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穿越重生)——傻瓜啊春

分类:2026

作者:傻瓜啊春
更新:2026-06-10 19:14:15

  孙二丫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沈清辞让沈怀瑾每天下午去渡口铺子帮她两个时辰,负责记账收银和补货,孙二丫专门招呼客人。
  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渡口铺子的日流水从最初的几百文涨到了现在的一两多银子,赶上商船扎堆靠岸的好日子能破二两。
  巷子里的老铺子沈清辞没有关,而是交给了铁柱的媳妇来打理。铁柱的媳妇姓赵,是个安静本分的妇人,手脚勤快嘴不碎,沈清辞观察了她几天觉得人品靠得住,就把巷子铺子的钥匙交给了她。
  老铺子的客源已经稳定了,大部分是镇上的回头客和渡口工地上的工匠,不需要太多推销技巧,只要货品齐全、价钱清楚、态度和气就行。
  赵氏干得稳稳当当的,每天收铺之后把当天的流水和账本送到清溪村来给沈清辞过目,从没出过差错。
  沈清辞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店里。他在柜台后面坐下来,把从巷子铺子带过来的账本翻开。货架上的薄荷皂只剩三块了,花香皂也见了底,下午得让铁柱再送一批过来。
  正盘算着补货的数量,铺子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阳光裹着码头上的灰尘涌进来。沈清辞抬起头,看见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弯腰钻进了门框。
  萧璟珩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骑装,腰里扎着革带,脚上蹬着厚底皂靴,靴帮上干干净净没有泥点子,不像上回在巷子铺子里那样风尘仆仆。
  他没带小厮,也没拿马鞭,进门之后不像上回那样一开口就嫌这嫌那,而是站在门口先扫了一圈铺子里的货架,然后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沈清辞身上,嘴角翘了一下。
  “沈掌柜,你这新铺子比巷子里那间亮堂多了。”萧璟珩走到柜台前,很自然地拿起一块薄荷皂翻了个面闻了闻,又放回去,拿起旁边的花香皂也闻了一下,这回没放回去,而是攥在手里仔细端详,“码头上风大灰多,你这铺子倒收拾得干净。开张多久了?”
  “没多久,倒是萧少爷,您怎么会在这。”
  萧璟珩把花香皂放回货架上,两只手撑在柜台边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分享重大秘密的语调说:
  “我搬过来了。”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萧璟珩见他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便主动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他家老头子也就是他爹,但沈清辞之前听孟钧提过,萧家在府城是数得着的商户,田产铺面遍布好几个县——嫌他在府城游手好闲,把他赶到清溪镇来打理这边的产业,说是让他收收心学学管账,其实就是嫌他在家碍眼。
  他们家在这边有三间仓库和一片桑园,原本是老管家在管,老爷子现在让他亲自盯着。他一听要来清溪镇也不恼,反正他本来就觉得这个穷得要死连茶都喝不上好茶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差——这话他没说出口,但他说了另一句:“我以后会常来清溪镇。”
  “他家产业在这边?”
  “嗯。”萧璟珩点头,语气像是被问到了一个正好想炫耀的话题。
  “桑园在清溪上游,仓库就在渡口西边那两间青砖房。我爹让我每季来查一次账,但我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直接搬过来住一阵,省得府城那边一天到晚有人找我出去喝酒应酬,烦得很。”
  他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我今天刚从府城过来,行李已经让人送到村里了。”
  沈清辞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没带小厮也没骑马——他不是路过,是已经安顿下来了。
  萧璟珩又在铺子里转了几圈,把每种香皂都拿起来看了看,又把新出的细粉牙粉拔开木塞倒在手心里搓了搓,最后挑了两块薄荷皂和四筒细粉牙粉放在柜台上。
  沈清辞给他结账的时候,萧璟珩从荷包里掏出一小块碎银搁在桌上,说不用找了,跟上次一样算订金。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把碎银收进钱匣子里,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备注栏里写了“萧公子”三个字。
  萧璟珩把香皂和牙粉揣进怀里,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反正他以后就住在镇上,离铺子近,会常来。说完掀开门帘出去了。
  沈清辞从柜台后面的窗户看出去,看见他的背影沿着码头边的土路往西走,藏青色的衣摆被河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步子不快不慢,和上回在巷子铺子里那种风风火火的走路方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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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去萧璟珩家
  沈清辞从柜台后面的窗户看出去,看见他的背影沿着码头边的土路往西走,藏青色的衣摆被河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步子不快不慢,和上回在巷子铺子里那种风风火火的走路方式不太一样。
  等那抹藏青色消失在渡口西边那两间青砖仓库的拐角处,沈清辞才收回目光,把账本上“萧公子”三个字又描了一遍,然后在旁边注了一行小字:迁居清溪镇,桑园仓库,常客。
  接下来几天,萧璟珩说到做到,隔三差五就往铺子里跑。
  有时候是早上,骑着他那匹枣红马从镇上过来,马蹄子在码头石板路上敲出一串脆响,进门先不买东西。
  往柜台上一靠就开始跟沈清辞说今天桑园里的事——桑树发了新芽,养蚕的棚子要翻修,老管家跟了他爹二十年脾气比他还大。
  沈清辞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听,偶尔应一句,大部分时间由着他说。萧璟珩也不在意他回应多少,好像只要在这间铺子里待着,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就已经很满意了。
  有时候是傍晚,商船都停了,码头上没什么人,他一个人溜达过来,也不进门,就靠在铺子门口的门框上,看着河面上最后一抹晚霞发呆。
  沈清辞在柜台后面算账,他在门口发呆,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框谁也不说话,倒是也不觉得尴尬。
  沈怀瑾有一回从巷子铺子过来送货,看见萧璟珩又靠在门框上,便悄悄在账本背面画了一幅小画:
  一个人靠在门框上,旁边蹲着一条尾巴摇成螺旋桨的狗。
  沈清辞翻账本的时候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在那幅画旁边写了四个字:“画得不错。”沈怀瑾看到那四个字之后笑得趴在柜台上半天起不来。
  这天下午,铺子里难得清静。码头上只停了两艘卸完货的商船,船工们都在船舱里歇午觉,岸上除了几个蹲在仓库门口下棋的脚夫之外没什么人走动。
  沈清辞在作坊里看完这一批新皂的皂化情况,确认刘二顺搅的那锅薄荷皂成型完美,陈平碾的牙粉细度也达标了,才摘了围裙洗了手回到前面铺子里。
  他刚在柜台后面坐下,还没来得及翻开账本,门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萧璟珩大步走进来,这回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管家,穿一身灰布长衫,腰间挂着串钥匙,手里捧着一个扁长的木匣子。
  萧璟珩进门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往柜台上一靠,而是站在铺子正中央,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努力压着得意但完全没压住的语气说:“沈掌柜,我跟你谈个正事。”
  他说他前几天给府城去了封信,顺带附了一盒清记铺子的薄荷皂和两筒牙粉,本是给家里老夫人用的。
  结果他家老夫人用了之后觉得好,又拿了几块送给平日里来往的几家女眷,那几家女眷用了之后都来问从哪里买的,说是比府城胭脂铺子里最好的皂还要细腻,洗完手上不干不涩还有股淡淡的薄荷香。
  他家老夫人一高兴,直接让人传话过来,说要给府城那边的几家交好府上每季固定送一批,算是府里女眷们的日常用度,也算给各家女眷的节礼备着。
  萧璟珩说完,往旁边让了一步,示意管家把木匣子打开。管家把木匣子放在柜台上,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锭十两的银元宝,六十两,当订金。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木匣子里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萧璟珩。萧璟珩的表情像一只叼了飞盘跑回来往人脚边一放然后等着被夸的大狗。
  “你娘的帖子,你得意什么?”沈清辞问。“那是我娘!”萧璟珩理直气壮。
  “我娘要的货,就是我家要的货,我家要的货就是我谈成的买卖!”
  沈清辞没跟他争这个问题。他把木匣子合上,让萧璟珩把具体要求写下来——要多少块皂、什么品种、什么包装、交货周期多久。
  萧璟珩冲管家抬了抬下巴,管家立刻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写得工工整整的单子递过来。单子上列得很清楚:
  薄荷皂每月二十块,花香皂每月二十块,细粉牙粉每月四十筒,包装要用木盒,每盒附一张洒金笺,笺上印“清记”二字。交货周期按季送,每季初送到府城萧府,运费由萧府承担。
  沈清辞看完单子,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木盒包装比油纸贵了不少,洒金笺得去县城印,这两项额外成本加上去,批发价得重新定。
  他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报了一个价。萧璟珩听完价格连还价都没还,直接回头对管家说记下来。管家欲言又止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最终还是掏出笔在单子上记了。
  沈清辞问他不用问你家老夫人的意思,萧璟珩摆摆手说不用,他在信里附样品的时候就已经把这边的价钱报过去了,他家老夫人回信说价钱公道,就这么定了。
  萧璟珩笑着说,他这是先斩后奏先把事办妥了再跟他爹说,反正货已经定了银子也付了他爹还能让他把银子要回来不成。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在契书上写了交货日期和货品明细,然后推过去让萧璟珩签字。
  萧璟珩拿起笔在契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像是被狗追着写出来的,但仔细看笔画间透着一股不拘小节的大气。
  签完之后他把笔往柜台上一搁,又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柜台上:
  “下个季度的订金,六十两,你点点。”沈清辞没有点,直接把钱袋收进了柜台下面的铁皮箱里,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萧府,季度订单,薄荷皂二十、花香皂二十、牙粉四十筒,木盒包装,预付六十两。
  这是清记铺子开张以来接到的最大的一笔单笔预付订单。
  六十两银子,够清溪村一个普通人家过上好几年了,但在萧璟珩嘴里只是一个季度的订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说“给我来两块薄荷皂”差不多。
  沈清辞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但像萧璟珩这样花了大钱还反过来觉得自己赚了便宜的人,他确实是头一回见。
  萧璟珩签完契书之后没有急着走。他在铺子里又转了一圈,把每种香皂都拿起来看了一遍,最后停在新出的那批薄荷皂前面,拿起一块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皂体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浅绿色,表面光滑得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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