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爆治疗点变强(玄幻灵异)——喜欢福佑的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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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6:14

  堡垒内的警报声还没来得及响起,陆无情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姬长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月光下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掠过,三处明哨、三处暗哨在一个呼吸间全部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金丹境剑修,恐怖如斯。
  姬长空没有时间感慨,因为他已经冲了出去。天眼锁定了地牢的入口,在堡垒的侧面,一扇铁门紧锁。
  他没有找钥匙,直接一掌拍在铁门上,通脉境的灵力倾泻而出,铁门连同门框一起飞了出去,砸在地牢的走廊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地牢里弥漫着一股腐烂和血腥的气味,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摇曳,将那些关押在铁笼里的人影映得扭曲变形。
  姬长空的天眼在黑暗中不受任何影响,他快步走过走廊,一个接一个地打开铁笼,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如潮水般涌出,覆盖了地牢里的每一个角落。
  三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姬长空一个一个地治疗,中级治疗术在全速运转之下依然不够用,三十多个人的伤势累积起来需要巨量的治疗能量,但长生青木体在这方面得天独厚
  ——它的生命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消耗多少就能从天地间汲取多少,只要不是在极短时间内消耗过度,就能持续不断地输出。
  他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把所有人的伤势稳定下来。治疗点在这半个时辰里暴涨了一万多,加上之前的积蓄,余额已经接近四万。
  治疗术的经验也增长了将近两千,离中级治疗术的满级又近了一步。
  “叮。累计治疗人数突破五十人,解锁成就:初出茅庐。奖励:治疗点×1000,生命精华×100,根骨提升券×1。”
  “根骨提升券:使用后可永久提升根骨资质一个小品级。”
  姬长空没有急着使用根骨提升券,他的根骨刚到地级中品,先稳一稳再升。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地牢里那些被救出来的人身上,他们正用感激的、难以置信的、像是做梦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那个五六岁的孩子从铁笼里爬出来,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在他衣角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姬长空蹲下身,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孩子的头,轻声说:
  “没事了,安全了。”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地牢外面,陆无情已经处理掉了所有的曼陀罗成员——没有杀人,只是制服,用剑意封住了他们的灵力和行动能力。
  他站在堡垒的院子里,白衣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映得如同一尊白玉雕像。
  看到姬长空带着地牢里的人走出来,他的目光在那个哭泣的孩子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我联系了青木城的城防军,他们半个时辰后会到。”陆无情说,
  “这些人会得到妥善安置。”
  姬长空点了点头,把孩子交给木家的人照顾,走到陆无情身边。两个人在堡垒的台阶上并肩坐下,看着那些被救出来的人一个一个被扶上马车。
  夜风吹过黑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从松针的缝隙中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无情。”姬长空忽然开口。
  “嗯。”
  “今天谢谢你。”他转过头,看着陆无情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的脸,“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救不了这么多人。”
  陆无情没有看他,目光投向前方的黑松林,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你已经谢过了。”
  “谢过了?”
  “你说我帮你的理由是你请我喝了茶。”陆无情嘴角的弧度又出现了,那种微妙的、浅淡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笑,
  “你请我喝了茶,我帮你,扯平了。”
  姬长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人啊,明明是出手相助的大恩大德,被他轻描淡写地说成“扯平了”,就好像他帮的不是一个可能会丢掉性命的忙,而是帮忙搬了件东西、跑了个腿。
  他不是在轻慢,他是不想让姬长空有心理负担。这种人,看起来冷得像个冰疙瘩,心却是热的。
  “行,扯平了。”姬长空从袖子里摸出两块干粮,这还是他从冰雪宫带来的,硬得像石头一样。他把一块递给陆无情,
  “吃吗?就是有点硬。”
  陆无情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面不改色地把整块都吃完了。
  “确实硬。”他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笑声在黑松林中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树梢的寒鸦。这笑声让这片被曼陀罗盘踞了不知多久的黑暗之地,第一次有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曼陀罗据点的覆灭在青木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全城。木云笙在木家大摆宴席,要为姬长空和陆无情庆功,但姬长空婉拒了。
  不是他不近人情,是还有太多事要做——那三十多个被救出来的人需要后续的治疗和安置,城外围十三个村子的灵田需要勘察和规划,曼陀罗在青木城的眼线需要一一拔除,这些都是急不得却又拖不得的事。
  他把治疗点和时间都排得满满当当。白天去城外的村子勘察灵田,种下青木之种,晚上回城里治疗那些在曼陀罗据点受伤的人,顺便用天眼探查城中的可疑人物。
  一天下来累得要死,但看到灵田里冒出第一株嫩芽、看到那些被救出来的人脸上重新有了笑容、看到木云笙眼中的绝望一点一点被希望取代,他就觉得值得。
  陆无情没有走。他留下来帮姬长空处理曼陀罗眼线的事,拔钉子这种事情,金丹境剑修出手的效率比姬长空自己动手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三天之内,青木城中曼陀罗的十二个眼线被连根拔起,全部移交给了城防军。木云笙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用再担心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一把刀。
  这三天里,姬长空和陆无情几乎形影不离,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在听雨楼碰头,交换情报,商讨对策。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茶,聊着天,从曼陀罗的兵力部署聊到剑道的奥义,从灵田的恢复聊到这个世界的未来。
  陆无情说剑道讲究的是“心剑合一”,剑即是心,心即是剑,剑招的威力不在于招式的繁复,而在于心意的纯粹。姬长空听了似懂非懂,但他记得陆无情说这话时的表情——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骄傲,不是自信,而是一种虔诚,一种对剑道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热爱。
  这种表情姬长空见过,在另一个人脸上。林无涯说“我要报仇”的时候,眼睛里也有这种光,只不过林无涯的光里多了一点东西——是恨,是六年的冤屈和无助凝成的、烧得滚烫的恨。
  这两种光不一样,但它们同样炽烈,同样动人。
  第四天的傍晚,姬长空从城外回来的时候,在木府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眉目温和,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略显苦涩的微笑。他站在木府门口,像是在等人,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不时翻看几页。
  姬长空的天眼在他身上扫过,金色光晕亮起,又是一个大气运者。
  张问天。
  冰雪宫药庐门口那个白衣少年,那个提醒姬长空“在冰雪宫这种地方,没有实力之前最好藏起来”的少年。
  姬长空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也是冰雪宫的人,气运等级跟林无涯一样是天命级。现在他知道了——他叫张问天,那个在幽冥涧试炼中说“我欠你一个人情”的白衣少年。
  “张师兄?”姬长空走上前去。
  张问天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抹苦涩的微笑微微扩大了一点,像是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姬长空。”合上竹简,收进袖中,“我找了你好几天了。冰雪宫那边出了点事,跟你有关。”


第14章 青木长生决
  张问天带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心。
  冰雪宫出事了。不是外门那些鸡毛蒜皮的争斗,是内门长老会直接下达的一纸调令
  ——因姬长空在青木城期间与曼陀罗发生正面冲突,涉嫌将宗门卷入外部势力纠纷,即日起暂停其外门弟子一切权益,限期一月内返回宗门接受审查,逾期未归者,按叛逃处理。
  姬长空拿着那纸调令,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任何一个字。
  暂停权益、限期返回、接受审查、按叛逃处理——
  每一个词都冷冰冰的,像是冰雪宫那些千年不化的石头,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规矩。
  木云笙站在他旁边,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最终只说出一句:
  “曼陀罗的手伸得够长的。”
  冰雪宫的内门长老会里有曼陀罗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被曼陀罗收买的人。这是唯一的解释。
  赵鹤倒台后,他身后那条利益链断了一环,但链条还在,那些靠这条链条吸血的人不会坐视不管。
  他们动不了姬长空——他在青木城,有陆无情在旁边,还有木家做后盾
  ——但他们可以动他在冰雪宫的身份和权益。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在冰雪宫不算什么,但失去了这个身份,姬长空在修仙界就是一个没有根的人,一个没有宗门庇护的散修,曼陀罗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期限是一个月。”
  张问天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到有些不近人情,
  “从调令发出之日起算。你已经用了四天,还剩二十六天。”
  姬长空把调令折好,收进袖中,抬起头看着张问天那张清瘦的脸。
  “张师兄,你专程从冰雪宫跑到青木城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
  张问天沉默了片刻,嘴角那抹苦涩的微笑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他从袖中取出那卷竹简,递给姬长空。
  竹简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内容——是一篇功法残篇,名唤《青木长生诀》。
  “这是我在藏经阁最深处找到的。”张问天的声音压得很低,
  “冰雪宫的藏经阁分九层,外门弟子只能进第一层,内门弟子能进到第三层,长老能进到第五层。第六层以上,建宫千年来,能进去的人不超过十个。这篇《青木长生诀》存放在第七层,是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才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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