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穿越重生)——傻瓜啊春

分类:2026

作者:傻瓜啊春
更新:2026-06-10 19:14:15

  做香皂需要的原料,超市里其实大多都有。他这几天反复研究过货架上几款不同香皂的配料表,发现最基本的东西无非就是油脂和碱。
  油脂可以用超市食用油区的桶装植物油,碱可以用食品区的小苏打和清洁用品区的烧碱——烧碱在超市的管道疏通剂区就有,成份就是氢氧化钠,包装上写得清清楚楚。
  至于香料,超市调料区的食用香精可以用,想要更天然的,等以后有钱了收干花提取也行。
  牙膏倒是比香皂复杂得多,光看配料表那一长串化学名词他就头疼。但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做牙膏,做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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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清记日用铺
  牙粉的做法他在网文里看到过,用碳酸钙做摩擦剂,加点小苏打去垢,再掺点薄荷粉提味。碳酸钙就是石灰石磨的粉,山上到处都是,找个石匠收点石粉就行。小苏打和薄荷粉超市里都有。
  这天下午,他把阿禾叫到跟前,把自己的打算大致说了一遍。阿禾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然后抬头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公子,香皂是拿猪油做的吗?咱家没有猪油。”
  “不是猪油,用素油也能做。”沈清辞说,“不过你说得对,光靠超市里的油不够。等铺子开起来,得去孙老头那里定期买油,菜籽油、豆油都行。碱也从外面买——杂货铺有卖土碱的,虽然纯度不高,但能用。这些东西都得有个明面上的进货渠道。”
  阿禾认真地点头,从床铺底下翻出账本,在空白页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油”和“碱”,后面各画了一个圈,表示还没买。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一边收拾铺子,一边在镇上四处采买做香皂和牙粉需要的原料。
  他先去孙记粮铺找孙老头,说以后要定期买菜籽油,每次不多,十斤八斤的买。孙老头乐得合不拢嘴,说没问题,榨油坊那边他帮着打招呼,价钱给最低的。
  沈清辞又去杂货铺买了土碱,去石匠铺收了一袋磨好的石粉,去药铺买了一小包薄荷粉——药铺掌柜问他买薄荷粉做什么,他说配驱蚊药,掌柜也没多问。
  与此同时,他把从超市里拿出来的几块成品香皂和几小包牙粉样品用油纸包好,开始往外送。
  第一个送出去的样品是给了茶馆的吴掌柜。吴掌柜洗了一次手之后就再也忘不掉那个味道,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找沈清辞,问这东西还有没有,他想买几块送人。
  沈清辞没卖,又送了他两块,说:“您帮我个忙就行——茶馆里南来北往的客人多,要是遇到跑商的,帮我说一句,就说巷子里新开了家铺子,专卖新奇日用杂物,让他们来看看。”
  吴掌柜拍着胸脯答应了。他当了这么多年茶馆掌柜,嘴皮子比谁都利索,不出一壶茶的功夫就能把一个消息传遍整间茶馆。
  第二个送出去的样品给了如意楼的周晟。沈清辞送的不是香皂,是一小包牙粉,说这是洁牙用的,比青盐好用。
  周晟试了一次之后,当场就问能不能长期供货,沈清辞等的就是这个。他没有直接答应长期供货,只说现在还在试做,等正式开张了再说。
  周晟又问什么时候开张,沈清辞说快了。他没有给具体日期——铺子里现在连货都没有,说开张还太早。但他心里清楚,周晟这一问,说明牙粉这个东西在镇上有刚需,而且不是只卖给有钱人的,普通人家也用得起。
  第三个送出去的样品,是在如意楼门口给了一个跑短途的货郎。货郎姓刘,专门在清溪镇和隔壁几个大集镇之间倒腾针线布头,一个月跑三四趟。沈清辞送了他一块香皂,说不要钱,但请他下次去隔壁镇的时候,跟那边的杂货铺掌柜提一句清溪镇有这种新奇东西。货郎痛快地答应了——一块香皂够他走一趟的辛苦费了,何况只是捎句话的事。
  样品一块一块地送出去,沈清辞心里清楚,这些东西送出去短期内不会有立竿见影的回报。
  但这些样品一旦到了识货的人手里,消息就会像水里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散。他不需要自己去县城推销,自会有人顺着消息找上门来。
  但等消息传开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需要一笔现金——不是为了日常开销,是为了备货。
  香皂做出来需要晾,牙粉要磨要筛要装瓶,包装用的油纸和陶罐也要提前备一批。算下来,光是把铺子里的货架摆满,就得花不少钱。
  他手头现在有十一两银子,扣掉铺子租金三两,剩八两。八两银子够日常花销,但不够备一批像样的货。
  沈清辞想了想,从超市里拿了个东西出来。一个广口玻璃瓶,原本是装意大利面酱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瓶身通透,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这东西在现代超市里不值钱,扔在货架上都没人多看一眼。但他之前逛镇上的杂货铺时留意过一面小镜子,巴掌大,水银底都花了,标价还要好几两银子。在这个时代,透亮完整的琉璃器皿是稀罕物。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把玻璃瓶用粗布裹了三层放进竹篮,一个人去了镇上唯一的当铺。当铺的朝奉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钱,在清溪镇上开了大半辈子当铺,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但沈清辞把玻璃瓶从粗布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的时候,钱朝奉还是愣住了。他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又戴上,凑近了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瓶口。
  “这东西……公子是从哪得来的?”钱朝奉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家传的。”沈清辞的语气不咸不淡,“死当,您给个价。”
  钱朝奉沉吟了很久,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沈清辞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拿玻璃瓶,动作不快,稳稳的。钱朝奉立刻改口:“八十两!不能再高了——老夫也得担风险,这东西虽好,但咱们镇上能出得起价的买家太少,我得托人去县城找路子,中间抽成也不少的。”
  沈清辞的手停住了。他看了钱朝奉一眼,点了点头。八十两是个公道价。钱朝奉如获大赦般长出了一口气,亲自去后堂数了八锭十两的整银,用红纸包得整整齐齐地递过来,又小心翼翼地开了当票,上面写明“琉璃瓶一只,死当,银货两讫”。
  沈清辞把当票折好放进怀里,收了银子出了当铺。铺子有了,手头有了八十多两现银,接下来就是备货、等人、等消息。
  往回走的路上,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八十两当银加上之前剩的八两,总共八十八两。香皂和牙粉的原料——菜籽油、土碱、石粉、薄荷粉,这些东西在镇上都能买到,成本不高。包装用的油纸和陶罐杂货铺就有。唯一费钱的是时间——做好的香皂要晾一个月才能用,牙粉要磨细筛匀装瓶。第一批货出来,至少还要一个多月。
  一个月,够那些样品把消息带到县城和隔壁镇了。
  阿禾正在铺子里擦新买的方桌,看见沈清辞进来,立刻跳下椅子跑过来:“公子,当了多少?”
  沈清辞把银子袋放在桌上,阿禾打开一看,八锭整整齐齐的银元宝。小家伙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跑去把铺子门关上,还插上了门闩。
  “公子,咱们发财了。”阿禾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眼睛亮得惊人。
  “还差得远。”沈清辞坐下来,拿过阿禾练字的木片翻了个面,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香皂、牙粉、包装、铺面陈设。每一项后面都标了预计的花费。八十八两银子,够把这些事全部办妥,还能剩下一笔周转的钱。但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生意,要等消息传出去之后才会找上门来。
  “阿禾,明天开始咱们分头行动。你去孙老头那里把上次说好的菜籽油取回来,再去石匠铺问问能不能把石粉磨得更细一些,至少要过两遍筛。我去杂货铺把土碱全包了,再去药铺多买些薄荷粉。”
  阿禾点头如捣蒜,从床铺底下翻出那个已经磨得发亮的账本,翻到写着“油”和“碱”的那一页,在后面又添了“细石粉”和“薄荷粉”,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
  第二天天刚亮,两个人就分头出了门。沈清辞先去了杂货铺。杂货铺的掌柜姓丁,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见沈清辞进门就笑:“沈小哥又来啦?今天买点啥?”
  沈清辞让他把铺子里所有的土碱都拿出来。丁掌柜愣了一下,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陶罐,里面装着大约七八斤发黄结块的土碱,说这东西平时没什么人买,放了大半年了,要是全要可以便宜点。
  过完秤,总共八斤三两,丁掌柜要了四十文。沈清辞付了钱,又问他能不能以后定期供应土碱,丁掌柜说隔壁镇上有家烧碱作坊,每个月都往他这送货,要多少有多少,闻言沈清辞临走前让他下次送货的时候多带二十斤。
  从杂货铺出来,沈清辞又跑了一趟药铺。这几个月下来他经常来买薄荷粉和其他零散药材,掌柜跟他早就熟了,这次要得多,他定了两斤薄荷粉。
  药铺掌柜一边包药一边多嘴问了句这是要做什么,沈清辞说是做牙粉,掌柜觉得有点稀奇,说他们药铺里也只有青盐卖,没有人做过专门的洁牙粉。沈清辞顺嘴问他要不要以后也从他这里进货,掌柜犹豫了一下说等等看你做出来什么样子再说。
  回到铺子的时候阿禾已经回来了,孙老头给他称了十斤菜籽油,用一个小陶罐装着封得严严实实,石匠铺的石粉也磨好了,石匠听说他要细的,专门用细筛过了两遍,装在布袋子里递过来的时候还说了句下回要是有更细的要求只管找他。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清辞把铺子后面的隔间改成了作坊。他在木匠铺定制了好几个木头模具,长方形的,内侧打磨得光滑平整,用来给香皂成型,又买了几个陶盆、大小不等的陶罐和几把木勺。
  做香皂的流程他在脑子里已经反复演练过很多遍——土碱加水溶解成碱液,菜籽油隔水加热到一定温度,碱液慢慢倒进油里,用木勺往一个方向不停搅拌,直到皂液变得浓稠像米汤一样,然后倒进模具里,放在阴凉处晾着让它自然皂化。
  与此同时,牙粉的试制也在同步进行。细石粉做主料,小苏打和薄荷粉按比例掺进去,用研钵反复研磨,再用最细的筛网过筛。沈清辞每天蹲在铺子后面磨粉磨得手腕酸疼,阿禾接手之后一边磨一边念念有词地背配方比例,磨出来的牙粉越来越细,用手指沾一点搓一搓几乎没有颗粒感,薄荷的清凉味也恰到好处,不会冲鼻子。
  包装也比预想的费功夫。香皂晾好之后要用油纸包好,每一块外面再贴一张小纸条,阿禾用木炭在上面写上“清记香皂”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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