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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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那是昨夜……姓沈的留下的。
  不止是痕迹。
  镜中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眼底深处,更闪烁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明亮而柔软的期待。
  甚至……连嘴角,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着,带着一种隐秘的、甜滋滋的笑意。
  这、这副模样……
  陆景行像是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镜中那个眼含春水、嘴角带笑、浑身散发着一种“我被狠狠疼爱过”气息的人,真的是他陆景行?!
  怀春?!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
  不过是自己的好兄弟来了,自己为什么要……要摆出这副鬼样子?!活像个等待情郎的深闺怨妇!不,比那还糟糕!
  “陆景行!你冷静一点!” 他猛地抬手,毫不客气地、重重地在自己脸颊上扇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突兀。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驱散了那层不正常的红晕,也让他混沌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对,冷静!只是书呆子来了而已!是兄弟!是来……说不定是来讨论策论的!对,策论!
  他拼命给自己洗脑,试图将心底那股陌生的、躁动的、甜蜜又恐慌的情绪压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廊下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正是他熟悉的、沈清砚的步伐节奏。


第130章 按他猪咪
  紧接着,小厮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世子爷,沈公子到了。”
  “!!!”
  陆景行心脏猛地一跳,刚刚平复些许的慌乱瞬间卷土重来,甚至更甚!
  他手忙脚乱地看向床上那堆“罪证”,又看看自己身上凌乱的中衣和敞开的胸膛,再瞥一眼镜中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指印和眼中根本压不住的慌乱……
  来不及了!
  他像只被惊扰的兔子,猛地扑到床边,用尽全身力气,手忙脚乱地将那堆锦衣华服囫囵塞进拔步床内侧,又胡乱扯下两侧的床幔,将里面的一片狼藉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目光快速扫过地上散落的几件衣服,随手抓起最近的一件——正是那件他最初嫌弃“太随意”的绯红织金外袍——也顾不上是否整齐,胡乱往身上一披。
  连衣带都来不及系好,便三步并作两步,以最快的速度冲回窗边的小榻上,恢复成最初侧躺的姿势,甚至还顺手捞起了小几上一本倒扣着的、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的游记。
  他刚躺好,摆出一个看似慵懒随意的姿势,脚步声已在门外停下。
  陆景行屏住呼吸,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冷静平稳,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嗯,进来吧。”
  “吱呀——” 房门被小厮从外面推开。
  沈清砚迈步走入。
  在小厮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的目光便已精准地落在了小榻上。
  温暖明亮的室内,窗边小榻上,侧卧着一个红衣墨发的少年。
  那绯红如火的织锦衣料,与他裸露在外的、白皙如玉的脖颈、锁骨乃至小片胸膛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带有冲击性的对比。
  衣袍只是随意披着,衣带松垮,衣襟散乱,露出大片春光。
  他一条腿随意曲起,另一条腿舒展,姿势慵懒甚至算得上放肆。
  他手里拿着一卷书,微微侧着头,似乎正专注阅读,对来人的到来浑然不觉,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漫不经心的傲气。
  沈清砚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眸色骤然转深。
  他脸上那抹清浅的微笑未变,甚至加深了些许,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迅速沉淀、凝聚,变得幽暗。
  他极其自然地对引路的小厮微微颔首,然后,在小厮还没来得及动作时,他已经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变得格外安静的室内。
  正准备替他们关门的小厮在门外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退开了。
  关门声让榻上的陆景行捏着书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纸页发出轻微的“沙”声。
  他维持着“专注阅读”的姿态,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瞬间翻涌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只有胸口细微的、加快的起伏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他能感觉到那道沉静而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裸露的皮肤上。
  书页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中那逐渐靠近的、沉稳的脚步声上。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在榻边停下。
  陆景行几乎能闻到沈清砚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外间的寒意,扑面而来。他捏着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然后,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沈清砚毫无预兆地俯下身,靠近。
  他的一只手撑在陆景行身侧的榻沿,另一只手,在陆景行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快如闪电般,带着微凉的指尖温度,精准地按在了陆景行那因衣襟散落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一侧胸膛的……
  “!”
  陆景行浑身剧震,像过电般猛地一颤!
  他惊呼一声,手里攥着的书卷“啪”地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坐而起,又羞又恼,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脖颈,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砚:
  “书呆子!你干什么?!”


第131章 你来干嘛?
  沈清砚已经从容地直起身,顺势在榻边坐了下来,位置恰好挡住了陆景行可能想要逃离的路径。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景行羞恼交加、仿佛被轻薄了的模样,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笑,眼神却深不见底,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哦,我看陆兄这半裸着胸膛,似乎……不显冷。”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景行衣襟大敞的胸口,慢悠悠地继续道,“就是……看看陆兄身体凉不凉。”
  “你看我身体凉不凉那你按我那里干嘛?!” 陆景行被他这颠倒黑白、冠冕堂皇的说辞气得头顶冒烟,伸手想去揪紧自己散开的衣襟,却因为沈清砚坐得近,动作受阻。
  他觉得沈清砚简直不可理喻,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碰他那里!
  “那里?” 沈清砚微微挑眉,像是没听懂,目光却再次落回陆景行胸口,眼神幽暗。
  在陆景行警惕的瞪视下,他又一次伸出手,动作甚至比刚才更慢,更从容,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陆景行想躲,后背却抵住了榻沿。
  那只修长的手,再次精准地、稳稳地。
  “是这里吗?” 沈清砚看着陆景行瞬间瞪大的、氤氲起水汽的眼睛,和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恶劣的“歉意”,“那还真是……对不住陆兄了。”
  他嘴上说着对不住……
  “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继续说着,目光紧锁陆景行渐渐失焦的眼眸,语气带上了一种诱哄般的、令人心颤的“体贴”,“按痛了吗?”
  他顿了顿
  “要不……”
  “我给你揉揉。”
  ——
  话音未落……
  “!!!!”
  陆景行浑身猛地一僵。
  ——
  他腿一软,差点坐不住,全靠背后榻沿支撑。
  他想骂人,想推开这放肆的手,可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身体诚实地背叛了他的意志,甚至。
  “书、书呆子……” 他听到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全然的溃不成军,断断续续地指控,“你……你要不要脸……”
  沈清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迅速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睫毛,和那强忍却依旧泄出的、带着情动意味的喘息。
  他眸色幽深如夜,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念和一种得逞般的、深藏的愉悦。
  他微微倾身,靠近陆景行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审问般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陆景行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是吗?”
  “我看陆兄……”
  “接待‘客人’的时候……”
  “竟然连衣服……都穿不整齐。”
  “我还以为……”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
  “陆兄……喜欢 这样呢。”
  “我没有……!” 陆景行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折磨弄得快要疯了,生理性的泪水积聚在眼眶,摇摇欲坠。
  他猛地抬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了沈清砚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全然的投降,“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因为知道是你来……所以才……”
  沈清砚听到在他断断续续说出“因为知道是你来”时。
  他抬起眼,看着陆景行泪眼朦胧、满脸潮红、又羞又急地抓着自己手腕的模样,眼底深处的风暴似乎悄然平息了些许,涌上一丝真实的、柔软的暖意。
  安抚
  然后,他才……,转而帮陆景行将那散乱敞开的衣襟拢好,仔细地抚平褶皱,将那诱人的春光一丝不苟地遮掩起来,又替他将松垮的衣带重新系好,打了个端正的结。
  做完这些,他才抬起眼,看向依旧红着眼、咬着唇、又羞又气瞪着自己的陆景行。
  他唇角那抹笑意终于真切地漾开,清俊的眉眼在暖光下显得异常柔和,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清冽,只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原来如此。”
  “那……”
  “沈某还真的是……荣幸之至。”
  陆景行看着他脸上那碍眼的、得意的笑容,感受着胸口残留的、火辣辣的酥麻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挑起又未得纾解的躁动,再想起自己刚才那副丢盔弃甲、哭着求饶的没出息样子,一股混合着羞愤、懊恼和某种“又被他拿捏了”的不甘,猛地冲上心头。
  他一把拍开沈清砚还停留在他衣襟前的手,恶声恶气地,带着明显的迁怒和赌气,冲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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