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爆治疗点变强(玄幻灵异)——喜欢福佑的马小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6:14

  血玲珑走上比武台的时候,整个苍梧之巅安静了一瞬。她穿着血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流淌的血河。血红色的长发及腰,在风中轻轻飘动,发丝间隐约有血色的光芒在流转。她的脸很美,美得不像真人,像是一幅用鲜血画成的画,美艳、妖异、危险。
  那双血瞳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看着姬长空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你就是姬长空?”血玲珑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师兄在你手下输了两次,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姬长空没有回答。他握紧了手中的铁剑,剑身上青色的光芒流转,丹田中的青木神树枝叶轻轻摇曳,十二朵青色的花在树冠上绽放,三颗青色的果实缓缓旋转,灵台境巅峰的灵力在体内奔涌,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在周身流转。
  血玲珑出手了。她没有用武器,只用了一双纤纤玉手。但她的手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血神经,血煞宗失传百年的禁术,能在战斗中操控敌人的血液,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死于自己的血脉逆流。
  她的一掌拍出,掌风中携带着一股诡异的血色力量,那股力量穿透了姬长空的青木领域,穿透了他的护体灵力,直接作用在了他体内的血液上。
  一股剧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试图撕裂他的血脉、逆转他的血流、让他死于自己的血液反噬。
  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在那一瞬间暴动,青色的光芒从他的心脏向全身扩散,如同一轮太阳在他体内升起,将血玲珑的血神经之力全部逼退。
  那些已经侵入他血管的血色力量在生命之力的冲击下化作一缕缕血烟,从他的毛孔中散发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咦?”血玲珑微微挑眉,嘴角浮现出一丝兴趣盎然的笑容,“有点意思,能挡住我的血神经第一层。”
  她的笑容慢慢扩大,血瞳中妖异的光芒越来越亮,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强。金丹境初期的修为完全释放,血煞宗百年难遇的天才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比武台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修炼的是血神经第六层,能够操控的不只是血液,还有生命力。她能吸取对手的生命力补充自己,能在战斗中越打越强,能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衰老、虚弱、死亡。这几乎是所有木系体质的天敌——长生青木体再强,也需要生命力来支撑。如果生命力被抽走,长生青木体就会像一棵被挖了根的树,迅速枯萎、凋零、死亡。
  姬长空看着血玲珑那双妖异的血瞳,看着她嘴角那抹越来越浓的笑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金丹境和灵台境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还要大。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差距,是一种层次上的碾压。
  但他没有退。因为他不能退。
  血玲珑的第二掌到了。这一掌比第一掌强了数倍,血色的掌风中携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姬长空周围旋转,试图将他体内的生命力全部抽走。
  青木领域在这一掌的冲击下剧烈地震颤,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在被血神经的力量一丝一丝地抽离,速度不快,但很坚定,像是一根针扎进血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抽血。
  姬长空咬了咬牙,丹田中的青木神树猛地一震,三颗青色的果实中有一颗从树冠上脱落,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融入了他体内的灵力中。
  青木神果,青木神树用三个月时间凝聚的生命精华,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让一个将死之人起死回生的生命力。此刻,这一颗青木神果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修为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灵台境巅峰到金丹境初期,金丹境——修道路上的又一个分水岭。金丹,是修士体内灵力凝聚的结晶,是大道之基。金丹一成,修士才真正算是踏上了修仙大道,寿元暴涨,灵力暴涨,对天地大道的理解也会发生质的变化。
  姬长空的金丹是一颗青色的金丹,半透明的,像是一颗被生命之力浸润了千万年的翡翠。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青木神树的根系缠绕在金丹上,十二朵青色的花在金丹的光芒下摇曳生姿,剩下的两颗青木神果在枝头轻轻摇晃。
  长生青木体的觉醒进度从120%跃升到了150%,青木圣痕从他的手臂蔓延到了胸口和后背,那些青色的纹路在金丹的光芒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血玲珑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看着姬长空周身爆发出的青色光芒,看着他那双从平静变得炽烈的眼睛,看着他手中那柄铁剑上凝聚的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她不知道姬长空是怎么在战斗中突破金丹境的,不知道青木神树和青木神果是什么,不知道长生青木体真正的力量有多强大。她只知道,这个比她年轻四岁的少年,在刚才那一瞬间,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姬长空挥出了那一剑。他将体内所有的生命之力和灵力凝聚在这一剑中,将青木神树十二朵花的全部力量灌注在这一剑中,将金丹境初期的第一次全力攻击毫无保留地挥洒而出。
  青色的剑气如同一轮太阳在比武台上炸开,刺目的青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剑气所过之处,比武台上的青石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防御阵法的符文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碎裂。
  血玲珑被剑气轰飞出去,血红色的长裙被剑气撕裂,露出里面的血色内甲。她的嘴角溢出鲜血,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那双妖异的血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以外的表情——震惊,难以置信,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欣赏。
  她输了。虽然她没有像血无涯那样跪在地上,但她输了。因为姬长空的那一剑,已经超出了她能应对的范畴。
  “我认输。”血玲珑的声音清脆悦耳,没有任何不甘,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云淡风轻的平静。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看着姬长空,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下比武台。
  姬长空站在比武台中央,铁剑在手中,剑尖指向地面,身上没有一滴血,一道伤痕。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转身走下比武台,走到张问天面前。
  “还有一场。”姬长空说。
  张问天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火焰已经变成了海洋,深沉的、广阔的、包容一切的海洋。他把竹简收入袖中,伸出手,在姬长空肩上轻轻拍了拍,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肩上。
  “还有一场。”张问天说,“赢了,你就是天元第一。”
  姬长空笑了笑,转过身,看着比武台上。
  陆无情站在那里。
  白衣如雪,腰悬斩尘剑,金丹境中期的修为如山如岳。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姬长空身上,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是挑衅,不是战意,是重逢的喜悦,是“你果然走到了这里”的欣慰。
  他在天剑宗的比武台上连胜五场,每一场都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他在血煞宗的比武台上看着血无涯和血玲珑相继败在姬长空剑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在等姬长空,一直在等。
  最后一场,天元大比的决赛,将在姬长空和陆无情之间展开。两个人站在比武台上,相距十丈。白衣对素衣,铁剑对斩尘,金丹境初期对金丹境中期。
  陆无情看着姬长空,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姬长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变强了。”
  “你也是。”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姬长空笑了,将铁剑横在身前,青色的剑光在剑身上流转。
  “我也不会。”
  比武台上的防御阵法再次亮起,青光如穹顶般笼罩了整座擂台。这一战,将决定天元大比最后的冠军,将决定谁才是天元大陆年轻一代最强的那个人。
  而在苍梧山深处,在远古森林中那棵万年古树下,林无涯睁开了眼睛。他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古树的树根上,胸口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在发光。那是重塑的至尊骨,比原来的更强、更纯粹、更完美。丹田中的金丹缓缓旋转,金丹境中期的灵力在体内奔涌。他抬起头,望着苍梧之巅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师兄,等我。”


第31章 平手
  姬长空和陆无情的决赛被安排在第二天。不是因为他俩谁受了伤需要休息,是因为苍梧之巅的防御阵法在血玲珑认输的那一瞬间莫名其妙地崩了一块——不是姬长空那一剑劈的,是阵法自己老化的,毕竟这玩意儿上次大修还是三百年前。负责维护阵法的执事长老蹲在碎石堆前,捏着一块阵基残片,脸上的表情像是死了亲爹:“三百年没换过,早就该坏了,偏偏这时候坏,偏偏这时候坏……”他翻来覆去地念叨这句话,念叨得周围的人都想把他连同阵基残片一起扔下苍梧之巅。
  于是决赛延后一天。消息传开后,各宗弟子反应不一。天剑宗的弟子们长舒一口气——他们的大师兄陆无情昨天连胜五场,虽然赢得漂亮,但灵力消耗不小,多一天休息时间总归是好的。
  血煞宗的弟子们面无表情——反正他们的人已经被淘汰了,决赛跟谁打关他们屁事。冰雪宫的弟子们则陷入了分裂——一半人觉得“太好了姬师兄可以多准备一天”,另一半人觉得“完了完了完了多等一天多煎熬一天”。
  姬长空本人倒是很淡定。他回到冰雪宫驻地,吃了一碗张问天给他煮的面,面很普通,白水煮面加了个荷包蛋,但张问天煮面的时候把盐放多了,咸得姬长空喝了两大杯水。张问天看着他那副被咸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嘴角那抹苦涩的微笑变得没那么苦了,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张师兄,你是不是故意的?”姬长空灌下第三杯水,狐疑地看着他。
  张问天面不改色地把竹简翻开,假装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的。我煮面从来不尝咸淡。”
  “那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我不饿。”
  姬长空沉默了片刻,把第四杯水端起来,一口气喝完,然后说了一句让张问天差点没绷住的话:“张师兄,你以后要是结了婚,你媳妇儿得被你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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