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穿越重生)——傻瓜啊春

分类:2026

作者:傻瓜啊春
更新:2026-06-10 19:14:15

  他忽然回头看沈清辞语气惊奇中带着一股笃定,“我总觉得这批薄荷皂比上批更透更香…沈掌柜是不是换了新配方?!”
  沈清辞没有正面回答,“应该是刘二顺搅皂液的功夫比以前好了。”
  萧璟珩点点头,放下皂块又拿起一筒新出的细粉牙粉拔开木塞闻了闻,“不是错觉!这批牙粉的薄荷味也比上批更凉,绝对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沈清辞这次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对这些东西的感知力倒是意外的敏锐。乐意猜就猜吧,反正也不介意’
  萧璟珩没等到回答也不追问,把木塞塞回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粉末,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今天下午忙不忙?”
  沈清辞抬眼看了他一眼。萧璟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谈买卖时轻了不少,不再是那种“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的得意劲儿,倒像是随口一问,但问完之后眼神没挪开,显然不是真的随口。
  “不忙。”沈清辞说。码头上的商船今天不多,铺子里有孙二丫盯着,作坊那边刘二顺和陈平都在,下午确实没什么急事。
  “那正好。”萧璟珩往柜台前面又凑了半步,两只手撑在台面上,脸上露出一种“我有个好主意”的表情。
  “你来镇上这么久,还没去过我住的地方吧?走,带你认认门,以后有事也好找我。”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合上账本站起身来。他跟孙二丫交代了一声,说有事去萧公子那边一趟,晚饭前回来。
  孙二丫正在给一个船工模样的客人包牙粉,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出了铺子,沿着码头边的土路往西走。萧璟珩的步子还是比沈清辞快半拍。
  走了几步发现沈清辞没跟上来,又停下来等他,等他跟上了再继续走,走几步又快了,又停下来等。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走个路都跟遛马似的架势,忽然觉得这人大概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走路的——永远比别人快半拍,但好在愿意等。
  萧璟珩的住处在镇子西边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巷子口有棵歪脖子枣树,树干上拴着他那匹枣红马,马看见主人回来了打了个响鼻,低头继续嚼料槽里的干草。
  萧璟珩走过去拍了拍马脖子,回头对沈清辞说这马叫追风,跟了他四年,从府城一路跟到清溪镇,比他家老头子还亲。他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太对,赶紧补了一句:“我家老头子也挺亲的,就是没追风听话。”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正房三间,青砖灰瓦,门廊下挂着一盏没点亮的灯笼,灯笼纸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马——萧璟珩说那是他去年中秋自己画的,画完被小厮笑了半个月,但他觉得画得挺好,一直挂着。
  院角种了一丛竹子,竹竿还没长高,叶子倒是绿得发亮,竹根旁边搁着一口大水缸,缸里养着几尾锦鲤,鱼尾巴在清水里慢悠悠地摆着。
  “这院子是我爹当年在清溪镇管桑园的时候买的,空了十几年没人住,我来之前让管家翻修了一下。”
  萧璟珩推开堂屋的门,让沈清辞先进。堂屋里的摆设比沈清辞预想的简单得多——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靠墙放着一个半旧的书架,架上塞满了账本和地契册子,还有几本闲书歪歪斜斜地夹在中间。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静以修身”,笔迹稚嫩但横平竖直,落款是萧璟珩自己的名字。
  “字是你写的?”
  沈清辞站在那幅字前面看了一会儿。
  “怎么样,写得不错吧?”
  萧璟珩走到他旁边,仰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谦虚的得意,
  “我爹说我这四个字就‘静’字写得还行,另外三个跟鸡爪子踩出来的一样。”
  沈清辞想起沈怀瑾说萧公子字丑的那句评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萧璟珩领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介绍了一遍。
  最后萧璟珩把他领到书房里。书房不大,靠窗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账本和一封写到一半的信,笔架上挂着两支笔,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显然主人好几天没坐下来写字了。
  书桌旁边是一把藤编的躺椅,躺椅扶手上搁着一本翻到卷了边的游记,书页上还压着一块薄荷皂当镇纸。
  “这是我的地盘,”萧璟珩往躺椅上一坐,拍了拍扶手上那本游记,
  “每回从桑园回来往这儿一瘫,看看闲书,闻闻皂味儿,什么都不想,舒服。”他抬头看沈清辞,“你坐啊,别站着。”
  沈清辞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窗外是后院那棵还没长高的小槐树,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落了一片碎金。
  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和铺子里那种混着皂液和石粉的薄荷味不一样,这里的薄荷味更干净,更安静。
  萧璟珩从躺椅上坐起来,把桌上那封写到一半的信翻过来扣在桌面上,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陶罐,打开盖子递给沈清辞:
  “尝尝,我从府城带来的龙井,比茶馆里那些碎茶沫子强多了。”
  沈清辞接过陶罐闻了一下,确实是好茶。萧璟珩让小厮烧了壶水,自己动手泡了两碗茶,一碗递给沈清辞,一碗端在手里也不急着喝,就是捧着。
  窗外有鸟叫,是燕子在屋檐下做了窝,两只燕子飞进飞出地衔着泥,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叫声。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谁也不急着开口。沈清辞喝了一口茶,确实是好茶,比他在如意楼喝过的任何一碗茶都好。萧璟珩看他喝了,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也低头喝了一口。
  “沈掌柜,”
  萧璟珩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在铺子里正经了不少,
  “其实我叫你来,不光是认个门。我是想问你——”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咱们认识也有段日子了吧?从上回在巷子铺子里我把你货架搬空,到现在也快有一年了。
  说真的,我在府城那么些人,没一个人能像你这样让我待着自在的。”
  “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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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萧璟珩的旧友
  “咱们……”
  萧璟珩开了个头,后面的字却像是卡在喉咙里了。
  他一只手还端着茶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藤编躺椅的扶手,指腹在藤条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忽然把茶碗往茶几上一搁,站起身来。
  “算了算了,不说了,茶都凉了,我给你换一碗。”
  他伸手去拿沈清辞面前的茶碗,动作太快,碗里的茶水晃出来几滴溅在桌面上。他把茶碗端到茶炉边上重新续了热水。
  背对着沈清辞站了好一会儿,才端着碗走回来放下。
  再坐下来的时候,方才那种掏心窝子的认真劲儿已经被他藏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的又是平时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笑。
  沈清辞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茶是好茶,续了水也没淡多少。
  他没有追问萧璟珩刚才想说什么,也没有催他开口,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那棵还没长高的小槐树。
  萧璟珩也沉默了,和平时那种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截然不同,他靠在躺椅上盯着房梁发呆,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着,敲几下停一下,再敲几下再停一下。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沈清辞起身。
  “铺子刚开没多久,离不得人,先走了。”
  “我送你!”
  萧璟珩送他到巷子口,帮他把追风往旁边牵了牵让出路来,站在歪脖子枣树下朝他摆了摆手说回头见。
  沈清辞走出去十几步回头看了一下,萧璟珩还站在枣树下,一只手搭在追风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马鬃。
  夕阳从巷子口斜斜打进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橘红色的光里,但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沈清辞回到铺子里,孙二丫已经把下午的账结好了,见他进来便指着货架上空出来的位置说薄荷皂又卖了三块大的两块小的,细粉牙粉卖得最快,竹筒只剩不到十个了。
  明天得从作坊再调一批过来。
  沈清辞点点头,在柜台后面坐下来把当天账目核对了一遍,然后翻开账本记了几笔。
  记到萧璟珩那笔六十两预付订单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写,把木盒包装的成本和洒金笺的采购也一并列了上去。
  接下来几天,萧璟珩没有来铺子里。沈清辞没觉得奇怪,桑园那边到了收桑葚的季节。
  他上回提过一嘴说老管家催着他去盯着采摘,大概是在忙。
  倒是沈怀瑾问了一回——他下午来渡口铺子帮忙的时候习惯性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靠在门框上的高个子,便问孙二丫萧公子今天来过了吗。
  孙二丫说没来,连着好几天没来了。沈怀瑾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沈清辞注意到他翻开账本的时候在背面那幅小画旁边又画了一笔——那只尾巴摇成螺旋桨的狗旁边多了一个空碗,碗上写着“没来”。
  到了第五天下午,沈清辞正在作坊里和陈平一起检查新一批牙粉的细度,铺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脚步,是至少三四个人同时走动的声音,混着几声压低了嗓子但没压住语调的寒暄。
  孙二丫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几位客官里面请!随便看随便挑,我们铺子的香皂都是自己做的——”
  话音没落就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打断了:
  “行了行了别招呼了,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萧璟珩那小子是不是常来你们这儿?”
  沈清辞从作坊里走出来,站在铺子后面的门帘边上往外看了一眼。
  铺子里站着三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一身月白色绸衫,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风雅”两个字,笔法倒是端正,但那股子故作潇洒的姿态把端正的笔意全毁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一个穿灰衫一个穿蓝衫,灰衫的那个正拿着柜台上的试用品翻来覆去地看,蓝衫的那个站在货架前面仰头打量最上层那几块木盒装的精制皂,脸上的表情不是好奇是挑剔,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像是在说“就这”。
  孙二丫在柜台后面站着,脸上的笑意没变,但沈清辞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已经在往作坊门帘这边飘了——她在判断这几个人的来路,需不需要叫掌柜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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