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分类:2026
作者:五十弦
更新:2025-12-10 09:26:07
《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作者:五十弦 简介︰ 【外表清冷内心呆萌不善言辞i人(受)x人前装乖人后腹黑心思深沉年下(攻)】【双洁】【主受】 柳予安一朝穿越成了宁家入
要星晨顶着一头白雪,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自在地进了门。
他远远瞧着姿势诡异的两人,三两步走近将手中的各种年货随手放在了院子那遮荫棚的桌子上,随手扑了扑头上的雪花。
“呦,这么早就拜上年了。”说着,要星晨从腰间摸索出两个铜板,将要走到柳予安跟前塞到人手里,“来来来,给压岁钱了吗?”
只是,捏着铜板伸出去的手还没递出去便愣在了半空中。
气氛的确诡异。
两个大男人满脸泪地也不嫌冷,明明柳予安眼睫毛上都挂了冰霜。
“那个,天气不错,我回家去睡个懒觉去。”要星晨甚觉尴尬,吹着小口哨,看着天空,顶着雪花便出了院门。
柳予安借着要星晨的这一插科打诨,在人走出院门的那一刻,便转身回房了,只留下吱呀一声带着闩门响动的声音,与宁简一同锁在了门外。
宁简茫茫然跪到了雪的再一次停歇,起身时没忍住一个趔趄差些摔倒,腿已经麻木冰冷到不是自己的了。
从县衙过来得着急,衣着穿得有些单薄不说,还有一堆着急的小事等着自己下判决。
于是宁简又看了一眼柳予安紧闭的房门,恋恋不舍地走出了院门。
刚走到路口还没等转弯,迎头便看到了倚靠在街墙边,一只腿蜷着抵在墙上的要星晨。
逐渐走近,要星晨没什么好脸色地冲宁简挑了个眉。严寒的冬日冷不过要星晨的脸。
宁简在路口转弯后没停住脚步,要星晨恰好跟着宁简二人并排有着。
“说说吧,怎么伤了你大哥了。”要星晨率先开了口,只是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不似那个从前积极热烈的要星晨了。
宁简只轻轻瞥了一眼要星晨,有些吃味,怎得自己和柳予安的事还需要一个外人来干涉。
可想到听说的那些要星晨对柳予安的照顾,还是语气尽量和善地说:“谢谢你的关心,只是这件事与你无关。”
请不要干涉,谢谢。
“怎就与我无关!”要星晨被这敷衍的话拱了火,想起一年多前见柳予安那瘦削的样,火气噌噌得冒。“那是我兄弟!”
“那是我大哥,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宁简面无表情地补充了句。
“我他娘的哪是指手画脚。好,我不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你看当初他刚回来的那样,那还有个人样吗?”要星晨觉得宁简就是在敷衍自己,忍不住有些更来气。
“我本来还真不觉得是你惹了他呢,今日看你这行为,我算是可以肯定了,这事儿除了你没跑。”最后要星晨没忍住,哼了一声。
“对,是我。我的错。”宁简边走着,面不改色地回道。
“你,你这是在挑衅!”要星晨瞪大了眼,对这极尽挑衅的话更加愤怒,一个跨步挡在了宁简面前,阻止了去路。
“不是,真是我错了。我认错,我想求他原谅。”宁简被要星晨拦停,也不恼,很认真地看着要星晨重新表达了一遍。
“不,他不需要原谅我,我想弥补。”而后垂眸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你!”要星晨的气直接被这话顶没了,只留了满脑袋的不会接话了。怎么就能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我能怎么帮你?”
“帮我?”换宁简不解了。
“昂,不然呢。”要星晨翻了个白眼,本就是想看看宁简的态度,毕竟柳予安才是自己的好友,自己关心的也是柳予安的状态。
“谢谢。”宁简真诚但无甚表情地道。
“能别用你那冻死人的脸说这种感谢的话吗?真看不惯你这样,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得天天揍,你也就亏着遇见柳予安。”
“他很好,我错了。”宁简再次接受这番批评。
“得得得,别说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副性子。”要星晨简直受不了有人认这种肉麻的错。
以前宁简也的确不是这副性子。
“行了,我先回家了,有需要我帮的去找我。”要星晨最后叹了一口气,先行一步撤退了。“别谢,我是为了柳予安心情能好点儿。”
宁简望着街巷中要星晨远去的背影,如果之前还会嫉妒他和柳予安的关系的话,当下真是连嫉妒的情绪都生不起来了。
坦坦荡荡问心无愧,这才算君子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看不懂,看不懂
要星晨是昨日下午回的,直接将鹿鸣星先顺路放在了临县他自己家中,而后自己赶着车回了来,天还没暗时便睡下了。
连日奔波疲倦让他直接睡了个日上三竿,然后稍微一收拾,就给柳予安去送带回来的年货,这不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一幕。
要星晨其实临去赶镖前就听说新县令要上任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回来的路上听熟人聊了两句说姓宁,这突然让要星晨有了种非常凑巧的猜测。
果不其然。
要星晨之所以回来就去找柳予安,一方面是告诉人自己回来了,然后送了东西后自己就开始抓紧收拾房子院子之类的了。
另一方面则是,想要问问看是不是如自己之前猜测那番,宁简做了什么让柳予安难为的事了。
也是凑巧,让自己看到了那一幕,那也不用摆猜了,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柳予安今后不受委屈才行。
要星晨对自己这路见不平要铲平路的心态实属无奈,但对朋友遇事时自己喜欢拔刀相助这件事却是一片热血。
作为朋友,要星晨愿柳予安那不知为何的心结能解开,往后别再落寞烦忧才是。
宁简跪起走后,柳予安再次打开了门。望着暗暗的天空,也生起了一股身心俱疲的感觉来。
他将要星晨方才提熘过来的年货分门别类地放了厨房,还有些单独的小玩意儿自己收进了屋子。
现下正把玩着一只雕刻未完成的小兽的木雕发呆。
宁简说的话他听进去了,但那从前血淋淋的现实也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要信吗?敢信吗?
自问是终究不能得到答案的。
一个晃神间,手中的小刻刀正正地戳上了左手的食指指尖侧面,殷红的鲜血刺啦渗了出来。
柳予安疼得回了神,用手边干净的帕子随意包了,便心事重重地胡乱忙着旁的事了。
翌日一早,天气放了晴,又下了一夜的雪也终于是停了。
柳予安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想是昨日里雪地里站久了有些着凉,裹着衣服打开了门透透气。
院子中刷刷的扫地声,那是宁简正拿着大扫帚扫雪。一堆已经扫起来的雪堆旁,还堆了一个半人高的雪人。
瞧着柳予安开门,宁简扫地的动作停了停,远远地看着也无甚其他动作。
柳予安是有被宁简的存在惊了一下的,但不见宁简有所言语和其他行为,便在打了一个喷嚏后,视若无睹地重新关上了门。
柳予安不知如何应对,也幸好宁简似乎真的别无他求,只是沉默地晃悠在柳予安的视线内。
而后在柳予安简单洗漱一下走到了厅屋后,桌面上已然摆好了小粥咸菜。
柳予安还没来得及坐下,便见宁简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进了来。
略有慌张地将碗放到桌子上,而后急忙摸了一下自己耳垂,估计是被烫着了。
柳予安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远远地挪了一下又远离了宁简一步。
此时宁简心中百味杂陈,他如小兽般垂着头,向后退了退,离着柳予安更远了一段距离。
“姜汤,趁热喝。”说完,便不敢再去看柳予安,顶着未得垂怜的小模样悻悻迈出去了屋子。
房子如今还是宁简的,柳予安想了想,自己的确也算是避无可避。
并不想糟心去深思什么,看了一眼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吸了吸鼻子,转头回自己屋了。
柳予安早饭没吃没什么感觉,只不过头重脚轻鼻塞更严重了。
一个上午,宁简都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但两人也没交集。不说话,柳予安且当他不存在。
但柳予安午饭又没吃,可让宁简有些着急了。于是要星晨便成了宁简唯一能想到的救星了。
想什么来什么,还没等宁简去求救呢,要星晨自己上门来了。
“柳予安,昨个儿忘了有几封信给你了。”要星晨对正在厅屋中炭盆前明显心不在焉的柳予安道。
“以前给你的信都寄我那儿了,我三个来月没回家,都攒一块儿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要星晨将几封信递到坐在铺着兽毛毯的地上的柳予安手里,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其旁边,随手拿着小矮桌上的蜜饯点心吃了起来。
蜜饯点心是宁简准备的,只是还未得过柳予安的恩宠。
“哎,你啥时候会给自己准备这种象样的点心了,怪好吃呢。”要星晨咽下口里的点心,自己添茶喝了起来。
同在厅屋中但远远地摆了张小桌正在假装看文案的宁简,此时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交谈。
“待一会儿帮我寄封信出去吧。”柳予安用浓重的鼻音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这好说,不过你这是不是着凉了啊,鼻音怎这么重。”要星晨说着,伸手便要去摸柳予安额头。
宁简端坐的身子立马僵硬,明知要星晨是没有歪念的关心,但心里还是希望着可别碰上才好。
柳予安低着头还在看信,还不待有所反应呢。
“哈哈。”突然,要星晨大概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接着抽了回来,顺势摸了摸自己鼻尖。而后意味深长地大声说给宁简方向一句。
“这时候要是有碗姜汤,我们柳予安会不会好些呢。”要星晨如是说。
宁简得此信号,立马腾身而起奔了出去。
柳予安只抬头看了一眼正笑吟吟的要星晨,连一瞥都不曾看风风火火蹿出去的宁简。
不一会儿,宁简便利利索索将一直熬着的姜汤端了一碗进了来。
小心翼翼地绕到柳予安身后,将姜汤碗放在要星晨和柳予安手边的小桌子上,而后功成身退回到了角落里的小桌旁继续“埋头苦读”了。
“呦,这看着还放了红糖呢,整的跟小媳妇似的。”要星晨看了看这热乎的姜汤,颜色一看便是放了红糖的。“快趁热喝,你那鼻音重的,我听着就脑袋嗡嗡的。”
柳予安无奈,有点不知道屋里眼下这两人何时统一战线了。
但毕竟要星晨也不知他与宁简之间那上不得台面的事,无法过多解释,亦不能让表现得太过容易遭人猜测。
于是柳予安,在要星晨笑吟吟注视下,端着碗仰头喝了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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