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沈清砚看着他眼中那迅速积聚的亮光,心头一松,那尖锐的疼化为一片温软的熨帖。
  他没有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再次将嘴唇贴近他耳畔,几乎是含着他柔软的耳垂,用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重复,每一次唇瓣开合,都带来细微的碰触和灼热的气息:
  “意思是……那都是假的。”
  “没有什么两情相悦。”
  “只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后面更直白的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落在耳垂上的、一个轻如羽毛的触碰。
  陆景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璀璨的欣喜,像落入了万千星辰。
  那光芒如此耀眼,几乎要灼伤沈清砚的眼睛。
  他脸上的阴霾和委屈一扫而空,嘴角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却又拼命想忍住,故作镇定,以至于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他垂下眼睫,试图遮掩那过于外露的情绪,嘴上却还在逞强,声音却明显轻快雀跃了许多:
  “……哦。”
  “我又没问你。”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带着一丝扭捏的羞涩。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眼角眉梢却都染上喜色的模样,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地,这一天来的紧绷和筹谋都化为了实质的满足和愉悦。
  他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那笑声带着未散的情欲沙哑,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
  他微微撑起身体,但依旧将陆景行牢牢禁锢在身下。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陆景行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融。
  月光流淌在两人紧贴的额间,他能清晰地看到陆景行眼中自己的倒影,和那再也藏不住的欢喜。
  “那……” 沈清砚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哑,却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带着诱哄的温柔,和一丝理直气壮的索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景行的唇,又落回他眼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般的弧度。
  “陆兄现在……可以继续为我解毒了吗?”
  他顿了顿,想起方才那番带着羞辱意味、却奇异地让他更加兴奋难耐的“意外”,眸色骤然加深,里面翻涌起更浓烈的欲念和一丝跃跃欲试的、恶劣的兴味。
  他贴近陆景行再次泛红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期待,慢悠悠地补充道:
  “你刚才……那个法子……”
  “似乎……”
  “也挺好用的。”
  “不如……”
  “再来一次吧。”


第123章 一只手两个一起
  “书、书呆子……”
  “你、你先放开我的脚……我、我先穿件衣服好不好?”
  他并非真的想穿衣服,那单薄的中衣就散落在床边地上,他只是想找点什么遮掩一下。
  沈清砚的呼吸依旧粗重灼热,闻言,他微微撑起些身体,看向那只下意识地、欲盖弥彰试图遮掩的手。
  随即,他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带着磁性的沙哑,混合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愉悦,还有三分赤裸裸的蛊惑。
  他重新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陆景行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
  “陆兄不必……过于害羞。” 他声音低缓,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我早说过了……这只是……男子寻常的生理反应。”
  他顿了顿,感觉到陆景行身体又是一颤。
  那只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似乎又软了几分。
  沈清砚的眸色在月光下幽暗如深潭,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恶劣的、循循善诱的耐心。
  他继续用那种气音,慢条斯理地,将更惊世骇俗的提议,以最“体贴”、最“合理”的方式抛了出来:
  “若陆兄……过于难受……”
  “我们……”
  “也可以……互相帮忙。”
  “!!!”
  互相帮忙?!
  陆景行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更猛的惊雷劈中。
  他第一反应是茫然——这、这怎么互相帮忙?两个人……那样……?
  随即,迟来的、巨大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悸动,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脸颊爆红,连胸膛都染上了绯色,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砚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魂魄都吸走的眼眸。
  两人如此……不太好吧?姓沈的是中了毒,不得已。可自己又没有中毒,怎么能……怎么能也……
  “不、不用!”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急急地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试图用夸张的傻笑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和一丝可耻的动摇,“哈、哈哈……没事!我、我忍忍就好!真的!我能忍!”
  他说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慢一点,那可怕的、诱人的念头就会生根发芽。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慌乱无措,却又因那提议而眼底掠过一丝极快亮光的模样,心头那点恶劣的兴味和得逞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没有强求,只是依言,缓缓松开了对陆景行脚踝的钳制。
  然而,就在陆景行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时,沈清砚却并未起身,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撑在他身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优雅而危险的猎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身向他靠近。
  他向前移动一寸,陆景行便像受惊的小兽,不自觉地用手肘撑着身体,向后瑟缩一寸。
  月光下,沈清砚那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墨发垂落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眼眸深深锁着他,里面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他吞噬。
  “只我一人痛快,” 沈清砚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诚恳的“体贴”,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陆兄难受……我也于心不忍。”
  他继续靠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陆景行脸上,混合着他身上清冽又灼人的气息。
  “陆兄……就不要推辞了。”
  “没关系的……”
  “手……”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陆景行僵硬的手,又回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理所当然的口吻,将那惊世骇俗的行为描述得如同吃饭喝水般平常:
  “一只也是用……”
  “两个一起……”
  “不是更好?”
  “!!!”
  两个一起?!
  “可、可是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他听到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反驳,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徒劳的挣扎和残存的理智。
  他觉得不妥,这太超过了,这完全超出了“兄弟帮忙”的范畴,这……这简直……
  沈清砚却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让陆景行心跳骤停的弧度。
  他微微偏头,将嘴唇贴近陆景行滚烫的耳廓,用气音,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将陆景行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狡黠:
  “陆兄……不是说过么?”
  “我们两个……是好兄弟。”
  “帮忙罢了……”
  “有什么不妥的?”
  “……”
  陆景行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是啊,是他自己口口声声说是“好兄弟”,是“帮忙”。可……可哪有兄弟是这样“帮忙”的?!这分明是……
  他还未来得及理清这混乱的思绪,沈清砚忽然抬起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他微张的、还想辩驳的唇上。
  指尖微凉,带着薄茧,触感清晰。
  “嘘……” 沈清砚看着他,眼神骤然变得幽深,里面翻涌的欲望如同实质,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压抑的、痛苦的颤抖,和全然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不要再说话了……”
  “毒……”
  “又发作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和嘴唇,深深埋进了陆景行的颈窝!
  炽热而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陆景行颈侧那片敏感脆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嗯……” 陆景行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颈间的触感太过鲜明,沈清砚的呼吸,他嘴唇无意擦过的温度,还有那仿佛带着电流的、灼人的气息……都让他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


第124章 忍一下
  沈清砚一边“辛勤地忙碌”着。
  一边却微微抬起眼,目光近乎贪婪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陆景行那双微微张开的、润泽饱满的唇。
  那唇色嫣红,泛着水光,随着主人细微的喘息而轻轻颤抖,仿佛无声的邀请。
  沈清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那唇上烙下印记。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汹涌而来——他想吻上去,狠狠地、深入地吻上去,品尝那诱人的滋味,堵住他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和呜咽。
  然而,理智的最后一丝弦死死绷着。
  不能急,不能吓到他。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毫厘的柔软,眼神挣扎,欲望与克制激烈交战。
  最终,他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硬生生将那股几乎冲破胸膛的渴望压了下去。
  他只敢装作不经意地,微微侧头,用牙齿,极轻、极快地,在陆景行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厮磨。
  “唔!” 陆景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猛地一激灵,从喉间溢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沈清砚立刻松口,随即抬起头,看着陆景行瞬间瞪大的、氤氲着更多水汽的眼眸,和那变得更加红艳的耳垂,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懊恼”和“歉意”,声音低哑地道歉,目光却依旧锁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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