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爆治疗点变强(玄幻灵异)——喜欢福佑的马小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6:14

  那种疼痛他很熟悉,每次根骨升级、每次体质觉醒都会有这种疼痛,但他从来没有习惯过,也许永远不会习惯。
  疼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青木神种动了。
  那颗拇指大小的种子一直被他贴身收在胸口,和玉佩放在一起。在他的长生青木体觉醒进度突破60%的瞬间,青木神种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金色的纹路亮得像太阳一样,整颗种子化为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胸口.
  姬长空只觉得胸口一热,低头一看,青木神种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丹田中多了一样东西——一颗小小的、青色的、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种子,静静地悬浮在灵力漩涡的中心,像是一颗刚刚被种下、正在等待发芽的种子。
  “叮。青木神种已成功植入宿主丹田。”
  “神种效果一:生命之力恢复速度提升300%。”
  “神种效果二:青木之种的消耗降低50%,效果提升100%。”
  “神种效果三:解锁新能力——青木领域·初级。领域范围内,友方目标生命值每秒恢复2%,敌方目标生命值每秒流失1%。”
  “神种成长度:0/10000。神种成熟后将解锁更多能力。”
  姬长空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生命之力比以前浓厚了数倍,几乎要凝成实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荧光。
  他随手一挥,一道生命之力从掌心射出,落在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老松树上。那棵老松树在三息之内重新焕发生机,枯黄的松针变绿,干裂的树皮愈合,甚至连树干上新长出了几根嫩绿的枝条。
  青木神种带来的不仅仅是能力的大幅提升,更是一种全新的视角。他开始能感受到万物的生命力——不只是人,不只是动物,还有植物、有土地、有水、有风。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由物质构成的世界,而是一个由生命力构成的、流动的、鲜活的、生生不息的海洋。
  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每一滴水中都跃动着生命的火花,每一粒尘埃中都藏着一个小小的世界,这种感觉难以言表,言语无法形容,只能自己去体会。
  当晚,姬长空在灵田中坐了一整夜,用新获得的能力将剩下的所有灵田都种上了青木之种。
  以前种一颗种子需要消耗他三分之一的灵力,现在有了青木神种的加成,消耗降低了50%,效果提升了100%。
  他一口气种了三十多颗种子,灵田的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十三座村落外围的灵田中已经有超过一半的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
  消息传到木云笙耳朵里的时候,这位吃过大苦、见过大风浪的老人正在吃早饭,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筷子都顾不上捡,直接冲出了木府,骑上最快的灵兽,朝着城外的灵田飞奔而去。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木云笙蹲在田埂上,哭了。
  他不是那种爱哭的人。木家三百年的家业传到他手里,败了,他没哭。曼陀罗追杀他,断了他一条胳膊,他没哭。
  但看到那些干涸了三百年的灵田重新长出绿苗的时候,他哭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
  “云笙啊,木家对不住那些村子的人,灵田是在我们手上干涸的,你要是有本事,一定要把它恢复过来。”
  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浑浊得像个瞎子,但他的手很有力,把木云笙的手都捏红了。木云笙当时才十五岁,不太懂爷爷的意思。现在他懂了。
  他蹲在田埂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得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第15章 杀敌
  姬长空站在他身后,没有上前安慰。他知道有些眼泪不需要安慰,有些悲伤不需要治愈。
  他把手轻轻按在灵田的土壤上,感受着那些青木之种正在地下努力地生长,一根根细小的根须向着更深的土层延伸,一滴滴生命之力从种子中释放出来,渗入那些干涸了三百年的泥土中。
  这不仅仅是灵田的重生,更是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重生。
  就在姬长空沉浸在灵田恢复的喜悦中时,天眼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看向苍梧山脉的方向。天眼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了五百丈,在五百丈的边缘,有两个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靠近。
  一个光点是淡金色的,气运浓度很高,但姬长空没有时间去分辨那是谁——因为另一个光点是一团浓郁的、近乎黑色的暗红色,那种颜色他在赵鹤身上见过,在曼陀罗刀疤青年身上见过,但都没有眼前这个浓烈。
  那个人身上的孽力和杀气重到了极致,像是一团移动的血云,所过之处万物枯萎、生灵涂炭。
  “陆无情!”姬长空向城中的方向喊了一声。
  不到十个呼吸,陆无情的白色身影就出现在了灵田边缘。他显然是感知到了那股可怕的气息,佩剑已经出鞘,剑身上的剑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他站在姬长空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苍梧山脉的方向。月光下,远处的山脊线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左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像是被人用刀把整张脸劈成了两半。他穿着一身黑甲,甲片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转,那是曼陀罗的标志。
  他的修为——姬长空的天眼穿透了他的伪装,看到了他的真实境界——不是筑基后期,是筑基巅峰,距离灵台境只差半步之遥。
  不是之前的那个分舵主,是总舵派来的更强的人。
  “曼陀罗苍梧分舵新任舵主,厉天啸。”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就是姬长空?那个毁我分舵据点、杀我手下、抢走万年青木心的小子?”
  陆无情向前踏了一步,剑意如山,挡在了姬长空身前。
  厉天啸的目光落在陆无情身上,刀疤脸微微扭曲了一下:
  “天剑宗的人?小子,天剑宗跟我们曼陀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
  “我确定。”
  陆无情的声音很平静,但剑意更浓了。
  厉天啸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那笑声难听得像夜枭,在夜空中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好,好得很。一个天剑宗的天才,一个冰雪宫的废物,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加起来,能不能挡住我的——碎骨掌。”
  话音未落,他出手了。
  筑基巅峰的灵压如同山岳崩塌般碾压下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姬长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碾压,跟技巧、跟战术、跟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就是境界的碾压。
  筑基巅峰和通脉后期之间的差距,在灵力层面上差了将近四个小境界。
  姬长空深吸一口气,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同时将青木领域展开。淡青色的光罩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方圆十丈的范围。
  领域之内,陆无情的伤势恢复速度提升了三倍,灵力恢复速度提升了三倍。领域之外,厉天啸的灵力和生命力都受到了持续的压制和侵蚀,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足以让他的实力打个折扣。
  “青木领域?”厉天啸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果然吸收了万年青木心。好,很好,省得我再去木家找了。”
  他一掌拍出,掌风如刀,裹挟着黑色的灵力,直奔姬长空面门。
  陆无情不能再退了。他的剑在这一刻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从下往上撩起,剑气与掌风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上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陆无情退了两步,厉天啸退了半步。
  金丹初期对上筑基巅峰,金丹初期占优势,但优势不大。陆无情的剑意虽然凌厉,但厉天啸的碎骨掌太毒了——掌风中裹挟着一股腐蚀性的灵力,碰到的任何东西都会被侵蚀、腐烂、化为脓水。
  陆无情的剑气挡得住掌力,挡不住那股腐蚀之力,几个回合下来,他的白衣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被腐蚀出的破洞。
  姬长空站在陆无情身后,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不要钱地往陆无情体内输送。他治不了腐蚀之力,但他可以修复腐蚀之力造成的损伤。
  陆无情的衣服在烂,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因为姬长空的治疗速度快过了腐蚀的速度。两个人一个在前方输出、一个在后场支援,配合默契得像是一起修炼了十年的搭档。
  厉天啸的脸色渐渐变了。他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陆无情的剑幕,也无法突破姬长空的青木领域。
  那个天剑宗的小子剑法精湛得可怕,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了他的所有进攻路线。而那个冰雪宫的废物
  ——他根本不是什么废物,他的治疗能力简直逆天,筑基巅峰全力一击造成的伤害,在他手里不到两息就能恢复大半,周而复始,无穷无尽,像是一个永远打不死、拖不垮的无底洞。
  “你们两个——”厉天啸咬着牙,刀疤脸扭曲得更加狰狞,
  “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为一个血色的符文,没入他的眉心。他的修为在这一瞬间暴涨,从筑基巅峰一路攀升到灵台境初期。
  虽然只是借着一口精血的短暂爆发,但灵台境初期的力量和他筑基巅峰时的境界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
  陆无情被一掌拍飞出去,白衣上多了一个黑色的掌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姬长空的青木领域在他被打飞的瞬间受到了波及,光罩剧烈地震颤了几下,差点碎裂。
  但就在厉天啸准备下一掌的时候,一道人影从远处掠来,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那人一掌拍在厉天啸的胸口,厉天啸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断了十几棵松树才停下。
  张问天站在灵田边缘,青色的道袍上沾着露水,手中还握着那卷竹简。他的修为在这一刻不再隐藏
  ——不是凝气,不是通脉,是筑基初期。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冰雪宫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是筑基境的修士。
  “张问天?”
  姬长空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冷静下来。
  张问天没有看他。他盯着远处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厉天啸,将竹简收入袖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厉天啸,六年前苍梧山东麓林家村灭门案,是你带队干的吧?”
  厉天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出了眼前这个清瘦的、总是挂着苦涩微笑的年轻人,那张脸在六年前他见过,在一场大火中,在一个小女孩的尸体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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