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爆治疗点变强(玄幻灵异)——喜欢福佑的马小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6:14

  半年前,姬长空在冰雪宫的论剑台上以筑基境巅峰的修为击败了灵台境后期的血无涯,靠的是青木大帝的一缕残魂之力。
  现在,血无涯突破到了灵台境巅峰,姬长空突破到了灵台境巅峰,公平对决,没有外力,没有侥幸,没有借口。谁赢,谁进下一轮。谁输,谁打包回家。
  第二轮抽签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姬长空对血玲珑。金丹境初期,血神经,天生血瞳,血煞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如果他赢了血无涯,他在第二轮要面对的就是这个女人。如果他输了血无涯,那连面对她的资格都没有。
  姬长空站在苍梧之巅的边缘,望着脚下的云海。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发丝,白巾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青木大帝的传承玉简,握在掌心,感受着玉简中那股磅礴的力量正在和他体内的长生青木体产生共鸣。青木神树的十二朵花全部绽放了,三颗青色的果实核中正在悄然成熟。
  “姬长空。”张问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到姬长空身边,和他并肩站在苍梧之巅的边缘,手里捧着那卷竹简,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淡淡的、苦涩的微笑。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萤火虫,是火焰。
  “第二轮应该就不会和你碰上了,如果我们都能赢,我会在决赛等你。”
  “好。”姬长空伸出手。
  张问天看着他的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不是苦涩的微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里都有光的笑。
  他伸出手,握住了姬长空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温润如春,一只清瘦如竹,温度在掌心交融,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远处的群山之上,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阳光铺满了整片云海,将苍梧之巅映得如同仙境。大比的第一轮将在半个时辰后开始。姬长空松开张问天的手,转身走向比武台。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但张问天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张师兄,等天元大比结束了,等林无涯回来了,等曼陀罗被连根拔起了,等冰雪宫不再有任何人被欺负了,等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张问天全神贯注根本听不到。
  “我陪你去林家村,种那片废墟。”
  张问天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卷竹简,一动不动地望着姬长空的背影。他清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竹简上落了一滴水,然后又一滴,然后又一滴。他没有擦,就让那些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竹简上,落在那些他花了六年时间一字一句写下的字迹上。
  那些字不会被泪水模糊。就像林家村一百三十七口人的名字,不会被时间冲淡。就像姬长空答应他的那句话——“我陪你去林家村,种那片废墟”——他相信了他会做到。
  姬长空站在比武台上,对面站着血无涯。灵台境巅峰的血无涯比半年前更沉默了,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姬长空,血红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眼睛里有恨,有怒,有杀意,但更多的是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从半年前那个被他跪地的那一刻起就种下的、再也无法根除的恐惧。
  姬长空平静地看着血无涯,丹田中的青木神树枝叶轻轻摇曳,十二朵青色的花在树冠上绽放,三颗青色的果实缓缓旋转,灵台境巅峰的灵力在体内奔涌,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在周身流转。
  他想到了林无涯。那个在苍梧山深处独自战斗、独自流血、独自咬着牙往前走的人,此刻是不是也在想着他?是不是也在等着他?是不是也在对着他的方向说——“师兄,我等你。”
  想到这里,姬长空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血无涯看到他嘴角的弧度,握紧了手中的血色长刀。
  比武台上的防御阵法启动,浓烈的青光将整个比武台笼罩其中。


第30章 胜利
  比武台上的防御阵法亮起,青光如穹顶般笼罩了整个擂台。血无涯站在对面,血色长袍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手中那柄血色长刀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刚从血肉中拔出,还滴着看不见的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姬长空,瞳孔深处有火焰在燃烧——不是斗志,是恐惧转化成的疯狂。
  半年前在冰雪宫论剑台上跪下的那一幕,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脏里,扎了半年,扎得他夜不能寐,扎得他每次闭上眼就会看到姬长空那张平静的脸和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
  他不惜在血池中浸泡三个月,用邪术将修为强行推到了灵台境巅峰。他告诉自己,这次不会再输了,这次不会再跪了,这次要用姬长空的血洗刷那一天的耻辱。
  但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他的道心已经碎了。半年前在论剑台上,他的道心碎成了粉末,他以为自己用仇恨和执念可以把那些粉末重新粘起来,但他不知道的是,碎过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
  “开始。”
  裁判的声音落下的瞬间,血无涯动了。他的速度快到极致,血红色的残影在比武台上拉出十几道虚影,每一道虚影都举着刀,每一刀都携带着灵台境巅峰的全部力量,朝着姬长空劈下。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要用最狠的方式打败姬长空,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他血无涯不是废物,上次的失败只是一次意外。
  姬长空没有退。青木领域在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展开,灵台境巅峰的青木领域覆盖了方圆百丈,将整个比武台笼罩其中。
  血无涯进入领域的瞬间,速度被削弱了一成,血煞之力被压制了一成,而姬长空的生命之力在领域中得到了三成的增幅。
  铁剑出鞘。那柄林无涯留下的铁剑,剑身上流转着青色的光芒,那是生命之力与剑意的融合,是长生青木体与剑道的共鸣。
  它在姬长空手中轻吟,像是在替远方的某个人为他加油鼓劲。两刃相交,火花四溅,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比武台上的防御阵法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血无涯退了三步。姬长空退了五步。表面上姬长空落了下风,但血无涯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感觉到了
  ——姬长空的灵力比他想象的要浑厚得多,甚至不输给灵台境巅峰的他。而且姬长空的生命之力对他的血煞之力有天然的克制效果,两者接触的瞬间,血煞之力像是被火烧到的冰雪一样迅速消融。他的血煞功第六层,在姬长空的长生青木体面前,像是一把钝刀。
  血无涯咬了咬牙,催动血池中获得的力量。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他体内涌出,血红色的雾气在他周身凝聚,化作一件血色的战甲,覆盖了他的全身。
  战甲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吞噬着他体内的生命力和灵力,转化为更强大的血煞之力。这是血池秘术——血魔甲,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换取力量的爆发,使用时间越长,对身体的损害越大,但威力也是惊人的。
  血无涯的修为从灵台境巅峰突破到了半步金丹境,距离真正的金丹境只差临门一脚。
  那股力量已经不属于灵台境的范畴了,而是属于更高层次的存在。他的速度暴涨,一刀劈向姬长空的面门,刀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比武台上的青石地面被刀风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姬长空侧身避开,但刀锋的边缘还是擦过了他的左臂,素衣被切开一道口子,手臂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血魔甲的力量侵入伤口,试图顺着他体内的经脉侵蚀丹田。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自动反击,青色的光芒在伤口处亮起,血魔甲的力量在生命之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几个呼吸间就被彻底清除了。
  血无涯的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接踵而至,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攻击,不顾一切地攻击,用尽全身力气地攻击。
  他的血魔甲在燃烧他的生命力,他的血煞之力在侵蚀他的经脉,他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重的负担。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赢,只想打败姬长空,只想把半年前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姬长空在血无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步步后退,但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在血无涯疯狂攻击中,他能看到的东西比所有人都多——他看到血无涯的血魔甲在燃烧他的生命力,每一刀都在加速他生命的流逝;他看到血无涯的刀法中有一个微小的破绽,出现在他每一次变招的间隙,那个间隙只有不到半息的时间;他看到血无涯的心在发抖,在害怕,在恐惧——不是怕输,是怕输给同一个人两次。
  血无涯的第五十刀劈空了。这一刀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劈空之后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那个不到半息的破绽出现了。姬长空的铁剑从下往上撩起,剑身上凝聚着他体内所有的生命之力和灵力,青色的剑光如同一条青龙冲天而起,精准地刺入了血无涯血魔甲的缝隙,刺穿了他的右肩。血无涯惨叫一声,血色长刀脱手飞出,插在比武台的边缘,刀身上的血光在插落地面的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摇摇欲灭。
  姬长空没有追击。他收回铁剑,插回腰间的剑鞘,站在比武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血无涯。
  血无涯跪在地上,右肩的伤口在流血,血魔甲在逐渐消散,露出他那张惨白的、扭曲的、写满了不甘和恐惧的脸。他抬头看着姬长空,那双眼睛不再是半年前的那种轻蔑和傲慢,而是一种彻底被打碎后的空洞和茫然。
  我又输了。怎么会又输了?我明明变强了,我明明在血池里泡了三个月,我明明不惜燃烧生命力换取力量,为什么还是输了?为什么我拼尽全力还是打不过他?为什么?
  血无涯不知道答案。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因为答案不在他的刀法里,不在他的修为里,不在他的血魔甲里。答案在他碎掉的道心里,在他从一开始就选错的路上,在他用仇恨和执念永远填不满的那个空洞里。
  姬长空转身走下比武台,走到边缘,看到张问天站在台下,手里捧着那卷竹简,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淡淡的、苦涩的微笑。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萤火虫,是火焰,是他从未在张问天眼中见过的、炽烈的、滚烫的火焰——替姬长空高兴的火焰,替冰雪宫高兴的火焰,替那些曾经被欺负、被看不起、被当成废物的外门弟子高兴的火焰。
  “还有两场。”张问天说。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嗯。”姬长空说,“还有两场。”
  第二场,姬长空对血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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