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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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抱歉……我……”
  “不是故意的。”
  他的道歉毫无诚意,眼神里的幽暗和渴望几乎要将他出卖。
  陆景行被他咬得耳垂发麻,那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酥痒,直窜心底。
  他喘息着,看着沈清砚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欲念,心跳如擂鼓,身体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焚毁。
  他竟然……不讨厌。甚至,那一瞬间的细微刺痛,带来了一种更隐秘的、被标记般的。
  沈清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见他只是喘息,瞪着自己,却没有明显的抗拒和怒意,心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瞬间化为了得寸进尺的勇气和更深的渴望。
  他再次低下头,将滚烫的唇贴在陆景行那敏感的耳廓上,用气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却又强势不容拒绝的语气,低声询问,每个字都像带着火星,滚过陆景行的心尖:
  “陆兄……”
  “我可以……”
  “再咬你一口吗?”
  “就一口。”
  “嗯?” 陆景行被他问得一愣,脑子被情欲和这磨人的氛围搅得混沌一片,反应慢了半拍。
  咬他?还咬哪里?耳垂吗?还是……
  他这片刻的怔忪和沉默,在沈清砚眼中,无异于默许。
  沈清砚的眸色骤然深得骇人,里面有什么东西轰然决堤。他不再等待,也不再“请示”。
  “陆兄不说话……” 他低哑地、快速地说着,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得逞的愉悦,“我就当……”
  “陆兄同意了。”
  说完,不等陆景行有任何反应,他便猛地低下头,重新将脸埋进陆景行的颈窝,却不是简单的厮磨。
  这一次,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侵略性的姿态,张开嘴,用温热的唇舌,先是极轻地舔舐过陆景行颈侧那一片剧烈跳动的脉搏,感受到皮肤下血液奔流的鲜活,然后……
  微微用力,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
  “啊——!” 陆景行猝不及防,脖颈处传来清晰的、带着细微刺痛的吮吸和啃咬感。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脚趾也蜷缩起来。
  沈清砚像是被这声惊喘鼓舞。
  他贪婪地在那片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与陆景行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攥住,另一只手则……
  时间在极致感官的冲刷下变得模糊而漫长。月光无声移动,在纠缠的躯体上流淌。
  “书、书呆子……” 陆景行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全然的崩溃。
  “你怎么……还没好?”
  “我、我不行了……真的……”
  “你要不……让我先……”
  “你松开手……好不好?”
  “不要再……堵着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几乎要到达承受的极限。
  沈清砚的呼吸也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汗湿的、布满情潮的脸,和那双幽深得仿佛燃着地狱之火、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的眼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灭顶般的快感和同样汹涌的欲望。
  他松开了些许钳制,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陆景行汗湿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灼热滚烫的呼吸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
  他凝视着陆景行那双被泪水和水汽彻底浸透、茫然又渴求的眼眸,声音沙哑磁沉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未尽的欲望,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陆景行嗡嗡作响的耳膜:
  “再……坚持一会儿。”
  “我们……”
  “一起。”


第125章 凌晨四点的蘑菇被榨干了
  窗外天色已是大亮,日头高悬,明晃晃的阳光透过半旧的茜纱窗,在凌乱的室内投下大片温暖到有些刺眼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而慵懒的气息——是阳光晒暖被褥的暖香,是未散尽的、淡淡的汗味与情欲气息,是沈清砚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以及一种更深邃的、属于餍足后的宁谧。
  这一晚,着实折腾得不轻。
  两人几乎未曾真正下过床榻,从月华如水到晨光熹微,汗水浸透了身下的褥子,呼吸与低吟交织,直到天将破晓。
  餍足与极致的疲惫,才将两人拖入沉沉的黑甜梦乡。
  此刻,日头已近正午。
  沈清砚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怀中温热、柔韧、且与自己肌肤大面积相贴的躯体。
  陆景行侧卧在他怀里,背对着他,整个后背几乎都嵌在他胸膛与臂弯之间,脑袋枕着他一条手臂,墨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调皮地翘着,蹭着他的下巴。
  少年光滑的脊背线条流畅,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面零星散布着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狂乱。
  沈清砚的目光先是落在那片脊背上,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仿佛还能回忆起昨夜掌心下那紧实肌肤的触感和颤抖。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陆景行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看着看着,沈清砚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深邃的眼底漾开一片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他空着的那只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轻轻抚上了陆景行温热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睡足后的暖意。他忍不住,用指腹极轻地摩挲了两下那柔软的颊肉。
  就在他指尖流连,几乎要碰到陆景行那微嘟的唇时,怀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长睫也微微颤动,似乎有醒转的迹象。
  沈清砚心头一跳,做贼心虚般,迅速收回手,同时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装作仍在沉睡。
  只是那微微加快的心跳,和嘴角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陆景行是被阳光和身体深处残留的、隐秘的酸软不适感弄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背后紧贴的、温热结实的胸膛,和环在自己腰间、存在感极强的臂膀。
  他浑身一僵,昨夜的记忆碎片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地撞入脑海——
  “轰”地一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乃至整个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迅速染上了羞耻的绯红。
  他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书呆子太过分了! 他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羞愤交加,非要……非要堵着!说什么一起!我、我哪儿受过这种刺激!简直是……是要人命!
  他小心翼翼地、极慢地转动眼珠,瞥向身侧。
  映入眼帘的是凌乱不堪的床褥,皱巴巴的。
  空气里那股未散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
  这、这到底是我为他解毒,还是他为我解毒? 他混乱地想着,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和荒唐,明明中毒的是他,怎么最后倒像是我被……被那什么了似的!
  他忍不住,又偷偷地、极其缓慢地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瞥身后似乎还在沉睡的人。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沈清砚线条清晰优美的下颌,和那两片颜色浅淡、形状好看的唇。
  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了几分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和。睡着的沈清砚,安静得像个不染尘埃的玉人。
  嗯……真好看。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陆景行看得有点痴了。
  鬼使神差地,他悄悄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地、像怕碰碎珍宝般,轻轻戳了戳沈清砚那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的睫毛。指尖传来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真是个混蛋…… 他心里嘀咕,脸上热度未退,明明外表一副再端正不过的君子模样,清清冷冷的,可那里……那里竟然……
  后面的具体画面和形容词实在太过羞耻,陆景行猛地刹住思绪,脸颊烫得能煎蛋,连脖子都红了。
  他羞愤地收回手,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离开沈清砚睫毛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伸了过来,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攥住了他那只“作乱”的手!
  陆景行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浓浓睡意、沙哑慵懒的鼻音:“嗯……”
  沈清砚“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水雾,显得格外深邃朦胧。
  他微微低头,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陆景行那只僵住的手指,又抬眼,看向近在咫尺、因为被抓包而满脸通红、眼神慌乱闪躲的陆景行,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性感的沙哑和磁性:
  “陆兄……”
  “睡醒了?”
  “!!!”
  陆景行像是被烫到,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他不敢看沈清砚,眼神四处乱飘,语无伦次,结结巴巴:
  “啊?嗯!醒、醒了!你、你也醒了?”
  “嗯。” 沈清砚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没从他爆红的脸上移开。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被子滑落,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肩颈,上面同样有几道清晰的、属于陆景行的抓痕。


第126章 跑吧,反正跑不掉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景行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的鸵鸟样,眼底的笑意加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促狭的打趣,慢悠悠地问道:
  “昨晚……”
  “陆兄可还舒服?”
  “!!!”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直接把陆景行炸得外焦里嫩。
  他脑袋“嗡”的一声,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舒服?那种灭顶的、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刺激感,是“舒服”能形容的吗?!可要他怎么说?难道说“不舒服”?那也太假了,而且……昨晚自己那副丢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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