怪物的气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