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会盯上你,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
  “啊,秀树君,请千万别这么说!”
  阿泽夕马像是被这份沉重的歉意烫到一般,受宠若惊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提着垃圾袋的手都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差点碰到生锈的栏杆,他急忙解释道,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结巴,“这、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是我不小心,撞破了他的,他的‘那个瞬间’。”
  “请你千万不要为此感到自责!”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惯有的怯懦。
  风间秀树沉默地走下几级台阶。
  在下一个光暗交替的间隙,他闷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可我也很好奇……他这次,究竟是怎么分裂的呢?”


第206章 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风间秀树记得很清楚。
  富江之前的每一次“增殖”,都伴随着极致的暴力、深可见骨的伤害,甚至彻底的死亡。
  被刺伤、被肢解,被碾碎。
  那些画面,即使只是听说,也带着血腥和疯狂的气息。
  “之前的分裂,似乎总是因为受伤,因为被‘破坏’。这次呢,阿泽君?你看到了什么?”
  “沙沙——”
  “噼啪——”
  提着的半透明垃圾袋粗糙的表面,反复蹭过洗得发白、略显紧绷的裤腿,发出干燥而刺耳的摩擦声。
  在寂静的楼梯间里被放大,搅动着人心。
  阿泽夕马的面色在声控灯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紧张与怯懦几乎要从他瑟缩的肩膀和低垂的眼睫中溢出来。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那垃圾袋的噪音盖过:“我、我真的没看清……”
  “他,他当时背对着我,好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很锋利的东西,对着自己的手臂,就那么划了一下。”
  他的话语在这里骤然变得含糊不清,像是被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喉咙,只剩下细微的气音:“然后,然后我就看见……血冒出来,很多很多……”
  “接着就、就……”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说不下去了。
  只是紧紧攥着垃圾袋的提手,指节发白。
  仿佛仅仅是回忆那个短暂却诡谲的片段,就足以将他再次拖回那个冰冷粘腻、充满非人增殖的噩梦深渊。
  风间秀树沉默地听着,唇角在光线骤然暗下去的刹那,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而短暂,转瞬即逝。
  他没有追问那个令人不安的“然后”,而是话锋突兀地一转,声音在声控灯重新挣扎亮起的昏黄光晕下响起,清晰得有些刻意:
  “阿泽同学。”
  他侧过头,目光似乎并未落在阿泽夕马那副怯懦的面具上,而是试图穿透表象,看向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你觉得,像富江那样的……‘怪物’,真的会有所谓的‘弱点’吗?”
  这个问题抛得猝不及防。
  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审视的试探,与之前沉重的歉意氛围格格不入。
  阿泽夕马显然被问得一愣,身体在昏暗中不易察觉地僵直了瞬间。
  随即,他才像是消化了这个危险的问题,连忙点头,声音依旧带着习惯性的紧张,却又努力想表达出一种天真的确信:“啊,肯、肯定……会有的吧。”
  “任何东西,都应该会有弱点的,不是吗,秀树君?”
  他下意识地又加上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风间秀树垂下眼帘。
  在光影交错的晦暗处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也是。”
  短暂的沉默后,楼梯间只剩下两人错落的脚步声,以及老旧阶梯在重压下发出的细微呻吟。
  就在阿泽夕马以为那个关于“怪物”的沉重话题已然结束时,风间秀树却又似不经意地、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平淡语气,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抛了出来:
  “说起来……阿泽同学自己,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吗?”
  “唰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泽夕马手中提着的垃圾袋被猛地拽紧。
  粗糙的塑料表面因骤然受力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他的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像是被这句轻飘飘的问话里某种无形的东西精准地刺中了。
  这次,他总算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地、始终流淌在刚才所有对话缝隙里的、冰冷而异样的暗流。
  “秀树君……”
  他抬起眼,浅色的眸子隔着那副略显厚重的眼镜片,目光落在风间秀树被明明灭灭的灯光映照得晦暗不明、甚至有些陌生的侧脸上。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被冒犯的困惑,以及更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
  是在试探我吗?
  然而,这念头只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一瞬。
  随即,他又像是觉得这个猜想太过荒谬无稽,自己先否定了自己,没将那半句话说完。
  只无辜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带着他惯有的、略显局促的单纯感,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
  “对了,秀树君怎么突然不叫我‘夕马’了呢?前几天不还是叫我‘夕马’的吗?”
  风间秀树又向下迈了几级台阶,鞋底敲击水泥阶梯的声音不紧不慢。
  他这才回眸看向落后半步的阿泽夕马,脸上露出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恍然表情,语气诚恳而带着歉意:
  “啊,不好意思。因为我觉得,富江的事情说到底是我牵连了你……”
  “再叫得那么亲近,总觉得过意不去。”
  “我不介意的!”
  阿泽夕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话,声音甚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一些,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或者驱散某种无形的隔阂,几步加快速度向下蹦跳,试图更靠近风间秀树一些。
  然而,就在这略显慌乱的举动中,他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块因潮湿而格外湿滑的水泥阶梯边缘。
  “小心!”
  风间秀树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喝一声,身体却反常地没有任何伸手搀扶的动作。
  只是停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对方。
  阿泽夕马的动作却不如他所想般敏捷。只听一声闷哼,他整个人姿态狼狈地向前扑去。
  眼看着就要在湿冷的阶梯上摔个结实。
  情急之下,他踉跄着几乎单膝跪地,才勉强刹住下坠的趋势。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一只手已经出于本能,自然而然地、紧紧地抓住了风间秀树伸在一旁的小臂,借力猛地将自己拉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因此被猛地拉近。
  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不稳的呼吸。
  “没、没事……”
  阿泽夕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惊魂未定,额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微的汗意。
  他抓住风间秀树手臂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因为后怕而下意识地更用力了些。
  他抬起脸。
  面色惨白,镜片后的眼睛望向近在咫尺的风间秀树,里面盛满了心有余悸的后怕,以及一种近乎灼热的、全心全意的感激。
  “那天,那天……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带着回忆的恐惧,“多亏了秀树君你及时赶到……”
  他稍稍退开半步,手指终于松开了风间秀树的手臂,但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略带羞涩却无比真挚、甚至有些过分明亮的笑容。
  微微仰头,看着风间秀树,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而用力地,一字一句地在回荡着脚步声的楼梯间里说道:
  “秀树君,你可是我自认为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第207章 黏腻的视线
  风间秀树独自回到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没有开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任由自己滑坐到地上。
  窗外稀疏的街灯光线艰难地挤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涂抹出几道模糊的光痕。
  潮水般的疲惫一阵阵袭来,试图淹没他的意识。
  然而,一股更为粘稠、阴冷的疑虑却顽固地浮在水面之上,紧紧缠绕着他的思绪。
  他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飘回了那个光线昏沉的下午。
  在校医室外同样寂静的走廊里,押切彻沉默地靠在冰凉光滑的瓷砖墙壁上,侧脸线条在走廊尽头窗子投进的逆光中,被切割得模糊而疏离。
  风间秀树刚刚将自己对富江所有的困惑、挣扎、乃至那份无法割舍的“喜欢”,一口气理清并吐露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充斥着一种混杂着疲惫的、近乎虚脱的复杂情绪,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也有更深的茫然。
  押切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评论,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却并不尴尬的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校园广播声,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回音。
  忽然,押切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抬起眼。
  那一刻,他深褐色的眸子在走廊尽头窗子透进的微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非人的幽深。
  瞳仁深处仿佛凝结着一层极寒的、化不开的暗色冰层,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每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打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凝重:
  “秀树。”
  风间秀树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押切的目光似乎并未聚焦在风间秀树身上,而是穿透了那扇紧闭的白色病房门,牢牢锁定了门后的某个存在。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正被动地接收着某种令人极其不适的“信号”。
  “不止我和富江是‘怪物’。”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用近乎气音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和紧随其后的判断:
  “阿泽夕马……他同样不是个普通人。”
  就在押切说出这句话的同时——
  病房内,一片安静。
  脸色苍白的阿泽夕马静静地靠在床头。
  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但他浅色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以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凝视着病床前方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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