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可是后来——”
  押切似乎想插话,解释那并非寻常的危险。
  “后来,发现了那些无法解释的怪象,甚至可能误入了什么平行时空,但又怎么样呢?”
  风间秀树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近乎固执的坚定,“我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可怕。”
  “所有看似超自然的现象,或许只是我们人类目前的认知太过渺小,尚未触及背后的科学原理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押切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甚至在你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后,依然坚持留在那里,我虽然觉得不对劲,很担心你,但也很少真正往‘超自然’的方向去想。”
  他垂眸,声音低沉了些,透出几分挣扎的痕迹,“可能,可能你真的不是什么普通人……”
  随即,他再次抬起眼,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暖:“但你是我的朋友,押切。”
  “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份情谊,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改变。”
  ——那富江呢?
  “那富江呢?”
  押切冰凉的声音与这个念头一起,毫无预兆地、尖锐地刺入脑海,像一根冰冷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清晰的酸楚。
  为什么富江就不可以呢?
  他在心里无声地诘问自己。
  因为富江是不同的。
  押切是朋友,朋友可以包容其“不同”,可以并肩探索未知,可以因为情谊而接受那些难以解释的部分。
  而富江……
  是他曾经毫无保留深爱过、直至此刻依然无法彻底割舍的人。
  人总是这样,对越亲密的人,越是苛刻。
  付出的爱越多,期望便越高。
  当真相揭露、信任崩塌时,摔得也越重,痛得也越深。
  作为恋人,他无疑是爱着富江的。
  这份爱意,甚至在得知富江那非人本质的瞬间,也未曾立刻泯灭。
  那一刻,最先涌上心头的,竟是回忆起石川刀下那些刺目鲜血时,一阵尖锐到几乎让他窒息的心疼。
  心疼富江可能真的承受过被分割、被毁灭的巨大痛苦。
  但作为一个活在常理世界中的普通人,一个拥有基本道德底线的人,他又应该是惧怕怪物的。
  当最初的冲击过去,理智回笼,冰冷的恐惧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应该选择远离,划清界限,这是最安全、也是最符合“正确”的选择。
  更何况,富江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才逼疯石川。
  他还能够冷酷地、带着近乎玩味的态度去追杀藤井未央,视他人的生命与痛苦为无物。
  他并不是一个完全被迫害的、值得同情的受害者,他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灾难源头,一个以他人恐惧与绝望为食粮的、真正的、残忍的非人存在。
  这份清醒而残酷的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巨锁,将他所有残存的、不合时宜的温柔与不舍,都牢牢地锁死在理性的囚笼里。
  他可以坦然接受朋友的“不同寻常”,却无法容忍自己深爱的人,其本质竟是如此的残忍与非人。
  这其中的界限,简直清晰得令人绝望。


第203章 “爱”的感觉吗?
  风间秀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正在寸寸龟裂。
  他看着押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言之凿凿的推论是多么不堪一击。
  那不过是他为了维持内心秩序而勉强搭建的纸牌屋,此刻正摇摇欲坠。
  “不一样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几乎要被窗外吹来的风带走。
  押切静静地注视着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他没有追问,只是恢复了以往的态度。
  用那种惯有的、近乎包容一切的沉默等待着,仿佛早已洞悉他内心正在经历的海啸。
  “押切。”
  风间秀树突然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你会为了测试我的忠诚,故意把自己置于险境吗?”
  “你会因为嫉妒,就想要夺走别人的生命,甚至……以此为乐吗?”
  押切缓缓地摇了摇头。
  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像一口深井。
  “大概……这就是最根本的区别。”
  风间秀树的肩膀微微垂下,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垮了,“你的‘不同’,是安静的,不会主动去伤害任何人。而富江的‘不同’……”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藤井未央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恐,石川彻底癫狂时空洞的眼神,还有那些他甚至不敢细想的、可能早已被富江随手摧毁的、面目模糊的人生……
  “我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超自然,押切。”
  他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声音因为直面这份恐惧而微微发紧,“我害怕的是他那种……”
  “以他人的痛苦、恐惧甚至毁灭为乐的本质。”
  “我可以接受一个怪物,但我无法接受一个以伤害为乐的怪物。”
  “而且,那个怪物还是我最亲近的……”
  他停顿了一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才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
  “恋人。”
  这个词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摆脱某种桎梏,望向押切:“你觉得,一个怪物,有可能真正地爱上一个人类吗?”
  “他说他爱我。”
  风间秀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迷茫,“可我不信。”
  “他对我的那些特殊,那些纠缠,难道不都只是最原始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就像,就像野兽圈定自己的领地,或者饕客盯上独一无二的美食?”
  他的目光越过押切,似乎穿透了医务室的墙壁,飘向了某个遥远而混乱的彼方。
  “可你知道吗?最可怕的是……”
  风间秀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哽咽,“即使到了现在,一想到他可能正在某个地方受伤,正在独自承受痛苦,我这里——”
  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还是会无法控制地感到疼痛。”
  他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这大概就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明明知道是毒药,身体却已经产生了依赖。”
  一直沉默的押切,此刻终于轻轻开口,“秀树,你一直在用人的道德和情感标准,去衡量一个非人的存在。”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风间秀树脑海中炸响,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是啊。
  他一直在期望富江能够理解人类的感情,遵守人类的道德准则。
  期待一只天生掠食的猛虎会为了他改吃素,期待一团燃烧的烈火懂得克制自己不去灼伤靠近它的人。
  这本身,就是一个荒谬绝伦的奢望。
  “也许……”
  风间秀树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掏空一切的疲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我和他就注定无法互相理解。”
  ……
  川上富江独自坐在那栋曾与风间秀树共同居住过的别墅客厅里。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积着薄灰的实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中,无数微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四周寂静得只剩下他自己轻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里每一件熟悉的物件。
  那张他们曾无数次挤在一起,裹着同一条毛毯看深夜电影的宽大沙发;那只风间秀树专门为他买来、总用来给他泡他唯一肯喝的那种红茶的蠢笨马克杯,此刻正孤零零地倒扣在茶几上;甚至脚下这块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还隐约可见一块淡淡的、洗不掉的痕迹。
  那是他有一次发脾气时,随手打翻花瓶留下的,而风间秀树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收拾干净。
  每一处角落,都顽固地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也烙印着那个被无限纵容、被全心全意注视着、被强烈需要着的、鲜活的自己。
  那时的他,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风间秀树所有的关注、妥协与呵护,将这一切都视为自己应得的贡品,肆意挥霍,从不在意。
  可现在……
  富江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与周遭这些熟悉到刺眼的、承载着虚假“温暖”的回忆形成尖锐对比的,是他此刻形单影只的冰冷处境。
  以及胸口那股陌生的、沉闷的、如同被湿透的棉絮紧紧包裹住心脏的滞涩感。
  这种感觉让他烦躁不堪,更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到无措。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缓缓抚上自己左侧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隐隐的、持续不断的闷痛。
  那里面,仿佛有什么他从未在意、甚至不屑一顾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无可挽回地碎裂、收缩。
  带来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尖锐的苦楚。
  这种令人厌恶的、该死的脆弱感……
  难道就是……
  就是那些庸俗不堪的诗歌里反复廉价吟诵的,那些愚蠢的男男女女为之要死要活的……
  “爱”的感觉吗?


第204章 未知的快递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富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荒谬与恶心,仿佛被迫吞下了什么腐烂污秽之物。
  然而,紧随恶心感之后的,却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邃、更蚀骨的空虚与酸楚。
  如同无数冰冷的藤蔓,密密麻麻地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只是偏执的占有欲。
  像是第一次,他如此清晰而切身地体会到了这种名为“爱”的、专门针对他的剧毒。
  它正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方式,穿透他所有的傲慢、恶毒与防御,精准地侵蚀着他那本该完美无瑕、永不受伤的非人内核。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阿悟打扫干净了一间客房,放下扫把走过来,脸上带着纯粹的关切,“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
  “滚出去!!”
  富江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燃烧着被窥见狼狈与脆弱后的暴怒与极致羞耻,翻涌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对方吞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