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们无比敏锐地感知到了那个气息。
  风间秀树。
  那个他们共同渴望、共同争夺、甚至愿意为之互相毁灭的中心。
  “啧。”
  不知是哪个富江率先发出了一声极轻却满含不甘与怨毒的咂舌,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们便如同嗅到危险的艳丽兽群,瞬间放弃了那个已被他们逼至角落、显得狼狈不堪的猎物。
  离阿泽夕马最近的那个富江,用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刃。
  他声音甜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恶意,几乎贴着阿泽夕马的耳畔低语:“贱人,你真该庆幸自己今天走了狗屎运。”
  这句话像是一个无形的信号。
  其余富江的目光也如同黏腻冰冷的蛛丝般,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和杀意,齐齐掠过瘫软在地的阿泽夕马。
  随即,他们相互之间投去充满嫉妒、警告与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神,仿佛在场的每一个“自己”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哼,碍眼的冒牌货。”
  “走着瞧!”
  几句含义相似、语调各异的狠话在空气中快速交锋、碰撞,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默契。
  紧接着,他们如同受惊的黑色蝶群,又像是瞬间融入阴影的妖魅,迅速转身,朝着树林不同的方向四散退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顷刻间,方才还充斥着无形杀机的空地便空荡下来。
  只留下草地上被凌乱践踏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种独属于富江的、甜腻而令人不安的香气。
  阿泽夕马瘫坐在原地,身上遍布着被尖锐指甲抓挠出的血痕,有些甚至深可见肉。
  富江们当时是真的带着戏耍与残忍的念头,想将他生生凌迟抓死。
  只是在最后一刻,或许是残存的一丝理智,或许是顾及风间秀树可能到来的反应,那致命的攻击才迟疑了一瞬。
  然而,怪物纯粹的恶意终究压过了一切微弱的顾虑。
  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还在承受着那非人的注视与压迫,神情隐忍而扭曲,显然被刚才那恐怖的经历和富江们散发出的强烈恶意深深影响了。
  当风间秀树快步冲到他面前,蹲下身急切地查看时,阿泽夕马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又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依赖,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紧紧抱住了风间秀树,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秀树君——!”


第201章 他很好看,不是吗?
  学校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血腥混合的气味。
  风间秀树站在病床边,看着被绷带层层包裹的阿泽夕马,声音放得很轻:“你身上这些伤……都是富江抓的?”
  阿泽夕马怯生生地点头,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未干的血痕。
  他说话时因疼痛而轻轻抽气,但望向风间秀树的眼神却充满了全然的信赖:“我、我听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可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他突然就从一个变成了好多个……”
  “像噩梦一样围着我,还说要杀掉我……”
  阿泽夕马说着,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幸亏秀树君你来得及时。”
  他仰起脸看向风间秀树,眼眶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在注视着唯一的救赎。
  风间秀树沉默片刻,移开视线:“你也应该感谢田岛,是他突然告诉我们,你遇到危险的。”
  站在一旁的押切目光空茫地落在阿泽夕马头顶,仿佛在注视着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对这番对话毫无反应。
  直到中岛戳了戳他,他才偏过头,与中岛低声交谈起来。
  “报警吧。”
  风间秀树语气平静却坚定,“你也看到了,川上富江是个怪物。虽然报警可能没什么用,但除了警方,我们也没有其他可靠的办法了。”
  “哎?”
  阿泽夕马猛地抬头,随即又迅速垂下眼眸,声音变得含糊,“会不会……不太好啊?这样对富江君……”
  “有什么不好?”
  一向温和的阿直突然出声。
  他看着阿泽夕马身上的绷带,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声音发冷:“他都把你害得这么惨了。”
  说完,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安地看了眼风间秀树,抿紧嘴唇不再说话。
  医务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阿泽夕马轻微的抽气声在空气中回荡。
  ……
  医务室的消毒水气味尚未完全散去,几人走在空旷无人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押切忽然停下脚步,对其他几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和秀树单独谈谈。”
  中岛和达郎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但还是点了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
  当最后一点脚步声也归于沉寂,押切转过身。
  窗外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你很讨厌怪物吗?”
  风间秀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仿佛被这个直白的问题刺中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走廊尽头的光在他眼中明明灭灭。
  “……”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窗外的云都变换了形状,才哑着嗓音开口,声音里带着经历太多后深深的疲惫与迷茫:
  “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轻飘飘地落在空旷的走廊里,像一片羽毛,却承载着千钧重负。
  片刻后,他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带着几分自嘲继续说:“我对富江的感觉……很复杂。”
  他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窗外,没什么意味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连自己都感到困惑的事实:“他好像……很怕看见我失望的样子。”
  押切没有看他,只是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近乎陈述的语气问:“你还喜欢他?”
  风间秀树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地走着,直到快到走廊尽头,光影在他脸上交错,才低声说:
  “毕竟相处了那么多时间……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这个最简单直白的事实,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
  “他很好看,不是吗?”
  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呓语,却道尽了他所有挣扎的根源。
  明知是深渊,明知是剧毒,却仍会被那极致的美所蛊惑,心甘情愿地在悬崖边徘徊。
  “但我们之间也确实没可能了。”
  风间秀树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像是在告诫自己,“他是个怪物。”
  “……”
  押切彻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他。
  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透过来,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
  他平静地注视着风间秀树的眼睛,轻声说: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呢?”
  ……什么?
  风间秀树不可置信地转眸,瞳孔微微收缩。
  “秀树,你是个很敏锐的人。”
  押切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非人的寂寥,“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吗?”


第202章 明明是我先的
  “风间秀树,你是不同的。”
  押切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回响。
  他迎着风间秀树那双写满困惑与探究的眸子,没什么温度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说得异常缓慢而清晰:
  “坦白说,我一开始……其实是很讨厌你的。”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品味自己当初那种别扭的情绪。
  “因为你身上有种很特殊的感觉……”
  “一种毫无道理的、让人烦躁的温暖感。让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莫名其妙地想靠近。”
  他褐色的眼瞳里没什么光彩,语气却带着一种自嘲的冷硬,“可我厌恶这种不由自主被吸引的感觉。当时我并不知道这背后牵扯着什么宿命,只觉得你是个麻烦——”
  他的话音在这里突兀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刀切断,留下一个充满悬念与不安的空白。
  走廊尽头那盏接触不良的旧灯又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光线明灭间,将两人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拉长,如同两个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即将被浓稠黑暗彻底吞噬的剪影。
  “所以……”
  押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我选择了不去靠近,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地观察。”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风间秀树,望向了某个不存在的远方,或者说是某个可能已经被夺走的过去。
  那总是冷若幽潭的褐色眸子里,极快地掠过几丝难以捕捉的涟漪,像是投入石子的深水,波动了一下。
  又迅速归于沉寂。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情绪外露只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最先发现你独特的……不是富江。”
  是我。
  明明是我先的。
  这两句无声的呐喊在他胸腔里剧烈冲撞着,最终却只化作一个微不可察的、吞咽的动作,被死死地压回了喉咙深处。
  “是中岛。”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涩意,“是他打破了这一切的平衡。”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强硬地、不由分说地将我拽进了你的世界里。”
  他重新将目光聚焦在风间秀树脸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固执的困惑,仿佛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底盘桓了太久:
  “所以,风间秀树,你当时……为什么要帮我呢?为什么要同意,甚至主动提议,去那样一个……明显透着诡异的别墅探险呢?”
  风间秀树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迎上押切探究的视线,坦然道:“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仔细梳理当时的思绪,声音平稳:“最开始,就像中岛说的,我们只是去探险,满足好奇心而已。”
  “而且……”
  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略显青涩却真诚的责任感,“万一真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躲在那里,我好歹会些功夫,总能保护大家,把坏人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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